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娇声呢喃着:“爸爸……嗯……爸……爸……”
身旁的儿子冲我挤眉弄眼,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势,我看了半天才弄明白,他是让我也跟他用同样的姿势。
我没有多想,将女儿的身子翻过去,让她也像妈妈那样撅起屁股。女儿身子酥软,任我摆弄,就位后,我将湿漉漉的大鸡芭重新插入了女儿的密道内。
父子俩离得很近,并排操弄着身前的女人,甚至有点儿比试高低的意思。
儿子终究年轻,腰部很有力,急速的抽锸使得妈妈浪水飞溅;而我使尽全力,也只是操得女儿滛汁流淌。再看妻子,早已被儿子操得纵情欢呼、放声大叫;而女儿,只不过是细细的娇喘、微弱的呻吟……两相比较,高下立判,看来,年轻就是本钱,一点儿没错。
忽然,儿子又向我打手势,他指指我,又指指妈妈;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妹妹……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就涌到了头顶——儿子要跟我换,没错,他一定是这个意思!
我头脑一热,拔出鸡芭,腾出位置。儿子欣喜若狂,从妈妈bi里抽出鸡芭就腾身过来,毫不犹豫地将鸡芭插进了妹妹的bi眼儿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移到妻子身后,将依然涨硬的鸡芭捅进了妻子的荫道内。
女儿扭着屁股迎凑着男人的抽锸,没一会儿,忽然不动了,我看到女儿睁开眼睛扭头向身后望去,然后就是一声尖叫,身子迅速地逃开,惊诧地看着哥哥,泪水一下子涌满了眼眶。
我暗叫糟糕,妻子也发现了异常,继宗面对妹妹责怪的眼神,也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你们……”媛媛终于哭出声来。
妻子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将女儿搂在怀里,温柔地哄她:“乖,是你哥哥不对,妈妈让你惩罚他出气好不好?”
媛媛气忿地哭诉:“哪有他那样的?人家没说同意呢,他就……还是当哥哥的,真不要脸!”
我冲儿子使了一个眼色,大声说:“还不赶快给妹妹陪个不是!”
继宗抬头看着妹妹:“媛媛,你别怪我了,哥是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才……”
“呸,臭流氓!小的时候你净欺负我,现在又说喜欢我,鬼才信哩……”媛媛打断哥哥的话,不依不饶的。
“哥是真的喜欢你,以后绝对不会欺负你了,你就信哥一次吧。”继宗可怜巴巴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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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眼珠一转,将怀里的女儿搂紧了一些,劝慰道:“都是一家人,你就原谅哥哥吧。再说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再骂他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就让哥哥好好地疼你一回……”
“不!你让他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他……呜……”女儿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指着哥哥连哭带骂。
儿子无奈,匆忙地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儿子走后,女儿又将炮口转向了我:“爸,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怎么能让他……让他弄我?”
我尴尬地苦笑,向妻子发出了求援的目光。
妻子便搂着女儿百般哄劝,最后女儿才止住了抽泣,穿上衣服,在妈妈的搀扶下去了自己的闺房。
唉,本来很美好的一个晚上,全让儿子给搅和了,他怎么就不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呢?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得到女儿的快乐被担心所替代:女儿怎么想我,以后还会跟我好吗?我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直到夜深人静,妻子才回来,很疲惫的样子。
“怎幺样,媛媛没事吧?”我担忧地问。
妻子微微一笑:“她就是小孩子脾气,嫌哥哥不打招呼就偷袭……其实她并不讨厌继宗,还挺喜欢她哥哥的……”
“哦……”我松了一口气,“她没说我什么吧?”
“哼!你当然罪责难逃了——媛媛怪你不珍惜她,她刚答应给你,你就把她转手让给别人……你说她能不生你的气吗?”
我一脸愧疚,呐呐地争辩:“当时儿子说要换,我也昏了头,就同意了,没想那么多……你说媛媛会恨我吗?”
妻子一笑:“她既然肯心甘情愿地给你,就说明她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又怎么会真恨你?不过,你还是得好好哄哄她……小孩子嘛,心思变化得快。”
我点点头,又问她:“媛媛现在睡了?”
“嗯,我哄了老半天,好说歹说,总算把她哄笑了,等她睡着了我才走的。本来想陪女儿睡,又怕你们担心,所以就回来跟你先说一下,一会儿我还得去继宗房里……”
我本想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儿也去女儿房里睡觉,可想到女儿还在气头上,我又胆怯了。
“喂,操自己的亲闺女有何感受啊?”妻子似笑非笑地问。
“那你让自己亲儿子操有什么感觉呢?”我反戈一击。
“坏死了你!”妻子羞臊地打了我一下,扭屁股去了隔壁儿子屋里。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忽然心生好奇,偷偷溜到儿子房门外偷听。
“妈,你就别怪我了好不好?我本来就想偷偷换一下,尝尝滋味就回来,谁知道妹妹那么敏感……”
“嗬,你以为我们女人是傻子啊?bi里换了根鸡芭会不知道?”
“我也就是好奇……妈,你别生气,我爱的还是你!”
“妈知道,妈也没生你的气。妈跟你赵叔叔好,你不也没怪妈吗?小色鬼,你如果想要你妹妹,妈可以帮你哟……”
“真的?妈,你真好!”
“小嘴挺甜的,嘻嘻……刚才没射出来,是不是不过瘾啊?来,让妈看看……”
“妈,你真是一个好妈妈……哦……好舒服……”
听到屋里响起“滋溜滋溜”的吸吮声,我知道妻子在给儿子kou交,心里不由得忿忿不平——我刚才也是干到半截,没she精,妻子怎么就不照顾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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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不乐地回到房中,我躺在床上心潮翻涌,一会儿想起姐姐,一会儿想起母亲——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对自己最亲……
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越来越觉得冷清、孤寂。我鼓起勇气去了女儿房里,看着熟睡的女儿,我的心里忽然觉得很温暖:她是我一脉相承的亲生女儿,是我生命的延续,她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但她却把自己的身子奉献给了我。
我脱光衣服钻进女儿香喷喷的被窝里,将女儿搂进了怀里。女儿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我,哼了一声,转过身给了我一个后背。
我却很高兴,毕竟女儿没有赶我走。我从后面温柔地搂住她,女儿轻轻地挣了几下,没有挣脱,也就没再推拒。父女俩静静地躺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我被电话铃声吵醒,好半天不想去听,有人就用分机接了,我才得以继续好梦。
不一会儿,妻子就推门进来了。
“怎幺啦?”我问。
妻子告诉我,赵经理打电话来叫她带我女儿去影楼。
我不好阻拦,放开了怀抱里的女儿。
女儿却不大乐意的样子,大概是昨晚的混战影响了女儿的情绪,她还没有调整好状态。
妻子走过来坐在床边,拍着女儿的屁股催她起床。
女儿扭着小屁股,冲着妈妈撒娇道:“妈,人家想歇歇,今天不去了好不好?”
妻子却不依,在女儿噘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跟女儿耳语起来。我离的很近,可也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只看到女儿的小脸越来越红,羞臊地说:“妈妈,你坏死了……”
劝了好一会儿,妻子又说:“人家赵叔叔对你多好,那块金表全世界没几块,十几万呢……”等等,女儿才起床梳洗。
中午时候,妻子独自回来了,想必赵经理j污我们的女儿时,嫌当妈的在一旁碍手碍脚,故打发她回来,但她一点儿也不妒嫉的样子。
“喂,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妻子满脸兴奋。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19章
“那就先听坏消息吧。”
妻子扭扭捏捏地说:“小赵要回老家看他妈,叫我带儿子去。”
“哦?扮媳妇?”
“谁知道呢?”妻子故作漫不经心。
“什幺时候走?”
“明天,小赵开车回去。”
“去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月吧,说不准。”
——自从跟方芳结婚后,我俩还没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看来这真是一个坏消息。
“那好消息呢?”
“跟我还装傻?!我们走了以后,女儿不就是你的了?哼……”妻子嗔道,还推了我一把。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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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酸!我跟小赵一走,你跟女儿就有大把的时间单独在一起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不是日久生情,狼狈为j……”妻子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傍晚,小赵打电话来要方芳去影楼接女儿。
妻子刚出门,儿子就回来了——因为昨晚的不愉快,这小子一大早就躲出去了,我还以为他这几天都会躲在死党张健家——可巧他妈妈要出远门,他就及时赶了回来,我估计是妻子刚刚通知了他。
媛媛跟妈妈进家后,一头钻进了浴室,好半天才出来。
我和儿子看着出浴的女儿,都想上前跟她搭讪。谁知媛媛看我们的眼光里仍是余恨未消,哼了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和儿子面面相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当晚,我和妻子都很珍惜临别前的最后一晚,早早地就上床亲热在了一处。
忽然,儿子探头探脑地进来了,冲妈妈哀怨地问道:“妈……你明天要走?”
妻子瞅我一眼,冲儿子点点头,说:“乖,快过来,让妈好好疼疼你。”
儿子看着我,我冲他点点头,他就兴奋地脱衣上床了。
妻子看看儿子,又看看我,怜惜地说道:“明天我就走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今晚我要好好地陪陪你们父子俩……”
儿子光着屁股凑到他妈跟前,妻子看到儿子的鸡芭已经高高地挺翘着,兴奋地用手抚弄起来。儿子却急不可待地想将妈妈推倒,一副猴急的样子。
——这小子,一点儿都不懂礼貌,不知道应该礼让长辈么?
妻子歉疚地对我说:“老公,委屈你一下,我先让儿子解解馋。”
我无奈地点点头,母子俩立刻狂热地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儿子操他的亲妈,我也很兴奋。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虽然继宗是方芳亲生的,可两个人的父亲却都是老方头,以此论辈儿,两个人不但是亲母子,还是亲姐弟……唉,真够乱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战斗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状态,接下来竟然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我完全晾在了一边。我只好在旁边作壁上观,看到兴奋处,忍不住自己手yin起来。
儿子终于在他妈的荫道里射了精……妻子经过刚才的激战已经略显疲惫,但为了我,她也顾不上休整了,冲我招招手,让我继续他们刚才未竟的事业。
儿子抽出湿漉漉的荫茎,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战。我早已忍耐多时,手都快把鸡芭搓肿了,此时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涨硬的大鸡芭奋不顾身地插进了妻子泥泞不堪的bi洞里……我这次却是给儿子刷锅,心里顿觉不是滋味。
妻子打点精神,再次迎战。儿子在一旁看着,胯下疲软的荫茎迅速地重振雄风……妻子发现后,又惊又喜,马上跟我颠鸾倒凤,变成女上男下式,然后趴在我胸前,撅起了屁股,示意儿子给她肛茭。
儿子果然很兴奋,跪在他妈的身后,将鸡芭挤进了她的屁眼里。
看来,妻子的后庭被小赵开苞后,又成了儿子寻欢作乐的后花园,可我还没尝过滋味呢。
两根荫茎在方芳下身的两个滛洞里抽锸,两个腔道之间仅隔一层肉皮,两根鸡芭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动作……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
干了一会儿,我觉得不舒服,因为妻子压着我不动,限制了我的荫茎的自由;而儿子却在纵情抽锸,我的荫茎能清晰地觉察到隔壁那根rou棒运动的频率、速度和力道。
我终于抗议了,要求操妻子的屁眼儿。儿子正在兴头上,不愿交换场地,但我冲他一瞪眼,他也只得乖乖地滚下来,给我腾地方。
父子俩换了位置,妻子匍匐在仰卧的儿子身上,用阴沪含住儿子的鸡芭,屁股扭了几下让荫茎就位后,示意我可以开始了。看着妻子臀缝儿中央那个小小的屁眼因为儿子刚才的开垦而成为一个小圆洞儿,正在如饥似渴地翕张着……我咽了一口唾沫,将鸡芭对准靶心,艰难地顶了进去。
我终于尝到了肛茭的滋味,感觉也不过如此:妻子的直肠内很滑腻,可也并不比荫道紧多少;里面虽然有分泌的滛油,可抽锸的顺畅程度以及摩擦的快感还是比不过荫道。妻子的肛门一波波的蠕动,好像在给荫茎做按摩,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后来又换了一个姿势:儿子依旧仰躺,妻子转过身蹲坐着用肛门吞进儿子的荫茎,然后向后仰身,岔开大腿,将阴沪向我开放。
我跪在儿子两腿中间,将自己的鸡芭送入了妻子的荫门里。
这下子我可以尽情地操妻子的浪bi,儿子的荫茎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他妈妈的肛门里。还是妻子心疼儿子,手撑在床上,尽力地扭腰摆胯,给儿子最大的快感,让他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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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刻,妻子挣脱开我们父子俩,坐在床上,将两个男人拉到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你俩一块儿射到我脸上吧。”
话音未落,儿子的荫茎已经开始了发射,力道强劲,射到妻子的脸皮上哧哧作响,有些没有准头,射到了妻子的头发上和耳朵眼里。我慢了一步,射出的jing液也劲头小一些,除了落在妻子脸上的之外,还有一些流到了妻子的胸脯上。
妻子浪浪地用手指将脸上的jing液涂抹均匀,就像平时抹护肤品一样,然后将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真是一点儿都不浪费。
三人起身去浴室洗澡,儿子自然不会太老实,又动手动脚地马蚤扰他妈,使这个澡洗得很费时间。
洗完澡,三个人一起睡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妻子在中间,我和儿子贴着她,像一个“嬲”字,三人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小赵开车过来接走了方芳,两人又去接了小儿子,带着小兰一起回家省亲去了。这下子影楼彻底歇业,真不知道小赵经营影楼以来有没有赚到钱。
妻子一走,儿子在家呆着也觉得没意思,就又跑到张健家里去了。
家里只剩下了我和女儿,这真是天赐良机!我决定拿出当年谈恋爱的劲头,一定要再次俘获女儿的芳心。
媛媛放学回到家,我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还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点起了红色的蜡烛。
女儿进门后明显吃了一惊:“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谁过生日吗?”
我呵呵一笑,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今天没人过生日,是爸爸为我心爱的好女儿准备的丰盛的晚餐。怎么样,喜欢吗?”
女儿狐疑地看着我:“你不是有什么事吧?”
我将女儿揽进怀里,真诚地说:“宝贝儿,爸爸为前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你能原谅爸爸吗?”
女儿脸上飞起一抹羞红,咬着嘴唇低头不语,好半天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太好了!乖女儿,来,吃饭。”
女儿温顺地坐下后,我又拿出一瓶红酒和一瓶冰镇雪碧,一边向玻璃杯里倒酒,一边对女儿说:“今晚就咱们两个人,喝点儿红酒吧。”
“爸爸,我还没喝过酒呢。”
“你长大了,可以喝一点儿。红酒是葡萄酿造的,很好喝,还能美容养颜,兑上雪碧味道更好,你尝尝……”
女儿马上两眼放光,看来她对尝试新鲜事物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将家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留下桌上的烛光,然后举杯跟女儿相碰,深情地说:“今天晚上别去上自习了,好好陪爸爸过一晚吧。”
女儿也凝视着我,眼波流转,忽然扑哧一笑,俏皮地说:“爸爸,好浪漫哦,这烛光晚餐好像咱俩过情人节一样。”
我心里一动,问她:“媛媛,告诉爸爸,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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