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遇到了危险,她误入了一个传销组织。几个男人打她,没收她的电话和行李,不让她离开。一天之后,她渐渐得到他们的信任。他们让她通过手机上网联系陌生人寄钱给他们。她配合着,一开始那两天,得到几百块钱。到了第三天,她让网络朋友帮她报警,并通过手机定位把地址发送给他。警察出动了,来到她被困的房子附近,她找了一个机会,上到楼顶给警察招手。
警察把她和其它几个女孩解救出来之后,周冬因为前几天挨了打,脑袋很疼,经过医生检查,吃一些止疼片。警察告诉周冬你懂得自救,你们几个女孩是幸运的,有另外一个类似的案子,两个女孩被禁锢一个多月,最后被拐卖,现在都还没找回来。
其实,周冬也不是那么傻,她也懂得分辨是非黑白,只是这一次不清楚怎么回事,让她上当了,她的脑子,在某些时候,也会不灵光。还好,在危急之中,她凭着脑子脱了险。她在吃惊之余,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她打电话给她丈夫。丈夫接到电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请了假,去接她回来。
到底她还是要回家,家是一个人温馨的港湾。无论走得再远,夜幕降临之时,总得要回家。周冬记得那一次,在陌生的城市迷路了,地铁站的四个出口,分不清方向,只好问一位路人,这位大爷热情地给她指路,提醒她,天色已晚,早点回家吧!家就意味着一个人在某段时期的住所,与家人一起居住,也许几十年、也许三五年、甚至一年半载的时间。这属于比较固定的住所。
周冬和丈夫一起,坐在回家的火车上,两人的话不多。她明白丈夫的心思,他不希望她遇到这种危险,如果万一回不来,怎么办?丈夫默默无语,他紧紧抓住周冬的手,一直不放开。由于抓得太紧,周冬没法挣脱,她叫疼,丈夫稍稍松手。
丈夫说,这次你回来,你就不要再离开了。周冬说,怎么可以,我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的。丈夫说,我的意思是你要爱护自己。周冬说,原来是这样,还挺关心我的。丈夫说,当然,最爱你的人是我。周冬笑了笑,不说话。他们跨进家门口的时候,男人松了一口气,感叹一声,我们回来了。
周冬经过这次惊吓,加上头晕,身子虚弱了不少。虽然她一直比较勤快,却也没有太多精力应付着小生意。只能待在家里,做一些轻松的事,多休息。这段时间,周冬觉得身体越来越差。遇见朋友就说,我的身子真的好差。有一位老师和她讲,这个病也许让你获益了。周冬不说话,她也无法理解自己如何获益,明明是自己身体不舒服。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27岁的周冬,在家里整整休养了六个月,专心养病,不去开业。看来,这就是获益了。周冬自己不明白,别人却看在眼里。
人就是有些奇怪,在平时,每隔一段时间,往往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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