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一两个照顾二嫂的贴身丫鬟和照看房产的老仆,其他的尽数遣散。然后我
们就收拾家中细软,处理粗重家私和土地契约,准备离开。
这一折腾,也足花了我们两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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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於收拾完了,我和二嫂、七妹说好明天就上路,婉月虽然答应,神
情言语还是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意。到了晚上,庄园中空荡荡的,悄无声息。为小
心起见,前几晚我都亲自巡夜,确定无事后方才入睡。今晚已经是最后一晚,我
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提长剑,各处都走了几遍,看看平安无事,才返身回房。
此时已经近三更天了,四下黝黑。我刚要开门进屋,一条熟悉的黑影闪了出
来,直向我身上扑来。我伸手一揽,那黑影整个身体靠进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挽
着那黑影的纤细腰肢,感受着她柔软丰满的肉体,双手已经熟练的伸进她衣内,
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我尽情的抚摩她的柔肌嫩肤,那女子在我的巧妙的挑逗下热烈的反应着,娇
唇发出低抵的“嗯、哼”声,我俯嘴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小妖精,你又忍不
住想要了么?连小衣也不穿,就不怕别人看见你这副浪样。”
听了我的话,那女子只是不依的娇哼两声,双臂却紧紧的搂住我的腰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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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体不停向我怀里挤进来。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想像的出她的俏脸此刻
一定红的象熟透的苹果一样诱人。我拥着她走进屋中,反脚将门合上,这厢双手
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同时她的小手也自觉的帮我宽衣解带。
没过一会我们两个就赤裸相对,在透过窗櫺照进来的淡淡月光下,她雪白的
身体显得滛靡妖艳,那张平时英气勃勃的玉脸上,此时却满是红晕。
“素虹,”我轻唤她的名字,“你今天好美。”
一只手摸上她的酥胸,那两只弹性十足的|孚仭角蛟缫逊⒄潜溆玻易邢傅娜嗄br />
起来。另一只手却下探至她的股间秘处,那里已经湿成一片,茂盛的芳草湿漉漉
的,乖乖的贴伏在微微坟起的阴阜上。
我的手指伸进她下面的小嘴里,又掏又挖,随着我的手指每一次出入,都带
出一股黏稠的滛汁。
“不要说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再……再来……”呻吟突然中
断,因为我的嘴唇已经捕捉到她的樱唇痛吻起来,她的香舌也主动伸出来迎合相
就。
在我上中下三路夹攻之下,怀中女子娇喘吁吁,只能发出含着浓重鼻音的
“哼、嗯”声,柔腻动人。我直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而她已是春情难
禁,在我怀里不住扭动磨擦,我的下身也早就坚挺如铁,她的一双软玉小手不知
什么时候抓住它上下套弄。
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的手法又有进步了,我该怎么奖励你
呢?”说着,我分开她光滑的双腿,挺直的分身凑近潺潺不绝的溪流源头,红烫
的gui头不停的碰触两片玉贝般的荫唇嫩肉。
似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整个身体好象也颤抖起来,喘息道:“玉轩……
别、别逗我了……人家想……要嘛……哦……噢……快、快点……”即使是黑暗
中,我都能感受到她充满渴求的灼热眼神。
我用力一挺,下身准确的进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那里温暖、紧窄、湿润的
熟悉感觉。虽然里面已经充分润滑过,但我在那里的推进仍然很费力。
当我的分身好不容易才尽根而没的时候,我听见她也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嘘气
声,然后我双手抓紧她的柔软纤腰,她的双腿也盘住我的腰部,我就这么抱着她
坐在床边轻抽缓送起来。
刚开始我的动作比较慢,来回就是九浅一深、八浅二深的变化,而且还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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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顶到花心时磨上两下。怀中的她则极是享受,随着我的节奏低声呻吟,不停的
发出“咿、啊”的声音。
她的玉体发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不住的磨擦,好象要溶进我身体里一般,
她胸前的丰满弹性十足的双峰也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用力之下竟然有些变形,两
粒硬的象小石子的|孚仭酵吩谖倚靥爬椿卮蜃br />
我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都顶到尽头。她那里热的发烫,每一
道褶皱都象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的分身,热力似乎要把我的下身熔化掉。
“啊……啊……嗯……哦啊……”她的喘息变的急促起来,抑制不住发出娇
浪的呻吟,虽然她已经刻意压底声音,但夜深人静,她柔腻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格外荡人心脾。
我一边加力抽动,一边俯嘴到她耳边,故意逗她道:“你怕什么,难道担心
惊动他们看到你滛荡的样子?”
素虹听了又羞又急,喃喃辩道:“才、才没有……人家……啊……啊……人
家出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他们……都……睡的死……死的……啊啊……啊
啊……”
话虽这么说,但她究竟心虚,激|情之中仍忍不住勉力回头看看外面是不是有
人正在看着她。我趁机猛刺几下,她猝不及防,身子一阵乱颤,再压不住声音,
“哦、啊”之声高亢起来。
这一叫便如大江决堤,一泻千里,再也止不住了,私|处更是猛然抽紧,死死
的夹住我的rou棒。
我越动越急,每一击好象都进的更深。听着她不管不顾的高声滛啼,心中大
是得意。我一低头,又将她涨扑扑的|孚仭酵泛谧熘兴粢В湃馄咸迅芯跽婧茫br />
我几乎要咬破那嫩皮吸出里面鲜美的|孚仭街br />
她的|孚仭酵废衷谝欢舾屑耍蛭乙灰ё。鞘被肷肀两簦ざ煌#br />
就好象她主动的磨着我的下身,无比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在我的上下夹攻下,没多久她就溃不成军,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住我,那里
面热的象要着火,紧紧勒着我的分身,力量大的好象要把它勒断。紧接着她的身
子突然一顿,从她的深处一大股阴凉的汁液泉涌而出,直浇在我的大gui头上。
我猛的一激灵,眼看也要达到高嘲,又插了二三十下,精关一松,跟着一泻
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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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高嘲的她被我又烫又急的浓精正射在花心处,“我……我……又来、来
了……啊………”她忘情的大叫出来,竟然又丢了,然后身子象死了一样一动不
动,半晌才回过气来。
高嘲过后,我们都不说话,静静的搂在一起,享受着那种快感的余波。我的
手指无意识的玩弄她乌黑细密的长发,把一绺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打卷儿。她伏在
我怀里,双臂紧紧的挽着我的头颈,突然,我感到赤裸的肩膀上有一阵发凉,一
滴滴冰凉的液体不停的滴落到肩头再滚落到胸膛上,沿着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肌肤
滑落。
“你哭了。”我轻轻扳开她的身体,捧着她细嫩的脸蛋,泪水从她光滑的脸
上不断流到我手中。我心疼的柔声问道:“刚才我弄疼你了么?”
素虹摇摇头,低声道:“玉轩,我、我是不是一个荡妇,二哥刚死,尸骨未
寒,六哥一不在我身边,我就、就忍不住………”话还没完,她的声音又哽咽起
来。
我听的心里一阵发痛,掩住她的樱唇,截住她的话:“不,一切都怪我,是
我从一开始就勾引你,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二哥泉下有知,也
一定会原谅我们的。你放心,我一定要抓住凶手,剜心剔骨,替二哥报仇。”
素虹听了我的话,情绪渐渐平息下来,重又静静的伏在我怀中。清晨醒来,
枕畔佳人已经是芳踪杳然,只余一丝清香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
正文 (二)
我们收拾好行李,整装上路。素虹和婉月共乘一车,我骑马护送,一路上我
们小心谨慎,快马加鞭,不敢稍做停留,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还好一路无事,眼看镇江就在前面,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周围的气氛也有些不对。表面上看来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是嗅出空气
里有一丝紧张的味道。
进了镇江城,我才发现情况真的有些不对。大街上虽然依旧是那么热闹,到
处都是车水马龙,往来行人、街边摆摊的小贩还都是面带笑容,和和气气的。
但是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很多人虽然脸上带着笑,眼睛却象是在审问犯人一
样来回打量别人,更奇怪的是城里的乞丐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大多没有一点乞
讨的可怜神情,个个目蕴精光的看着周围,那样子哪里象是乞丐,倒象是乔装打
扮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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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马上就要到家,也就没有多事。转过一条街,在
前面青石铺就的道路尽头,有一处飞梁重檐,乌黑大门的大宅,门上悬着一块朱
红大匾,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百草堂冯”。
刚进家门,只见六弟葛志平一脸紧张的样子从里院走出来,一把将我拉到一
旁,低声在我耳边的说道:“五哥,郑林死了。”
“啊!”我脑子顿时闪过千百个念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臂,急问道:“怎会
这样?是谁干的?”
六弟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一个家丁走过来,面露难色的对我禀报道:“少
爷,外面有几个乞丐模样的人说是有极重要的事,吵嚷着非要见您不可。”
“乞丐,难道是丐帮?”我和老六对望一眼,吩咐道:“快请进来。”
郑林以前和我喝酒的时候,常常会感叹丐帮现在已经江河日下,渐渐失去了
往日组织严密和行动高效的特点,自从四十年前正邪大火拼以来,帮众的太平日
子过的太久,恐怕已经应对不了风云诡谲的江湖了。
那时我还笑他杞人忧天,今天才发现果然如此,眼下坐在我们对面高矮胖瘦
各不相同的共有十几个人,个个身后都背着五、六只麻袋。
一通名报姓,原来这些人竟然都是从镇江附近各个分舵赶来的好手,不是舵
主就是副舵主的职位。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居然连个打头的都没有,一张嘴就有
五六个人同时发话,而且问的问题还都各不相干。
我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心还悬着郑林的事情。倒是旁边的六弟坐
不住了,“诸位,这些问题上次我三哥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怎的你们今天还要
再问一遍,难道我们江南七侠还会骗你们不成?难道我三哥堂堂生死判孟怀远的
话是在放屁!”
当场一阵沉默,终于一个老者略带尴尬的回道:“葛六侠莫怪我们多事,实
在是此事事关重大,郑舵主五天前在城西城隍庙与帮众聚会中遭袭,连在场的我
帮镇江骨干弟子共三十二人无一幸免。更可怕的是,不论武功高低,他们的身上
都只有一处致命伤口。”
“五天前?”我心中一动,那不正是我到达二哥庄子的当天晚上么?想不到
他们下手竟这么快,这么狠……
“若确定真的是曹雄下的手,我们也好及早拟订对策。”旁边一个丐帮弟子
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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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订对策?”听到这种话我就想笑。“当年曹雄横行一时,你们丐帮在哪
里?还不是给逼的处处退避三舍。”
但是这话只能心里想,可不能说,我向他们拱拱手沉痛道:“诸位,郑兄弟
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他遭此不幸,在下也悲痛莫名,恨不得立刻就能揪出凶手,
千刀万剐,为郑林兄弟报仇。刚才听诸位所言,大家已经和我三哥谈过,在下也
是刚刚从外归来,所知也仅限于此。这些贼人既然是冲我们江南七侠来的,我二
哥和郑兄弟都先后遇害,此时我们两家正该同仇敌忾,联手御敌,不知诸位以为
如何?”
没想到全场又是一阵静默,刚刚还能言善道的舵主们个个紧闭嘴唇,有的人
低头不语,有的人抬头专心打量房梁,还有的人端起茶杯一阵猛灌。看见这个场
面,我的心不由得凉了一半。
好半天,终于有人应话:“这个……这个联手之事,不妨日后再议。听说陆
夫人也随冯五侠一同回来,可否请她出来一见?”
六弟葛志平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案几上,大怒道:“诸位也欺人太甚了
吧。”
************
送走丐帮一群人,我回头冲着六弟笑道:“好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倒是吓
了我一跳。”
“他们是太过分了,当我们是什么?好象是审问犯人一般。而且这么大的帮
会,连个统合都没有,各自为政,简直是一盘散沙。现在居然连要见二嫂这种非
分的要求也提的出来。”他恨恨道。
六弟到底还是嫩了一些,这两年丐帮一直过的太平日子,这些人背靠大树,
自然在各地呼风唤雨的,骄狂惯了。不过太平的日子过久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表
现机会。
听说丐帮江南分路的长老中现在正有空缺,看来这些分舵主们已经算定,谁
要是能在这次事件中立下大功,将来在长老职位的竞争中定能大大领先。就此看
来,他们之间怕是互相还都要防一手呢,又怎么可能衷心合作。
我正想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下人来报,又有十几个客人联袂来访。我翻开
名帖,六弟也凑过头来,“啊,这些都是镇江的地头蛇啊。”
没有错,镇江最大车行的东主、三大镖局的东主和总镖头、几家大客栈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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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几家有名武馆的馆主、还有两个也算是本地的名流豪绅。
“这些人来干什么?”六弟有点摸不着头脑,“来吊唁二哥的吗?”
“听听他们说什么吧。”我其实已经能猜到一些他们的来意。
不出所料,这些人一见面只稍微寒暄几句,便立刻转入正题。
“冯爷,人不亲土亲,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给我们出面。”
“江湖上有仇报仇是常事,这我们也懂啊,可是,他们丐帮实在也有些过分
了。”
“公子,每天那些要饭的都要来个三四回,对着我们的客人横眉立目的,这
样下去,我们可怎么做生意啊。”
“冯五侠,冲乡亲情谊,你也得伸手啊,只有您的大名才能让这帮花子们收
敛一些。”
“我们也不是不想帮他们,可是,他们这种搞法,下面的弟兄也不会服气的
啊。”
看来这些丐帮弟子为了争功已经有点不择手段了,镇江地面上和江湖沾点边
的行业和人物似乎全都没被漏掉。眼下情况和我们最初设想的已经大不一样了,
郑林和手下三十多名骨干弟子的一夜被杀让丐帮镇江分舵几乎完全瘫痪,外地来
的丐帮弟子毕竟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掌握本地的情况。
曹雄自从三年前被大哥击败后就音信全无,连他自己残存的兄弟亲人被仇人
追杀都没见他出面援手,想来就是有党羽,也不会很多。现在江南到处都是他的
敌人,估计他不会光明正大的出来向我们寻仇。
以他的经验智谋,这次复仇定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怕潜伏的极深,不会这
样容易的被找出线索。郑林一死,眼下只有靠镇江本地的这些地头蛇们的全力合
作,我们才有机会争得主动。
打定主意,我自是好言抚慰,应允他们的请求,答应出面与丐帮协调。送走
他们,回到大厅却见到三哥、四哥坐在厅中,我赶紧上前招呼:“三哥、四哥,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在那些人向你诉苦的时候,”三哥那削瘦的脸上带着赞许的神色,“五
弟,你处理的很好。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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