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从了我。
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母亲心情也很放松,跟我媾和时的浪哼也很大声。
我也觉得很刺激,这是母亲的床,我这是第一次上了亲生母亲的床。从小到大,我上过许多次,可这一次却是性质不同。
正在难分难解之际,忽然听到院门一响,有脚步声正朝屋里走来。
我和母亲大吃一惊,我赶紧穿上衣服,跳下床去打开屋门,发现是姐姐回来了。
姐姐进门,看见我衣衫不整,母亲也有些狼狈,不解地问:“你们回来了?关着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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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将姐姐搂在怀里,情意绵绵地说:“刚才回到家没见到你,我很失望,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姐姐任我搂着,脸红红的看了母亲一眼,没想到母亲的脸比她还红。
家里没外人的时候,我跟姐姐早就像夫妻一样了,母亲也认可了这种关系。
晚上睡觉的时候,姐姐在被窝里问我:“今天我怎么觉得咱娘一个多月没见,好像变化很大,脸色也红润了,人也变得年轻了。”
我一笑,忽然灵机一动,对姐姐说:“娘在城里伺候方芳的时候,又找了一个相好的。”
“哦?是谁呀?”
“我的一个铁哥们,跟我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这么年轻啊!咱娘可真够浪的……”
“你有意见?”
“我能有啥意见?咱娘还年轻,有需要也很正常,我们作儿女的不应该阻拦她的幸福。不过,你给娘拉皮条,可真是够孝顺的……”
好久没和姐姐zuo爱了,我此刻已经按捺不住地翻身上马了。姐姐很默契地岔开大腿,将我的宝贝放进了她的禁区里。
干到兴处,我忽然说:“咱娘跟我那哥们好,是不是有点儿像母子乱囵啊?”
姐姐被我操得钗鬓散乱,神智迷失,哼哼着说:“乱就乱吧……”
我心里暗喜,看来跟母亲的关系也许能得到姐姐的认可,一家人大被同眠也不是没有可能。是啊,姐姐既然能跟公爹乱囵,那么,我和母亲的关系无非是更进了一步罢了。
不过我还是决定小心为妙,先不把情况摆明,否则鸡飞蛋打,我以后就没法回老家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刘强忽然过来找我,我发现母亲和姐姐见到刘强进来居然都有些不自然。
母亲还好,客气地招呼他:“小强,一起吃饭吧。”
刘强摆了摆手:“婶子,我吃过了,您别客气,我跟小勇说几句话就走。”
我三口两口就把饭吃完了,问刘强:“看你的样子,一定有什么大事找我。”
刘强苦笑道:“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猜就准。”
原来,村办的塑料厂基本上处于散摊子的状态,刘强就打算另起炉灶重开张,自己办一个食品厂,先以本地特产水蜜桃为原料做水果的深加工。但开办工厂的资金现在筹措不齐,他已经拉袁大头入伙,袁大头承诺可以给10万,刘强自己东挪西借凑了5万,但注册资金至少要50万,这让刘强很头疼。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人投资?别的你不用操心,厂房、设备、技术和人员方面我来办,将来按股分红,谁投资谁受益。”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自己当然拿不出来这笔钱,但我又很想帮刘强,他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我应该助他一臂之力。
可找谁借呢?赖云峰自然能拿得出来,可人家信得过我吗?
忽然想起赵经理,他如果向他父亲开口,应该问题也不大。不过这种投资风险很大,赵经理愿意吗?
我沉吟半天,对刘强说我尽量想办法吧。
我发现在刘强跟我聊天的过程中,姐姐和母亲不时地偷看刘强,眼神里流露出敬佩和赞叹。是啊,作为一个男人,刘强有魄力,有上进心,是个能干的人,也是容易让女人心动的那种类型。
回到市里,看到赵经理开车来我家了,带了一大堆礼物和补品给我们。看孩子的时候,我注意他的表情并没有初为人父的兴奋和激动,好象孩子与他无关似的,真是搞艺术的人,会装蒜!不过转念一想,赵也许是怕媛媛看出破绽吧,他是个很细心的人。
然后我们夫妻和他聊天,赵经理说给孩子找了一个家庭全托,条件很好,阿姨也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每个月两千元,由他支付。这样方芳和我就不会太辛苦,大家也方便一些。
我点头赞许,心里却暗想,恐怕更多的是为了你赵经理自己方便吧——方芳轻装上阵,岂不是更能使你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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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也感激地看了小赵一眼,觉得他还是一个有责任感,懂得担当的男人。本来妻子奶水就不多,还被继宗抢着吃,婴儿早就以奶粉做主食了。所以托给别人,孩子也不受什么委屈。
赵经理问我是否帮孩子照张满月相?我说那太麻烦你了,他说没事。我俩眼光对视,彼此会意地一笑,对这样的客套都觉得好笑——孩子是他的骨肉,我们都明白,表面上还不说破。
于是吃完午饭后,他带方芳和新生儿去照像馆。
女儿吵着要去,我说别麻烦人家,但赵经理热情地邀请媛媛,我也就没再反对。
不过,方芳好象不乐意,我估计是怕女儿坏了她的事——毕竟两人已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了。
晚上母女俩回来,女儿兴奋地拿出赵亲自为她拍的艺术照给我看。
我看着照片上的女儿,发现她简直变了个人似的。赵经理不但会摄影,服装,化妆,造型都很到家。我女儿原来就漂亮,给他一弄,简直美若天仙!
相片里有的穿童装,象个天真的小娃娃;有的穿成年人服饰,象新鲜少妇;居然还有几张婚纱照……看得我神不守舍!
“赵叔叔说要把我的相片挂在门口做广告呢!”女儿不无得意地说。
女儿暑假没有事情做,几乎每天都去赵的影楼玩,我粗略地数了数,不到一个月,赵已为她拍了上千张照片。女儿的着装,也越来越性感,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时,发现母女俩在商量什么。见我回来,方芳对女儿道:“你自己去问爸爸。”
“什么事呀?”我边脱鞋边问。
“爸,”女儿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要赵叔叔帮我拍写真。”
我那时还搞不懂这些名词,就说:“拍就拍呗。”
方芳抱着孩子,走到我身边,趴在我耳边悄声说:“是拍裸照!”
“啊?”我大吃一惊。
“人家留着自己看嘛,又不拿出去。”女儿噘着嘴说。
“哦,那给不给爸爸看呢?”我笑问。
女儿不易察觉地轻轻点了点头,跑去磨她妈妈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见女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相薄,就问:“怎么?照好了?”
女儿慌忙把相簿合上,抱在怀里。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问:“妈妈呢?”
女儿把嘴向房门一努。
这时我听见主卧里传来妻子的笑声和儿子的说话声,才知道儿子在家里。
“给爸爸看看?”我伸手拿女儿怀里的相册,她略微抗拒了一下,才给了我,然后趴在我身后和我一起看。
“哇!”打开第一页,我惊讶地叫起来。
“哎呀!”女儿尖叫着,用手捂住我的眼睛。那是一张女儿全裸跪坐,双手护|孚仭降恼掌br />
“有什么嘛!”我无所谓地说道,其实心跳开始加速了。
第二张是女儿侧身躺在床上的照片,背向镜头,浑圆的臀部曲线动人。虽然我摸过女儿的身体,全裸的也看过,但照成相片,那感觉就很不同。翻了几张后,我下体起了反应。
“啥都看不到啊!”看完后,我不满地说。照片拍得很有艺术,也很骟情,可惜不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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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看什么啦?!”女儿白了我一眼,抢过相册合上,拿走了。
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我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没锁,我径直推门进去。妻子半裸着上身和儿子搂在一起亲嘴,见我进来,两人才分开。
儿子出去后,妻子羞涩地低头笑着,边戴|孚仭秸直呤涠樱骸凹套谡媸堑模偷艿芮滥坛浴!比缓笥治剩骸跋嗥赐昀玻颗牡没购冒桑俊br />
“好是好,可惜不够味。”我抚着床单,心不在焉地回答。
“这里还有一些呢,保证够味。”妻子窃笑着,转身拉开抽屉,又拿出本相册。
“哦?”我很有兴趣地站起来准备接,不料妻子反手把相册藏在身后。
“给我看。”
“不给。”
“给我。”
“不给,嘻嘻。”
我硬抢,方芳尖叫着反抗,闹了好一会儿才让我抢到。
我兴奋地坐到书桌前,和妻子一起观赏。
“这一张本来是坐着的,小赵叫媛媛起来换个姿势,趁她不注意时照的。”妻子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给我解释来源。
我看着她指的相片,女儿刚站起半身,淡淡的荫毛和少女刚发育的椒|孚仭饺勘┞丁br />
“这张是偷拍的。”妻又指着一张女儿弯腰脱内裤的照片。
“那这张呢?”我拿起一张女儿荫部的特写照。
“嘻嘻,我们影楼那个玻璃平台下面也有一部相机,媛媛蹲在上面,小赵从下面给她照了。”妻子神秘地道。
接下来我又看到一张女儿蹲在厕所里撒尿的照片,显然也是偷拍的。
最后几张,是母女合拍的裸照。照片中,母女俩相对而跪,ru房轻轻贴在一起,互相亲吻,有一张是女儿跪在母亲面前吸她的|孚仭酵贰br />
这几张已经不单是艺术,性的意味已呼之欲出,甚至有女同的滛靡了。看得我热血奔腾、x欲高涨。
“媛媛原来不敢这样拍的,小赵要我引导一下,我就脱了衣服加入,然后媛媛才慢慢放得开了。”妻子解释道。
忽然,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就问妻子:“你跟小赵这么久,他有没有帮你照过什么?”
妻子闻言无语,低头含羞。我再三催逼,她才说:“有是有一些,都放在小赵那里,他不敢让我拿回家……”
“不行,我要看!”
“看就看啦,那么凶干啥?”妻子咕哝着,“明天我拿底片去洗一套。”
“你会吗?”
“当然了,简单得很,小赵早就教会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直到吃完饭,妻子也没提这事,等我问她,她才叫我进房,交给我一个纸包,然后关上门出去,让我小心点看。
我反锁了门,兴奋地打开纸包,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妻子知道我想看什么,包里每一张都是我想要的——第一张是在昏暗的小房里拍的,黑暗衬得两个狗男女肌肤雪白,非常清晰。赵经理一丝不挂地坐在张黑木椅上,我妻子赤条条地坐在他长着黑毛的大腿上,双臂紧搂其颈,向他献吻。赵仰脸接受我妻子的香吻,两手放在她的屁股上。相片右下角有几个龙飞凤舞的美术字:爱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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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光线明亮,两人身后的浴缸告诉了我这是什么地方。相中我妻子手扶洗脸盆,对镜端详,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赵经理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攥住她乌黑的长发,轻轻拉着,把我妻子的脸拉得微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高挺的ru房,胯下的荫茎高高挺起,直指我妻子的屁股沟儿。
第三张仍是浴室:赵经理坐在浴缸边,一条腿踏在厕盆上。方芳跪在他两腿间,吸吮着他的荫茎,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荫部。
第四张是两个人在床上69式kou交,赵经理的荫茎全部插入方芳的口内,方芳嘴角泛着白沫。小兰光着身子在旁边看,一脸艳羡的表情。
第五张是赵经理跪坐着抽锸仰躺在床上的方芳,小兰的屁股悬在方芳脸上,跟表哥面对面搂抱着忘情地接吻。我吃惊地发现方芳被j得一脸迷醉,竟然伸着舌头去舔小兰的阴沪。
第六张是三个性器官的特写,小兰趴在方芳身上,两个阴沪一上一下,离得很近,湿腻腻豁然洞开,粉艳艳袒露门扉。一根挺直高翘的粗大荫茎探头探脑,好像对这两个不同年龄、不同风味的阴沪难以取舍……
第七张是小兰一只手扒开跪在床上的方芳的荫门,另只手握着表哥的荫茎往里插,方芳的bi眼儿湿淋淋的,yin水正往下滴答,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第八张是两个女人仰脸承受男人的she精,白浊的jing液在她们脸上流淌,但她们的眼神却向上仰望着男人,充满渴望和崇拜。
看完照片,我全身颤抖,用力搓着下体,终于射出憋了好久的jing液。
第二天上午,母女俩一早就出门了,直到很晚才回来。
女儿手里拿着一本大大的相册,但妻子却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好货在她那里,就找个借口跟她进房了。
妻子拿给我一张照片:赤身捰体的赵经理,横抱着我那同样一丝不挂的、还未成年的女儿,两人正在接吻。
妻子给我解说这张照片拍摄经过:“我们先一起看毛片,媛媛脸都红了。后来小赵拿来一本国外的画册给媛媛看。”
“她就肯这样拍了?”
“哪那么容易?”妻子哼了一声:“还不是我带头!”
“哦。”
“后来小赵也脱光了,我们先摸仿那座接吻者的雕像,当面亲吻给她看,然后她才扭扭捏捏地肯的。”
这张照片拍得比那座雕像可se情多了,罗丹如果知道自己的作品被挪作他用,不知有何感想?
“你看他,都翘起来了……”妻子笑着指指点点,我才看见赵经理的荫茎在我女儿屁股下伸出个头来,一副饱受压仰的样子。
第二张是媛媛跪坐床上,赵经理挺着粗大的荫茎站在她面前,媛媛一脸俏皮,用纤细的手指推挡面前的男人性器官。
“媛媛很难缠,每照一张都要我先做她才肯做。这张是我先给小赵kou交,可媛媛却不肯,我们劝说半天,媛媛才用手给小赵摸了几下……小赵偷偷对我说,虽然只是用手,他也觉得非常舒服。”妻子认真地解说。
我放下照片,出去问女儿要相册来看,见儿子正在看,就和他一起看。
和刚才那些相比,这些倒是纯粹艺术了,重要部位都被遮掩,但儿子仍不停地取笑妹妹,我只得喝止他道:“这是艺术,你懂不懂!”
女儿见我帮她,很感激,就把相册拿过来,要我去她房里看,还白了哥哥一眼。
父女俩手拉手进了房看照片,女儿偷偷告诉我:“妈今天吃赵叔叔的鸡鸡……”
“哦?”
“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是艺术嘛。”
“赵叔叔还要我吃他的……”
我无言以对,不置可否。
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在女儿身上摸起来,她红着脸,低头不语。然后我脱她的裤子,抱在腿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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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两个小时后,方芳敲门叫我该睡了,我才出来。
上了床,我马上搂着妻子干起来,她也正是干柴烈火,十分投入……
正搞得性起时,妻子问我刚才和女儿在房里干啥,我大概说了几句,就问:“你呢?”
妻子告诉我,我和女儿一进房,儿子就拉她到浴室里摸了一遍。
“这小子很变态呢。”妻子半怒半喜地骂了一句。
“怎么变态呢?”
妻子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了。
我很心急,又追问,但她就是不说,我只好作罢。
不过,方芳的日记为我解开了心头之惑:“儿子拉我一起洗澡,非要帮我洗下边,他不但把我前面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还很仔细地给我洗干净了后面。然后他就钻到我的两腿之间亲,我没想到他竟然扒开我的屁眼往里面亲,虽说他刚才把那里洗干净了,可我还是觉得那儿脏。可这个小冤家亲得有滋有味,亲得我两腿发软,浪水横流……第一次有男人肯亲我屁眼,居然是我的亲生儿子!后来他让我亲他下面,荫茎、卵袋,还非要我也亲他的屁眼,我硬着头皮用舌头舔了几下,奇怪,一点儿都不臭……儿子很兴奋,那东西挺得老高,吓得我不敢再继续,怕他忍不住就把我吃了。”
看来,这母子俩已经箭在弦上,随时待发了——可我跟女儿还没有实质的进展,真是让我郁闷。
一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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