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一事,便道:「鹰缘兄见厉若海前辈时,曾进入他的意识界内,虽然他已达至一般人类武功的极限,可是却明知与你的天人之境相差太远,故没法生出杀你的心对吗?他与庞斑一战时我虽亲眼所见,但当时不明二人胜负之关键,现在看到鹰缘兄便明白了。」
鹰缘问道:「当时情况是如何?」
我道:「当日厉若海与庞斑一战,他用燎原枪法的〝无枪势〞,向庞斑连攻了十八枪,皆是一般人武功极限能至的最高境界;庞斑用无敌了六十年的拳头,仅以一拳之意,便完全封了他的十八枪;在武功的层面来说,一时间二人本是谁也胜不了谁;可是从一开始庞斑已运用道心种魔的精神攻击,寻找厉若海精神上的弱点,但厉若海偏却是意志坚定不移,精神上全无破绽可言,不过到了第十八枪时情况却不同了。」
鹰缘道:「相信厉若海的第十八枪,是他最顶峰的一枪,但同时亦使他想起与我见面时的情景,因此而露出一丝破绽。」
我道:「我估计便是如此,当时庞斑一拳催心断肠的功力,便在此时攻入厉若海体内,造成致命之伤;但同时庞斑亦感到厉若海破绽的原因,感到自己种魔未能全功的真相,而被厉若海反击的真气而伤。」
鹰缘道:「虽然庞斑因此而受伤,不过因此,有可能反使他来日能弥补种魔失败之缺憾,得以全功,韩小弟你对他之时要小心,特别是他体内的魔种,目前因未能全功而长眠,一旦苏醒,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它绝对比庞斑更难对付更可怕得多!可惜你与庞斑精彩的一战我不能亲眼看到。」
我有感而问:「鹰缘兄现在便要破碎虚空而去?」
鹰缘的元神微征一笑便消失于我意识界,我亦与自己的肉身结合。
回到现实中,鹰缘笑道:「我唯一想知的事已由韩小弟处〝听〞得清楚,而延续先父与蒙赤行未分胜负之战,亦有你与庞斑进行,我还等什么?韩小弟若非只好滛道而不好天道,我们很快便会在那一处再见。」
鹰缘在说最后两句之时,身体内慢慢渗出金光,说完之后金光增加,使我肉眼差点便张不开,我知他是以自燃身体发出金光;这时金光冲天而上,我彷佛看到鹰缘的元神,随金光破空而去,闯进天道之中,飞升而去;换句话说这金光便是他元神的马车。
鹰缘的〝破碎虚空〞,是超越生死踏出一步,破碎是先破除自己的肉身限制,自燃产生的金光是一种强大能量,在一剎那破开三维与四维空间的阻隔,让元神进入虚空的四维空间之内,这便是破碎虚空的最后一着;就像先把棒棒插进女子荫道,阳精穿过棒棒喷射在女子荫道最深处。
金光消失后,眼前的鹰缘不见了,只余下三粒金色的舍利子,我知道是鹰缘有心留给我,他种因得果,再食其果,食后留种,我便拾起这三粒舍利子。
我突然明白什么叫〝一〞,每一个人也有个别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体之内的便是一个人,但亦因身体而限制了他只是一,而不是全;好像一滴雨点本身单独是一,当落至大海,与整个大海结合便为〝全〞;而人需破一为全,便只有超越肉体及形态的限制,我不自觉地运起重返九天元神离体,但今次不是飘往任何地方或进入意识界内,而是不断扩张变大,彷佛与天地间融为一体,达至〝一即是全〞的境界!
当我元神返回肉体之内,彷佛带同天地间的灵气,不停输进体内,与我自身各处每一部份,甚至是每条毛发融为一体,无分彼此,达至〝全即是一〞的境界!
其实一即是全,全即是一,重点在于先破去自我一切固定形态阻碍,再与天地万物同化合一;一再非一才可是全,一合于全才可由全归一所有。
但当天地灵气达至肉身的极限时,魔种生出反应,由本来的练精化气、练气化神,变为吸灵气化为精与神,最后精气神三者也同时提升至顶点!魔功由化境初阶提升至中阶!这刻我终于达至重返九天的最高境界,亦即天人合一之境的最高层次,一即是全,全即是一;精神力更是大量增加,我感到与鹰缘破碎虚空前的精神境界已相差不远了。
此时我手掌上,只余下两粒金色的舍利子,相信其中一粒在刚才被我不知不觉地吸收了,难怪我的功力会如此大增;我藏好余下两粒舍利子便离开。
当我如风般飘出盘龙山,聂庆童惊讶地望向我道:「不见韩大侠只是很短时间,怎么你好像全个人不同了?而且山上曾金光冲天。」
我想起初见鹰缘时觉他与众不同,而现在的我与他相信是差不多,我无意中应道:「刚才……」
聂庆童立即大叫道:「请千万别对本监说,此事只可对皇上一人说,韩大侠请,皇上在等。」
此际:大明江山危如卵,韩柏如何能力保?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奉旨干女〞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一百一十四回:奉旨干女
当我回到御书房外,叶素冬还在门外等,他以奇怪惊叹的目光望我,在聂庆童通传后,我便进入御书房内,只有朱元璋、两位老太监及严无惧,众人又以惊讶的目光望向我,看来我只好习惯如此。
朱元璋怒道:「好一个单玉如!竟布置如此周详,朕的江山差点便落入她手中!允玟呀,连你也是她的人要来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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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在场三人不敢作声,便道:「皇上现知道她的阴谋,可以及早提防部署。」
朱元璋叹道:「唉,单玉如在朝中部署多时,很多大臣也是她的人,但是连玉真那贱人也不清楚是谁,朕又怕打草惊蛇后患无穷,又不知她们其余的阴谋部署。」
现场没有人答话,朱元璋想了一想,道:「有了,无惧你尽快调查清楚,在亲允玟的大臣之中,十年来曾娶的妻妾凡有可能是天命教艳女的,与及有女儿曾与可能是天命教媚男交往过而非chu女的,一律于几天内以陈贵妃的名义召入宫内一聚,她们当中肯定必有天命教之人,其中一人更是勾魂女,再由韩柏你查清楚她们的身份与秘密,我们便知晓那些大臣是天命教中人,及他们的计划,可一网打尽又不会打草惊蛇。」
严无惧应是;我犹豫道:「草民探查的方法只有一个,可是她们……。」
朱元璋立即道:「有一个确实可用之法不是足够了吗?难道你还有更好之法?连朕的贵妃也给你干了谁不可以?当然,若事后能让她们不知便更好。」
我感到朱元璋除了认为这是最好方法外,还因自己的贵妃被我干了,此事恐难以保密,怕一些大臣在他背后耻笑他,若用此方法,不少大臣的妻妾女儿也被我干过,便无人会笑他一人;而且更为我增添不少麻烦及敌人,以报我夺妃之恨,可说是一石三乌之计,我只好道:「若是由陈贵妃先用混药之法,使她们陷于半梦半醒之间,草民再以道心种魔施法,只要不留下证据痕迹,相信她们事后什么也不知道。」
朱元璋笑道:「便照此办吧,朕会安排有关药物,另外还有两个勾魂女潜伏在青楼之中,不知她们是谁及有什么图谋?」
我道:「草民知道其中一个勾魂女的身份,但她已被草民控制,相信不会再害皇上,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
朱元璋道:「听你这么说,她肯定是香醉居中人,唉,素冬,你为朕安排之事,可知竟会害朕?或者你本身……;香醉居害朕之阴谋,想必是引朕去行房事,便会引发混毒但表面上只死于马上风;无惧你安排京城中的青楼女子服侍韩柏,朕会下旨命青楼休业数天配合;韩柏你为朕查出那些是天命教的人?有什么图谋?那些以后绝不会害朕的女子,朕便不杀她们吧。」
我感到朱元璋始终不会放过陈玉真外的其余三个勾魂女,不杀的意思可能是要长期监禁,对此事我也无能为力;期间严无惧向我问:「不知韩大侠想作如何分批安排?」
我随口回答:「什么分批安排?自然是一起来才好玩,但当然要轮流上,我最多同时应付三女。」
严无惧一惊,道:「可能韩大侠不知,京城中的青楼加上花舫有数十所之多,姑娘的人数更是过千,远非其它城镇可比。」
过千位姑娘?我那有能力一次应付这么多?但此时我心中响起滛魔女的娇笑声,想起她之前的预言,虽然我个人能力始终有限,可是这方面她的能力深不见底,到我不行时便由她上,我自信地道:「过千姑娘便过千吧,我一次干她过千!」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朱元璋更笑道:「好小子,在朕面前竟敢如此说话?知否若你即使找出另一个勾魂女,但不能一次干她过千,朕也可以治你欺君之罪?」
我坚定地道:「皇上放心,草民以一干千是没有问题。」
朱元璋高兴地笑道:「哈哈,朕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希望你别令朕失望,真能以一干她过千,哈哈,本来朕为天命教的事烦恼,现在已一扫而空。」
我道:「皇上,除了天命教外,还有魔师宫等塞外高手亦有图谋,而且蓝玉亦有他的阴谋,皇上不可大意。」
朱元璋寻思后道:「魔师宫那些妖人的计划,相信不出朕的预算,而蓝玉之事,韩柏你知道多少秘密?」
我叹道:「当中有一位被人利用的可怜女子,希望皇上能恕她无罪。」
朱元璋道:「先说是什么事,若她以后肯定不会害朕,恕她也无妨。」
我便道:「盈散花被蓝玉利用,欲对付燕王置他死地,不过她的功法已被草民破了,而蓝玉更联同了东瀛人举事。」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蓝玉!朕有两件事要韩柏你办,一是杀了蓝玉近卫里的首席高手〝无定风〞连宽,此人亦是他手下第一谋士,若去此人,等若断去蓝玉右臂,就算他和外人谋反,威胁亦不会大。」
我问道:「皇上身边高手如云,像这位东厂指挥使大人,难道也杀不了一个连宽?」
严无惧望向朱元璋,朱元璋点头示意,严无惧道:「蓝玉是朝中仅次于鬼王的高手,连宽本身亦不差,他整天和蓝玉也是秤不离铊,身边常有高手及铁卫保护,蒙人之前曾刺杀过蓝玉十多次都无一成功。」
我问道:「蓝玉与连宽加上其它高手,比之里赤媚等域外三大宗匠连手又如何?」
严无惧立即道:「那当然不及。」
我心想明显不及域外三大宗匠连手的也没什么可怕,便道:「若有机会给我遇上这个连宽,便是他的死期!」
朱元璋又道:「第二件事只是举手之劳,朕想韩柏你传旨给燕王。」
我问道:「其中不知皇上有何特别吩咐?为何要一个草民传旨?」
朱元璋道:「朕想你告知他,蓝玉欲对付他要他提防,及允玟是单玉如外孙之事,叮嘱他别鲁莽行事;深知此事的只有你,而且你是鬼王的女婿,他必会信你,此事只有你可办;身份问题……韩柏下跪听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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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下后,朱元璋道:「朕现封韩柏为忠勤伯,并特赐尚方宝剑。」
我立即道:「可是草民只爱自由不想当官,亦非做官的料子。」
朱元璋高兴地大笑,道:「朕早看出你不爱江山只爱美人,才放心赐你这些,忠勤伯也只是虚衔一个,无需负责任何事务,朕也知你烦忙,早朝可以不上,有事时朕自会找你,快叩头谢恩吧。」
我心想那只是不给我任何实权,又可命我办事,但这时我只好道:「谢皇上封赐。」
朱元璋再道:「忠勤伯可知为何朕赐你尚方宝剑?」
我大感不妥,知他想换鹰刀,却唯有道:「微臣不知。」
朱元璋笑道:「主要是作为交换鹰刀之用,你绝对没有吃亏;忠勤伯可以放心,你与庞斑决战之前,可暂借鹰刀一用;其次是,你深知那些人欲对朕不利,你大可以此尚方宝剑为朕斩之!」
唉,我感到中计,对失去鹰刀一事只有无奈,朱元璋真是极不简单。
朱元璋又道:「朕有要事与忠勤伯一人单独商议,其余人在门外等候。」
当连了无也退出,便只余下我与朱元璋二人。
朱元璋道:「我大明建国这么多年,从没有过比得上当前的危机,各种一向被硬压下来的内外势力均蠢蠢欲动,一个不好,天下将乱局再起,数天前朕忍不住到了鬼王府,求鬼王占上一卦,看看我大明国运如何,他只告诉朕,十天内将有〝福将〞来京,此人将可为大明带来深厚福缘,教朕放心;他虽从不打诳语,但朕怎可凭他一句话便放下心来?于是便派人秘密切注视鬼王府的动静,知他曾派人查你,今早更招你为婿。」
朱元璋哈哈一笑,再道:「你一到便为朕送来鹰刀,所以朕愿意信你,可以忍你与玉真之事,而你亦揭穿了天命教的惊天阴谋,真救了朕的江山,又知晓蓝玉的部份计划,朕有几件要事亦只有你一人才能解决,若有人说你非朕的福将,朕肯定不信,所以朕真正把你当作心腹,连你要求朕放过一些女反贼亦应允,今后有什么要求,大可向朕提出。」
我感到他这刻是出于真心,与对其他人确不同,我非常感激地道:「微臣感谢皇上。」但若非朱元璋有此收买人心的手段,又如何能称帝?来日鸟尽弓藏,当他大敌尽去之时,对我如何则很难说,绝不能尽信他。
所谓:自古名剑配英雄,君主之言岂轻信?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赠君三美〞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一百一十五回:赠君三美
朱元璋再道:「刚才看到盘龙山上金光冲天,而你亦有明显变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好把与鹰缘会面之事说出,其中只有鹰缘留下二粒舍利子之事,因为我好像一时忘了没有说出。
朱元璋听后寻思一会,便召回众人,还包括叶素冬及聂庆童。
朱元璋道:「若忠勤伯有需要,无惧、素冬及庆童,你们三人定必尽力协助忠勤伯办事,现在素冬及庆童陪忠勤伯传旨给燕王。」
出了御书房,我拔出尚方宝剑一看,中指一弹,清脆的〝锵〞声响起,我绝对可以肯定这是难得的宝剑,韩府的兵器库中没有一把剑能与之相比!
我看到叶素冬与聂庆童见我拔出尚方宝剑均面露震惊之色,还差点便想跪下,聂庆童震道:「忠勤伯,此尚方宝剑绝不能随便出鞘,见尚方宝剑如皇上亲临,除了皇室成员及被封王者,一律皆可先斩后奏。」
我还剑入鞘,笑道:「哈哈,原来如此,难怪皇上说以此交换鹰刀我没有吃亏,此剑的真正价值在于它代表皇上的权威,掌生杀大权。」
待收到圣旨,我与叶素冬、聂庆童及御林军便骑马离宫。
此时刚好正午,我自然想起喜爱向日葵的庄青霜,我与叶素冬快马并骑在前,向他低声道:「叶统领是否安排皇上往香醉居一游?」
叶素冬一惊,低声问:「不知可有不妥?」
我传音对叶素冬道:「此事皇上可能不想让叶统领知道,唉,但我向来倾慕贵派的庄青霜,只好对你说清楚,以免贵派所有人也受牵连,天命教的单玉如欲对皇上不利,陈贵妃、允玟及香醉居均是天命教的人,细节不便透露,可是叶统领要扮作不知此事。」
叶素冬露出极为感激的眼神,低声道:「在下清楚该如何,青霜侄女之事本将必定尽力游说。」
燕王本身长居顺天府(燕京或北京),在京师(南京)只有暂居的行宫,当我们来到他守卫深严的行宫时,当然是畅通无阻,在门外燕王已出迎。
只见燕王朱棣年近四十,仪表非凡,尤其那对锐目冷静自信,采遂难测,长得有点像朱元璋,亦是形相奇伟可是却顺眼得多,少了点霸气多了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雄才大略及处事果断英明不在朱元璋之下,没有朱元璋般的寡情忘义及心胸窄狭,却同样是心狠手辣,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人;而他的武功与鬼王近似,该是他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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