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风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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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风流传-第31部分(2/2)
个正上段的姿势,站在船缘处,两眼射出凌厉目光。

    我感到他在数年前已是个东瀛高手,潜来中土欲找出中原武学之奥秘与弱点,由于他丹田内没有半点内力故很易被人忽视,最终被他探出不少门派招式中的弱点;而中原武学一般由丹田气门输出真气再发招,他却以新阴流的秘法达至〝意到力到〞,出手自然比一般中原高手快得多,加上他擅长观察对方运真气的方法找出其弱点,故刚才众人也没有一个能挡他一刀便是此因,倒非他武功比黑榜十大高手更强;至于他刚才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刀,便伤败了三个西宁派武士,实因此招名为〝转〞乃是新阴流中的奥义,可于一瞬间同时斩杀身边多人,而泉一郎本身并未熟练此招,否则三个西宁派武士已是三具尸体。

    泉一郎倏地踏前一步,手上长刀由正上段改为右下段,刀风带起的狂飙凝成钢铁般的凶狠气势和压力,可是来到我身前十呎外,早已全部被我化得烟消云散。

    其实我未到花舫早已运起道心种魔的空间惑敌能力,当日强如赤尊信对上庞斑,便是被此弄至无法判断庞斑的所在,未出手过招已处于下风;而泉一郎当然比赤尊信弱得多,而我比之当日种魔失败的庞斑强得多,故泉一郎莫说我的弱点,连位置也没法弄清如何出招?

    泉一郎的眼神更肃穆了,双脚开始踏着奇异的步法,发出似无节奏,但又依循着某一法规的足音,擂鼓般直敲进别人心里,教别人心生寒意,可是对我能生效吗?我知道他在找我的空隙和死角想出招,可是他能吗?

    不知:泉一郎还有绝招?韩柏一撃如何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天谴小泉〞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一百二十九回:天谴小泉

    一会后,仍未能攻出一刀的泉一郎,眼中却闪出坚定的眼神道:「我已练成新阴流中的〝心眼〞,岂惧你区区惑人耳目的幻术?」

    泉一郎暴喝一声,人随刀进,双手再举刀过顶,踏前一步,长刀不住反映着船上岸上的灯火,闪闪生辉使人目眩,之后再自己闭上双目,用心感应。

    围观者都感到他此刀若劈出的威力肯定不小,但同时又大惑不解,为何他之前连一刀也攻不出,现在连双眼也合上,不是更难攻出一刀吗?

    我却感到他这〝心眼〞是像剑心通明般的招式,能用心感应敌人及四周环境,不被眼前景物所惑,是不能看轻的招式;可是道心种魔乃最高明的惑心幻术,当泉一郎闭上双眼,更反而连我的幻影也找不到,比之刚才的情况更差,立即心神大震!

    于是我便通过精神力使出道心种魔的精神攻击力,连当日赤尊信也被未完功的庞斑弄至幻象重生而未打先败,现在心神大震的泉一郎更不用多说。

    泉一郎双眼再张开,蒙面的黑布也渗出汗水,双眼泛起恭敬之色,双手连刀一起垂下,淡淡道:「韩柏不愧为中原新一代的第一高手,本人输得口服心服,唉,请找人传话给我族人,今后改姓小泉,韩柏,快给我泉一郎来一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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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在船岸的围观者,不论是否懂得武技也一齐再起哄,在场女子的欢呼叫声更是响彻云霄,如此一个东瀛高手竟连一刀也攻不出而只好认输?但道心种魔大法被称为魔门最高心法,数百年来历代魔君也想修练却不果,当然是有其道理;而其中只有被道心种魔攻击的泉一郎才知过中的厉害,旁人连我未出手而已发招也不知。

    战神图录的最后三式,分别为第四十七式〝雷霆万钧〞,我从鹰刀悟出后也未曾使用过,第四十八式为〝重返九天〞,于战斗对敌中我并无使用过,而第四十九式的〝破碎虚空〞我还似懂非懂,一于在此时尝试三式同施!

    我笑道:「阁下已非泉一郎而是〝小〞泉一郎,让本大侠一招解决你这该死的滛贼小泉一郎!」

    我说话时已开始运起〝重返九天〞,双手张开全身轻飘上升,左手吸引九天之气,慢慢在左掌上聚成一个银白色光球;又运起〝雷霆万钧〞,吸引四周雷电注入右手,从河面的水上,便有一丝一丝细微的电流传进,在右掌下开始凝聚出一个浅金黄|色的电球。

    当我飞升到花舫的五丈高空,双掌两个光电球已结集至如人头般大,我双手向前一合,两个光电球合一,立时发放出耀眼的光芒,照耀着秦淮河畔!

    此际的我,非像百年前把雷电劈向蒙赤行的传鹰大侠,而是像战神图录中神的化身!我双手运劲一吐,一道直径一呎的银白色光线,夹带浅黄|色的雷电便向小泉一郎急射而去!

    小泉一郎有数十年艰苦修练,大喝一声,向急射而至的光电劈出毕生全力一刀,新阴流秘技〝一刀两断〞!但这一招非但没有抵挡作用,反而长刀更招惹雷电,一瞬间浅金黄|色的电流已布满他的全身,变为一个光人映照夜间的河上。

    没有发出轰烈的爆炸,小泉一郎的肉体开始慢慢分解,破碎虚空中的〝破碎〞,其实亦有分解之意,当我看到鹰缘活佛使出破碎虚空之时,好像已感到此,于是刚才借四周雷电加上九天之气,生出强大能量使小泉一郎的肉体自行分解,不过这只是破碎虚空此招的最初阶段而已。

    在场围观的众人都给眼前这惊心动魄的壮观场面所震慑,呼吸亦忘记了;秦淮河上寂然无声,除了河水缓流,秋风拂吹外,一切都静止下来。

    当我飘飘然落在花舫之上,小泉一郎的肉体刚完全分解,在甲板上只余下那柄东瀛长刀及黑衣。

    我背对怜秀秀道:「秀秀姑娘想必不想看到血腥场面,这小泉一郎已永远消失,连一点灰烬也没有留在世上,在下也不便打扰姑娘,告辞了。」但我脚上当然全无离开之意。

    当我说完之时,围观的众人才如梦清醒,沈寂的四周爆出轰天的叫声,当中更有人跪地下拜,众人至此才明白我为何能盖过数十年来无敌的魔师庞斑,单看此战已非二人较量,而是作恶多端的小泉一郎必遭天谴!或者可以说我是代天执行天谴者,战神图录的最后三式同施,岂是武道的层次可比?

    怜秀秀从四周的喧哗声中醒来,以一把像仙乐般的语音,急道:「韩公子请留步!」她的声音有种难以描述的磁性,教人听过就不会忘记。

    我没有回头道:「不知秀秀姑娘有何吩咐?」

    怜秀秀凄然道:「韩公子为何不回头多看秀秀一眼?」

    我叹道:「秀秀姑娘艳名四播,不过在下实有难言之隐。」

    怜秀秀急问:「不知韩公子有何难言之隐?」

    我叹道:「唉,相见时难别亦难,在下怕再多看秀秀姑娘一眼,便舍不得离开姑娘。」

    怜秀秀〝噗哧〞一笑,不理千万道落在她秀色可餐脸上的目光,立即从门中追出,来到我背后,娇嗲地道:「务请韩公子回头多看秀秀一眼,好吗?」她的说话总有种使人服从的魔力。

    当我正想回答,一艘快艇正驶近,正是叶素冬及几名御林军,此时四周的喧哗声已平复了不少;叶素冬高声道:「忠勤伯果是神功盖世,今夜此战,必定传诵天下!」

    怜秀秀立即退后两步;而小艇上的御林军已救起刚才受伤落水的三个西宁武士,看来他们该是穿上武士便服的御林军;我向叶素冬道:「叶统领刚才入宫见驾,怎么出现在此?」

    叶素冬道:「刚才圣上吩咐本将,明天护送秀秀姑娘入宫,预备皇上大寿时的御前表演,想不到此东瀛人如此强悍,连本将手下数名好手,也挡不住他片刻,若非忠勤伯出手,恐怕本将明天会失职。」之后低声传音:「圣上表示很喜欢忠勤伯的礼物,必有重赏。」

    我道:「这东瀛滛贼小泉一郎冒充薛明玉,武功…算是马马虎虎,不过却足以在西宁道场来去自如,想必是昨晚曾到贵道场的那人;而秀秀姑娘今晚的安全,就由本大侠负责好了,叶统领请回吧。」

    怜秀秀喜道:「秀秀谢过韩公子。」

    叶素冬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自己离开恐怕是失职,但看到甲板上的东瀛长刀及黑衣,想起刚才那个攻不了我一招,接一招便尸骨无全的小泉一郎,自问自己没法胜过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道:「这个…好像…恐怕…。」而关于小泉一郎便是昨晚到西宁道场之人,更不敢有半句异议。

    始终庄青霜也是我目标,叶素冬也曾为我出言争取,只是庄节这只老狐狸想当国丈,于是我道:「叶统领可派人在附近守卫。」

    之后我运水上飘在花舫周围环绕一圈,并同时向四方传音:「若再有滛贼敢冒犯怜秀秀姑娘,在下韩柏便要他像东瀛滛贼小泉一郎一样尸骨无全、魂飞魄散、元神俱灭、永不超生!」

    四周的围观者立即噤若寒蝉,事实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和震撼性;即使不怕死的人也只因寄望有来生,但对永不超生也一样惧怕。

    在我重登花舫,叶素冬已带人在附近守护。

    此时我与怜秀秀第二次正面相对,细看之下,她的五官也非常标志,柳眉如画,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像会说话似的,明明是秋波汹涌,偏却又像含情脉脉,此眼神足以能引起任何人的欲念,一片薄薄的朱唇桃红艳丽,谁也想亲上一口,现在微笑时俏脸上露出两个醉人的酒涡,使看到的人生出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如瀑布般长长的秀发漆黑发亮,随河中夜风飘扬,丝丝飞絮,是一幅多么优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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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怜秀秀甚是吸引好看,不过对于意欲心不动的我,眼中只有微微欣赏之色,绝无半点急色之意,虽然她之前于青楼三年还可保持清白之躯,但有我在此,难道她的贞操还可保留至明天?

    我望向笑意盈盈的怜秀秀,却平淡地道:「相信今晚再无人敢冒犯,秀秀姑娘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在下也该是时候告辞了。」

    怜秀秀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眉头紧皱,眼带幽怨,露出失望之色。

    此际:欲擒欲纵弄不清,患得患失最磨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凤求凰兮〞

    覆雨翻云风流传 第一百三十回:凤求凰兮

    此刻的怜秀秀,又予人一种柔弱多情的味儿,教人总像欠了她什么似的,这是一种使人心醉魂销的感觉,她实在是一个多么动人的尤物?

    怜秀秀以极磁性的声音低声道:「秀秀自知姿色平凡,看来难得韩公子青睐。」

    我微笑道:「秀秀姑娘天姿国色,仅次于在下妻子中的秦梦瑶、虚夜月及谷姿仙,与曾见过数面的靳冰云姑娘之下,又岂是平庸?」

    怜秀秀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心想自己向来阅人无数,当中包括大量一见自已便急色不已的男子,但自己一见便感厌恶,若非〝小花溪〞之后台大老板察知勤在黑白两道里非常吃得开,三年来才得以力保自己清白之身,直到遇上非凡的庞斑,对自己似有意却无情,自己才首次对男子生出情素,到京后更有不少皇族权臣也表示对自己有意,却使自己烦恼不已;但今夜遇上这神仙一般的年青男子,无论从那一方面看也比庞斑更优越,对自己一时似有意但一时又似无意,使自己魂销神伤,短时间内几句说话,若即若离,已牵引自己情绪大幅波动,时喜时悲,更首次领略到得不到的滋味,可恨是眼前自己的意中人,确有看不上自己的本钱,在美女排名榜比自己高的,竟有三位便是他妻子,叫自己如何是好?

    内心起伏不休的怜秀秀幽幽地道:「原来连慈航静斋的秦仙子也与韩公子结成神仙眷侣,难怪韩公子看不上秀秀这等凡人,秀秀也不敢强留韩公子。」

    我见己吊够了,若再扮下去肯定会有反效果,便立即道:「若得秀秀姑娘邀请,在下今晚便留此陪伴姑娘。」同时我双眼闪出女性没法抗拒的媚光。

    怜秀秀双眼闪出喜极而泣的泪光,有点震惊地道:「秀秀真是受宠若惊,不如让秀秀弹唱一曲,给韩公子品评如何?」心中更惊讶:『为何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如此好看吸引?』

    我潇洒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发出足可迷倒女性的笑容,道:「在下能闻得仙音妙韵,当然乐意之至。」

    当我步近时,看我笑容差点呆了的怜秀秀才清醒过来,心道:『为何他的笑容及每个姿势均如此好看?又像能触动秀秀的心灵深处般?』她当然不知,这是我从香醉居那些天命教艳女身上学来,用从她们|岤内吸取的天命媚术,融入自己的魔功媚功而成。

    一时间情迷意乱的怜秀秀没法说话,只是引我进花舫之内;而当我们来到甲板上的门前,刚才那年青婢女道:「韩大侠,你知不知这天小姐经常嚷着想见你一面?」

    怜秀秀俏脸微红,喝道:「花朵儿!」不过任何人也能听出,她没有制止自己贴身小婢透露自己的心事之意。

    花朵儿伸一伸舌头,状甚娇俏,现在细看下,她的姿色也不太差,眼神中显出坚强的本性,只是在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五的小姐身边,比较之下当然显得普通,可是把她放进一些小城镇的青楼之内,便可能成为该处的红妓,而且我更感到她尚未破身,一于今晚连她也一起两处齐破!

    怜秀秀之婢-花朵儿

    我笑道:「那花朵儿可有想见我一面?」

    花朵儿立即满脸通红,吶吶地道:「小婢自知身份不配,不敢渴望。」

    我道:「人生在世,本无高低贫富之分,人人均是平等,像我在数月前还是韩府中的下人一个,还被马家嫁祸含冤入狱,差点成为待罪羔羊死得不明不白,得赤尊信他老人家种魔大恩,使我脱胎换骨,后得鹰刀成为百年前传鹰大侠的隔代传人,与鹰缘活佛成为师兄弟般,今日又被皇上封为忠勤伯,待我打败庞斑后更名正言顺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可知世事幻变无常,任何人也不该看轻自己。」

    花朵儿已感动得哭出泪水,而感怀身世的怜秀秀,在寻思中沉默不语,一时又以奇怪的目光望我,像要把我重新估计一般;试问那个青楼女子没有悲伤的身世?谁没有自卑感?即使是被喻为第一才女兼名妓的怜秀秀,还有什么话能比我传奇的亲身经历更能打动她们?

    在舫内的主厅,几屏桌椅,字画书法,莫不非常考究,其中一幅山水虽是寥寥数笔,但笔精墨妙,气韵生动,有种难以言喻的夺人神采,却没有署名,只盖了个刻着〝莫问出处〞四个小字的闲章;而厅中心还安了张长几,放着一具古筝。

    沉默不语的怜秀秀坐在几后,伸出洁白纤润的玉手,专心调教着筝弦,对外间事物似已不闻不问。

    花朵儿服侍我坐下并奉茶,我在怜秀秀目光看不到的角度下,向背着小姐的花朵儿,用手指挑弄了她的|孚仭郊庖幌拢硪徽穑炒荷跋苍弥猓仙硐蚯翱坷矗墒强吹剿肟释以俅胃舳褐保胰雌桓移袷侨绱怂姹阒耍br />

    忽然间在筝前的怜秀秀像变了另一人似的,或者该说像我一般明明身处此间,却像超然物外,心境已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随着纤长白色的玉手像一对美丽白蝴蝶在筝弦上飘舞,〝咚叮叮咚咚……〞的筝音响起,由最初的细不可闻,忽地爆响充盈夜空,一串筝音流水不断,节奏渐急渐繁,忽快忽慢,但每个音定位都那么准确,每一个音均有意犹未尽的余韵,教人全心全意去期待、去品尝。

    满脸失望之色的花朵儿只好退开在一旁侍候,心中叹道:『唉,不知花朵儿是否被他像神仙般的人物看上呢?刚才一下是什么意思?花朵儿也不期望能成为他的妾婢,只求一次恩赐也终生无憾已。』

    怜秀秀美目凄迷,全情投入,天地像忽而净化起来,只剩下音乐的世界,四周空间像是充满柔情蜜意,能化铁石心为绕指柔,一时间连天上的星星也似失去了颜色光亮。

    之后怜秀秀张开她那薄薄的朱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发出难以形容,无比吸引的悦耳动人声音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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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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