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能想到办法的!”
冼浩星急了起来,急忙道:“若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这么得执着,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可也得为你妈妈着想!她刚刚大病初愈,最需要的就是有个好地方静养!”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住进了他的别墅去的话,到时被记者拍到的话,又得长篇大论了,影响了自己不要紧,重要紧的是怕连累了他,甚至连累了整个冼氏企业!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能再次接受他的帮助。
宁若惜深了一口气道:“我能行的。你放心吧!”
见她还是这样执着,冼浩星也就不好说什么了,紧皱了一下眉头道:“那好吧!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记得要告诉我!”
宁若惜感动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去接妈妈了!”
“那好吧,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宁若惜笑了笑道:“我打车去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说完,她便截了个的士。
冼浩星淡淡一笑,“那好吧!”
不过就在宁若惜要坐进车子里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此次来的目的:“对了,若惜,你还没有告诉你,过两天的舞会你做不做我的舞伴呢!”
宁若惜想了一下道:“这个……如果你到时找不到女伴的话,再通知我吧!”说完,她关上车门,便扬长而去了。
看着她那绝尘而去的车影,冼浩星微微笑了一下,到时找不到女伴的话??这么说来,她是答应做自己的舞伴了喽!
呵呵!太好了!
汽车很快便来到了医院里,付了车钱后,宁若惜看了看口袋里零零散散的钱,不由苦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最为苦恼的,不是没钱没地方落脚,而是怎么向妈妈坦白现在的一切。
进了医院后,林文芳果然把平日里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看到女儿过来的时候,她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道:“若惜,你来了!”
“妈妈,这些东西让我来收就好啦,你病才刚好,怎么就这么操劳啊?”宁若惜一边说一边扶着林文芳坐回了床上。
林文芳呵呵地笑了起来:“傻瓜,医生叫我平时好多做点运动,像收拾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又怎么算是操劳呢?”
宁若惜不再多语,现在满腹的愁绪让她没有心思应对林文芳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里忽然播放出一则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叶氏总裁旧情人今日被人拍到与冼氏少董一同走进许家大苑,之后不久两人又动作亲密地走了出来。据知情人氏报料,他们两人之所以会走进许家大苑,那是因为许太太不满宁若惜在外面胡来败坏许家的名声,因此请她回来放弃肚子里的野种。孰料冼氏少董对此非常不满,不但对许家保全大打出手,还当众宣称宁若惜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看到这里,宁若惜的脸色刷得一下子苍白。
“啪”得一声,林文芳便把电视给关了,然后嘴里喃喃地道:“真是些无聊透顶、乱捏一通的消息!不看也罢! ”
回过神来,宁若惜惊讶地瞪大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以为妈妈看了这条新闻后一定会有很大的反应,可是没想到,她现在却是这么得沉着。
顿了一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妈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傻瓜,我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虽然每天都呆在医院里,可我每天都在看新闻,最近有关你的消息在整个城市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这个做妈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事呢?”
“妈妈,我……”一时之间,宁若惜泪光闪闪,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段时间,自己都装得很是平静,目的都只不过是为了不想让她担心而已,可是没想到原来她早就已经知道了。她这样做,想必是不希望增加自己内心的负提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
林文芳走了过来,眼里的泪水哗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抱着宁若惜,卸去一直以来无知的伪装小声地抽泣道:“孩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妈妈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愿意当叶胜熙的情人,但妈妈相信你决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更不相信你会在外面乱来!”
“妈妈……”搂着林文芳,她终于强撑不下去痛哭了起来,靠在怀里,就好像找到了那些安全的感觉一样,所以的烦忧都被扫得一干二净。
看到一向坚强的女儿此时残缺成这个样子,林文芳的心更揪痛,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道:“好了,女儿,咱们不哭,反正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从此后后我们就回租房那里两个人好好得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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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租房那里,宁若惜忍不住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那里……也回不去了?”
“啊?为什么啊?”林文芳吃惊地道。
宁若惜抬头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苦笑道:“因为那里被政府强制拆迁了。”
“这……”
看样子这回两个人真的要睡大街了!想了一下,林文芳才道:“那不如我们回去老房子那里吧!”
老房子?是啊,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里呢?可是……那里的墙好像都快要塌了,还能住人吗?
见她愣在那里不作声,林文芳接着道:“我知道那里虽然有些旧,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落角的地方,如今的我们还能奢望有个大房子来住吗?再说了,城市里太多的纷纷扰扰,看得我心都烦了,倒不如到乡下去还能落得个清静!”
宁若惜点了点头,乡下还真是个清净的地方。可一想到叶胜熙,她的心就隐隐地疼痛了起来。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此时天气已经转冷,大风把外面的尘土卷了起来,使得这个世界更添了几分弥漫之色。
站在原地,宁若惜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难道就要这样离开这座城市吗?
“怎么啦?”听到她的叹息,林文芳回过头来看着她道。
宁若惜回过神来对她轻笑了一声道:“哦,没什么!”
“没什么的话,我们就上车吧!”林文芳说完,在路上截一辆的士过来。
就在宁若惜要坐进车子里面的时候,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看到那对身影,她马上感到自己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一样,连呼息都是困难的。
正文 098 同样坎坷的命运
只见一个女人拉着叶胜熙的手紧紧地偎依在他的旁边,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刺痛了宁若惜的眼球,而叶胜熙并没有拒绝她此时的举动,就这样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脸上还绽放着幸福的笑容。
每当他们经过一个地方,旁边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就连自己,都不得不感叹,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帅,女的漂亮!
心,一阵一阵地抽痛!
宁若惜感到自己好像被人遗弃到了孤独的北极,那里冷得只有冰和霜,却没有任何的温暖。
正当她想要不顾一切冲过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个男子并不是叶胜熙,只是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而已。
看清了这一切后,她苦笑一声,自己怎么会把别人看成了他呢?该不会因为太想他了吧!
一旁的林文芳看到她愣在原地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她一定舍不得离开这里。叹了一口气道:“上车吧!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了,就不要再对这里一切恋恋不舍!”
既然都已经选择离开了,就不应该对这里的一切恋恋不舍,可是感情的事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吗?付出的感情是能说收回来就收回来的?
她身子微颤了几下,克制住内心澎湃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最后对妈妈轻轻笑了一声,便转身坐进了车子里面。
林文芳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犹豫片刻后道:“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宁若惜低头沉默了一下,最后转过头道:“我打算把它生下来!”
“什么?这……”听到这话,林文芳显得有些惊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生了孩子出来的话,将来的日子会怎么样?现在的我们连温饱都有问题,把他生下来的话,只会让她陪着我们一起受苦。”
宁若惜点了点头道:“这些我都有想过,但她既然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就不可以轻易地放弃,再说了,现在的山穷水尽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肯努力,就不可能走不出这个困境。”
看样子女儿似乎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了,林文芳不免有些心急,“若惜,妈妈当初想法也是一样,执意把孩子生了下来。可接下来的辛酸又有几个人能知,你还年轻,我不想你步入我的后尘啊!”
“孩子?”宁若惜愣了一下道:“妈妈,你说的那个孩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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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芳内心咯噔一阵,脸色闪过了一丝异样,接着她生硬地笑了笑道:“是……是……是啊,呵呵,她就是你!”
宁若惜听后,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更没有想起之前她说过已经失忆了,又怎么会想起孩子的事情?
接着她继续坚决地道:“妈妈,既然当初你都可以义无反顾地这样做,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这……”一番话,马上让林文芳哑口无言。
“你放心吧,我有信心将来能给她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
见女儿心意已决,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只有尊重你的选择了。希望你的这个选择不会有错。”
“谢谢妈妈!”宁若惜激动地扑进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把她抱了起来。
林文芳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可却不由长叹一口气起来。转过头,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地方,变得飘忽。
为什么两个人的命运都是那么得坎坷呢?
一路颠簸,的士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了车,看着眼前那陌生又亲切的环境,宁若惜和林文芳两人内心都显得很是复杂。
如果不是因为这间房子的话,估计她们两个到现在还是天各一方!而林文芳还在大街上流离失所!
来到那间狭小的屋子里,一打开门,里面结了厚厚的一层蜘蛛网,灰尘把每一件东西都复盖了起来,跟上次看到的模样,似乎还要陈旧!
“妈妈,我们到家了!”宁若惜扶着林文芳慢慢得走了进去。
看着这里的一切,林文芳心里就像打番的五味瓶一样百感交集,叹了口气,眼眶里蒙上了一层雾水。
见状,宁若惜急忙道:“妈妈,你别难过,我们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就好好得在这里生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到我们了。”
林文芳抹了一下泪水道:“傻瓜,我不是难过,只是太过激动了,这个地 方虽然很小,但是跟外面那些大房子比起来,可就显得温馨多了。来,别说了,趁天黑之前我们一起打扫这里的卫生吧!”说完,她便马上动起手来。
宁若惜轻笑了一声,便也开始动起手来。屋子虽然不大,但是要把这么厚的灰尘全部去掉,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开始忙碌了起来。
刚准备动手收拾屋子,外面突然闯进了个彪形大汉,他穿着一身的黑色的皮夹,五大八粗的手臂上纹了一条流着口水的恶狼,恶狼上的眼光凛冽得让人感到可怕。
还没有等她们回过神来,那个彪形大汉便凶狠地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宁若惜认识这个人,上次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听过有关这个男子的事情:他是村子里恶霸,吃喝嫖赌没有一样不做的,没钱的时候就挨家挨户得“借”钱!说得好听就是拿,说得白一点,就是明抢。村里的人每个都怕他几分。
生怕他会伤害到自己的妈妈,宁若惜急忙走上前来道:“钱大富,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钱大富得意得勾起了一边的嘴角,双手双抱着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
宁若惜和林文芳不解地对望了一眼,这个家是她们的,现在他莫名其妙地就闯了进来,还要反过来问自己?该不会,他现在又想向她们“借”点钱吧!
深感不安的宁若惜想了一下道:“如果你是想来要钱的话?那么很抱歉,我们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马上给我滚出去!”钱大富一声怒喝,那长着像铜钱一样的眼睛瞪得极为吓人。
宁若惜丝毫没有害怕,上前一步道:“这里是我们的房子,你凭什么要我们出去?”
“你们的?”钱大富吱牙咧嘴地一笑:“谁说是你们的了?”
宁若惜母女不解得对望了一眼,琢磨这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大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在那绕圈子!”
钱大富听了,哈哈得笑了起来:“好,果然爽快!找了个有钱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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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忽然从怀里掏了张白色的纸张出来,然后“啪”得一声,就甩在了旁边树底下的石桌上道:“告诉你们,这间房子的地皮我已经买下来了,如果你们是想要在这里住下来的话,行,给钱就是了!”
什么?房子……他买下来了?宁若惜大吃一惊。房子是妈妈的,如果要卖的话,妈妈怎么可能会一点也不知情呢?
此时,林文芳比宁若惜还要激动,她捂着心口道:“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把房子卖给你了?”
听了林文芳的话,钱大富没有任何的慌张,冷笑了一声道:“哼,当然不是你把房子卖给我啦!因为这里的地皮根本就不属于你的,你拿什么卖给我?”
一听这话,林文芳身子一个踉跄,脸色骤然大变,似乎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要害似的。甚至她看钱大富的眼神里,还写满了让人无法弄懂的恐惧!
正文 099 五十万都拿不出来,当什么情妇?
见林文芳不作声,钱大富接着说下去道:“林文芳,你可不要忘了,当年你在这里建房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地皮买下来,而前段时间,我听风水先生说,这屋子脚下的地方,可是块宝地啊!能添丁旺财,所以早几天,我就去公安局里办理了相办的手续,把这里的地皮给买了下来。如果你不信的话,这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好好看一下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林文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似乎躲过了某一劫似的,不过原以为离开了纷纷扰扰的城,来到这里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可是没有想到老天爷竟然给她们开了个这样的玩笑!难道自己和若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吗?
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申明书,她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豆大的眼泪从也苍白年老的面容下划落了下来。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掏出一颗怜悯之心,只可惜,她们这次遇到的是钱大富,那个根本就没有同情之心的男人!
无视林文芳悲伤的表情,钱大富继续滔滔不绝地道:“现在,你们可以离开这里的吧!告诉你们,如果你再不离开这里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妈妈那绝望的表情,宁若惜道:“钱大富,就算脚下的地皮是你的又怎么样,但地皮上面的房子可是我们的!所以,你还是没有权利赶我们走!”
“房子是你们的又怎么样?总之地皮是我的,你们就得必须离开我的地盘,你要是舍不得这套破房子的话,大不了把它从我地皮上抬走就是了。谁稀罕你这套破房子,你把它搬走,我还省了请人来拆迁的麻烦!”
“你……”宁若惜气得脸色发红。把房子抬走,这是什么话?老天爷这次真的要把她们两个逼上绝路吗?
看她们说不出话来,钱大富接着道:“识相的,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出去吧!再说了,这房子都破成这个样子了,还住什么啊?你们自己看看,后苑的这堵墙都穿个大洞了,东西这堵墙恐怕下场大雨就会塌下来,那些窗户屋顶穿的穿,烂的烂,真不明白你们还要这个房子 干什么?宁若惜,听说你不是傍了个有钱人吗?既然有了钱,那还回来这个穷地方瞎搅什么?学人家念旧吗?”
一说到这个“有钱人”,宁若惜不由自主地就苦笑了一声!内心更是被某种东西深深地刺了进去一样,微微颤痛起来。
钱大富想了一下道:“不过,你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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