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都快50岁的人了,碰上这么一个滛物,他的身子骨早晚得
被吸干。
阴历4月15,是大女儿出嫁的日子。提前几天全家就忙乎起来,顾平买东
西,两个妹子帮忙准备嫁妆。这期间,姑爷也来过几次,全家对他还算满意。姑
爷也会来事,每次过来都要给顾平带点烟酒,给两个小姨子买些她们爱吃的东
西。
大女儿过门的头天晚上,顾平没有让二丫头和小妹子过来,而是把大女儿一
个人留了在舱内。他们俩干完那事后,长谈了一夜。
婚礼那天,姑爷从工场借了两辆桑塔纳,把大女儿和全家都接了过去,喜酒
是在城里一个大饭店搞的,摆了十桌,还算是风光。两个小妹都是头一回到饭店
吃饭,被这里边的环境吓住了,她们除了看就是吃,一天过的高高兴兴。
他们回到船上时,都晚上9点了。顾平坐下来后感慨地说:‘今天是你们姐
嫁人,下次就是你俩中的一个了,等你们都走了,老爸我也就没用了,到那时我
就再找个老伴,也不打渔了,上岸选个地方住下来养老了!’
二丫头听见老爸说的伤感,就从后面抱住顾平的腰说:‘老爸!我一辈子也
不嫁人,就和你过了!’
小妹子也接着说:‘我也是!就在船上陪老爸了!’
她们这么一说,还真感动了顾平,‘老爸谢谢你们了!只要你俩有这份心,
我也就知足了,谁要你们陪我一辈子,那样老爸不就太自私了吗!我希望你俩都
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如愿郎君。好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们三个也要好好乐一
乐。走到老爸那去!’
这天晚上,他们父女三人都脱个精光,轮番交欢了一夜。次日没有上湖打
渔。
一个月后,大女儿回门。父女四人又轮番恶战了一夜。第二天顾平恋恋不舍
地送大女儿上了岸。大女儿临上车时还悄悄的和顾平不知说了点什么,然后才登
车。
yuedu_text_c();
一个星期后,顾平说要上岸办事,一大早就走了。顾平坐上汽车,直接来到
大女儿的家。顾平进门时,大女儿正在给老爸准备午餐,她见顾平来了,就说:
‘老爸!先洗洗手,喝点水,饭马上就好!’
这时的顾平那有心思吃饭,他上去一把抱住女儿就要交欢。大女儿道:‘看
你那猴急的样子,像是多少日子没近女人了!我一身臭汗,要干那事也要等我先
洗洗呀!’这时的顾平心痒难挠,欲火上升,还顾的上那么多,一把扯下她的裤
子,将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掏出荫茎站着就挺了进去。
这正是:
不畏人言不顾天,我女他妇滛更欢。
久别胜过新婚事,床上还是父女甜。
事后,父女二人坐下来边吃边聊,‘老爸!也不知怎的,我和他干这事,总
是不能尽兴,我试过几次还是不行。他每次和我干那个时,我还没兴奋起来,他
就己经流了,完事后我就一个晚上睡不好,总是想着和老爸干那个时的畅美。’
顾平听后想了一想说道:‘他可能的情况有几种,一是他太紧张,控制不住
自己;二是他未婚时有手yin的习惯;三是他并不爱你,干那事只是例行公事,像
他这样经常出差在外,也不排除有情人,当然这都是分析,但有一点你要注意,
和他干那事时,千万要克制自己,不能主动,不能有浪语,不能像跟我干时那样
放荡,你要让他感到你对性茭一无所知。’
‘老爸!瞧你说的,我有那么浪吗?’大女儿难为情的说。
顾平道:‘我是怕你让他瞧出点什么来。’说完,顾平就在大女儿屁股上捏
了一把。
‘不会的!我在他眼里啥都不懂!’大女儿笑逐颜开的起身道。
饭后,顾平主动提出让她去休息一会,他就替她下厨洗碗。他干完活后,就
推门走进她的卧室时,只见她仰卧在床上,把腿搁在床栏杆上,正等着和老爸交
欢呢。顾平见状笑着说:‘就这也叫啥都不懂?’
‘老爸!你越来越坏了。’
于是顾平脱掉裤子,就爬上床去。他的腿却从她腿空档里靠近,荫茎从后面
捅了进去,用劲抽锸起来。他们俩从中午一直干了到了下午三点多钟,他才泄
了。
睡了一会,顾平见时间不早了这才起身说:‘大妞!我要回去了,再晚就赶
yuedu_text_c();
不上车了,你自己睡一会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这时她才睁开眼说道:‘老爸!我不让你走!今天就别回去了!反正他也不
回来。’
‘这可不行!我没说不回,你两个妹子会着急的。我过几天就来,听话!’
说完顾平就穿衣起床。
顾平的经常出入,开始到也平安无事,可时间常了总要露出点马脚,就让姑
爷有所察觉了,但是他一直也没往心里去,后来直到又听到左邻右舍的风言风
语,他才有所注意。尽管他在外面也经常的寻花柳,也有几个相好的,但这种情
况一旦发生在自己身边,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中国的男人对性这个问题历来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开始注意她的一切活动,同时也限制她父亲来他们家。就是顾平来了,他
也没有好脸色给他。
有一次,他送顾平去车站,路上他毫不客气地说:‘老爸你以后没事就别来
了,我常出差在外,你又总往这跑,现在街房邻居都有议论,你不过来这对大家
都有好处。’
顾平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说:‘这些日子我常过来,主要是她
刚过门,总想着家,我怕她总往家跑,影响不好,就顺便过来劝劝她,只要你们
幸福,我就是一辈不过来也成。’
姑爷见他这么说,心里也就踏实了,说话的语气也有所缓和,‘我可不是让
您老一辈都不许来,过年过节您不来我也得去请您过来,要不您女儿还不跟我急
吗!’说到这两人脸上才有了笑容。
这以后的一个时期内,顾平没有再到大女儿家去。顾平是不来了,大女儿却
急死了,每天晚上一上床合上眼,就会出现她和老爸滛乐的场景。这几年,她和
老爸的性生活,以及老爸带给她的那种魂飞神荡的快感都让她永远也无法忘怀,
而自己的男人也无法替代。她和自己男人干那事时,总是调动不起情绪,时间一
长也就成了例行公事,她觉得现在自己是身心憔悴,人也变老了。
‘是老爸出了什么事?还是被两个妹子缠着不让他来?还是老爸把我给忘
了?’她整天没精打采地胡思乱想,天天盼望着老爸的到来,数着日子过。后来
她真的病了。姑爷见状也急了,又是带她看病,又是找专家开方,她的病就是不
见好,他怕她撑不过去了,只好到船上跟顾平说了。全家听到这一消息都急,于
yuedu_text_c();
是,急忙收拾了一下跟姑爷上了岸。
当他们看到大女儿那面容憔悴的样子,先是小妹子愤愤不平地说:‘大姐!
是不是他对你不好,欺服你了!’
二丫头也说道:‘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们就回去!不跟他过了!’
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姑爷都急了,他急忙辩解说:‘我对你们大姐怎么
样,你们大姐心里最明白,她生病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到是替我说几句
呀!’
大女儿这时才慢慢的说:‘我这病不能怪你姐夫,都是我自己没照顾好自
己。你们来看我,我心里好高兴,谢谢你们!’听大姐这么一说两个妹子都哭
了。
顾平先是向姑爷问了一下病情,又问都吃过什么药?然后,他把姑爷拉到一
边说:‘她长年生活在湖里,乍一上岸生活,可能是有些不适应,你看这样好不
好,你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她,也忙不过来。我们把她接回去调养几天,
顺便观察一下病情,一有好转就把她送回来,你看行不?’
姑爷从心里不愿让她回去,街上的风言风语,他不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可
现在她这病情又总是不见好,他的工作又那么忙,过几天还要出差,想到这他也
是无奈,就随她去吧!她有两个妹子照顾着,也能看着她,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呢。于是他爽快地回答:‘行!就按您的意思办!这就给您添麻烦了。’
就这样,顾平把大女儿接了回来。一回到船上,大女儿的病就好了一半。晚
饭,顾平特意给她烧了鸡汤,她还真吃了不少。人生病常常是和心情有着直接关
系。她回到家,晚上又能和老爸交欢了,心情当然就好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是心
病,心事没了,病自然也就好了。
饭后,三姐妹坐在一起聊天,两个妹子问这问那,当问到晚上和姐夫干那个
事的时候,大姐叹气道:‘别提了!我的病跟这事有直接的关系。自我嫁给他以
后,我俩那事就从没让我兴奋过,每次他趴上身来,没抽动几下,就泄了。然后
扭头就睡,直到天亮。我夜里用劲摞他那东西,怎么摞也硬不起来,你们说我每
天晚上能好受吗?
我也让他去吃药了,现在药店不都卖什么壮阳药品吗!可他吃了也没起色。
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他年纪轻轻,身体也没啥病,怎么干那事和老爸比就差那
么多?老爸到像是小伙子,他却像是七老八十的,你们说这事怪不怪?’
yuedu_text_c();
两个妹子也回答不出是为什么,只能是说点让大姐开心的话。
当天晚上,两个妹子主动回到自己的舱里,把老爸让给了大姐。这一夜可想
而知。
有道是:
久旱枯苗逢甘露,嫁人方知老爸好。
贪欢只有他之物,后悔当初嫁愚夫。
次日,两个妹子看到的大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们高兴的搂着大姐,
问她昨晚老爸给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她笑着说:‘什么灵丹妙药,别拿大姐
开心了!我吃的药就是我不在家时,你俩天天都吃那东西。’
听大姐这么一说,她们都笑了。笑后小妹子说:‘二姐!你以后嫁人,要先
对他进行摸底,现在不是时兴试婚吗?可别象大姐,过了门才知男人那东西不好
用,一切就都晚了。’
二丫头打了小妹子一下,笑着的说:‘试婚是一回事,我要是找了这么个男
人,就跟他离婚。’
大姐听后若有所思地说:‘我也想过这事,但他除了那东西不如我愿,人还
不错,唉!过日子只要他本分,对我好也就成了,哪有事事都如人意呀!’大女
儿到是能自我安慰。
这时顾平走了过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小妹子马上抢着说:‘我和二姐正在盘问大姐,问她昨晚你偷偷给她吃了什
么好东西,今天的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顾平笑容可掬的说:‘就你嘴快,你大姐是回到自己家了,心情自然就好
了,心情一好,病自然也就好了吗。’他说完就走向船头,开船上湖了。大姐身
体还是虚,吹不得风,就自己回舱休息去了。
几天后,顾平就把大女儿送回去了。姑爷看到健康的老婆回来了,心里非常
高兴,于是就留下老爸吃午饭。
事也凑巧,刚坐下吃饭,姑爷的bp机就响了起来。他见是厂里的电话,放
下饭碗就跑向公用电话厅,回来后急忙收拾东西,说道:‘厂里有紧急任务,让
我马上出差去东北。老爸!要不您还是把大妞接回去,等我出差回来再去接
她。’说完他就走了。父女俩吃过午饭,又在床上翻江倒海的干了一回。
回到船上,她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所不同的是,过去他们还只是在晚上才
yuedu_text_c();
交欢滛乐,现在他们却是不分昼夜,只要想,随时交欢。可是,三个丫头无止境
的需求,顾平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给掏空了、吸干了、拖垮了。眼见顾平的身体在
一天天的消瘦下来,精神头也大不如从前了。等姑爷来接大女儿时,顾平也病倒
了。
大女儿是走了,可二丫头和小妹子还是整天缠着顾平干那事,就是顾平病的
起不来床了,两个丫头也不放过他,昼夜滛乐,无止无休。就这样没过一年,顾
平竟突然死了。顾平死那年整整50岁,这年大女儿25岁,二丫头23岁,小
妹子19岁。
这就是:
父女乱囵遭报应,有理没理后人评。
自古贪滛多薄命,长生不老须心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