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地点,我看这里就不错。小兰,这样吧,我给你四十万,怎么样?不过,你别对你表哥说是我买的,省得他心里不舒服。”
小兰感激地点点头,双方马上去办了过户手续。我们陪小兰去银行将钱打到了小赵留下的帐号上,小兰给表哥发了短信,让他查收这笔钱。
过了好久,小兰才收到表哥回复的短信:“我在火车上,刚才过山洞,信号不好。刚刚已查收,钱已到账。这么快就卖了,买家是谁?”
小兰想了想,回复:“是吴胖子,你刚走他就来了,这次他倒挺痛快,给了四十万买了咱们的小楼。”
短信发出后,小兰对赖云峰歉意地说:“我把您说成是吴胖子您可别生气,这个姓吴的大胖子是出价最高的买主之一。前段时间表哥无心经营影楼,就有几个人找来想买,其中吴胖子出价到三十八万,表哥没答应,说少了四十万不卖。”
赖云峰宽容地一笑,说道:“小兰,我想把这个小楼重新装修一下,我会找装修公司进行设计施工,你对这里最熟悉,就做监工,怎么样?”
小兰看来并不情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将小兰留在影楼,大家返回世纪宾馆,收拾好东西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往逍遥谷。
妻女和岳母都住在了赖云峰的品雅堂,军犬就跟赖云峰商量,说自己想陪老古住在闲云居。赖云峰点点头:“这样也好,老古一个人住在那个楼里确实太冷清了……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把你母亲也接过来住吧。”
军犬神色黯然,点了点头,从车上拎下自己的行李往闲云居走去。
我闲来无事就跟了过去,发现军犬径自把行李拎到了一楼大厅旁边的佣人房。老古从楼上下来,不解地说:“军犬,楼上那么多房间,你干嘛住一楼啊?”
军犬闷声道:“我反正就一个人,住哪里不一样?一楼进出方便,还接地气,挺好的。”
我也劝道:“军犬,这是佣人房,你还是上楼住吧,二楼和三楼那么多卧室,你住哪间都行啊。”
军犬说道:“我觉得这里就挺好,你们不用劝了。”
老古摇摇头:“那你就先在这里住吧,以后随时可以搬到楼上去。”
老古回身上楼,我赶紧跟了过去,低声说:“我有事找你。”
老古点点头,带我到了二楼他的卧室。
这个卧室是二楼最大的卧室,分里外套间,外间有沙发茶几和电视,很像一个小会客厅。落座后,我小心翼翼地问:“老古,你跟我说心里话,你对我跟自己的母亲和女儿的关系不反感吧?”
老古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沉吟道:“我的态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只要你们两情相悦,过得幸福快乐,我愿意送给你们美好的祝福。”
我点点头,心里很高兴,老古虽然说得很婉转,其实就是理解和支持的意思。
我接着问道:“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假如她们想跟我生育后代,会不会出现畸形儿?”
老古想了想,说得:“各国均禁止直系血亲结婚生育,其实更多的是站在伦理的角度考虑,至于在遗传上对后代的影响,只能说出现畸形的概率增大了,关键是看你们双方是否带有隐性遗传病基因。”
看我好像还似懂非懂,老古接着解释:“我国现在的婚姻法规定,直系血亲以及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能结婚。可在解放前,表兄妹之间结婚非常流行,并且形象地称之为‘亲上加亲’。几千年来,也没见哪个生下畸形儿的。”
我笑了笑,附和道:“戏文上常有这事。我身边也有例子,李粪兜的老婆就是他的表妹,生下的一儿一女都很健康。”
“所以说,中国的宣传都是为政治服务的,比如说艾滋病可以通过性传播,其实几率并不高,但为了政治需要,人为地夸大了概率,造成一种只要和艾滋病患者有性接触就一定会染上艾滋病的错误观念,这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社会伦理和安定团结,让男人们洁身自好……不过,你们如果真有这种想法的话,为了稳妥,还是做一下检测为好。”
我赶忙问:“怎么检测?”
“很简单,把你和你母亲、女儿的血样给我,我到硬件条件好的实验室去做一个详细的检测,马上就可以知道有没有致病基因,后代有没有可能发生遗传疾病了。还有,你母亲这个年龄生育的话,属于高危产妇,也应该做一个全面的体检,以保证母子平安。”
我微微蹙眉,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毕竟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制约了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做这些看似很简单的事情。
老古微微一笑:“你不必过于担心,我可以帮你,保证事情办得圆满,不会泄漏你们的隐私。”
我这才释然,有老古的鼎力帮助,我就不必操心费力了。
老古说:“北京协和医院有一位日本籍的女大夫,叫田中惠子,是妇科的权威,我会让她到逍遥谷来,为你母亲做一个详细的体检。采的血样我准备拿到日本去做遗传性鉴定,那里的医学研究院有我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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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地说:“老古,太谢谢你了。”
老古呵呵一笑:“没什么,这也是我的研究成果啊。”
我一愣,老古赶紧说:“开个玩笑,我不会那么自私的,这次纯属无偿帮忙。”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快意轩,到了二楼母亲的卧室,发现母亲和姐姐正坐在床边聊天,母亲手里还拿着针线在缝制一件婴儿的衣服。
母亲看我脸色不对,关心地询问:“勇,怎么了?”
我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轻声说道:“香香,我担心你和孩子的健康,刚才去找老古聊了一会儿天。他说可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母亲不解,纳闷地问:“我的身体很好啊,检查什么?”
我知道母亲对遗传这类的科学问题不懂,耐心地解释道:“毕竟咱俩的血缘太近,我担心孩子会不正常。”
姐姐明白我的意思,在一旁插话道:“你是担心遗传病吧?我也听说过这种事,可没亲眼见过。”
母亲好像明白了,奇怪地问:“能有啥病啊?咱俩不都好好的吗?”
姐姐沉思着,忽然说道:“如果有事,那云云怎么没病?”
姐姐的一句话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是啊,我跟姐姐的血缘不可谓不近,可云云跟别的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呀!
母亲忽然态度坚定地说:“我不检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生下这个孩子。”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一下化验更加稳妥,不过没必要跟母亲说得这么清楚,就劝道:“老古也是好意,检查一下也不麻烦。过几天有个女大夫过来这里,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就行。”
母亲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想了想,温柔地说:“我听你的。”
因为有心事,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寻欢作乐,当晚就在母亲的房中睡了。
秀秀对我说,她想回娘家看望母亲和娇娇。我要开车送她,秀秀谢绝了,只肯让我送到市里,便转乘客运汽车独自回去了。
过了几天,军犬去市里接回来一个颇有风韵的中年女人。老古和我把她迎进了军队医务室,医务室的负责人安排了两个护士协助。老古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后,到我身边悄声吩咐我把母亲和女儿带来。
母亲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到了医务室后神态很不自然。云云倒是很兴奋,一路上问这问那的,进来后好奇地东张西望,估计她还是第一次做身体检查。
那女人和一个护士带着母亲去里屋做检查,老古让另外那位护士给云云抽血。云云看那护士拿着针管,吓得小脸煞白,乞怜地看着我:“爹,我怕打针……”
我一笑:“傻闺女,不是打针,只是抽一点血,不疼的。这样吧,我先抽,你在旁边看着。”
云云点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当女儿看我在整个过程中都坦然自若的样子,她也不怎么害怕了,勇敢地让护士从她的胳膊上抽了血,还笑着对我说:“真的不疼哦,就好像让虫子咬了一口。”
抽完血,云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去看墙上的医学挂图,然后又翻腾药柜里的药品。她的眼睛盯着里屋关闭的房门,嘟哝着“姥姥怎么还不出来啊”,就想进去看看。
我冲她摆摆手,小声把她叫到身边,轻轻地揽住她,说:“别打扰医生的工作,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云云懂事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我怀里靠了靠,想让我抱紧她。
在这里我可不敢跟女儿过于亲热,毕竟旁边还有一位小护士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我轻轻地向外扽了云云的胳膊一下,云云就明白了,身子虽然不动了,可小嘴却噘了起来。
我们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母亲才脸红红的出来。那个女医生又将云云叫了进去,外面的护士给母亲抽了血。
云云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小脸通红,低着头捻着衣角。女医生随后出来,跟老古耳语了几句。老古点点头,又把我叫到一边,低声说:“她俩的身体都没什么问题,我马上和惠子去一趟东京,检测结果出来后我马上告诉你。”
我感激地说:“老古,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老古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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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犬开车送走他们后,我和母亲、云云回到快意轩。姐姐正在母亲的房间焦急地等着我们,见我们进来,赶紧问道:“怎么样?”
我点点头:“你娘和你女儿都没什么毛病,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姐姐的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却故意板起脸嗔道:“怎么说话呢?不是你娘和你女儿啊?”
我呵呵一笑,并不和她争辩,却问母亲:“怎么进去那么长时间?都检查什么了?”
母亲脸一红,吭吭哧哧地却说不出什么。倒是云云嘴快:“哎呀,你们不知道,那个医生可讨厌了,扒开人家下边,用手指头往里捅,还抠人家屁眼儿……”
姐姐扑哧一声乐了,我也不禁莞尔,说道:“这是医生检查身体呀,你以为人家对你耍流氓啊?你是不是觉得挺舒服、很刺激啊?”
云云一撇嘴:“才没有哩……我觉得还是爹弄我的时候舒服。”
母亲问我:“老古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和云云的身体都很好。”
母亲高兴地点点头,云云也兴奋地问我:“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给你生宝宝啦?”
我还没说话,姐姐却嗔道:“云云,你是不是觉得生孩子很好玩啊?”
云云委屈地辩解:“没有啊,娘,我就是想给爹生个宝宝,就是受苦受累我也愿意。”
我怜惜地将云云搂在怀里,感动地说:“好闺女,你真是爹的好宝贝儿。”
云云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口:“爹,是你给了我生命,我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啊!”
军犬回来后就过来找我,见我正和云云亲热地搂在一起,尴尬地立在了门口。
云云也看到了军犬,脸一下子羞得通红,赶紧从我怀里挣脱,进了里面套间。
我出来低声问军犬:“有事?”
军犬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看看我妈……想让林阿姨陪我去。”
“好啊,”我没明白军犬的意思,随声附和道,“那你去吧。”
军犬忸怩不安,央求我:“勇哥,你帮我……”
没想到这个汉子遇到这种问题会束手无策,我大方地说:“没问题,我帮你跟我岳母说。”
我带着军犬来到品雅堂二楼赖云峰的房间门口,房门大开着,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赖云峰横躺在我岳母的大腿上,两只手揉捏着干妈的ru房;岳母酥胸敞露,正用嘴含着橘子瓣喂他吃;而在赖云峰的胯间,媛媛正津津有味地嘬舔着舅舅的鸡芭,还自言自语着:“舅舅,你的鸡芭真好吃……舅舅,我嫁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如此旖旎的春宫让军犬面红耳赤,进退两难。还是岳母眼尖,看见我们站在门口,却浑不在意地问道:“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
赖云峰赶紧坐正了身体,脸上略显尴尬的神情。媛媛恋恋不舍地将舅舅的荫茎塞回裤子里,又温柔地为他扣好裤子的纽扣。
军犬眼睛看着地,小声说:“我想请林阿姨陪我去医院看看我妈。”
岳母赞赏地点点头:“算你还有孝心,其实你早该去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我去把车开到楼下。”军犬说完就疾步离开了。
我发现赖云峰一直看着我,便微笑地冲他点点头,看到他脸上也会心地一笑,我便回去了。
傍晚,岳母打来电话,我急忙问她:“怎么样?”
岳母扑哧一乐:“看把你急的!军犬这次态度很好,他妈和周凯都已经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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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对了,小周的病怎么样?”
“身体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不过,巧儿说他那个东西还是不行……现在小凯的媳妇不让他回家,我的意思是把小凯和巧儿都接到逍遥谷,让他们住在老古的小楼里,你看行吗?”
“我没意见……”
“我跟小峰还有老古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也赞成这样安排。那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再一起回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军犬的车开回了逍遥谷,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着下车。
我赶紧迎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军犬的母亲,发现她其实并不显老,除了眼角有淡淡的皱纹外,还是很有风韵的一个熟妇。我彬彬有礼地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小勇,欢迎您过来,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
何巧儿也仔细地打量我好半天,嘴里却很爽快地说:“我和小凯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既然是一家人,我也不说客气话了。”
赖云峰也随后过来和何巧儿寒暄了几句,然后大家一起帮着把行李拿到了闲云居的二楼。
第二天上午我想去看看军犬母亲,走到闲云居的一楼却发现军犬正一脸烦躁地踱步。见我进来,军犬赶紧迎上来:“勇哥,有什么事?”
我说:“我去看看阿姨,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别……别上去。”军犬说话吞吞吐吐,眼神闪烁。
“怎么了?”我大惑不解。
“嗨!”军犬一跺脚,“我刚从二楼下来,我妈正……正光着身子趴在那小子身上给他……舔……舔鸡芭……周凯在我妈身下也正……舔我妈的下边……”军犬咬牙切齿地说完,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赶紧劝慰道:“军犬,你妈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要理解她呀!现在周凯的性功能出了问题,阿姨是在帮他恢复……”
“我知道,我知道!”军犬不耐烦地说,“可我就是心里堵得慌……真想出去躲两天,眼不见为净。”
“不能那样,那你妈会怎么想?你一定要把观念扭转过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军犬神情黯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巡视了“食为天”的各个工厂。在总部的产品研发部,我和几个技术人员聊天,发现其中有一个叫陶红的女孩子说话很有水平,她不仅信息面广,专业知识深厚,难得的是创新意识强。而且看得出来别的技术人员也都很服她,看她的眼光里都有敬佩之意。看来这次招聘的人员素质不错,企业远景很值得期待。
我把陶红叫到我的董事长办公室聊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女孩子思路清晰,语言表达能力强,说话很有条理。通过聊天,我知道她家在农村,家里很穷,从小勤奋好学,而且管理能力强,在学校一直是学习尖子和班长,上大学时就在专业方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问她对技术主管甄玉霞的看法,陶红犹豫了一下说:“甄主管很少过问我们的工作,我写的几个产品设计方案交给她后至今没有消息。”
看来甄玉霞已经不适应大企业的现代化管理模式了,我打算栽培陶红,等她实习期满后破格提拔她做副总经理兼产品研发部部长,全面负责技术工作。
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刘强和甄玉霞不高兴,所以表面上不动声色,叮嘱陶红回头把那几个产品设计方案直接交给我看。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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