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着她们一个个要等着看自己出糗的样子,反而让宁若惜的内心更加得想要证明给她们看自己是有实力的。虽然从来没有正式上过法庭,但国外的时候,自己就经常在一些模拟法庭里辨论过,最后,她咬了咬牙心一横道:“好,我答应你!”
啊……
她们全都愣了起来,其中最为惊讶的人就是珠莎了。
原本还打算找这个借口给她难堪,好让自己以后能骑在她的头上,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庭了,别说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庭的生手,就算是老牌律师,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摸清案子所有的状况并理清思路想好如何辨驳!
刹时间,珠莎被宁若惜身上所透露着的气势所震撼了,她的精明、干练全都写在了脸上,甚至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么令人不能反驳。
但话已经说了出去,没有收回的余地,最后,她只能道:“好啊,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丑话我可要说在前面,这场官司,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乖乖地滚出梦想成真律师行!”
“那如果我赢了呢?”宁若惜镇定地道。
“赢?”听到这话,她们几个脸上纷纷露出了嘲讽的眼神。这场官司珠莎会这么轻易地拿出来做赌注,那是因为对方临时找来了证人,而这个证人的说词,将会决定这场官司的输赢。
连老将都已判决是场必输无疑的官司,她一个新人,能扭转乾坤?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珠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如果你能打得赢这场官司,那么从今以后,我珠莎的名字就反过来写,叫莎珠!”
莎珠?译音过来就是傻猪和杀猪了!
但不管是傻猪还是杀猪,这都不是宁若惜所关心的,最后,她冷笑一声道:“那好,一言为定!”
正文 017 第一场官司
因为时间紧迫,宁若惜马上让助理丁小笑把所有的资料都调了出来,粗略地翻看了重要的资料和最近的两场官司情况,她已经大致摸清了案子的状况。
这是一起普通的强x案:一个月前,雇主丁先生因为无人照看孩子,便请了个家政回来,未料这个家政见财起义,在丁先生酒醉归来之夜与其发生了关系,事后向丁先生索赔二十万。
像这样的案子在课堂的模拟课上经常遇到,因此宁若惜并没有感到无从下手。
“若惜姐,你考虑好真的要替珠莎出庭这个案子吗?”旁边的助理丁小笑看了她一眼,心有余悸地扶了扶眼镜道。纤细的瓜子脸写满了对宁若惜的担忧。
看样子,她应该是刚毕业出来,身上还有浓浓的书卷味:“其实我觉得你根本就不用理会那个更年期提前的女人,每次来新人的时候,她都习惯要给别人一个下马威。这样不但可以把对方逼走,又可以让人帮她收拾无法胜利的烂摊子。之前也有好几个新人就是因为气不过她,被逼走的!”
宁若惜回过头来,自信地给予她一个微笑道:“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这类案子我在读书的时候,模拟课堂上就经常遇到!”
看她自信心这么足,丁小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转而一起投入了对案子的研究中。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上庭的时间到了。
就在宁若惜要踏入法庭的时候,珠莎和那群娘子军迈着高傲的步伐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披着律师服的宁若惜后,冷冷地道:“哟,大律师要出庭了,穿上这身龙袍,果然很有律师的味道,我们几个不如先给她鼓鼓掌以示激励一下吧,免得人家第一次出庭从头到尾都听不到一丝掌声!”
语毕,那几个女人马上勾起一丝笑意,掌声便浠哩哗啦地响了起来。
宁若惜微怔了一下。假装没有看到她们,对旁边的丁小笑道:“笑笑,时间到了,我们进场吧!”
“好!”丁小笑说完后,便把头低了下来,不敢看珠莎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卫却匆匆赶了过来:“等一下,等一下!”
“有事吗,王大科长!”珠莎冷冷地道。
王大卫看了宁若惜一眼,又看了珠莎一眼,微怒地道:“若惜,珠莎,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替你爱惜良才,让这位硕士毕业出来的宁大律师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有什么不对吗?”珠莎高傲的语气似乎连王大卫被都没有放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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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卫气得眉头微皱了起来:“胡闹!若惜只不过才第一天上班,是个见习律师,怎么可以替你出庭?再说了,这个案子一直都是由你来跟的,现在突然换人,也得尊重一下委托人是不是愿意!”
“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当时委托人找的不过是梦想成真律师行,却没有指明非要我替他出庭,也就是说,梦想成真律师事务所里的每一个律师都可以替他辨驳!这可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合约!”
“你……”一时之间,王大卫气得说不出话来。说到辨解,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可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宁若惜替她出庭?宁若惜才第一天上班,从来没有正式上过法庭,万一到时紧张,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过这时,宁若惜却淡定地道:“王科,你放心吧!这个案子,我已经想好怎么打了!”
“可是……”
“不用再可是了,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
见两个女人都吃了称砣铁了心,王大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珠莎则冷冷一笑道:“记住,这是你自己答应出庭的,到时可别说是我逼你的哦!”
“你放心,我宁若惜做事向来不推卸责任!”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子,便走了进去。
大堂里面,原告,被告,证人和原告律师都已经就席了,旁边的观众席上,还坐满了人。就差宁若惜和丁小笑了。
对于她们两个的出现,众人先是一愣,接着看到宁若惜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律师,这是……”被告人丁先生急忙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愣是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不用等他问出口,宁若惜便道:“丁先生您好,我叫宁若惜,是你的辨护律师!”
“可是,我的辨护律师不是珠莎小姐吗?”
“她临时有事,所以让我来替她出庭!”宁若惜含笑着,笑容彷如春风里的夕阳, 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但丁先生知道此时不宜多说,也就只好忐忑不安地点点头坐了下来。
坐下后,宁若惜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原告席上的原告和原告律师,此时原告律师正以一种轻挑的眼神看向自己,看来这次他认为自己是必赢无疑了。
而原告陈红梅则神色担忧地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被人侵犯后的愤怒表情!
“起立!”
这时,法官走了进来,法警一旁喊道。
众人肃然起敬,法官拍案坐下后,原告律师便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道:“法官大人,控方有一位证人,在被告对我当事人进行伤害的时候,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丁先生一听,紧张地转眼看向宁若惜。宁若惜没有作声,只是双眼犀利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找机会寻求对方的破绽。
法官点头:“传证人!”
语毕,一位年约五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怯怯地走了出来,丁先生看到出来的那个人,竟是自己家里聘请了多年的园丁方大明。神情马上变得愤怒起来。
昔日自己对这人不错,可没想到到头来,他竟然吃里扒外,反过来指证自己。
宁若惜见方大明看丁先生的眼光有点胆怯,继续侧过脸看向整张脸都气成了紫色的丁先生,知道这个证人跟丁先生一定有点关系。于是与他低语起来。
待方大明坐上了证人席的时候,原告律师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走到方大明的前。
“方大明,请问你和原告是什么关系?”
正文 018 激烈的辩论
方大明看了陈红梅一眼,片刻后才道:“她是丁先生新聘请的保姆,我是丁家的花匠,说得上是同事关系吧!不过我很少跟她说话,两人不是很熟!”
原告律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一步一步地把问题切入重心:“那被告在对陈红梅小姐做身体上的伤害时,你当时在做些什么,人又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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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因为有些口渴,想进屋子喝水,可当走到后院时,忽然听到丁先生的书房里传来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于是,我侧头一看,就看到陈红梅小姐一丝不挂且极痛苦地躺在了床上,而丁先生正对她进行侵犯,我便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方大明说得很是心虚,说话期间,眼神不停地闪烁,这使得宁若惜心中已经有了点把握。
原告律师听了后,很是满意地笑了笑:“法官,我没有问题了!”
接着,他回到座位上后,投给宁若惜一个笃定的笑容。
轮到宁若惜出场了,一旁的丁小笑紧张地再次看向了宁若惜,像这么直接的指证,她还能翻得过来吗?
同样的,丁先生也是一脸不安地低语:“宁律师……”
看到他眼里的那丝期盼与担忧,宁若惜向他回以自信地笑容:“放心吧!我有办法!”说完,她转过身子,一拐一拐地走到了证人席旁边。
“方大明先生,刚才你说,你和陈红梅小姐虽然是同事,但却不是很熟,你能解释一下,两个同一场所工作的人为什么不熟吗?”
“因为陈小姐是丁先生新聘请的保姆,而事发前我因为有事请假回家,直到事发当日才回来,两人几本没说上什么话,所以不熟!”方大明说完,再次低下头,不敢正视宁若惜的眼睛。
宁若惜抓住了这个弱点,趁胜追机道:“据我当事人说,事发前你明明请了一星期的假,可是却只休息了三天回来,而且正巧是事发当日回来,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回来的时间怎么如此巧合?”
“这……”方大明一听,脸色上变了起来。
见他面露难色,原告律师马上站起来道:“反对!反对被告有意误导证人!因为时间巧合并不能说明什么!”
法官犹豫了一下:“反对有效,不过证人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方大明怔了怔,然后道:“我原本的确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去看望出生不久的孩子,但是后来,我太太说家里大小的开支都由我一个人负担,叫我不要休息太久,不然的话,工资扣多了,接下来的生活开支,又要节俭了。于是,我只休息了三天就回到了丁家。”
听起来,这解释也似乎说得过去。
宁若惜也就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岔子了,而是转回了原来的话题上:“当时你说,你在窗外看到丁先生在对陈小姐进行侵犯,并目睹了全部的过程,那请问当时你在窗外站了多长时间?”
多长时间?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不知所以然,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嘛!
方大明想了想道:“我不记得了,当时没去估计时间。”
宁若惜冷冷一笑:“你没有办法估计时间?那就表示你在窗外站了很久,所以才说不出大概时间对吧!”
“这……”方大明吞吞吐吐,不知道说是好,还是不是好!
宁若惜目光严峻地接着说下去:“也正因为你站的时间很久,所以就目睹全部的过程,是吗?”
“反对!”
原告律师见宁若惜一直在时间上打转,虽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总感觉让她继续问下去的话,一定对自己不利,于是赶紧站起来反对道:“法官大人,我觉得时间长短根本与本案无关!所以恳请被告不要继续在这里问些无聊的问题!”
“不!时间的长短 直接关系到证人的供词是否属实!所以,我必须先问清这一点!”宁若惜很有把握地说。
原告律师脸色微变了起来。
法官犹豫了片刻,最后道:“反对无效!辨护律师请你把问题解释清楚。”
宁若惜点点头道:“据陈红梅小姐的指控,她跟我的当事人在房间里的时间长达一个小时,那么,根据证人的供词说自己目睹了全部的过程,那就是说,他在窗外站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之久!”
说到这里,宁若惜猛然回头看向方大明,看得方大明脸色刷白起来,“那我想问问方大明先生,你在某些方面,是否存在特别的癖好,为什么能看到一个女子被人伤害后,竟然还可以站在窗外看上一个小时,而且把全过程都目睹得这么清楚!”
“反对!”原告律师气得马上从坐位上跳了起来,“反对辨护律师对证人做出这种没有根据的臆测!甚至抵毁证人人格。”
法官沉稳地点了点头:“反对有效!辨方律师,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词。不过,证人同样需要具体解释一下当时你到底站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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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明这回紧张得直摇头:“我……其实我……我当时只看了一会……他们就完事了!”
宁若惜眼光扫过脸色难看得近乎发紫的的原告律师,接着发问:“既然你说只看了一眼,只听到里面传来陈红梅小姐的呻吟声!那么,你又是怎么区别,她的呻吟声是因为太过痛苦发出来的,还是因为太过满足而发出来的呢?”
“哗——”
宁若惜的话引得全场哗然,而方大明前后不一的证词,也致使让本有胜算的原告惨败连连。
此时,原告方的陈红梅恨恨地瞪向了宁若惜,而丁小笑则和丁先生激动地两手握在了一起。
方大明坐在证人席上,屁股上像长了钉子一样,坐立难安了:“这个……这个我……我……”
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方大明都没有把原因解释出来,很明显,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底。
正文 019 旗开得胜
宁若惜接着笃定一笑,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掏出了一份资料交给法官:“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份资料显示,昨日下午三点钟,证人方大明的帐户里打入了五万元的金额,上面注明的原因是还款,而对方的帐户正是陈红梅小姐。根据证人之前的证词,他和陈红梅小姐并不熟,连说话的次数都几乎为零,既然这样,陈红梅就不可能会向方大明借钱,因此也就没有还款之说。既然不是还款,陈红梅小姐为何会把钱打到一个不熟的人的帐号里呢,而且昨天打完,今天方大明就出场指证我当事人,所以我有权利怀疑,证人很有可能迫于家里的经济压力收了原告的好处后,所以才站出来诬蔑我当事人!”
哗——
全场再次一片哗然。证人,原告和原告律师的脸都开始变得苍白,张大着嘴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丁小笑激动地差点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而丁先生则激动得抹起了眼泪。
经审核,法官因证人的证词互相矛盾,而且案件存在诸多疑点,最后裁决因证据不足,被告不用向原告赔偿。
原告律师瞪了宁若惜一眼后,愤愤不平地走出了法庭。丁小笑激动地一蹦一跳走了过来道:“若惜姐,你真是太棒了!”
“是啊是啊!”丁先生激动握住宁若惜的手道:“宁律师,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知道吗,当我看到方大明进场的时候,以为自己这次必输无疑了,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反败为胜!”
宁若惜淡淡一笑:“不客气,做律师的,当然要竭尽全力了,我刚才所做的,都只不过是份内事而已已。”
“若惜姐,这回你不用离开梦想成真事务所了,呆会那个杀猪的一定会气得头冒青烟,其实早就应该有人来挫挫她的锐气了!”
“杀猪的?”宁若惜微愣了一下,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丁小笑接着道:“难道你忘了吗,珠莎可是说过了的,这场官司如果你赢了的话,那她的名字就要倒过来念的,珠莎倒过来,不就是杀猪吗?”
宁若惜一听,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其实自己当时只是不想服输,至于珠莎会怎么处置自己,自己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就在这时,珠莎和王大卫正巧过了过来!王大卫的对宁若惜充满了赞赏,而珠莎的脸色则难看得像紫萝卜。
见状,丁小笑小声低语:“糟了,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杀猪的来了!”
珠莎脸色一僵,狠狠地瞪了丁小笑一眼,走过来后,语气生硬得让人发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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