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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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 妇-第30部分(2/2)
呀呀,秃哥,求求你,别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收拾呀!”汤加丽哭着哀求秃子。

    “妳他妈的不会用嘴舔干净?”秃子又踢了汤加丽一脚,不过这次不是太狠。

    “什麽?才舔完他的身上,现在还要把地上的也……”汤加丽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哇”的一口,喷出粘糊糊的胃液。这太恶心,太残忍了!

    “臭表子,妳给我听好!妳要是还不舔的话,可别怪我心狠了!”秃子对着汤加丽的荫部狠狠的踢了一脚。

    “呀……不……我……舔”

    汤加丽的下身被踢肿了,她痛苦不堪,但她不得不屈辱的跪在稀屎滩上,两手背在背后,象狗一样开始舔食粘在地上的稀屎糊。舔着舔着,又“哇”地一下吐出来,前功尽弃,只好再舔,脸上已经看不出是泪水还是粪水了。

    可怜的汤加丽,在男人面前连女奴都不如,连猪狗都不如。她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了,她只能忍着痛,忍着辱,本能地舔着、舔着。

    汤加丽麻木的舔着地上的屎尿,她只盼着能尽快舔完。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舔净了地上的屎尿。她呆呆地偎在墙角,嘴角还挂着黄糊糊的屎浆,丰腴的肉体已经被屎浆涂满,荫部肿胀如馒头,紫红的荫唇咧着嘴,细嫩的荫道壁都翻露出来,沾满的屎糊……。

    天快亮了,秃子先上床睡了。汤加丽一手拿莲蓬头把她身上的秽物冲净,又将浴室的地板冲洗了一遍,她才全身赤裸的从卫生间出来,爬到干净的床上,躺在秃子身边。经过一整晚的羞辱,她那又红又肿的荫唇嫩肉在突突的跳着疼,她太累了,很快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两条精赤的肉体在大床上呼呼大睡,秀发凌散的汤加丽被秃子拥在怀中,她睡得很沉,不久前这精欲旺盛的 男人还毫无节制的在她纤柔的身体上索求着,使她看起来脸色苍白而更显可怜迷人。她那黏肿泛汁的唇缝还淌着jing液,被插到嫩肉外翻的菊肛都还有白浊的泌物,秃子那沾泄黏液的肮脏荫茎、也软绵绵的偎在他的双腿间,两条毛茸茸的粗腿和两条匀长光滑的玉腿缠夹在一起,那光洁精致的脚ㄚ在男人粗黑的大脚间也显得格外雪白纤秀。

    等汤加丽醒来,天已经黑了。新的折磨又来了,汤加丽象往日一样,用心的服侍着打麻将的男人们。

    正文 (四十九)

    自从文主任他们在汤加丽家开设牌局后,汤加丽便如同生活在地狱里一般,她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都得赤身捰体的供来参加牌局的男人们玩弄。甚至连大小便都要当着他们的面。每天来参加牌局的人并不都完全一样,每次都有新面孔出现。每次来参加牌局的都有七八个男人,只是很少再出现,第一天一次来了十多个男人的盛况了。

    除此之外,在白天,哪个男人要是想玩汤加丽了,只要打一个电话,她就得过去服侍。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她在干什麽,只要男人一召唤她,她就必须很快的赶到,那个男人指定的地方,自觉的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 。然后,根据每个男人的不同喜好,赤身捰体的或跪在地上或蹲在地上或躺在地上。但是,不管她摆出什么姿势,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她都必须大大的叉开双腿,把她的荫部毫无遮拦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当人数凑不齐或风声紧的时候,汤加丽的性生活,就由王大群和文主任以及他们的狐朋狗友轮流负责。附近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只要想玩汤加丽就没有玩不到的,因为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找文主任他们打麻将。

    每次被男人叫去,少则半小时,多则一两小时才能回来。汤加丽每次被j污完回家后都会洗澡,只要查看她在洗澡时换下来的内裤,从内裤上那一大滩jing液的多少,就可以大概的知道,她被玩弄的次数和享用她肉体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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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加丽彻底变成了周围男人们的泄欲工具。在男人们的眼中,她所拥有的那一张漂亮的脸蛋、那一具丰满性感的身体、那一对白嫩丰满还充满奶水的ru房、那一个一摸就湿润的马蚤bi和那两瓣雪白丰润的屁股等等一切,都是供他们玩弄和泄欲的。他们根本没把她当成|人来看待,他们每天都变着花样的羞辱她、玩弄她。

    汤加丽甚至无法和街边那些站着拉客的妓女相比。因为那些妓女们还可以自由掌握自己的时间,做累了和月经来了的时候她们就可以休息不做。而她不行,只要玩她的那个男人不累,她就是再累,也要强装出笑脸用心的侍奉。哪怕是在她来月经的那几天里,她也要用自己的嘴巴、双手、ru房和肛门为男人们服务……。

    最让汤加丽害怕的是,如果她在男人指定的时间内没有赶到,或者没有按照男人的要求去满足他。那麽,在晚上牌局开始的时候,文主任就会把她呈大字行绑在桌子上。然后,当着来打牌的所有男人得面,脱下脚上的拖鞋,用拖鞋的鞋底,狠狠的扇打她的荫部,直到把她的荫部打得红肿的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才会罢手。随之而来的是这一天的游戏规则也会改变。每当有男人和牌,要操她时,她都得自己用手把她那红肿不堪的荫部扒开,露出荫道口,让男人的荫茎能够顺利的进入。从j滛开始到结束她都会痛苦的流着泪失声惨叫,一晚上的j滛下来,她的荫部会肿得比才被抽打后还高。

    在伺候完晚上的胜利者后,第二天的一大早,汤加丽还得赶到昨天白天,没有在她身上尽兴的男人那里,任由那个男人玩弄她一整天。在天黑以前,她又要赶回家,草草的擦洗一下,接着服侍来玩牌的男人们。这样的折磨会让她的身体吃不消,有几次在她服侍男人的时候,她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可是,文主任他们却不让她休息,每次在她昏过去后,他们都会用凉水泼醒她,然后逼着她继续服侍男人。有时,文主任也会在晚上牌局结束的时候,才把她绑在床上,打肿她的阴沪后,让来玩牌的人轮j她。但是,不管文主任什么时候惩罚她,对于她而言,这一切都只是让她痛不欲生的折磨。

    汤加丽为了避免文主任他们用这种残酷的,让她痛不欲生的手段来折磨她。她都会尽量在男人指的时间内赶到。而且不管那个男人,对她提出多麽下流多麽变态的要求,她也会尽力的去满足的。当然,不管她怎麽顺从男人,还是有些居心叵测的男人故意整她……。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5点钟才送走,玩弄了她一夜的男人的汤加丽吵醒了。

    “喂……”汤加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了电话。

    “睡醒了吗?我出差回来了!现在鸡芭有点痒,给妳十五分钟的时间,赶到我家。听见没有?快点!憋死我了!别忘了老规矩!带上妳该带的东西。”电话里传来“眼镜”的声音。

    “啊……十五分钟?……我……我还没洗……再说……十五分钟我也走不到你家呀?”汤加丽还没从睡梦清醒过来。

    “少罗嗦!十五分钟之内,妳要是到不了?妳就等着晚上让老文用拖鞋底,把妳的马蚤bi打肿吧!”眼镜打断了汤加丽的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可怎么办?”汤加丽边想边飞快的穿着衣服,荫部沾满了昨晚那个男人的jing液,可她这时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她匆匆的套上内裤,连|孚仭秸侄祭床患按吞咨狭说醮埂br />

    汤加丽匆匆的套上凉拖鞋,向楼下冲去。

    “看来!就算是跑,在剩下的时间里,也到不了眼镜家了!……”汤加丽冲出单元门,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北大街!师父!麻烦你开快点”

    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眼镜”家楼底下。汤加丽付了钱急急忙忙的下了车。

    “糟了!忘记拿眼镜让我带的东西了!这可怎麽办?”汤加丽吓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眼镜每次叫汤加丽到他家里来,都会让汤加丽带上一包粉尘状的土。当汤加丽脱光衣服叉开双腿躺在他脚下时,会很自觉的把那包土倒在自己的双腿中间。眼镜者是会很享受的坐在沙发上,把汤加丽倒在胯间的土粘在脚上,然后把他那沾满土的脚,使劲的在汤加丽柔软的荫部上捻动。

    汤加丽知道每隔三天,眼镜就会叫她服侍一次。所以,她不等眼镜提醒,一般都是在眼镜叫她的前一天,她就用塑料袋好了土,放在包里。可这几天,眼镜出差了,按理说眼镜要后天才回得来。她没想到今天眼镜会突然来电话,叫她服侍,而且给她的时间又短,以至于慌乱中拿漏了服侍眼镜必需的土。

    汤加丽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有在楼下的小卖铺,买了一个塑料袋,从花圃里捧了几把看上去还比较细的土,放在里面。然后急急忙忙的提着塑料袋,向眼镜家跑去。但她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2分钟。

    “求求你!大哥!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好吗?求你别告诉文主任!让我逃了晚上这一顿打,我连着三天的早上都来陪你!不用你给钱!行吗?”汤加丽才一进眼镜家的门,就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眼镜。

    “妳他妈的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快脱衣服!是不是不想服侍我呀?”眼镜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催促着汤加丽。

    “不……我愿意服侍大哥”

    汤加丽脱掉吊带裙和三角内裤后,赤裸着身子,面对着眼镜坐在地上,她对着眼镜大大的叉开双腿,露出还沾着白浊的精浆的荫部。

    汤加丽拿过塑料袋,将里面的土倒在自己的双腿间后,便用手指揪着自己的|孚仭酵罚南蚝蟮谷ヌ稍诹说厣稀k龅恼庑┒际茄劬狄笏诜趟彼匦胱龅摹br />

    “妈的!妳带来的这是什麽土?”眼镜才把脚踩到土上就跳了起来。

    “大哥!对……对不起!我……匆匆忙忙的赶来!……忘了带你叫我带的土了!……这土……是……是……我在楼下的花圃里捧的!”听见眼镜的问话,汤加丽吓得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眼镜脚下不住的叩着头。

    “臭表子!我看妳真的是bi痒了!刚才迟到我还想放妳一马!可妳又把土给拿忘了!妳说说老文给妳订的规矩!我听听!”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汤加丽吓得扑在眼镜脚下,身体瑟瑟发抖。

    “我让妳说老文给妳订的规矩!妳听见没有?”眼镜一把扯住汤加丽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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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对每一个男人毕恭毕敬……要对每一个男人提出的要求白依百顺……要在男人指定的时间内赶到服侍男人……如果……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请求得到原谅……因为男人是我的衣食父母……没有……男人……我就……无法生存……”

    汤加丽流着泪水,双手颤抖的捏着自己的|孚仭酵罚旖撬克坎叮蛔忠痪涞乇匙盼闹魅伪扑呈斓墓婢兀拖褚幻父驹诶斡斜蝗艘股螅詈笄虺烧校郧考痈约旱淖镄泄┤喜换洌br />

    “既然知道!妳还违抗!妳自己说妳该不该接受惩罚?”等到汤加丽忍辱负重地背完规矩。眼镜才开始说话。

    “该!……”汤加丽凄惨地回答到。

    “那好!妳自己说该怎麽惩罚妳?”眼镜诡秘的看着汤加丽。

    “我……求求你……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汤加丽苦苦的哀求着眼镜。

    “饶了妳?至于晚上老文怎麽收拾妳那是他的事,现在我先代他教育教育妳!还不快躺下!老子今天只有将就着用妳带来的这包烂土了!”眼镜恶狠狠地吼道。

    汤加丽不得不顺从的揪着自己的|孚仭酵罚婵忍稍诹说厣稀br />

    “用妳的马蚤bi把我的脚趾擦乾净。”眼镜用脚沾了沾汤加丽胯间的泥土,向她的荫部踩去并将脚指插入了她的荫道。

    “呜……是……”汤加丽痛苦的哭道。

    “哭什么?快擦!”眼镜用脚推了推汤加丽。

    “嗯……”汤加丽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扭了一下身子,接着她便挟紧荫道,主动地扭起屁股,用自己柔嫩的荫道擦拭着眼镜那沾满泥土的脚趾。

    汤加丽抓著眼镜的脚踝,不停地用她的荫唇去摩擦眼镜脚趾,这让她的阴沪受到极大的刺激并流出嗳液,也令她显露出羞愤的神情。整个房间都回绕著她娇喘的呻吟,更添加了滛欲的效果。

    眼镜也没闲着,他不断的用脚粘着泥土,踩在汤加丽的阴沪上,汤加丽那沾满jing液的荫唇上,很快就粘满了泥土厚厚的糊着。

    “现在,我来帮妳清理清理,沾在妳bi上的泥巴!”眼镜说着从沙发旁边,拿过一根木棍顶在汤加丽的阴沪上,左右旋转着往里边压下去。

    “呀……不要……”

    那棍子太粗了,捅不进去的,只是把汤加丽的大荫唇拧得翻了起来,粘在她荫唇上的泥土像木屑一样落下来。

    木棍头满满地堵住了汤加丽的整个外生殖器。随着棍子的扭动,她也扭动着,她的两只手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软弱无力了,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弯曲起来夹紧了木棍,她赤裸的嫩脚上的每一个脚趾头都在发抖。

    眼镜露出变态的笑容,他把棍子飞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处捣回去,撞击在汤加丽荫部的肉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呀……”汤加丽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像一条扔在沙滩上的鱼那样弹跳起来,这样的猛劲使她挣脱开了那根大的木制刑具,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阴沪左右打滚。

    眼镜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直到汤加丽渐渐地停留在一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上,别扭地歪着头。满脸的眼泪和口水粘着她一丝一缕的头发。

    “过来让我看看!”眼镜握住汤加丽的嫩脚把她拖回原地,扯开她的两条腿。只见她那两片肉唇已经肿了起来,红肿的缝中满满地蓄着鲜血,在会阴处变做了一小股淌到她的屁股下面去。

    “马蚤表子,站起来。”眼镜命令着汤加丽。

    汤加丽抬起垂在胸口的头,仰起脸来看了眼镜一眼,然后她吃力的扶着沙发站起身来。

    “过来,走过来,”眼镜盯着汤加丽那一丝不挂的纤美的捰体,露出了像一只野猫那样恶毒的笑容。

    汤加丽大张着胯,痛苦的一步一步的挪到眼镜的面前。眼镜捏住了她左边的|孚仭酵罚崆岬卮耆嘧拧l兰永龅拖峦肪值目醋叛劬档氖郑退约旱膢孚仭酵罚恢姥劬涤忠运墒谗幔br />

    “臭表子!妳还敢不敢不听话?妳猜猜妳到今天晚上会变成什麽样子?告诉妳!妳会爬到我的脚底下哭着求我的。知道吗?”眼镜突然地用劲,汤加丽的|孚仭酵吩谒氖种讣浔涑闪肆讲惚”〉摹⒒宓钠ぁbr />

    “啊……”汤加丽没有准备,她惨叫了一声,猛地扭动身子甩开了眼镜的手。

    “用妳的马蚤bi帮把我的脚趾擦乾净!快点!……”眼镜对着汤家丽晃了晃粘满泥土的脚。

    汤家丽含着眼泪胆战心惊地看了看眼镜,无奈的叉开双腿,慢慢的蹲了下去。她踮着赤着的秀脚,把屁股抬高撅在了半空中,然后小心谨慎地前后挪动着屁股,当她把荫道对准眼镜的脚趾头后,软软地向下坐,将眼镜的脚趾套进了自己的荫道。她像正在挨男人操那样,皱着眉头,把屁股抬起来,再落回去,不停的上下套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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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一点水也没有!自己动一动妳的马蚤bi,让我看看妳发马蚤的样子!等水出来了,再给我擦脚趾!”

    眼镜把脚趾从汤家丽的荫道里拔出来,在她的阴di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汤家丽闭了一下眼睛,往里吸了一口气,但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不用手帮忙女人大概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bi马蚤起来的,可是汤家丽不敢不听眼镜的话,她决不敢说自己做不到,过去几个月中她尝到过的,够她记住一辈子。

    汤家丽只好像憋尿似的往里收缩自己荫部的肌肉,她那已经红肿的荫道口稍稍地舒张着,她左右甩着头,装出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她把肚子往下面缩进一点,又迎合男人似的向上挺屁股,一边滛荡的哼哼起来。

    汤家丽这样其实没什麽用处,但是她怕眼镜以此为借口再折磨她揍她,哪怕眼镜要她干这样的蠢事,她也得努力的去干。

    “继续,不准停,还得叫得再响一点。”眼镜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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