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又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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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又怀上了-第4部分(2/2)
高峰退伍不到两年,就混了黑道。凌方平和那些亲眼见识过常高峰神勇的队友们,还曾经为之唏嘘感慨过。

    事情的关键在于,钱明没有见过常高峰,而常高峰熟悉特种兵。每个行业都会有某些习惯动作,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更是如此,所以……也许钱明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可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一定要找机会提醒钱明!

    谭泽尧看着凌方平疑似魂不守舍的样子,往那边瞟了几眼,从锅里捞出块嫩羊肉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张嘴!”

    凌方平乖乖地张嘴。

    一大口羊肉塞进去,谭泽尧伸手帮他合上嘴:“咀嚼!”

    于是凌方平开始咀嚼。

    就这样喂了他好几口,谭泽尧还想再继续喂喂喂,凌方平突然拿起筷子,开始自己从锅里捞菜。

    谭泽尧莫名有些失望,索性调侃道:“心上人?不看了?”

    凌方平给了他个白眼,小声道:“他已经注意到我们这边了。”擦,果然身体换了本能也会退化,居然没记得隐藏自己的视线。凌方平埋头吃了两口,疑惑道:“我还没咋吃呢,怎么就饱了?”

    谭泽尧“噗”地一声笑出来。

    凌方平问:“对了,你怎么会认识那个人?”

    谭泽尧淡淡说了句:“我在我父亲那里见过他。”父亲?凌方平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瞧谭泽尧似乎不愿多谈,便也没有再追问。

    凌方平一面继续慢慢填鸭,一面用眼角余光密切留意着那边的动静。没多久就看见钱明去款台结账,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勾肩搭背地沿街离开。

    凌方平抹抹嘴站起来,正想跟上去吊在后面,却被谭泽尧一把捞住了腰:“你去哪里?”

    凌方平掰了两下没掰动,正想说:“你起开!”就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女声吼了句很熟悉的:“起开!”

    火锅店门口,一个身穿大红风衣的女子把挡路的男子推得一个踉跄:“你总跟着我干什么?烦不烦?”

    男子眯着眼睛笑笑:“我在追你啊,不跟你后头难道跑你前头?我不介意换你追我。”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聂承钧!

    女子道:“滚!”走进来一眼看到谭泽尧,立刻大声招呼:“谭泽尧!”

    谭泽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勉强笑着招呼了句:“姚晴,好巧!”

    女子眉眼精致,身形高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几乎跟谭泽尧一般高。这时也不见外,直接在桌边坐下从锅里捞了两片肉吃了:“本想约你出来,碰上了正好。我有句话要问你。”

    谭泽尧眉头微蹙:“你说!”

    自从两年前在医院见过一次面,姚晴就开始对谭泽尧表示好感,谭泽尧委婉地拒绝了很多次,可姚晴就是不死心。为这,聂承钧三天两头地找谭泽尧的麻烦,谭泽尧实在不堪其扰,就把人约出来打了一架。打完了握手言和澄清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

    被他们这一打岔,凌方平再追出去的时候,钱明和常高峰已经不见踪影。凌方平蹙了蹙眉,掏出手机来拨了钱明的号码,仍然是关机。

    返回火锅店的时候,他听到姚晴说:“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要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谭泽尧诚恳地看着她:“对不起,我有爱人了。”毕竟是有乖世俗的感情,谭泽尧向来很低调,他有同性恋人这件事,医院的同事都不知道,他也没向姚晴提起过。但是现在,他选择向姚晴坦白。

    姚晴挑眉:“哦?爱人?谁?”说着目光定在刚进来的凌方平身上:“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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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泽尧走过去揽住凌方平的腰:“不错。”

    姚晴突然笑了:“哟,还没结婚你就把人搞大了肚子?没办法了,打算负责?”

    谭泽尧皱了皱眉,没说话。姚晴用含着敌意的眼神打量着凌方平:“她哪点比我好,长得这么矮,还不知道自重!”

    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活生生在面前上演,凌方平撇撇嘴只觉得累。谭泽尧冷冷道:“这是我爱人,希望你能尊重他。我们先走了。”

    姚晴也不追,只在背后丢下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聂承钧在一旁勾着唇角漫不经心地微笑:“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姚晴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他喜欢的是个男孩儿?怎么又搞大了野女人的肚子?”

    聂承钧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吐出一句:“谁知道呢……”就听旁边的女人抱怨道:“他不要我,莫非是嫌我长得太高了?”

    聂承钧:“……”

    太阳金灿灿的,又没有风。难得的好天气。两个人在公园里晒太阳。凌方平枕在谭泽尧腿上,眯着眼睛看太阳:“那是你前女友?”

    “不是。”

    “哦。”

    “你吃醋了?”

    “老子要真吃醋了,她早就满脸泡了。”

    “嗯?”

    “老子会直接把一锅汤扣她脸上。”

    谭泽尧笑着伸手揉乱了他一头黑发。

    许久,凌方平都快睡着了,恍惚听到谭泽尧问:“那个人,是你战友?”

    凌方平“嗯”了一声,就听谭泽尧说:“我觉得那个人很危险,你不要再跟他联系了。”

    钱明危险?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明白,谭泽尧说的“那个人”,是常高峰!

    谭泽尧说:“我跟你说过,我父亲当年被全国通缉,逃出国外。六年前他又回来了,想来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我在我父亲身边见过他。”

    这么说,钱明这次的任务,很可能就是针对谭泽尧的父亲?凌方平揉了揉太阳|岤,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是你战友,可是现在的他可能早已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了。”

    心尖儿上暖暖的,凌方平唇角一挑:“婆婆妈妈不是你的风格!走了!”

    谭泽尧看着小孩儿耳后的一抹红,突然情难自禁,把人拽到怀里,狠狠地吻下去,片刻后两人分开,谭泽尧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面前的小孩儿得意地笑着:“这回终于咬对了!”

    公园旁边是条小路,人不多,车更少。自行车慢悠悠地从路面上压过。

    谭泽尧刚想问晚饭想吃什么,就听到凌方平在背后小声说:“往右拐,上大路!”

    “嗯?”

    “后面那辆黑色轿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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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泽尧吓了一跳,正想回头看个究竟,就听凌方平轻声道:“别回头!装着什么都没发现。保持现在的速度,在前面那个路口往右拐,看他们会不会跟上来。”

    黑色轿车果然也跟着右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第一卷  15我他妈爱的就是你(五)

    黑色马自达不紧不慢地在旁边溜达。

    凌方平瞅了两眼驾驶座:“是不是你认识的人跟你开玩笑?”

    谭泽尧苦笑:“我很希望我认识。”

    凌方平问:“你可以骑得比四轮的更快吗?”

    谭泽尧:“……可以。”

    “……果然是辆好车。等前面那个路口红灯的时候,拦右转道上的出租。”

    黄灯亮了一瞬,转成红灯。一位中年男子拦了辆出租,正要上车,肩膀上被人拍了拍:“哥们儿,我们有急事儿,敬谢不敏了啊!”

    男子皱了皱眉,正想反驳,一个自行车把被塞手里:“自行车方便快捷,赶路首选。”车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碰上了。

    男子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自行车,还没搞明白咋回事,车子就“嗖”地一声窜了出去。

    司机:“去哪儿?”

    “捡人多的地方绕,把后面那辆马自达甩掉!”

    司机抖了下手,踩刹车停了下来:“对不起,您的生意,我不敢做。”

    “少废话,走!”红灯的数字一秒一秒急速地跳动,凌方平将刚刚被强行塞进手里的妇产医院杂志卷成筒状,抵在司机后脑勺上,“否则一枪毙了你!”那是后视镜的死角,只要司机不回头,就不会发现。

    谭泽尧捂住嘴咳嗽了一声,出租车歪歪扭扭上了路。

    “给我把油门踩到底,”凌方平扭头瞥了眼,黑色轿车跟着冲出来,右转加速,而旁边的人行道上,一个年轻的妈妈牵着自己的孩子正在过马路。

    “滚到副驾上,快!”凌方平急得大喊。司机被“枪”抵着,自然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移到副驾上,连刹车都忘了踩。

    谭泽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的人儿飞速蹿到驾驶座,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从一个不可想象的角度掉头,飞撞在黑色轿车上,黑色马自达被冲力撞得横移了一小段儿,压扁了旁边的护栏。

    还好……来得及。

    凌方平松了口气,正想再来个180度掉头,忽然瞥见那年轻妈妈吓傻了一般,抱着孩子蹲在马路中间一动不动。凌方平叹了口气,下车走过去拍了拍那年轻女子,示意已经没事了。

    谭泽尧从后门下来,就看到黑色轿车上下来好几个人,隐隐朝凌方平包抄过去,急得喊一声:“快过来!”急匆匆朝那边冲过去。

    凌方平同时注意到了,加快脚步往回奔。刚迈了没两步,腹中突然狠狠一痛,脚步顿时乱了。

    红灯转绿灯,谭泽尧被隔在一辆车对面,眼睁睁地看着凌方平被几个黑衣人架起来,塞进撞得凹进去一块的车里,转眼没了踪影。

    谭泽尧发了疯一般踩油门,可是小马力的桑塔纳如何能追得上全速的马自达,茫茫车海很快就不见踪影。

    谭泽尧把车停在路边,颓然地趴在方向盘上,掏出手机给父亲谭渊打电话:“是不是你干的?”

    “嗯?”

    “劫走俞远,是不是你干的?!”

    电话那头传来哈哈的笑声:“他做了我想做来没来得及做的事情。需要我帮忙查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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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泽尧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男人玩玩儿可以,别陷得太深。否则,我会让他永远消失。”

    谭泽尧筋疲力尽地挂了电话,朝副座上的司机勉强笑笑:“很抱歉撞坏了你的车子,修车需要多少钱我会照价赔偿。我的手机号是xxxxxxxx……”

    “不用了,”副座上的司机打断了他的话,把卷成筒状的妇科医院杂志递过去,伸了伸大拇指,“你老婆很强悍。我相信一定会没事的!”

    谭泽尧撑出一个微笑来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

    凌方平捧着肚子痛得脸色发白,这罪真他妈不是人受的。子弹楔进身体里都没这么难忍。

    几个黑衣人在旁边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咋办。

    凌方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你们要死的要活的?要活的赶紧给老子送医院去!”

    “怎么办?”

    “请示老大吧。”

    副驾驶座的光头拨通了电话:“老大,人要活的要死的?”

    对面的大吼震得他一哆嗦:“当然他妈的要活的,你个狗.操的把人弄死了?”光头忙不迭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些,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没没……没有,就是可能要生宝宝了,要送……送医院不?”

    “不送医院难道你来接生?”

    周围一圈人“哄”地笑了。秃头狠狠瞪了大家一眼,就听那边说:“去西郊和平医院,找方景和医生。”

    秃头喏喏连声,等对面挂了电话,一巴掌扇在后面一个黄毛儿头上:“笑笑笑,就知道笑!”转头好奇地上下打量凌方平:“喂,你真是个爷们儿?会生娃的爷们儿?”

    “爷们儿个屁!”旁边一个疤脸朝凌方平狠狠唾了一口,“要不是老大交代过,真他妈想弄死你!”

    “喂,黄三,人小孩子怎么招惹到你了?”

    一阵疼痛过去,凌方平满头冷汗地瘫在那里喘气,那疤脸汉子他记得,上回在医院门口遭人袭击,行凶者中就有这个人。

    疤脸汉子愤愤道:“小孩子?小孩子的心眼子能有这么毒?他妈的让我们替他揍人,说给的钱不给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报警!强哥到现在还在班房里蹲着呢。”

    果然是俞远惹的事,这小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那这回呢,这回又是冲着谁来的?

    胎象已经稳定下来,孩子没有早产。

    凌方平躺在病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左手上连着吊瓶。想想自己这几个月真他妈倒霉透顶,出任务死了也就死了,没想到穿到一怀孕男孩儿身上,自己的壳子被烧掉了不说,挺个大肚子还被人给绑架了!右手在腹部轻抚着,从最初的排斥、千方百计地想要搞掉这玩意儿,到现在听到孩子没事,竟然他妈的有些安慰。凌方平“嘁”了一声,朝自己竖了竖中指。

    护士过来拔了针,就走了。凌方平起来往外瞄了一眼,两个混混儿一左一右蹲在门口儿,活像两尊变种门神。

    凌方平道:“厕所在哪儿?”

    黄头发混混儿朝他背后一指:“里边儿就有,用完了记得冲水。”

    凌方平:“……”

    上了趟厕所,凌方平又晃悠到门口,那两尊门神还在那里杵着。凌方平道:“喂,你们把我绑来做什么?”

    两个混混眼观鼻鼻观心,堪比老僧入定。

    一个时辰之内,凌方平把什么都折腾过了,就是没人再开口说话。他要吃饭就有人送饭来,他要书看就有光屁股女人封面的杂志,他要看电视还真有人给他搬过来一台,连带在窗口装了个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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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方平跑到窗口朝下看了一眼,立刻吓了一跳,窗户外头放空调用的小水泥板上,竟然还站了个人。那人朝他挥了挥手:“hello!”正是秃头。

    整整两天,都没人搭理他。除了有一天中午被偷拍了两张照片。

    凌方平哪里是闲得住的人,门口蹲守的混混儿换了三批了,都是一水儿的水泥脸。凌方平说:“给你们讲个笑话吧。从前有只大灰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逮到一只小绵羊。大灰狼说:‘我要吃了你!!!’你们猜,怎么着了?——于是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

    没人给面子,于是凌方平自己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那我再讲个,这个应该比较好笑。话说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和一块五分钟的牛排在大街上遇到了,可是他们都没跟对方打招呼。为什么呢?”

    凌方平正想说结果,只听其中一个小混混“嘁”了一声:“不熟。”然后对另外一个混混儿说:“这孩子是不是弱智啊?”

    凌方平:“……”

    第一卷  16我他妈爱的就是你(六)

    谭泽尧是被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吵醒的,医院雪白的窗帘被秋风掀起一线,晨光漏在地板上。

    那声音犀利地穿透他的耳膜,震得他整个脑袋嗡嗡直响:“我靠,我偷了他的手机?我还偷了他的人呢!你这娘们儿也忒不讲理!”

    护士听到动静进来瞄了一眼:“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旁边病房的家属横眉竖目地在门口吼了一句:“有没有素质啊大清早在这儿叫魂呢?”

    “靠,我没素质?是,我是没素质。我他妈找抽让人用书顶在脑袋上当枪使,我他妈请人把我俩车灯撞成独眼龙还裂个大嘴傻笑,我他妈闲的没事干把人送医院伺候一晚上,还他妈被人冤枉是小偷。你他妈还要给老子找不痛快吗?来,咱单挑!”

    谭泽尧抚着脑袋,终于渐渐想起昨天傍晚发生了什么。小凌……小凌被人劫走了,下落不明。想到凌方平,谭泽尧的心脏狠狠一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那么爱笑爱闹的一个人,怀着孩子,快生了,却被人劫走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苦,会不会害怕。

    刚才叫嚷有没有素质的人缩了缩脖子,无声退走了。护士皱着眉,来给谭泽尧拔针。有人把一个手机递到他面前:“给,你电话!”谭泽尧这才认出是昨天那个倒霉司机,把手机递出去后从怀里掏了包烟,刚抽出一根还没点,就被护士严肃地请出去了。

    手机竟然是通话状态,上面显示的姓名是姚晴。

    “喂?”

    对面安静了许久,才传来一句:“谭泽尧你在哪儿?”

    “医院,”谭泽尧把电话夹在肩上,麻利地换回自己的衣服,“有事?”

    “你病了?哪个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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