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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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第6部分
    露出了雪白的捰体。芹姨是三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却把胴体保养得很好,肌肤雪白,身裁婀娜,双峰高高耸起,胯间的丛草地带显得十分浓密。

    芹姨跪坐在陆玄霜的面前,轻抚着她滑腻的面颊,在她耳边柔声道:「好爱奴,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用心学习」两片红唇便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细细地吻着,双手也紧搂着她,两手掌也在她赤裸的背部轻轻摩挲着。

    陆玄霜感到一股强烈的同性情愫袭上心头,顿感目眩神移,不知所措。芹姨不断用面颊在她的粉颊上挨挨擦擦着,也不时细细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子、下巴、粉颊及耳朵,两只手更毫无忌讳地在她赤裸的背部及丰臀游走着。陆玄霜倦懒地闭上眼睛,任由芹姨百般挑逗。

    两个女人的|孚仭酵坊ハ喽号牛笸纫步换ツΣ粒垡滩唤米焯诼叫暮齑缴衔绷似鹄础b叫纳嗤繁磺垡痰淖煳顺隼矗垡痰牧狡齑胶∷纳嗤凡欢衔弊牛频寐叫看鲁龅纳嗤犯秦瞬徘垡痰模钠齑郊⒖实厝任亲拧br />

    陆玄霜被芹姨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当芹姨的嘴离开时,两人的舌尖上连着一条细长的唾液。芹姨舔着陆玄霜的耳朵,更在她的耳朵旁低声说着滛声秽语,一手搓揉着她丰腴的ru房,另一只手更在她的荫唇上细细拨弄着。

    同性间的游戏,对陆玄霜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芹姨熟练的玩弄下产生快感,芹姨光滑的肉体也奇妙的给陆玄霜带来安全感。就在芹姨的舌尖插入耳朵,或吸吮|孚仭酵肥保叫滩蛔》⒊龊呱br />

    当芹姨的手指开始活动时,陆玄霜能感觉出芹姨的手指拨开荫毛,把两片荫唇分开。「啊芹姨不要」陆玄霜难为情地扭动屁股,也用力摇头,嘴不断发出性感的哼声。

    「流出好多黏黏的东西,看来你很喜欢同性间的zuo爱吧?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去了哦!」芹姨用左臂搂着陆玄霜的身体支撑,右手的中指插入同性的肉洞。

    「啊唔」芹姨在陆玄霜的耳边不断说出滛猥的话,手指继续在肉洞尽情的活动,姆指和食指夹住陆玄霜敏感的阴核揉捏着;手指或强或弱地迫使陆玄霜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啊芹芹姨我我要泄出来了」陆玄霜疯狂地哽咽着。芹姨贪婪地吻着她的红唇,滛笑道:「先别泄出来,我再教你一招更好玩的。」沾满yin水的手指从陆玄霜的肉洞中拨了出来,便将她推倒在地,一路地从脸上吻了下来。

    陆玄霜在恍惚的快感中,感到芹姨吻着自己的粉颈、ru房、|孚仭酵贰⒏共俊⑾赂共俊⒁衩钺嵋徽湃砣淼淖焱a粼谑傅囊翊街稀br />

    一波波的快感侵袭着陆玄霜全身每一个角落,芹姨每一个滛猥的动作不断带给陆玄霜同性的滛靡气息。最後芹姨拨开了陆玄霜修长的双腿,自己的双腿也紧紧夹住她的胯间,便开始一波一波规律地蠕动了起来。

    两个女人的双腿相互交杂着,在芹姨的带领下,两人的肉唇互相摩擦着,屁股也你来我往地扭动着,yin水潺潺而流。这样的动作,对陆玄霜而言既新奇又刺激,她扬着头,喘着气,配合着芹姨的动作奋力扭动着,芹姨也不断带领着陆玄霜动作,让彼此的荫唇及阴核都能密切地紧贴着相互摩挲。

    两人摩得满身香汗,娇喘连连。在芹姨熟练的带领下,陆玄霜终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嘲。「啊唔」陆玄霜哆嗦着下体,快乐地升了天;芹姨两腿用力一夹,也在哼哼唉唉的喘息中得到高嘲。

    从陆玄霜被卖到妓院至今,已经半个月了,陆玄霜总算能抛开了矜持,操起青楼女子的行为。虽然她的床上功夫怎麽也比不上众姐妹来得老练,但她一经打扮,恍若神仙妃子,美艳绝伦,很多旧雨新知都愿意花钱嫖她,「爱奴」的艳名也因此在短时间内传了开来。

    但因陆玄霜艳名大噪,抢了姐妹们的行头,犯了姐妹们的大忌,使得一干妓女妒火中烧,常常利用指点後进的藉口,对陆玄霜百般凌辱。掴脸、拧肉、咒骂、羞辱,算是十分平常的,甚至故意在她的饮食中吐痰,或是强行剥光她的衣服,用力捏弄着她的|孚仭酵罚檬种钙疵谂潘囊竦篮透孛牛顾械教弁床灰选s幸淮温叫滩蛔×耍疵纯梗丛饫此屑伺且徽蠖敬颍叫⒌搅丝嗤罚僖膊桓业挚梗缓靡а莱惺芙憬忝遣欢ㄊ钡钠鄹汉托呷琛br />

    虽然怡情楼的妓女们都喜欢欺负她,不过鸨母芹姨倒是对她百般关照。当陆玄霜被姐妹们欺负时,只要芹姨瞧见了,便会急忙喝止;当她伤心难过时,芹姨便对她安抚劝慰;当她出阁接客时,芹姨为她梳妆打扮。芹姨对她的好,已超出了鸨母和妓女的关系。毕竟两人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依然持续着,陆玄霜在芹姨的带领下,往往可以得到无比的快乐。经过这半个月来的调教,陆玄霜不仅可以应付各式的恩客,就连和芹姨同性的亲腻行为,也能处之泰然,乐於接受了。

    今晚,当陆玄霜使出浑身解术来取悦嫖客的同时,在芹姨的厢房,却正招待着蓝衣摺扇,相貌俊俏的花弄蝶。花弄蝶摺扇轻摇,品茶小憩,而芹姨也坐在一旁为他斟茶,神色间颇为恭敬。

    花弄蝶笑道:「看来我的计划十分成功嘛」

    芹姨陪笑道:「是啊!宫主您才智超人,想要的东西又怎能不信手拈来呢?」又道:「那丫头涉世未深,极易调教,宫主您或许不必为她如此煞费苦心啊!」

    花弄蝶吟吟笑道:「我总觉得她受到的凌辱实在太少了!那丫头我很是喜欢,所以我要她再多受些凌虐侮辱,才能符合本宫的需要。」

    「是!」芹姨恭敬回道:「既然如此,那属下会更加紧地调教她。」

    「算了」花弄蝶道:「再过几个月,便是百剑门『神龙剑客』的逝世十周年的忌日,『那贱人』必定会出现,我得花心思着手这件事。陆玄霜那丫头我看明天我就把她领走吧!」

    芹姨闻言一愕,忙道:「使不得!明天这『怡情楼』的大老板石豹,将会来到这做一年一次的视察,好歹也得等他离开了再行动,以免节外生枝」

    花弄蝶笑道:「绿芹花,你认为这『江南四大滛魔』之一的石豹,奈何得了我吗?」

    芹姨忙道:「宫主神功盖世,这头豹子自然不是对手,不过宫主您应该知道,这头豹子和『那贱人』有着裙带关系,宫主若冒然出现,恐怕会打草惊蛇。况且这头豹子的武功不但高深莫测,更能在这短短的三年间,在中原各地创立或收购大大小小的青楼妓馆达九十八家之多,能力之强势力之大,只怕会阻碍了宫主您的大计啊!」

    花弄蝶微微一笑,将杯中名茗一饮而尽:「好吧!明天我会找个高手砸他场子,看看这头豹子有多大能耐!」

    今天是「怡情楼」开张两年来第二次休馆,一大清早「怡情楼」全体上下都为了迎接大老板石豹的莅临而忙录不已,众妓女也忙着梳妆打扮,望能获得大老板的垂青而麻雀变凤凰。整个怡情楼今天虽然休馆不作生意,却比平时还要来得热闹。

    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之际,陆玄霜却被几个妓女叫到了冷清的後花园。妓女们先赏了陆玄霜几道耳括子,又用力拧着她大腿上的肉。陆玄霜痛得掉下了眼泪,咬牙道:「不知爱奴哪得罪了诸位姐姐」

    一名化着浓妆的妓女「呸」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陆玄霜的粉颊上,皱眉道:「臭丫头!咱们姐妹调教你还需要理由吗?」

    陆玄霜倍感委屈,举臂想用衣袖将脸上的浓痰拭去,另一名妓女却伸指戳着陆玄霜的额头,尖声道:「没有我的同意,你给我擦掉看看」陆玄霜忍不住又垂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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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名妓女冷然道:「少在这装可怜!我问你,你今天打扮得这麽漂亮,究竟是何居心?」

    只见陆玄霜身袭蓝缎罗衫,发梳翠花云髻,面庞略施粉脂,倍感秀丽清新。这种打扮,比平常接客时的浓妆艳抹要来得朴素多了,可是看在众妓的眼中,却反而显得耀眼。她们担心陆玄霜太美丽了,一定会受到大老板的注意,而抢了其他姐妹的风采。

    陆玄霜知道她们故意找碴,再怎麽辩解也是枉然,只好低头不语,任由她们欺负羞辱。正当妓女们七手八脚地拉扯着陆玄霜身上的衣服时,另一名妓女急忙由前厅跑来,叫道:「快一点快一点!大老板来了!你们 搞定了没?」

    妓女们闻言,皆露出了兴奋之色。之前吐痰的那名妓女一把拉住陆玄霜的头发,冷然道:「你给我乖乖的躲在房间别出来!你要是敢在大老板的面前亮相,我保证今晚会让你永生难忘!」说罢将陆玄霜推倒在地,众妓女们急忙离开现场,往前听赶去。

    在众人的热切期待之下,大老板骑着骏马扬长而来,底下牵马的随从是一个极为壮硕的光头壮汉。众人左右各排一列,齐声呼道:「欢迎大老板石豹先生视察『怡情分楼』!」芹姨趋前裣衽行礼道:「大老板,您一路辛苦了,属下已备妥美酒佳肴,为您接风洗尘。」

    石豹是一个面貌清的中年汉子,眉长目细,颧骨突出,唇边留着两道细胡,尖瘦的下巴也留了一绺长须,双手合拢在宽大的衣袖。细目朝左右两列男女望了望,便跃下马来道:「芹妹子好生客气,这一年来可多亏你了。」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由芹姨及涂总馆引领入楼。

    大老板亲自莅临,排场便是不同,每人皆发了一锭五十两银子,楼中男女各个眉开眼笑。贵宾楼中热闹非常,大老板石豹及芹姨、涂总馆、镇上的地方乡绅名流同坐一桌,三大台柱便在一旁陪伺,其他的男男女女则分列各桌。

    酒到酣处,镇上卖布致富的王大贾笑道:「美酒佳肴,美女相陪,当真人生一大乐事。说到这美女嘛座下女子各个都美若天仙,可是怎麽不见最美丽的『爱奴』姑娘呢?今日美女群聚,若独缺『爱奴』姑娘,岂不美中不足?」众富商名绅同声称是。

    石豹细眼一眯,问道:「『爱奴』?这是谁?」芹姨笑道:「爱奴啊?她是新来的姑娘,凭她的资历,怎配为各位大爷们斟酒呢?」

    石豹道:「听诸位员外如此形容,必有不同凡响之处,叫过来让我瞧瞧吧!」众位妓女闻言色变,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不悦的神情。涂总馆命一名婢女把陆玄霜引了出来。

    陆玄霜莲步盈盈地向贵宾席行礼道:「妾身『爱奴』拜见大老板、诸位大爷、芹姨、总馆及三位姐姐」眼睛馀光瞄见了之前把她叫到後花园欺负的妓女们恶狠狠的眼光,不觉心头一颤,低着头不敢抬起。

    诸位富贾名绅一见到陆玄霜那绝世的美貌及我见犹怜的神态,尽皆倾倒。石豹眯着眼,仔细地打量一番,不觉说道:「果然是个美女!这麽美的女人,我不可能没听说过」便即问道:「爱奴,你的本名叫什麽?」

    陆玄霜迟疑地望了芹姨一眼,芹姨点点头,陆玄霜缓缓答道:「大老板,我的本名叫陆玄霜」

    「陆玄霜?」石豹眉头一扬,道:「福建福州府公认的第一美人,也叫陆玄霜,你不会是和她同名同姓吧?」

    在场众人皆闻言一愕,想不到石豹一听到「爱奴」的本名,便能立刻联想到福州府第一美人。殊不知石豹身兼九十八家妓院娼楼的大老板,交往人多,见闻广博,对於市井美人,更是了如指掌;什麽「豆腐西施」、「钱塘赛嫦娥」等美女的传言,自然无一不晓,「福州第一美女」的陆玄霜,也就没有理由不知晓了。

    石豹见陆玄霜脸色惨白,更是追问道:「若我没猜错,令尊便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陆德威陆先生,是也不是?」

    陆玄霜顿时如喉哽食一般,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芹姨见石豹好生了得,想打圆场转移话题,怎料石豹又紧接说道:「传说陆总镖头豪情四海,他的女儿陆玄霜更是巾帼不让须眉,想不到今日竟会在我座下妓院当起青楼女子来了,当真是天下奇闻!这麽不寻常的事」石豹目光眺向芹姨:「芹妹子,你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的来笼去脉吗?」

    芹姨嗫嚅道:「这其实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甚清楚,待我查明真相,再向您禀告好吗?」

    「哼!」石豹冷然道:「我石某人三年之内,便能总揽九十八家青楼,日进万金,富甲一方,全仗着一句『以德服人』!要在我旗下为我做事,或是鸨母,或是妓女,也必须心甘情愿才行。那种强迫威胁、逼良为娼的流氓手段,是不准发生的,这点你应该相当清楚才是!」

    「是是」芹姨顿感不知所措,冷汗直流。

    「那麽」石豹问陆玄霜道:「你来我『怡情楼』干这青楼女子的勾当,可是心甘情愿的?」

    陆玄霜顿时心跳不已,她操此贱业,原是迫於无奈;今日见这石豹大义凛然,心想这是个跳出火坑的转机。心念一转,也不管芹姨拼命的使眼色,大声道:「我我是被迫的!我堂堂『威远镖局』大小姐,怎麽可能自甘堕落?操此贱业?我是无辜的!」便将史大和陈忠二人如何设计将她推入火坑,卖身为妓,芹姨如何诱她答应卖身的原委全盘说出。

    芹姨顿时铁青着脸,怒叱道:「臭丫头!枉我对你呵护倍至,今日竟然扯我後腿!该死!」

    「够了!」石豹皱眉道:「一切我自有主张,你不需多言。」「是!」芹姨应诺,却依然恶狠狠地瞪着陆玄霜。

    石豹站起身来,两袖互拢,温言道:「陆姑娘我今日一见,果真艳丽绝伦,福州第一美女之称,确实名不虚传,芹妹子一心想要网罗之意,我能了解。可是陆姑娘以此为业,乃是出於j人所害,实在有平反的必要!我看这样吧」石豹命人取了柄剑,在地上划了个仅可容身的小圆圈,把剑递给陆玄霜,自己双脚踏入圈内,两袖合拢道:「石某今日便来讨教你陆家威名不小的『天地人三才无量剑』!我便站在这圈内,也不还招,只要在三十招之内,你能损我一毫一毛,或是逼我踏出圈外者,便是我输,我愿奉送黄金一千两,并派人送你安全返家,还你自由。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心甘情愿,扮演好『爱奴』的角色,绝不可有贰心!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赌不赌?」

    在场众人皆面面相,觉得石豹开出来的条件也未免太优厚了,陆玄霜胜算颇大;芹姨也满心狐疑,不知这头豹子究竟葫芦卖什麽药。

    陆玄霜望着手中亮晃晃的长剑,牙一咬,带着壮士断脘、孤注一掷的神情道:「好!我赌了!」这或许是自己重获自由的唯一机会,陆玄霜一股失去已久的豪情再度充塞心中,手腕一动,长剑便向石豹刺去。

    陆玄霜拳脚功夫不行,剑术却小有火候,虽然久未再练,又穿着华丽的罗衫,剑法施展起来颇为生涩,但经过几次的喂招,动作越见纯熟,剑招也更形俐落。

    在场所有妓女,皆看得目瞪口呆;之前在後院羞辱过陆玄霜的几名妓女,更是看得冷汗直流。今晚陆玄霜抢了所有姐妹们的风采,不禁妒火中烧,原已心中盘算好今晚要好好地凌虐她,想不到平时欺凌的对象,竟然如此了得?诸位妓女心中不禁哆嗦着:「平日我对她欺凌有加,如果她有报仇之心,岂不早就被她大卸八块了?」

    陆玄霜剑随身转,身随意动,已前後喂了十馀招。可是这石豹却更加了得,双手始终互拢着,对於陆玄霜四面八方攻来的剑招,或是弯腰闪躲,或是扭身避过,双脚却始终稳稳地站在圈内;在陆玄霜求胜心切的猛攻之下,已前後过了二十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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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玄霜娇喘着,剑身一抖,一道剑影急向石豹的双足削去。在场众人皆惊叫一声,定睛细看,只见陆玄霜剑柄已被石豹踩在脚下,她胀红着脸,使尽全力,也无法将长剑抽出。

    石豹面无表情道:「这是第二十九招,只剩最後一招了」脚掌一提,陆玄霜顿时长剑猛然抽出,一个不稳,踉跄倒地。

    王大贾疼惜地将陆玄霜扶起,哈哈笑道:「石老板真是厉害,其实胜负早已分晓,又何必比试到底呢?我说爱奴啊!你就别再固执,安心留下来吧!我王某人愿以台柱的价码买你一夜,这最後一招就别再比了,你道如何?」在场妓女们听了,心中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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