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陆玄霜,可是,熊某人所知道的事实可不是这样子啊!」
薛剑秋疑道:「但闻其详!」
熊武生指着陆玄霜,厉声道:「是这个女人勾引我这三名弟子的!」
薛剑秋大怒:「胡说!」
陆玄霜噙着泪水,气得颤抖道:「你你怎可指鹿为马,诬蔑於我呢?」
熊武生冷笑道:「不是吗?你滛荡无耻,见我这三名弟子身体壮硕,便对他们百般挑逗,勾引他们在溪旁和你野合。你容貌娇艳,体态妖冶,有几个再世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呢?你百般挑逗,他们自然克制不住了!」那三个祸首纷纷点头道:「对!是她勾引我们的!」
陆玄霜火冒三丈,气得两腿一软,便要晕厥,薛剑秋急忙上前搀扶。
熊武生看在眼,不禁阴沉笑道:「薛门主,你年轻气盛,义愤填膺,正是咱们行走江湖所见备的,但可别一时贪花恋色,失了理性,被别人所利用,使得令师『神龙剑客』生前创下『百剑门』不坠的威名,就此毁於一旦啊!」
薛剑秋咬牙道:「『百剑门』之事,不劳帮主费心!」
了凡师太皱眉道:「薛门主,你这次帮错了人,做错了事,只怕熊武生不会对你善罢甘休了」
见性大师低声道:「薛门主,不如你和陆姑娘当着众人之面,公开道歉,消消熊帮主的怒气,贫僧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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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霜闻言大怒,用力推开薛剑秋,颤抖道:「原原来连大师也料定了是我勾引他那三个弟子的?好!好!」倏地对熊武生沉声道:「你说我滛荡无耻,勾引你的弟子?好!我且问你,你可有当场看到?证据呢?拿出来啊!」
熊武生轻松应道:「你的荒滛事迹,早已家喻户晓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要我拿出什麽证据,自寻难堪呢?」
陆玄霜咬牙道:「以讹传讹的小道流言,怎可以此论定陆玄霜?今日熊帮主若不提出具体证据,陆玄霜誓与帮主周旋到底!」
熊武生哼地说道:「小小女娃,不自量力!你想要证据吗?好!我给你!」说罢双掌疾拍,霎时从「雷霆帮」人众中走出两名弟子。
陆玄霜一见,吓得全身哆嗦,面色苍白。两名弟子一个黄面,一个黑面,拜见了熊武生後,对着陆玄霜嘿嘿邪笑道:「久违了!陆玄霜姑娘」这两名弟子,正是丁七和通仔。陆玄霜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男人,居然会加入「雷霆帮」;看到熊武生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模样,可以猜想出丁七、通仔已经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告诉熊武生知情了。
通仔见陆玄霜神色颇为紧张,不禁邪笑道:「怎麽?把我们给忘了?莫非要到床上去,才能唤起你的回忆?」
薛剑秋叱道:「你在胡说什麽?」全场嘘声不断,喧闹不已。
熊武生道:「你们就把和她发生的香艳故事,一五一十、巨细靡遗地向大家分说清楚!」
陆玄霜忙道:「不!不要说!」急得垂下泪来。
丁七道:「我们以前是『威远镖局』新任的镖师,大概在两、三个月前,奉命到『福兴镇』办点事,公暇之中,便到赌场调剂调剂,结果一个老郎中输了我们一屁股债。」
人群中有人不耐烦地叫道:「讲了半天,这和陆玄霜有什麽关系?」
通仔接口道:「大有关系!那老郎中赔不出钱,眼见我们脾气就要发了,便说他有一个年轻貌美的情妇,床上功夫一级棒,可以用她的身体来抵债。我们想这老头子必定是吹嘘夸大,但随他走一趟也无妨,便和他一起回家了。」
人群中有人插口道:「那老头子的情妇就是陆玄霜对不对?」顿时众人破口骂道:「你奶奶的!插什麽嘴?」「大家都在听呢!你闭嘴好不好?」「君子动耳不动口,闭嘴行不行?」「咦?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什麽时候改的?」
通仔笑道:「这位兄台真聪明,一猜就中,那个老头子的情妇就是她!」往陆玄霜一指。陆玄霜双掌掩面,羞赧不已。
通仔续道:「这麽一个妖艳的女人,我们俩岂有不要之理?於是便答应了老头子开出的条件,让她陪我们玩五天,赌债就不用还了!」
「够了!」了凡师太皱眉道:「越说越下流,不许再说下去!」一言既出,居然引起了公愤:「喂!你不听就走开!干嘛管闲事?」「人家才刚说到重点,你老尼姑废话什麽?」「滚开滚开!你不想听别人可要听呢!」「别理她了!快点继续吧!」指责之声此起彼落,矛头一致指向了凡师太。了凡师太虽然个性偏执,却也明白众怒难犯,顿时长袖一挥,铁青着脸道:「算了!我才不屑管呢!」
丁七道:「接下来让我说吧!各位别看这妞儿年纪轻轻,她可媚得很!身体熟得可以掐出水,叫床的嗲劲更是令人吃不消,不但舌头的功夫一级棒,和我们俩一起搞更是热情带劲!」便把五天以来如何和陆玄霜温存风流的滛猥事迹,当着众人之面详细描述。众人之中,男的是听得如痴如醉,张口结舌;女的是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熊武生冷笑道:「陆玄霜,你怎麽不说话了?他们如果言不符实,你可以反驳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陆玄霜双手掩面,紧咬下唇,除了流泪外,无法可施。
通仔滛笑道:「陆玄霜,你陪了我们五天,算是抵债,五天以後发生的事,我说是不说?」
陆玄霜急道:「不能说不能说!我求你别说出来!拜托你!」
众人见她如此紧张,更是好奇,嚷道:「快说快说!」「後来的更是非说不可!」「说啊!别停止!」
熊武生看到陆玄霜即将崩溃的模样,便笑着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只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自己是个滛娃荡妇,说你勾引了本帮三名弟子,我就命令他们不准再说,如何?」
陆玄霜伤心地点点头,噙着泪水道:「各位请听我说」众人听到陆玄霜开口说话,尽皆静了下来,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陆玄霜忍着屈辱,羞赧地说道:「我我承认是我一时春心荡漾,寂寞难耐,才会勾引『雷霆帮』那三名弟子和我交欢。我我是个滛荡的女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薛门主并不知情,这件事和他一点也扯不上关系!」话才说完,全场马蚤动,咒骂之声不绝於耳。陆玄霜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但却不能害薛剑秋也跟着抬不起头来。
薛剑秋怒气冲天,仰天大吼:「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骗局!是诡计!绝不是真的!」
群众中有一名留着胳腮胡的红面大汉走了出来,向众人做了个四方揖,宏声道:「在下与陆玄霜姑娘也有一夜之缘,愿在此做见证!」众人轰然称好。
陆玄霜叱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红面大汉促狭道:「称呼你『陆玄霜姑娘』,你说不认识我;倘若叫你一声『爱奴』,是不是就想起来了?」
陆玄霜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心中大惊:「他他嫖过我吗?我完了」
只听得红面大汉宏声道:「方才见到陆玄霜姑娘,我便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见过,想了一阵子,才叫我想起来。原来陆姑娘就是我以前在『福田镇』的妓院『怡情楼』嫖过的妓女『爱奴』!当时她浓妆艳抹,穿着香艳撩人的衣服,妖冶滛荡的模样,当然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所以一开始我也没认出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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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不禁窃窃私语:「乖乖隆的咚!这个女人居然也干过妓女!」「和男人私奔、当老头子的情妇、和两个大男人杂交,现在又干过妓女,这个滛娃还有什麽没做过的?」「难怪!刚刚我见她体态撩人,一时起了色心,便伸手去摸她的屁股,她一点都不反抗,原来是妓女出身的。」「既然如此,咱们也不需顾忌太多,待会儿一散场,咱们便付给她一笔夜渡资,让她陪咱们大搞特搞吧!」
红面大汉继续说道:「在下嫖过的妓女无数,对『爱奴』却是印象深刻。是因为一来她是我所嫖过最漂亮的妓女,二来她床上的功夫还算好,并不像方才『雷霆帮』的弟兄所说的一级棒这般夸大其词,但她对恩客有耐心,任劳任怨,不像一般的妓女这般现实。人家说『表子无情』,用来形容她就不恰当了」
红面大汉又道:「说来也不怕丑,记得有一次我才刚爱抚她全身,连正戏都构不到边,在下就已一泄千里,弃甲投降了。我恨我自己这般无能,她却相当温柔地劝我不要灰心,鼓励我重新再来,可是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我那话儿依旧不争气,眼见时间就快用完了。她最後用她的嘴和手,慢慢地让我又振作起来,当时时间已经超过了,她却自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让我又多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和她交合,也不多收我的钱。各位嫖过妓女的朋友们,这样有情有义的妓女,你们可曾遇到过吗?我当然对她印象深刻!後来我再去嫖她时,却听说她已经逃走了,我当时很失望,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不料今天竟能在这『十里墩』相遇」含情脉脉地望着陆玄霜,柔声道:「我的好爱奴,你找得我好苦啊」
众人无意之间,竟又听到了这麽一段香艳的故事,尽皆如痴如醉。大多数的男人都妄想着,也能和陆玄霜痛快地搞一次。
自己当过妓女的秘密,竟被这个男人泄露了出来,陆玄霜恨得咬牙切齿。经这红面大汉一番陈述,陆玄霜也逐渐想起了这件事。陆玄霜记得这件事情过後,竟遭到「怡情楼」的几位姐妹们凌辱了二个时辰。因为自己擅自挪用休息的时间给嫖客,完全破坏了接客的规榘,所以受到了惩罚。陆玄霜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馀悸。
一切的陈述都是事实!陆玄霜相当後悔当初的一念之仁,竟种下现在这样的恶果。不可告人的故事一件件被揭发,陆玄霜面对数百道有色的目光,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薛剑秋再也按捺不住,咆哮一声,紧紧抓住陆玄霜的双腕,厉声道:「究竟还有多少乱七八糟的故事,我看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说啊!」
人群中,有几个人也附和道:「对!说啊!」接着又有更多人齐声道:「说!说!」每喊一次,就有更多人加入。最後全场都异口同声地高喊着:「说!说!」陆玄霜早已泪水纵横,几近崩溃。
见性大师摇头叹道:「『威远镖局』陆氏兄弟,就是听说了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尽做些荒滛无耻的行为,才会羞愤自杀的。唉」
了凡师太一脸鄙弃的神情,冷然道:「要是谁知道自己生下了这麽寡廉鲜耻、泯灭名声的女儿,都会羞得自杀的!」
正当陆玄霜被逼得精神涣散,几乎快要崩溃时,一个带有磁性嗓音的说话声划破众人的叫喊声,清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由我来揭晓这个谜底吧!」这道说话声如平常的音量,居然能够突破众人鼎沸的呼喊声,足见说话者的内力着实深不可测。在场见性大师、了凡师太、熊武生、薛剑秋及江湖经验老练的人士,均知高人到场,无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说话者身上。只见一名蓝衫青年摺扇轻摇,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见性大师合十道:「阿弭陀佛,施主业艺当真惊人!恕贫僧眼拙,敢问施主尊姓大名?」见性大师知道此人武功极高,却一点也想不出江湖中有这麽一位高人,是已客气询问。
岂知这名蓝衫青年竟对见性大师视若无睹,只是对着陆玄霜吃吃笑道:「你失踪了好久,今日总算让我给找着了」
陆玄霜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害得我爹在牢狱中自尽,害得我家破人亡,花弄蝶,我恨你!」此人正是花弄蝶。
花弄蝶道:「过去的事,又何必重提呢?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这些臭男人刚刚这样羞辱於你,我可不能坐视,我这就为你洗刷满腹的冤屈吧!」说罢朗声道:「各位听了!陆玄霜方才承认自己勾引了那三个男人,实是受了熊武生这个老家伙的威胁,至於事情的真相,就他那三个弟子最清楚了!」众人听他出言不逊,竟敢称熊武生为老家伙,不禁佩服他的胆识。熊武生铁青着脸,不发一言。
花弄蝶摺扇轻摇,微笑道:「究竟是陆玄霜勾引他们,还是他们对陆玄霜起了滛心,企图强jian她,就让他们三人亲自回答吧!」於是对那三人道:「你们还在等什麽?说啊!」只见三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哆嗦得厉害。
熊武生看在眼,心中大感震惊:「这三个不肖徒向来胆大包天,为何看到了这名书生,居然像看到鬼似的?奇怪」於是拼命向三人使眼色,意指三人必须坚持刚才的立场,不可动摇。
怎知这三人曾经亲眼目睹花弄蝶在瞬间杀了「百剑门」四人的恐怖经过,如今花弄蝶要自己说出真相,三人怎敢打一丝的折扣?只听得其中一人双唇发颤地说道:「是是是我们想要强jian她不是她勾引我们」
「浑帐东西!」只见熊武生一个转身,剑光三闪,那三名弟子倏地倒地身亡,咽喉上各有一道血流如注的伤口。
陡然生变,全场哔然。有人惊叹熊武生的快剑如神,有人则慑於熊武生的心狠手辣。薛剑秋叫道:「熊帮主!你竟然杀人灭口!」
熊武生森然道:「三个孽徒违我门规,死不足惜!倒要请问这位公子,你究竟是哪一派的高人?短短几句话,居然就扭转了整个乾坤?」眼中充满杀机,似乎随时都会发难。
花弄蝶不予理睬,只对着陆玄霜道:「小霜,我为你洗刷了冤屈,这下你应该能够了解我对你是真心的了吧?」
薛剑秋抱拳道:「多谢花公子仗义直言,竟能叫那三人说出实情,否则陆姑娘和在下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花弄蝶淡淡笑道:「这也没什麽,只不过我杀贵派那四个浑汉时,他们三人正好也目睹了,所以我要他们说出实情,他们不敢不从。」
薛剑秋闻言,惊怒已极,颤声道:「原原来我那四位同门弟兄,竟是被你所杀?」
「不错!」花弄蝶回答得很乾脆。
薛剑秋倏地长剑一拨,森然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为何下此毒手?」
只听得陆玄霜恨恨然道:「她就是『百花宫主』花弄蝶,为达目的,她一向是不择手段的!」
霎时群豪惊恐不已,了凡师太更是吃惊道:「什麽?你是百花宫主?那我的徒儿呢?还我徒儿来!」
花弄蝶笑道:「你这老尼姑可真有趣,徒弟不见了,竟然找我要?我怎会知道你徒弟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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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师太白眉倒蹙道:「我的徒儿是『玉女神剑』萧玲!八年前她无故失踪,只留下了一封书信,说她厌倦了险恶的江湖,已经投靠『百花宫』了。你百花宫人行迹诡密,八年来我遍寻不着。今日你百花宫主既然出现了,不把我徒儿交出来,我可饶不了你!」
花弄蝶慢条斯理道:「萧玲?哦,你是说她啊!她现在和『天山妖尼』已结成同xing爱侣,在我『百花宫』过着鸳鸯般的甜蜜生活呢!老尼姑,你还是忘了这个徒弟吧!」
「荒唐!」了凡师太大怒道:「她和『天山妖尼』,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怎麽可能结成什麽爱侣?两个女人,又如何结为爱侣?下流!荒唐!」
花弄蝶道:「这就是我『百花宫』的厉害之处了,只要到了『百花宫』,便可消弭一切的仇恨、杀戮,化暴戾为祥和,由敌人变爱侣。萧玲和天山妖尼到了『百花宫』後,终於大彻大悟,不仅化敌为友,更是结成了形影不离的伴侣呢!」
「荒唐!我不信!」了凡师太抽出长剑,叱道:「快带我去『百花宫』!」
花弄蝶摇头笑道:「老尼姑,你太老了,要加入我『百花宫』,你不够资格!」
了凡师太大叫:「找死!」长剑陡然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急,剑尖指向花弄蝶周身五大要|岤,後面还有更厉害的杀着,倾刻间花弄蝶已被剑气罩住全身。薛剑秋惊道:「啊!『五凤朝阳』!」正是了凡师太成名的惯用招式,江湖中能躲过这一招的,听说只有「百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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