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与爱女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我的娇妻与爱女-第19部分
    了接听键,没想到是秀秀。

    “勇哥,你在哪儿?”

    我看了一眼刘强,发现他也正盯着我,我不自然地走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才小声说:“我在厂里,有什么事吗?”

    “我在家,你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好吧。”我挂了电话,对刘强说,“回头再跟你说,现在我有事先走了。”

    刘强疾步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小勇,今天的事你可别给我说出去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赶紧走了。

    路上我还在想,这是秀秀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用的还是刘强的号码,是怎么回事?她找我有什么事呢?

    一进刘强家,一条大狗汪汪叫着冲我扑过来,吓了我一跳。我刚要闪避,传来秀秀的呵斥声:“小虎,过来!”

    那狗立刻老实了,低下头呜呜地叫了几声,跑到了秀秀的身边。

    秀秀站在院子里,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生愧疚,跟秀秀好了之后,我又好久没找过她了。

    进屋后,秀秀扑到我的怀里,粉拳如雨点般捶打着我:“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我不叫你,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来!”

    我将秀秀的身子抱紧,满怀歉意地说:“这一阵子确实忙,怪我!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在想念你。”

    “你就是嘴甜,就会哄我。”秀秀不再打我,温顺地偎在我的怀里。

    我把她抱到床边,担心地问:“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用刘强的手机号?”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啊?”秀秀噘起了嘴。

    “行,当然行了!”我心里顿时轻松下来。

    秀秀脸上露出了忧郁,说:“刘强现在天天不回家,借口工作忙,晚上要在厂里值班,其实每天晚上都跟她表姐睡在一起,这事儿不光我一个人知道。昨天我跟他大吵了一通,抢了他的手机。我知道上面有你的电话,方便跟你联系,所以今天就用上了。我跟他的感情算是走到头了,现在我也认命了……”

    我心疼地揽紧了她,深情地说:“秀秀,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将来怎样,你至少还有我。”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以后我可就赖上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秀秀,我说句心里话,能拥有你是我的福气。刘强不在乎你,可我珍惜你。”

    “我相信,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秀秀轻吻我的脸颊。

    心意相通后,我俩脱衣上床,柔情蜜意地交媾起来。

    秀秀感受着我的鸡芭在她bi里的律动,纳闷地问我:“哥,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好像粗了很多?还很烫。”

    我知道是近来练功的作用,却故意逗她:“什么粗了?你说清楚点儿。”

    “坏,就是你下面那根……鸡芭。”秀秀说到后面,脸先红了。

    “就这么说,我喜欢听!”我开始大力抽送。

    “我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鸡芭有劲多了……是怎么回事?”

    “我最近在锻炼身体,是不是有效果啊?”我一边说,一边暗暗地向荫茎运气。

    “哎呀,更粗了,好舒服……”秀秀惊叫道。

    yuedu_text_c();

    “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我信誓旦旦。

    “还是跟你zuo爱最舒服,好好爱我吧,哥哥!”秀秀也迎合着我。

    最后时刻我的jing液有力地喷射,像机关枪一样。

    “啊……真烫,射得我下面又麻又痒……”秀秀满足地大喊。

    “哪里啊?”我逗她。

    “小bi里面……”秀秀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的小bi够浪的,不过我就喜欢你浪。”

    “那我以后就给你一个人浪,好不好?我的小哥哥。”

    “好啊。”

    完事后,两个人搂在一起聊天。秀秀说:“袁大头知道你那厂子又火了,觉得自己吃了亏,找过刘强好几次,想再讹点儿钱。刘强不答应,袁大头就找人威胁他,吓得刘强赶紧找了几个保安守大门。袁大头进不去,就半夜来家里马蚤扰我,让我抓了他个满脸花。后来我不放心,就养了一条大狗,才算清净了。”

    我暗暗咬牙,这个老东西,不给他点儿厉害,他是狗改不了吃屎。

    “对了,刘强现在可牛了,乡亲们都求他进厂做工。不用背井离乡,钱比外面打工也不少挣,还管吃住、看病,这样的好事在咱们这个穷地方可是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可刘强连贾长贵一家都要了,贾长贵看大门,他媳妇看澡堂,他闺女在车间。相当初,就是贾长贵家害得我婆婆丢丑,刘强也不记仇,弄得我婆婆很不高兴……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哦?”我心里不悦,我家跟贾家可是世仇,这事我得找刘强问清楚。

    当晚我就跟秀秀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又去厂里,在刘强的办公室跟他说起贾长贵一家的事。

    “刘强,你不会不知道我父亲的事吧,他就死在贾长贵手里,你现在让他一家三口都进厂,就不考虑我的感受?”

    刘强不敢看我,低头不语。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知道刘强办事有分寸,既然他敢得罪我,定有难言的苦衷。

    “唉,都怪我不争气,让他们逮着了把柄。”

    “哦?怎么回事?”

    “贾凤霞的闺女小花才八岁,一个月前有一天背着书包跑到我办公室说家里太吵,没法写作业,要来我这里学习会儿,正好也有几道题不会做想让我教她。当时我也没什么事,看她天真可爱,就没忍心赶她走。给她讲数学题的时候,小花就坐在我的怀里,讲完了还高兴地亲我……你知道她亲我哪儿?她竟然是亲我的嘴,还把小舌头伸到我的嘴里,那滋味真的很特别,亲得我下边都硬了。这小妮子更过分,用手去摸我的裤裆,还拽着我的手去摸她的下边……唉,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傻,被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子牵着鼻子走,不但摸了,还好奇地看了几眼。后来我脑子清醒过来,赶紧让小花走了。可我没想到,不一会儿,贾长贵老婆就找过来了,说我玩弄幼女,除非我答应她的条件,不然就去公安局告我。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问刘强:“你没觉出来这是贾家设的一个圈套?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能这么主动?”

    “我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上当了,因为贾长贵老婆来得太快了,好像就在厂子外面等着似的,小花走了还没十分钟她就来找我了;而且提条件时头头是道,好像早有预谋……勇哥,我对不起你,你看怎么办才好?”?我恨得直咬牙,贾家也太可恶了!我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主意,宽慰刘强说:“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你对贾家的人说,我不同意他们三个来厂里做工,有什么事让他们找我。”

    “可我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刘强很懊恼。

    “我自有妙计,你就放心吧,按我说的做。”

    “好吧。”刘强虽然答应,但看上去还是不放心。?我返回市里让继宗给我搞到了一支录音笔,说是开会的时候用。当天我就返回了老家,在自家的房子里守株待兔。

    果然,晚饭后,贾长贵老婆带着女儿贾凤霞到我家来找我了,手里还拎着烟酒礼品。

    我悄悄地打开录音笔,等着一场好戏上演。

    两个人进来倒也不拘束,笑呵呵地把礼品放在桌子上,贾长贵老婆说:“大侄子,婶子早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这不,把你娘和你姐姐都接到城里享福去了,啧啧……”

    我沉着脸,冷冷地说:“谁是你大侄子?我可记得你们家从来都不跟我家来往的,见面也不说话……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yuedu_text_c();

    贾长贵老婆一脸的假笑顿时僵住了,尴尬地说:“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的事情就别再提了。今天婶子来是求你开恩,给我们一家三口赏碗饭吃。”

    “你是谁的婶子?我怎么不认识你?如果我不让刘强辞退你们,恐怕我爹九泉之下也会骂我忤逆不孝!把你们的东西拿走,我就不送你们了。”我厉声喝道。

    贾长贵老婆坐不住了,拉着女儿跪在我的面前,祈求道:“过去的事是我们对不住你们,可都这么多年了……你指条明路,我们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贾凤霞也说:“大兄弟,你说怎么着都行,我们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开除我们。”

    我注视着地上跪着的这两个人:“你们说话算数,怎么着都行?”

    “是,是!”两个女人忙不迭地点头。

    我走近她们身前,用手托起贾长贵老婆的下巴,一脸色相地打量着她,轻佻地说:“村里人给你起外号叫‘白萝卜’,是什么意思啊?”

    贾长贵老婆任我轻薄,羞红着脸说:“是那些不正经的男人给我起的,说我身子白……”

    “哦?”我很好奇,“那我以后就叫你白萝卜,行不行?”

    “行,行!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那我不也成了不正经的男人了?”

    “不是,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今天还就想不正经了!既然大家都说你身子白,我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愿意不愿意让我看看啊?”

    白萝卜赶紧说:“愿意,我这就让你看。”说着就解开上衣,露出了上身的皮肉。

    “也不怎么白嘛?”我继续羞辱她。

    “他们其实是说,我的……屁股最白……”白萝卜低着头,咬着嘴唇说。

    “哦,是真的吗?”

    白萝卜一咬牙,自己褪下裤子,将一个大白屁股冲我撅得高高的。果然,这个老女人的屁股又圆又大,还真是比别的女人白。

    贾凤霞吃惊地看着自己母亲在我面前不成体统,脸臊得通红。

    我看着贾凤霞,这个白白胖胖的女人比我大一岁,也很肉感。我蛮有兴趣地问白萝卜:“你的屁股是挺白,不过,我很有兴趣,你闺女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白?”

    贾凤霞吃惊地抬头看着我,脸涨得发紫。白萝卜冲着女儿低声说:“你也脱了衣服,让小勇看看。”

    贾凤霞忸怩地说:“不,太羞人了。”

    白萝卜起身去把门闩好,走到女儿身边小声哄劝:“你今天不把他哄高兴了,别说挣不着那份轻松钱,恐怕咱全家都没好下场。他前几天跟市里的大领导和军队首长一块儿来咱们村,你想他的势力有多大!如果他记恨他爹的那事,我们还有活路吗?”

    这些话虽然说的声音很低,可我的听力已经不比常人,自然都听到了,心里暗暗得意,估计录音笔是用不上了。

    贾凤霞终于点头,白萝卜帮着女儿一起脱衣服,媚笑着对我说:“小勇,我和闺女都把衣服脱了,你比比看吧。”

    母女俩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像两条温顺的母狗。

    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不错,都挺白的。今天你们要是表现好,我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还让你们继续在厂里做工,怎么样?”

    “好,好啊!”白萝卜赶紧应承。

    “那好,我问你们几句话,你们可不许撒谎。”

    “好的,你问吧。”

    yuedu_text_c();

    “是不是你们让小花去找的刘强?”

    “不是……是我家老头子的主意。他知道你家和刘家都跟我家有仇,不想点儿办法不行,才教小花怎么做,拿这个事来要挟刘强。”

    “哦?”我故作惊奇地问,“小花就那么听话?”

    “唉,这小马蚤货别看年纪不大,可早就让她姥爷、她爹和她舅舅玩过了……”

    “怎么玩的?”我很吃惊,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么滛荡。

    “除了操bi,什么都玩过……”

    “说详细点儿。”我很感兴趣。

    “亲嘴、嘬鸡芭,舔bi……”

    “什么时候开始的?”

    贾凤霞在她母亲的身上拧了一把,白萝卜顿了一下,才说:“大侄子,别问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可都没法活了。求你了!”

    “做都做了,还怕说啊?”我不耐烦地一摆手,“你们看着办吧,爱说不说,我不勉强。”

    “这……大侄子,我说可以,你可别跟别人说啊!”白萝卜生怕我不高兴,可怜巴巴地哀求。

    “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我满意了自然不会往外说。”我点点头,“这样,你从头给我细细的讲,从你当姑娘的时候讲起。”

    白萝卜咬咬牙,对我讲起了她家里那些滛乱不堪的丑事……

    第25章

    贾长贵结婚时正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这小子借着文革的妖风上蹿下跳,终于挤掉了老村长,自己取而代之。那些年他得意啊,玩得都不想结婚了,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几乎让他玩遍了,就算是年纪大点儿的,只要有几分姿色也逃不出他的魔掌。大伙儿知道他的势力大,上面有人,谁也奈何不了他。加上当时公检法都被砸烂了,贾长贵又有一帮小弟兄,来明的玩暗的他都不怕,所以村里人敢怒不敢言。要不是贾长贵的爹看不下去了,逼着他赶紧成家,这小子还不想娶个媳妇管着自己哩。

    白萝卜当姑娘的时候长得很俊,艳名远播。相亲的时候贾长贵一眼相中她,把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女娶回了家。白萝卜的娘家离我们村几十里,之所以愿意远嫁一个年近三十岁且其貌不扬的大男人,就是看中了贾长贵是一村之长。

    白萝卜娘家姓白,打小父母也没给她起什么大名,就叫她白大妮儿,她还有一个小她十五岁的妹妹白二妮儿。

    「大妮儿,」我直呼其名好奇地问,「你跟贾长贵结婚的时候是chu女吗?」

    白萝卜尴尬地摇摇头,低声说:「不是……」

    贾长贵新婚之夜发现自己水灵灵的小媳妇居然是破鞋,大怒,追问之下才知道抢在他前面尝了鲜的是当时县里的革委会主任。怪不得白萝卜名气大,不是因为她长得多俊,而且因为她的相好很厉害,白萝卜也很放荡……知道内情的谁也不敢趟这浑水,这才「便宜」了贾长贵。

    贾长贵知道自己惹不起,只好把火撒到白萝卜身上,不仅臭揍了她一顿,婚后也对她很冷淡,仍四处风流。白萝卜也不生气,不但在家里和眉顺眼、逆来顺受,而且大力支持丈夫的采花事业,在外面帮贾长贵牵针引线甚至亲自出马放风

    站哨……

    贾长贵这才知道自己捡了个宝,夫妻感情一下子大好,形成了互惠互利的统一战线。

    在此基础上,白萝卜也时不时地去县城跟老情人约会,贾长贵不仅不生气,还暗示老婆帮他走裙带路线再升一级。当然,这个如意算盘没打成,因为人家根本就瞧不上贾长贵——不过,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在贾长贵激起民愤差点儿身败名裂的时候,那个革委会主任还是暗中帮了他不少忙。

    我父亲死的时候把贾长贵弄成了瘸子,直接导致贾长贵床上功夫大受影响,采花事业跌入低谷。白萝卜对我家恨之入骨,虽然她在外面可以偷食,但老公成了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很丢人,原本在床上随帐听用的虎将也威风不再……所以两家成了世仇。

    直到文革结束,那个革委会主任下台,贾长贵的村长被撸,白萝卜的孩子也大了,她才老实了一些。

    贾长贵身残志不残,在外面成了过街老鼠,只好把心思用在了家里——在白萝卜的默许甚至是帮助下,祸害了自己闺女贾凤霞。白萝卜自然不甘落后,将自己的儿子弄上了床……一家人倒是各得其所,和谐稳定。

    可惜的是,家丑被外人察觉,贾凤霞迟迟嫁不出去。一直长到了二十八岁,才有一个外地的小混混躲官司流窜到我们村,和贾凤霞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倒插门入赘到了贾家。可那小子福薄,生下小花没多久就死于非命。贾凤霞的弟弟贾宝根更惨,到现在无人问津,只能拿老娘泻火。

    一家人混乱的性关系从来没有背着小花,弄得小花在心理上极端性早熟。贾长贵跟儿子时不时地玩一下小幼女,亲嘴抠bi都是家常便饭,要不是孩子太小,早就遭了他们的毒手。

    yuedu_text_c();

    刘婶跟贾长贵被白萝卜和贾宝根捉j,倒不是有意为之——那时候贾长贵天天往外跑,兜里没钱就朝白萝卜要。她们一家也没什么经济来源,就靠着那几亩果园艰难度日,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