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子是温柔的?两个女子若看对方不顺眼,比之男子可以更好勇斗狠;而两位美女比剑我当然想看,在饺子店的客人早走光,估计掌柜也不会阻止,于是我便道:「唉,妳们比试几招,点到即止便好了。」
虚夜月那神秘美丽的深黑美眸似蒙上一屑薄雾,凝神专志,忽然吟道:「雪虽逊梅一段香,梅却输雪三分白;尝尝我这套来自〝雪悔剑谱〞的〝青枝七节〞罢。」言未毕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长虹,向白素香激射而出。
白素香长剑出鞘,白光一闪便后发先至,剑尖点在虚夜月的剑锋上,虚夜月娇躯一震后退,论内力而言,当然是练成先天双修大法的白素香优胜,白素香便追着往后疾退的虚夜月展开剑势,立时把虚夜月包围在剑网里。
虚夜月左挥右刺,招数严密兼玄奥,但仍破不了白素香的剑网;她俏脸若止水般恬然,剑影突收回前胸,改为双手握剑,看似随便地再推出去,送入白素香剑网的正中处,左右摆动,〝当当〞两声同时齐鸣,便巧妙地破去白素香包围她的剑网;虚然月这一剑已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看似简单,其实大巧若拙,白素香便给她破去全盘攻势。
虚夜月破去白素香一招便立即反攻,她的绝妙芳容,随着剑招不住变化,幽怨、欢喜,不住换替,整个心神全融入姿态无懈可击的剑意里,任由白素香如何强攻,亦不能动摇她分毫;虚夜月纤腰款摆,月容随着剑势不住变化,一会儿秀眉轻蹙,又或嘴角含笑,教人魂之为销,可是手中剑却是招招杀着,一招接一招连续不断,一招比一招凌厉,嗤嗤剑气,激荡饺子店中,似真的不置白素香于死地,誓不肯罢休。
若论招式而言,肯定是虚夜月优胜,不过可惜她的功力却无法在招与招之间也连绵,两招之间难免有剎那的空隙;而白素香的双修剑法,每一个姿势都悦目好看,说不出的蜜意柔情,因为白素香有阴阳相继的根基,故招与招间可连环不断,〝叮叮当当〞便连挡虚夜月十多剑!而此时我感到门外有高手快速接近,他的武功路数接近虚夜月,而比虚夜月高出不太多,估计可能是她的师兄之类。
另一方面白素香的双修剑法,看来亦有其不足的地方,未能发挥剑法中精妙之处,可能她的身份始终未得真传,又或是她未能悟出当中一些奥妙之处,而且她的心意并不狠;不过每当虚夜月招间的剎那不继,露出一丝空隙之时,便被白素香发出凌厉慑人的一剑刺去,迫得虚夜月不得不回剑挡格,故目前虽是虚夜月狠狠主攻,但二女却可说是打成平手。
但转眼间,二女比剑的情况又变,竟陷入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之局面!
不知:二女为何生死斗?此中结果是如何?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初踏花舫〞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八十九回:初踏花舫
二女中功力较高的白素香剑劲源源不绝,似无有穷尽,久战必对她有利,虚夜月当然也看出此点,突然娇喝一声,剑芒大盛,破入白素香中路,朝她咽喉激射而去,狠辣兼备,但我看出她此招是明攻向喉咽,实取的却是左胁;白素香不知有否看破,却采用攻敌必救之处,一剑全力往虚夜月的胸口刺去,但虚夜月却明知她若收剑回挡,最终输的必是她,便一剑无悔地继续攻去!
我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出现,便是二女没法收手,所以我一直注意,保持距离她们数呎之内,我身影一闪已来到二女旁边,双手浑圆一挥,左手一掌拍在白素香的剑身底部,柔和中带拉扯之黏力,把白素香连人带剑也扯往上空;我同时右手一掌,向虚夜月的剑身拍下,把它拉扯引往下刺,双手一天一地运上柔之至极,正是一招〝天地太极〞!
其实二女也各自有收剑之意,只是先收剑的一方,可能等同被杀,而不肯先收,故二女借我一招便收剑,我倒没有什么困难便化解。
门外那到来不久的高手,之前看到是二女交手又是平手之势,便只是留在店门外观战并无阻止之意;当他发现陷入生死斗之局面,亦意欲阻止,但距离与速度当然没法与我相比,若等他肯定是赶不及。
虚夜月一剑刺在地下,而她的娇躯收势不及,自然撞入我怀中,我右手牵引完虚夜月的剑往下,便顺手揽着虚夜月的纤腰,由于此时我正全力运功,媚功及滛功同时传往虚夜月的纤腰处,她娇躯一震脸上一红,她秀美雅逸的绝美容颜,渗出一股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娇憨嗲媚,俏目中满溢神秘幻想的神气,自有其诱人至极点的风采美姿。
此时门外刚进来的那高手,是个虎背熊腰,非常英伟,年纪约在二十五、六间的青年,腰间挂着一条黑色的长鞭,看到我怀中的虚夜月神情如此诱人,也不禁看呆了。
一会后虚夜月已回复并站稳了,可是她没有推开我手之意,倒是滛心已达不为美色所动的我,主动缩回右手,虚夜月脸上因我缩手的微微失望之色一现便消失了,此时白素香刚轻飘落地。
那腰挂黑鞭的青年抱拳道:「在下〝小鬼王〞荆城冷,乃恩师鬼王虚若无的弟子,请问这位是否两天前在双修府击败里赤媚的韩柏韩少侠?」
我正想回答之时,却见虚夜月快速地一手夺去荆城冷腰间的黑鞭,向白素香道:「妳这奴婢再接本少姐几鞭吧!」荆城冷脸上只是无耐的表情,并无阻止虚夜月夺鞭及提出再战。
我立即道:「在下正是韩柏,素香只是双修府的婢女,在府中学艺未精,与她小姐谷姿仙相差极远,而虚少姐之鞭法乃是得鬼王真传,必可胜过素香一点,我在此代素香认输如何?」我虽说白素香不及虚夜月,却又明显指出虚夜月不及谷姿莲,而白素香心知虚夜月之鞭法必远胜剑法,虽不服亦无异议。
虚夜月见我代白素香认输,却表示她不及谷姿仙,而谷姿仙又不在现场可以比较,白素香亦无再动手之意,一时间没有说话;在旁的荆城冷立即道:「恭喜师妹胜了,是恩师吩咐我请韩少侠,明天若有时间请到鬼王府一聚。」
白素香插口道:「姑爷不是另有要事在身吗?」
我见虚夜月似患得患失的眼神凝望我,便道:「若虚大少姐想在下明天到府上一聚,在下必到。」
虚夜月立时露出少女娇柔的神情,又是满心欢喜地低声道:「你…你一个人要来便来吧,月儿…等你。」
我立即道:「在下明日必到。」
荆城冷有礼地抱拳道:「鬼王府明日恭候大驾,师妹,我们回府吧。」
之后荆城冷便带虚夜月离开,虚夜月离开时回望我的一个迷蒙眼神,当中复杂的情绪,连我也弄不明白,但却使我印象难忘,最后我终止明白,那是因为虚夜月自己内心深处,太多感觉同时袭心之故,一时间心如鹿撞的她,连自己也弄不明究竟,现在应是让她单独好好细想。
我与白素香离开,在饺子店门外,我看到附近有一间三层高的小客栈,便道:「素香,妳带灰儿往那里投栈吧。」
白素香幽幽地道:「姑爷,你现在便立即要去香醉居吗?」
我笑道:「哈哈,正是,我去了。」之后我便消失在白素香面前;那些跟踪我的人,亦当然变成没有目标,他们当然亦不敢惹白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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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淮河畔,一截特别宽阔的河面上,泊了十多艘大小花舫,有几艘驳艇轻巧地在花舫间左穿右插,其中一艘有三层之高,比其它最大的花舫至少大了一半,灯火辉煌,相信便是香醉居了,距离岸边有十丈之多,我无需唤驳艇,轻巧地一跳,就如踏出一步,便登上花舫。
登上花舫后,一位极具姿色,风韵可迷死所有正常男人的花讯小妇,见我如此一步十丈地登舫,当然大吃一惊,一看到我的样貌,一双美目亮了起来,未语先笑,热情加火地向我打着招呼道:「媚娘从未看过轻功如此高明,又如此英俊,如此雄壮,又如有气质,又如此吸引,又……,唉,媚娘阅人无数,第一次实在不懂如何形容公子。」
香醉居老板娘-媚娘
原来她便是那秦淮才女,香醉居的老板娘,我见媚娘时突然心中一跳,真是非常奇怪,我该已达〝意欲心不动〞之滛境,面对美丽如月的虚夜月也可不动心,难道媚娘的吸引力更胜虚夜月?我便随口道:「在下韩柏,来此当然是想找姑娘欢好,而且越多越好,有琵琶仔更佳,需要多少银両。」
媚娘立时眉开眼笑,亲热地挽起我手,一边豪|孚仭窖乖谖沂直鄞Γ仓写崦牡氐溃骸冈垂颖闶敲鸪ど城嗦サ抹敽舁暫右训么蟠笥忻暮蛹萘伲鹚狄鴣i,公子随意打赏一些便可;今天刚有两个北方的小闺女送来我们香醉居,还未曾正式招呼过客人;而奴家在香醉居数年也从未亲身接客,若公子不嫌奴家,由奴家一起陪公子也可以。」
当媚娘的豪|孚仭窖乖谖沂直郏抑沼谥溃昧酚心琶墓Γ呕崾刮彝蝗恍奶嗣墓θ从肱贝蠓飨圆煌裨蛭以缫阎液孟癫幌掠谂贝蠓ㄋ频模降资鞘裁吹哪ЧΓ勘灸Ь比灰皇裕欢业牡佬闹帜В运庵至酚心琶墓Φ呐樱跋旄俏薹ü兰疲覝粜Φ溃骸负俸伲阕砭铀衅恋墓媚锇哪飱叄胰客ㄒ伞!br />
媚娘立即满心欢喜地通知迎来的龟奴,今晚香醉居只服侍我一人,此时黄昏不久,香醉居内的客人不多,相信她们该很易解决。
媚娘领着我步进舱里,登上三楼的大花厅,花厅灯火通明,极尽豪华,临窗处放了一张大圆桌,腾空了大片地方,看来是作歌舞等娱宾节目之用,此时媚娘说为我好好安排,吩咐了厅中丫环几句要悉心伺候我,她便一人离开。
厅的四角均燃了檀香炉,室内温暖如春,两名娇俏的丫环分立厅门两旁,为我脱去披风外衣,当她们一接触我的身体,无不身心一震,之后满脸春意;女侍穿花蝴蝶般来来去去,奉上热酒美点,当她们接触我的目光(媚眼)也一震,其中一女手上的东西也没法拿稳,若非我眼捷手快,情况已非常不堪。
当桌子上名酒佳肴纷陈时,只有最俏丽的三名丫环留下来候命一旁;忽地管弦丝竹之音响起,一队全女班的乐师拿着各种乐器,由侧门走了入来,坐在一角细心吹奏,俏脸作出各种动人表情,仙乐飘飘,音韵悠扬,一片热闹,那队女乐师她们年纪虽大了点,但无一不是姿色尚存的美人胚子。
侧门再开,六名美女身穿仅可遮掩重要部位的抹胸和小胯,外披薄如蝉翼的纱衣,手中拿着两把羽扇,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席前载歌载舞,演出各种曼妙无伦的舞姿,六女年不过二十,均上上之姿;众女的动作整齐,羽扇忽掩忽露间,露出粉臂玉腿,|孚仭讲ㄍ卫耍擞椎男÷钕喾壮剩阊抻杖酥良悖绕淞加写蠹夜胄愕钠剩鼓腥烁惺艿侥训们囗谋蟆br />
正是:花舫美女多如云,看得韩柏真销魂。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滛的进境〞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九十回:滛的进境
六女含羞低头,又不时向我大送秋波,眉眼间春情荡漾,娇美动人,她们艳色差可与柔柔相比,任何一女也足比长沙名妓红袖,能称冠京城首都之花舫当然有其道理;白素香虽比她们多了点脱俗,及双修大法的吸引力,但她们六女却多了风情万分,又有不知是什么的魔媚吸引力,任何一人比之白素香可说是平分春色,而六女成群,吸引力当然没法限量。
我问明她们叫红蝶儿、绿蝶儿、彩凤儿、紫燕儿、黄莺儿和蓝蝉儿,红蝶儿更在我面前道:「韩公子啊!妾身的姊妹们着人家问你,有空可否常来找我们,她们都心甘情愿陪公子度夜,不赚缠头都不计较。」
虽不知她们是真情或是假意,我立即笑道:「嘻嘻,这个必定!」
香醉居姑娘-红蝶儿(左下)、绿蝶儿(左上)、彩凤儿(右上)、紫燕儿(右下)
之后她们又唱起长沙青楼中为我而作的那首诗,并一边唱一边跳,想不到她们连这也知晓:
韩柏rou棒有三条
变大缩小能转弯
转碟转人万皆能
女子拍手齐赞好
双手弄至满门水
开苞破处不怕痛
持久力强无花假
高嘲迭起唯靠他
看完了这场歌舞,媚娘刚转回来,后面跟着两位美丽的女孩子,都是不怎样施脂粉,却无减其清丽之色,含羞来到席前站定,媚娘道:「左边穿黄衣的叫秀云,另一个叫艳芳,韩公子看看这两个闺女可否入眼。」
只见秀云及艳芳绝不超过十七岁,青春焕发,毫无半分残花败柳的感觉,身材丰满婀娜,肤白如雪,容颜俏秀,果然是北地胭脂里的精品,我当然立即道:「非常好。」
香醉居姑娘-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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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媚娘道:「奴家另有些要事需安排,先失陪一会,让奴家的八名乖女儿先好好服侍韩公子,稍后奴家再来亲自服侍公子。」
待媚娘离开,当秀云及艳芳一接触到我的眼神,明显满脸春意,心跳及呼吸加速,从她们的反应来看,我估连她们二女也练有魔功,否则对我媚眼的反应该不会如此强烈,不过我感到她二女的魔功只是很浅。
我立即认真地道:「秀云与艳芳过来,我们三人一边在此交欢作乐,一边欣赏一众五颜六色的美人儿跳舞吧。」
在场的众女也是一呆,特别是那些女乐师,虽然她们明知在花舫干这回事是很平常,但香醉居可说是全国最高级的青楼花舫,绝少如此在大厅便当众大干;但一瞬间,全场众女也感到我绝非好色之意,只是在这大厅公开一边欢好一边奏乐起舞,本就是如天经地义般平常之事。
当我领略到〝意欲心不动〞之滛境,滛与干任何事,也变为平凡不过之事而已,就像吸气喝水一般,又如婴孩一出生便是赤条条的,试问谁人会认为是什么奇怪之事?反而婴孩与生俱来便已穿上衣服才是奇怪;当我运道心种魔说出之前之话,在场众人也很快便被感染,把干那回事当作是呼吸般平常又必须之事;〝滛〞已达自然的境界,超越一切正邪善恶之念,我只知这是滛的进一步境界,不知滛境可还有更高的层次?
当然,除了因我滛魔之境大进,还因她们全是在花舫服侍男子干活的人,而且相信无不被我所吸引,苦换了是什么贞节女子,恐怕我混合了滛魔十指功发出的〝滛魔媚音〞也未必有很大作用;不过,看来那些女乐师可能没有魔功在身,否则可能像红蝶儿等六女一般,连一剎那的犹疑也没有。
秀云与艳芳二女慢慢一步一步行近来,她们身上穿得不多的衣衫已一件一件的脱下,无论步姿或脱衣之动作,均是优美非常,当中又包含了一些玄妙之处,非常吸引之极,明显是早经训练,我估是什么魔门媚功的步法,配合脱衣手法及身体摆扭之法,真是极之诱惑。
起舞中的六女忽然停下,她们在阅耳的乐声放下羽扇,脱下轻纱只余抹胸和小胯,露出光致腻滑,只掩蔽了最重要部位的美丽胴体,而她们脱下轻纱之法,当然是更不简单,她们六人一起像是有什么魔门之联合阵法,六女配合无间互相穿插,脱出之轻纱又以特别手法飘动,能使人眼眩迷魂,连达意欲心不动的我,也顿感有些心动入迷,可知其魅力厉害之处,恐怕连女姹媚功亦有所不及。
在我欣赏不远处六女的精彩脱纱表演之时,秀云与艳芳二女已一丝不挂地来到我身边,秀云比较有秀气又带些贵气,三围我估是三十四吋、廿四吋、三十五吋,一对美腿修长,而且她还是缠足的,我估她可能是什么官家或富贵之后,因家道中落或是开罪了权贵,才成为官妓之类卖到花舫;而艳芳则比较美艳动人,身材亦比较凸出,三围我估是三十五吋、廿四吋、三十五吋,一对饱满的ru房相当诱人,不过她的眼神略带忧郁,可能曾有一段悲伤的过去。
秀云及艳芳二女的|孚仭降倬浅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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