「呵呵,周芷若不是那么容易上的。虽然她现在还小,但上她的难度仍然较
大,除非你有较强的本领,比如能摆平那几个来探病的尼姑之类。所以你还是多
攒分数,多买点武功器具要紧。」
「知道啦!」我高兴地说,心想这一千多p可得好好地花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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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节一写就是九千多字,真是费了不少功夫。我是想写一些比较有意思的
故事,不想一见女人就上,所以故事情节铺开得过多,希望能做到别有情趣吧。
不过这2。2好象呆板了一点,写得不算太好,大家就将就看着吧^_^看了上集
不少朋友的回应,有几句话想说。
首先2。1中写了一个小说中比较可恶的人物,有一些朋友可能误以为《金
庸时空》会往此方向发展。其实《金庸时空》细想起来,发展的空间还是挺大的,
可以写出多种不同人物的不同故事来,并不一定拘泥于小人物,我本人是对那些
女主角是更感兴趣的。对于某些朋友提到的一些女人,由于后面的故事还没想到,
所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写。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一定要有一个比较有意思
的故事情节,故事也许不太,但会写出一些我自己心中一些自认为有趣的意念来
(比如上集卖了丁敏君,这一集写到如做苦力的迷jian之类的)。另外东方不败这
个东东兄弟是不会写的,对他没有兴趣,不过也许另两位也在写这故事的朋友会
有兴趣……
其次,是可口猫的意见,真是十分的好,非常有意思。不过这样一来这个游
戏的设定便要复杂很多了,我就怕顾不过来。多添加一些器具药物真是个不错的
主意。不过由于我想以写故事为主,所以不会让主角的本领提高得太快,这些东
西的价格设定会很高。否则没两下主角便武功盖世(象《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主
角一样。说到这儿,挂念起忘怀兄来,真是好久不见了,没人能联系到他吗?),
就没有跟现在这菜鸟一样好展开故事了。
对于有两位朋友竟然对敝作感兴趣,说句老实话,我真有点心爱的女人给别
人拿去分享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景象总是rking极大的荣幸,何况
这既然是一个游戏,自然可能出现多位玩家,从不同的角度去玩。所以对此我是
十分欢迎的,两位仁兄请放心写下去。只要大家的取材和写作方向不同,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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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可以玩出多姿多彩的遐想来。我不同意将想法交给一个人去写,因为你想到
的东东到了我的笔下可能全然变味,可便糟踢了一个好题材了。
临兵斗者居然建议将我也写入狗吃屎兄的文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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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上一次一连干了十几个女人,真是累得要命。我躺在床上,也不作他想,先
睡个大觉再说。
不料随后几日,我竟是忙得要命,难得一点时间来玩。每每念着游戏里的妙
处,心猿意马。等到这天可以喘口气,我忙不妥地取出光盘,准备开始金庸时空
第三次旅行。
上次虽然攒了千多p,但仍然找不到什么合眼的武功好买。想来想去,还是
先练些内功的好,起码不会象以前那样弱不禁风。内功至高至纯者当属易筋经,
但这东东竟分十七层,最低一层还要800p,贵得离谱。我犹豫了好一会,心
想要练还是得练最好的,于是咬咬牙买下易筋经第一层,进入游戏。
亮光闪过,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定了定神,发
现这儿冰天雪地,我正站在海边的雪地上。海风吹过,彻骨奇寒。可怜我是南方
人,从没见过雪,而且现在家里正值盛夏,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这下立时给
冻得直哆嗦。
海边风大,没一分钟我只觉手足僵硬,血液似乎马上就要凝固了。我勉强活
动着手脚,后面不远处便是一大片树林,我气喘吁吁地朝林子里跑去,这样冷的
天我还真没碰见过。
飘下的雪花落到我的身上,融化的雪水更是冻得我哇哇大叫。我没命狂奔着,
进入了那片树林深处。海风渐小,便寒意丝毫未减。
我继续奔跑着,生怕一停下来马上便会给冻僵。
正当我眼看筋疲力尽的时候,前面似乎传来一阵阵的暖气。我大喜若狂,加
快步伐,向前直冲,又跑了几里路。
说也奇怪,刚才还极冷的天气这下变得暖烘烘的,而且越向前便越热,不多
时我已大汗淋漓,不仅冷意全消,反而热得要命。
眼前远远地看见一座火山。我脚心一软,跌坐在地上:「冰火岛!这一定是
冰火岛!」一想起此行的任务,不由一阵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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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这儿只有这一个女人,而且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别无选择。
「但是要在谢逊和张翠山的眼皮底下j滛她,却是谈何容易?」
我四肢张开躺在枯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跑了这许多路,早已累得要命。
眼看着又过了半日,休息也休息够了,我却仍是一筹莫展。「唉,先找到他
们住的洞|岤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啦。也不知这时候张无忌出世了没有?」
肚子里开始咕咕叫,于是摘了几个果子吃了,一步一步四处乱逛。
谁知这冰火岛极是广阔,走到夜晚,人影也碰不上一个。夜幕之下,周遭的
山头奇石嶙峋,似是张牙舞爪,面目可怖,夜风吹来,徹骨奇寒,身子直发抖。
我提心吊胆,又怕碰上什么老虎熊罴之类,那可就太冤了。无可奈何,折回树林
之中。这岛一边太热一边又太冷,只有中央那一段还算暖和,于是在那儿随便找
个地方和衣倚在树脚闭目养神。
这儿夜晚甚短,才过四五个钟头,天色已明,幸好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又
开始了寻觅过程。心想依书中所言,张翠山等所居的洞|岤应该偏向冷的一边,于
是一路摸去。
又是寻了大半天,一无所获。我肚中暗暗叫骂:「他妈的什么游戏公司!把
我摆到这鬼地方,这不明摆着折磨人吗?」肚子里又叫起来,吃几个野果根本就
不顶用,而身上这件单衣在这么冷的地方跟没有也差不了多少,长到这么大,我
才第一次深切感受到「饥寒交迫」这个词的含义。独自一人流落在这荒岛,心下
顿感一阵凄凉。
天色渐渐暗下来,日已西斜。我仍然毫无头绪,漫无边际地挨着山脚乱闯,
一边喃喃咒骂着,一边头重脚轻地往火山的方向走去。
忽然,前面发现了一堆土,显然是人工挖出来的,紧接着眼前几丈远处的山
脚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洞口。我大喜过望,加快脚步,直奔过去。此刻又饥又冻,
头脑几乎忘了思考,跑到洞口,突然脚下一松,身子急堕而下。
我大叫一声:「不好!」立时想起张翠山用来陷谢逊挖的那个陷阱。当下急
念:「神行百变易筋经……」手脚并用,向洞壁拍去。拍得几下,下堕之势果然
稍缓,但脚上一痛,身子已然着地。这下立足不稳,一跤跌倒,摔了个发昏第十
一。
我喘一口气,发觉自己并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有了一点轻功和
内力防身,不然从这三丈余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得丢半条命。望了望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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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四层楼那个高,倏然冷汗透背。
上面一阵风声掠过,有人在上面喝道:「谁!」我情知定是张翠山了,忙叫
道:「救命!」一个人影飞下,托了我跌上地面。
我惊魂甫定,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急喘着气道:「多……多谢……」眼前
一个二十余岁的汉子,身上披着兽皮做成的衣服,神采奕奕,仗着剑用奇异的眼
光盯着我。
「阁下是……」张翠山问道。
「我的船给风打坏了,飘了很多日子才飘到这里来。我……唉呀,不知这里
是什么地方,大侠高姓大名?」我胡乱应付着。
张翠山怀疑地看着我,道:「在下武当张翠山!这里是极北的一个荒岛,并
无人烟。」我忙叫道:「原来是张五侠!武当七侠名满天下,今日得见,何幸如
之!」俯身便要拜下。心想我此行的目的是要搞你老婆,拜你一拜,略表歉意。
张翠山伸手扶住:「不敢当不敢当!」看我一付神色憔悴的样子,带我进入
洞中。
洞中一个美貌少妇挺着大肚子,倚在石椅上,一见我也是满脸惊奇。张翠山
道:「这是拙荆,这位小兄弟……」我一见殷素素,脑里一转,道:「小人叫殷
树,献殷勤的殷,单名一个树字,大树的树。」眼见张翠山夫妇都是一愕,殷素
素笑道:「原来是本家。」
张翠山道:「拙荆也是姓殷,可真是有缘!适才见殷兄弟身法,似乎也是练
武之人,不知师承何门?」我想起自己的内力是少林派的,机灵一动,胡诌道:
「小人哪会什么武功,只是曾在一位少林俗家弟子的门下练过几把式,在张五侠
面前可见笑了。」
张翠山笑道:「殷兄弟何必过谦,少林门下的弟子,岂是泛泛之辈……」顿
了一顿,似乎想起自己跟少林僧之间的误会,又问道:「不知尊师是?」
我故作出一付得意的模样:「家师说起来也是大名鼎鼎的,他便是龙门镖局
的总镖头都大锦师父!张五侠想必是知道的。唉,我出海经商多年,也不知师父
怎么样了?」
张翠山夫妇脸色大变,十分尴尬。我熟知他们底细,知道冒认是都大锦的弟
子,他们一定更会以礼相待。
果不其然,张翠山转眼脸色渐和,说话也客气很多,见我饿了,便端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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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味来。我一边大嚼,一边信口开河,自称是富家子弟,因出海经商,被风吹折
帆桅,于是便一路给吹到这儿来:「昨天那船飘到这里,我眼看就要登陆了,但
船竟然又转向东走,我急忙跳到海里,游了上来,可真累死我了!」将他们上岛
经过拉到自己身上。
张翠山夫妇固是将信将疑,但总不会想到我当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这连
篇的鬼话连自己也觉难以置信,但除此之外他们也想不出有其它的理由,不由得
不信。
张翠山道:「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殷兄弟便请住下。只是……只是……唉,
我们夫妇只怕也自身难保。外面有一个金毛怪人,时不时会发疯,偏又武功高强,
我不是他的对手,外面那个坑就是用来陷他的。嘿嘿,刚才听你掉下的声音,手
忙脚乱的,才知道不是他,不然可就……总之你呆在洞里别乱动,万事有我应付
着,不要出声。他眼睛瞎了,看不见你。」
我自然一一应承,心想这疯子确是不惹为妙,免得徒添麻烦。突然外面响起
一阵粗重响亮的叫骂声,将老天爷骂得狗头淋血。
殷素素行将临盆,脸色越来越是难看,捂着肚子大口喘气。张翠山束手无策,
眉头深锁,在洞里踱来踱去,听着外面的谢逊越骂越起劲。我知道谢逊不久便将
来攻,当下不再言语,只等着看热闹。
殷素素面颊上已是冷汗直冒,娇艳的粉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我暗叹一声,
心想这次运气不好,本来好好的一个美人儿,偏偏此刻成了个大肚婆,原本窈窕
的身姿,换成水桶一般的腰围,真是大煞风景。
外面的谢逊已骂到武林人物上来,渐渐骂到张三丰。张翠山面色一变,正待
反唇相稽,谢逊突然大吼:「张三丰不是东西,他的弟子张翠山更加不是东西,
让我捏死他的老婆再说!」声音已到洞外,张翠山急忙飞奔而出。
外面乒乒乓乓几声响,两人已交起手来。我旁边的殷素素脸色已是难看之至,
口里开始咿咿呀呀地哼了起来,突然牙关一咬,一把扯开腰带,裤子掉到脚边。
我一阵紧张,偷偷望去,见她浓密乌黑的荫毛下面已是门户大开,荫道被大大撑
成一个圆洞,血水从里面缓缓流出。
我知道她要生了,第一次近距离目睹女人生产,感觉奇异莫明。殷素素呻吟
声大作,她那本来应该鲜艳迷人的桃花洞现在变得一片狼籍,一个小小的脑袋正
慢慢钻将出来。我突然生出一丝兴奋,却又有一阵反胃的感觉,但目光却半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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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殷素素的阴沪,顿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是不是应该上去帮忙。
殷素素的阴沪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在眼里,但却犹如不觉,没有一点感到羞
耻,此时此刻,生产的剧痛已令她无暇顾及周遭的情况。不久「哇」的一声巨响,
小孩已然呱呱落地。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外面打架之声骤然停止,
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慢慢退后,缩到洞角一个凹起去的|岤里。
跟下来便发生了书中的一切,谢逊疯性立止,不仅认了小孩做义子,还跟张
翠山夫妇结拜。我仍然不敢作声,谢逊此刻虽已回复常态,但那也只对张翠山夫
妇而言,对我这来历不明的家伙会如何,实在难说得很,还是不惹为妙。我小口
小口地呼吸,尽量不发出声响,好在此时外面风声很大,张无忌的哭声也是震天
动地,谢逊万万料不到这儿还有旁人,饶是他耳尖,竟也没有发觉我的存在。
好容易挨到他出洞,我才大大喘了一口气,忍了这么久,实在憋得难受。张
翠山夫妇忙着照看孩子,好象也忘了我一般。我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心想干这刚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实在兴趣不大,何况张翠山便在一边,根本无法下手。想到这
儿,我轻轻一叹,暗道:「其实就算张翠山不在,殷素素你就打得过吗?」
接下来的两天,张翠山夫妇既有了孩子,又化解了危机,欢天喜地,间尔逗
逗孩子,一直卿卿我我,亲热无比,直看得我眼红。我脑里转过几十条计谋,却
是无一可行,肚里又开始大骂游戏公司,将我弄到这尴尬境地,不知要等多少时
日才会有一线机会。
好在第三天,张翠山便开始带谢逊去熟悉地形,以便将狞猎的任务交给他。
殷素素独自带着孩子,偶尔才跟我聊上几句。我无聊至及,既不能出洞,在洞里
又实在无事可做,眼前的猎物又不敢轻碰,却又偏偏想不到一条可行的计划来。
于是只好忍着不动声色,心知一旦按耐不住,鲁莽行事,被他们发觉我心中的龌
龊念头,马上便会死得很难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又烦又燥,唯有在肚
子里大骂游戏公司出的这个难题太过折磨人。
又过两日,仍是无计可施,每日里只有看着殷素素的容貌身姿,过过干瘾。
有时殷素素要给孩子喂奶,便侧过身子去,只露出半裸的肩头给我看,真是令人
无限瑕想。我现时的手段无非就是一包迷|药和一包蝽药,但张翠山内功深湛,殷
素素机灵过人,即使有机会下到他们的食物里也未必管用,何况食物都是他们亲
自处理,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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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又过了两日,张翠山带谢逊认地形的任务应该也快完成了。我心内更是
焦急,仅殷素素一人我便搞不掂,要是张翠山每日里都在洞里,更是一点机会也
没有。
眼前张无忌这小家伙十分乖觉,被他母亲抱在怀里,并不经常啼哭,小小的
脸蛋十分可爱。我心下一横,心里冒出一个计划,暗道:「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
下手了,不论成败都得冒险一试,不然以后只会更难,我可没空在这里守个一年
半载的。」情知这计划实在太过冒险,把握实在太小,但事已至此,只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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