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被麻绳扯拉绷形成‘x’形状,一动也不能动,只有头部还能稍稍地活动。
主人又在我的头顶上方悬吊下来一根稍细的麻绳,与我长长的秀发合并在一起,编成长辫子系在辫子梢打结后,拉动另一头,使我的脖颈,头部在辫子的牵扯下,变成了直挺挺的,无法动弹分毫。
原野给我看一根马鞭、修长、漆黑、十分精致,皮子裹着薄薄的竹片;一条皮鞭、长长的、由九条皮条结成一束;第三条鞭子是由一条麻绳编成的,质地坚硬,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似的。
我发现它确实是在水 里浸泡过;因为当他用它轻触我的下部并拂着我*开的双腿时,我感到那抵住我柔嫩皮肤的鞭子又硬又湿。
“我将要用鞭子在你的身体上留些印记,会留下可爱的长长的深痕,久久不退;在忍受鞭打时,你将有充足的时间叫喊、挣扎和哭泣,我会留给你喘息的时间,但一旦你缓过气来,我将重新开始,我不根据你的叫喊声和眼泪,而是从鞭痕的状况和颜色来判断鞭苔的效果。”他冷酷地对我说道。
原野站在我的面前,挥动着那条由九条皮条束成的皮鞭,“嗖嗖嗖”地抽在我的ru房、腹部、大腿上,主人十分希望听到我痛苦的呻吟,越早越好。
我则集中全力地忍耐和保持沉默不语的骄傲没能坚持多久,他甚至做到了使我开口哀求主人放了我,哪怕仅仅停止一秒钟也好!
我挣扎得过于猛烈,想躲避开鞭子的咬噬,以致捆绑的麻绳束缚着我的身子,根本无法躲避开来,结果我的ru房、腹部和大腿部都大布满了鞭痕。
可是,原野的决心毫不动摇,只不过是扔下九尾鞭,拾起那条马鞭,转身来到我的身后。鞭打又重新开始了,更加尖锐的呼啸声响起来了。从那一刻起,鞭鞭正中目标,除了有几鞭有意落在其他部位。
由于我太爱原野而使我落到如此境地,我知道求主人开恩只会使主人加倍残忍,以便从我身上得到主人的权利的无疑证据和巨大的快乐。
最后,主人又换了浸水的绳鞭狠命地抽打着我的身体,质地坚硬的绳鞭,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大腿、臀部上就像被木棍打击似的;由外向内传递着难以忍受的巨痛,浸水的绳鞭和马鞭立即在我的肌肤上留下鞭痕,我的身体被吊捆的情况下为了躲避鞭子而拼命地扭动,从而显得更加诱人。
终于,鞭打停止了。
那些鞭痕像绳索一样伸向双肩、脊背、臀部、腹部、ru房和大腿,时而重叠在一起,时而纵横交错,有些凸鼓起的鞭痕还有一丝丝的血珠在缓缓地渗出皮肤。
“哦!我是多么的爱你啊!”
主人喃喃着,抚摸着我的ru房,吻了它们,然后又吻了我的嘴唇,一口气连吻了十次,然后,主人点燃了墙壁孔洞里的煤油灯,面对着我布满凸鼓起道道的紫红色鞭痕苗条修长的身躯,注视了很长时间,脸上露出印象极深并且完全被主人征服的表情。
主人走出了地牢并关掉了电灯,地牢内顿时一片黑暗,只剩下一点豆粒大微弱的灯光,在阴冷的风中摇晃着,仿佛就要被风吹熄似的,使整个地牢内充满了泥土和古城堡地牢的气味和阴森恐怖的感觉。
在那潮湿阴冷的昏暗之中,一丝声音也没有,我很快地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在昏暗的地牢里,我被鞭打后,孤独而无助地被悬吊在牢内,心潮澎湃地回忆过去的那些美好时光。
正文 三 另类女孩忆苦思甜
我是一个喜欢各种强烈刺激的女孩,那年16岁,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捆绑自己,双手反绑在身后,戴上脚镣,跪在地上拼命地挣扎,徒劳地想挣脱身上捆绑着的绳索。
为了抚摸自己的蜜|岤,可双手紧紧地反绑在背后,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种迫切想手yin却又没法手yin的感觉,让我总是很激动。
参加工作后,我独自一个人租住在一所独立的房子里,给我很好的自虐机会。我的房间里x虐待的各种器具应有尽有,而且,房子里有一间挺大的地下室,里面我放了很多各种刑具。
以前,我总是在房间里或地下室里自己玩,总感到缺少一些刺激,有一些捆绑和受刑的方法自己也无法尽兴地玩,但一个女孩子总不好意思去找一个人来捆绑自己或上刑吧?
而今天,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自己捆绑着出去散步。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精力工作,好在是周末,我可以过一个疯狂的假日了。
下班后,我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吃了饭就倒在沙发上,一边看着x虐待的录像,一边等待着天黑,我要把自己紧绑着到外面去散步,可要等到晚一点人少的时候才行啊!
好不容易,时钟敲了十一下,我开始准备行装了。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我穿上黑色透明的长统丝袜,戴上黑色蕾丝的吊袜带,最后穿上了有5英寸高的高跟鞋,其它的都不要了,只是在出去之前在外面套上一件红色的披风就行了。
此时的装扮乃是一副要在街上拉客的妓女的样子,是那么的滛荡下贱。
现在可以开始自缚捆绑了,想到粗糙的麻绳紧勒在身上的感觉,我的蜜|岤里又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我拿来两根10米长的麻绳,分别在两条修长的大腿上,从大腿根 部到脚踝紧紧地捆绑住,但两条腿各绑各的,没有捆绑在一起,因为待一会儿还要走路,但为了让步子走得更难些,我用一根2英寸长的铁链,两端分别用两把挂锁锁在两条大腿靠近膝部上面一点的麻绳上,而这两把挂锁的钥匙和脚镣的钥匙一起被我放在书房的书柜的柜顶上。这样一来,当我戴着脚镣时,如果双手仍旧被捆绑在背后,就无法登上凳子用嘴去叼钥匙的,所以,我必须要先解开捆绑双手的麻绳和手铐,才能拿到钥匙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
接着,我拿出今晚要戴的脚镣,这是一副皮制的黑色的脚镣,中间的铁链也是黑色的,只有3英寸长,我把它戴在脚腕上,用两把挂锁锁好,黑色的脚镣在夜晚不会反光,免得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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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后,我试着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发现像现在这样的捆绑方法,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往前挪,“如果被人发现了,我肯定跑不掉的!”这样的想法使我更加兴奋了。
当然,仿真荫茎是绝对不会忘掉的,今天我准备用的是上星期在成|人商店里购买的新产品,是一种受压力控制的塑胶棒棒,如果插在荫道里,荫道肌肉的收缩,仿真荫茎受到压力就会自动开始震荡,共有四档的调整力度和速度;即荫道肌肉收缩的压力越大,仿真荫茎也就随之自动调整震荡的力度和速度。
我取出两支仿真荫茎,粗一点的一支插进荫道里(我的chu女膜早就在手yin时捅破了,为了它,我认识原野后,曾经被他用严厉而残酷的方法狠狠地惩罚了一番,这是后话了)。一直插到芓宫颈口处,另一支细一点的则涂抹上润滑油剂后,小心的插进肛门里,两支仿真荫茎的根部都有一个小金属环。
我穿上黑色的皮制贞操带,在前后锁好,再把两支仿真荫茎的小金属环用小锁锁在贞操带上的金属环扣上,仿真荫茎的钥匙和贞操带的钥匙,以及手铐的钥匙都放在大门口的信箱里,而信箱的钥匙则放在地下室的地上,待一会儿回来时,我必须戴着脚镣艰难地走到地下室,拿到信箱的钥匙,再挣扎到门口打开信箱才能拿到钥匙,先打开手铐,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去拿到脚镣的钥匙。
下半身捆绑好后,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大衣镜的前面,对这样的捆绑法非常满意,但我发现两条腿像这样捆绑起来,在走动时想使荫道不用力,免得触发两支仿真荫茎的震荡,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次走到大衣镜前再走回来,我成功地走到了,没有触发两支仿真荫茎的震荡,但随时可能触发震荡起来的两支仿真荫茎让我的心理上很紧张也很感兴趣,
我取出一根15米长的麻绳,在自己的上身用‘龟壳(甲)缚’的绑法进行捆绑。麻绳取中搭在脖颈后,顺两肩抹到胸前,将麻绳合并成两股,在锁骨联合处、|孚仭焦怠⑸细共亢统芄巧显盗蛩母錾幔幼旁俳樯珊笙蚝蟠恿酵燃浯┕每柘律艚舻厍度胍翊侥冢偎惩喂道柘律奖澈螅缓笥诤笱吭俅蚋鼋幔幼牛俳樯殖闪焦桑恿讲嘌淙乒共坎⒎直鸸醋「共考俺芄谴α缴峒渌缮髦械囊还珊螅值魍啡葡蚝笱坷战簟br />
如此这般再在ru房上、下做了同样的捆绑,然后,再将麻绳从背后拉至颈部并在脖子上缠绕一圈打结,这样,胸前自上而下的双股绳索由于绳结的关系被勾拉成三个菱形,加上ru房上、下两缘及腰部的三道绳索,被结结实实地捆绑成了网状,麻绳紧缚的压迫,使得ru房显得更加丰满坚挺。
麻绳勒过荫部时,我小心地没有触发两支仿真荫茎的震荡,接着,在两只嫩红色的|孚仭酵飞细骷猩弦桓鰘孚仭酵芳校凶由细鞴疑狭艘桓觯保担翱说那︻瑁叶偈备械絴孚仭酵返娜暺稹br />
现在,可以披上披风了,我的那件红色的毛料披风质地比较重,从外面应该不会看出双手反绑的样子,我把披风的带子系好,再把腰间的带子也系上,试着走了几步,长到脚踝的披风遮掩住了脚镣。只是在迈步时,偶尔被麻绳捆绑着的大腿会从披风的缝隙中显露出来。
好了,十二点半了,应该是出去的时候了,我慢慢地走出了大门,回手把门带上,大门的钥匙就含在嘴里。
深秋清冷的风吹来,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寒意,这使我的身体更加火热激动了。
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昏暗的街灯一闪一闪的,我背着双手,把手铐穿过背后捆绑好的麻绳中最靠上方的两条中间的交*处,然后,分别在背后把双手铐在一起。
这样,双手在背后是向上交*铐着的,而且两只手肘紧紧贴着身体两侧,从外面不会看出来双手是被反绑在背后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心地开始沿着街道向前慢慢地行走。
一开始还比较顺利,我小心地迈着小碎步,尽量控制荫道不要用力,一直这样走到街道的拐角处,仿真荫茎还是没有触发,可是,一拐弯我就发现迎面走来了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我一紧张就本能地迈上了路旁的人行道台阶,就是这一下子,我用力过了头,荫道和肛门里的仿真荫茎马上毫不留情地开始震荡起来。
我心里万分紧张,一种被人发现的恐惧感笼罩着我,我尽力保持镇定,装出一副悠闲散步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在寂静的深夜里,脚镣上的铁链在地上轻微的刮碰着‘叮噹’声响起来了,就象震耳欲聋的响雷一样。
好不容易才和那男人擦肩而过,我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目光在我背后疑惑地注视着,我—一个孤身的漂亮女孩,身穿红色的披风在这样的时间,一个人在这么僻静的街道上,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悠悠地走着,每个人看到都会感到奇怪的,我只希望他不要问我什么问题。
现在,我又是一个人在寂静的街道上行走,脚镣链毫不留情地限制着我每次想要快些结束这次冒险的游戏试验;当走到街角所花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多。
荫道和肛门里的仿真荫茎毫不留情地不停蠕动,我感到蜜汁透过贞操带与大腿间的缝隙,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我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摸一摸自己两腿间敏感的区域,可这不过是徒劳无益的,手铐紧紧地铐着我的双手腕,根本无法挣脱。只是就在我用力挣扎的时候,两支仿真荫茎的震动又加强了一档,我禁不住地开始呻吟起来。
这时,一个可怕的错误发生了。兴奋的我完全忘记自己嘴里含着大门的钥匙,就在我张开嘴的同时,‘叮铛’一声,嘴里的钥匙掉在地上了。
我顿时像被雷击一样地呆在原地,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没有了大门的钥匙,我是无法解除全身的束缚的,而要检起钥匙,就要把披风全部撩起来才能用铐在背后的双手够到钥匙,但因为披风的背后是没有开口的,这样,我就不得不在大街上露出全身,而且是被紧紧捆绑的可怜的捰体。
定了一下神,我开始想办法,首先要解开披风腰间的系带,我先小心地慢慢蹲下去,然后,再双膝一起向前用力,使披风的前面露出一条缝隙,系带的一端便坠进了披风的里面,我仔细地用双膝夹住系带,然后,尽量保持平衡慢慢地坐在地下,系带上的活结终于被拉开了。
我向后仰卧在地上,用双脚和双肘支撑着身体,吃力地向前挪动身体,一直到披风整个被翻了过来,全身捆绑着裸露在凉意的秋风里,使我的身体变得火热,我吃力地向钥匙的地方挪去,直到把它牢牢地抓在手里。
我挣扎地翻转过身,用头部的力量抬起身子变成跪姿,再双膝用力终于站起来了。
经过一番的折腾,,两支仿真荫茎早已开到了最大档,衣冠不整的我,就在这时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性高嘲。这次的高嘲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高嘲过去了,我的意识开始恢复,很庆幸没有被人发觉,我尽量让披风遮掩住身子,由于没有了腰间的系带,我只能用更慢的速度往回走。
终于走到了大门口,现在两支仿真荫茎的大力震动,使我感到痛苦,真想快点把它们取出来,可被捆绑成这个样子,想快也没有办法。
我在大门前跪下,用牙叼着钥匙,试了几次,才打开大门上的锁,现在要走下二十几级台阶,到地下室去拿信箱的钥匙,戴着三英寸长的脚镣,要下台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挪,花了估计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到了地下室拿到信箱的钥匙。
我用最快的速度沿着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 上向信箱走去,路上,我又达到了第二次性高嘲,这一次的感觉没有第一次的强烈,到了信箱前,我背转过身子,摸索着打开信箱,取出了里面所有的钥匙,我赶忙回到房间,开始解除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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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所有的锁,我小心地拔出两支仿真荫茎,仍然戴着脚镣,进了卧室,在柔软的床上躺下,感到天堂般的舒适,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手自蔚了,我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性高嘲。
兴奋过后,我又把自己的双手用手铐反铐在背后,极度疲倦的我立即进入了梦乡,脚镣就戴着睡吧,明天再解吧……“
长时间的使身体无法动弹,双腿被极限地分*开地吊捆在阴冷的地牢里,潮湿而又阴冷的空气侵蚀着我的肉体,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并在微微地颤抖着,骨头缝里尤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使我感受到难忍的刺痛和酸胀的感觉。
遭受鞭打和受虐的激|情之欲已渐渐地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遗留下来的则是难耐的悠悠长夜和孤独的身影,这时,突然灯亮了,明亮的灯光刺得我双眼不由得紧紧闭上了,主人沿着台阶走下了地牢。
主人走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捏着我的下颌,使我不由得张大了嘴,睁开了眼睛,只见主人的手里拿着一个塞口球使劲地塞进我的嘴里,并将连着的皮带在我的脑后扣住,很快地我的口水就从塞口球上的小洞洞里流淌出来,拖着长长的丝滴落在我的胸口上,顺着身体往下流淌着。
接着,主人将吊捆着我的双手、双脚及辫子的麻绳解除下来,血液的通畅使我的双手、脚感到难忍的刺痛,不由得跪坐在地上。
原野见状,也蹲下身来用手按摩着我麻木的手、脚,抚摸着被麻绳勒得深陷凸凹的绳痕,主人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火热的气息喷到了我的脸上,使我的身体感到无比的灼热,脸庞也红润起来。
我赶忙的调整身体跪在他的面前,主人也站起身来,把那被坚挺的荫茎顶凸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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