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香香……”
母亲冲我使了个眼色,向旁边一努嘴,我才发现大姨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大姨……”我的语气顿时有些不自然。
大姨故意一撇嘴:“叫我妹妹叫得那么亲热,叫我就这么生分,我们可是亲姐儿俩啊,我怎么觉得有点差辈儿了呢?”
我无言以对,母亲的脸也红了。
大姨识趣地起身向门外走,嘴里说道:“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我掩上门,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将她揽在怀里,略带不安地问:“大姨是不是不接受我们的关系啊?”
母亲微微一笑:“她不是那种封建守旧的人,原先在村里也是个不老实的主儿,这些年岁数大了才安分了些,其实心里还有想头哩。她就亲口对我说,很眼红我有你这样的好儿子……你知道她现在去哪了?肯定又去找老古了!她现在没事就去找人家,每次还都去好长时间,说是老古那里有灵丹妙药,她吃了能返老还童,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我很感兴趣,“你是说大姨和老古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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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她,可她不承认。可是你发现没有?她现在红光满面,爱说爱笑的,像变了个人。我是过来人,觉得她肯定有事!还有,听说何巧儿也常去老古那里,你大姨还吃醋哩。”
我好奇心起,决定去探个虚实。
来到老古的闲云居,我发现二楼有个房间有动静,推开门一看,是军犬和他的母亲何巧儿——何巧儿依偎在军犬怀里,正剥着桔子一瓣一瓣地喂儿子吃……
看我进来,军犬很不自然,坐正了身子;何巧儿却依然故我,在儿子耳边说:“咱娘儿俩这样你就怕小勇看见啊?他跟他娘可不怕你看……”
我心里很高兴,知道军犬解开心结后,母子俩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于是冲他们善意地一笑,离开了。
到了三楼,果然发现大姨和老古在一个房间,老古跟她低声密语,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另只手居然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按揉ru房,状态很亲密。
我不想打扰他们,蹑手蹑脚地离开,回到快意轩去看望云云。
姐姐正陪着云云说话,我进去时,迎接我的是母女俩温柔的目光。
我坐在云云的身边,关心地问她的近况。
云云像一个新婚少妇般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甜甜地说:“爹,我现在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老觉得饿,而且特别爱吃酸的……嘻嘻,大家都说‘酸儿辣女’,看来云云要给爹生个大胖小子啦!”
云云的腰身已经明显地隆起了,我将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轻轻抚摸着少女胀鼓鼓的肚皮,好奇地问她:“小家伙在你肚子里有什么动静,你难受不难受?”
云云莞尔一笑:“现在他还小,倒是不怎么折腾我,有时候动一下也不难受,倒是挺好玩的……”
姐姐在一旁问我:“你今天不走了吧?在这屋睡吗?”
我点点头,母女俩顿时高兴起来。
当晚,我和姐姐尽情发泄着积攒多日的欲望,云云在一旁笑眯眯地观战。我让女儿跨坐在姐姐胸前面对着我,我一边挥舞着胯下的rou棍狂捣姐姐的滛洞,一边温柔地抚弄吸吮女儿那因妊娠而鼓胀的俏|孚仭健憬阈奶叟У赜檬指圃频囊鮀i,轻柔地用嘴舔舐春水泛滥的bi眼儿,弄得小妮子愈加滛兴高涨,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哀怨;我爱怜地说,等她生完孩子后,我一定好好地侍奉她一次。云云很懂事,便不再强求。
我在公司忙活了半年才将一切事物理顺,总经理的人选也有了着落,是一位海归派,名叫姜涛,虽然和我同龄,却经历丰富。面试时,他精辟地分析了食为天有限责任公司的现状及面临的形势,并对企业的发展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发现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提前做足了功课,他娓娓道来、不卑不亢、思维缜密、逻辑清晰,有想法、有胆识、有魄力。我纳闷地问他之前为何频繁跳槽,他说:“良禽择木而栖,我需要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和发展平台。”
我被他打动了,跟他签了劳动合同,同样是一年的试用期,薪酬直接和企业效益挂钩。
上次招聘来的那批人都过了试用期,我跟他们签了正式的劳动合同,从中提拔了一部分表现优秀的人才,例如将陶红提拔为公司副总经理,主管技术和产品工艺质量。
刘婶来找我,说刘强出事后,她在果品厂很受排挤打压,以前对刘强不满的人将怨气发泄到她的身上,对她出言不逊、百般刁难。她觉得在果品厂已经无法立足,希望我给她做主。
我心里一动,母亲和云云产期临近,逍遥谷缺少人手,刘婶倒是不错的人选。她虽然贪滛,人品却不坏,和我一家都很熟悉。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刘婶一说,她马上同意了,能在逍遥谷那样舒心的地方养老,她别无所求。
我回到逍遥谷跟母亲商量,母亲倒是没什么意见,姐姐有些犹豫,毕竟刘婶曾是她的婆婆,有过恩怨纠葛。我劝她放心,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现在是行善心收留她,刘婶不会再兴风作浪的。
刘婶来到逍遥谷,我安排她住在快意轩的一楼佣人房,虽然叫佣人房,房间里的布置却一点不差,也是里外套间,足有八十多平米。刘婶感激涕零,主动挑起了做饭的重担,虽然做出的饭菜口味比秀秀相差甚远,但也算不错了。
更为难得的是,刘婶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谨言慎行,对我母亲和姐姐十分恭敬,大家相处得非常和睦。
母亲即将临盆之际,老古将田中惠子再次请到逍遥谷,由她负责我母亲和云云的接生。
惠子常住逍遥谷,首先惹得大姨不满,因为老古和惠子同居,大姨连去串门都不方便。
我推掉一切事务,专心守候在母亲身边,跟大姨天天呆在一起,便时常劝慰她。
一天,我和母亲、大姨在房中聊天,大姨忽然发起了牢马蚤:“咱们中国有这么多的好女人,他干嘛天天和一个日本女人在一起?”
母亲笑了,揶揄大姨:“姐姐,你有本事就去把老古抢回来呀!”
我开玩笑道:“我们抵制日货,但是不抵制日本马蚤货。日本对中国犯下的罪行,跟惠子又没什么关系,那时候她还没出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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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嘟哝道:“你们净说风凉话,我又老又丑,当然没本事把人家抢回来啦……”
我正色道:“大姨你别说这么丧气的话,女人是不是招男人喜欢,并不在容貌和年龄。我岳母跟你差不了几岁,可不但是我,连赖云峰和老古都很喜欢……”
大姨脸色顿时好转:“嗯,你说这话我倒是相信。有时候我就挺羡慕我这个妹子的,真不知道玉香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生了你这么个好儿子!”
母亲笑眯眯地说道:“你不用眼红,咱们是亲姐儿俩,小勇会像对我那样对你好的。”
大姨脸一红,直视着我,眉毛一挑:“真的?小勇你肯么?”
我赶紧顺杆爬:“当然肯了!我还想说的是,大姨对云云还有养育之恩,我正无以为报,打算以身相许哩……”
大姨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却故意一撇嘴:“别光嘴上说得好听,要看实际行动。”
我走过去将大姨搂在怀里,作势欲吻她。大姨顿时浑身一紧,脸涨得通红,偷瞄了妹妹一眼,竟然挣脱了我,仓皇而逃。
我和母亲相视而笑,我问母亲:“香香,你不吃醋吧?”
母亲恬然一笑:“小坏蛋,我要吃醋吃得过来吗?你有多少女人啊,还在乎多我姐姐一个?她这辈子可真还没享过什么福,男人死得早,孩子们又不在身边,你对她好一些,我心里倒高兴哩。”
因为母亲和大姨住在一起,我经常在母亲房间见到她,从那之后,我和大姨之间的眼神交流就暧昧了许多,只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也就是搂一下、摸摸手什么的。看来有母亲在场,大姨还是放不开啊……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母亲在军队医务室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
惠子让母子俩呆在医务室观察了三天,看没什么问题,才让他们回到了快意轩。
母亲没有奶水,只能给婴儿喂奶粉,为此,我和大姨日夜陪伴着母亲,照顾他们母子。
这个小家伙每天夜里都要喝三次奶粉、撒两泡尿、拉一次屎。我考虑到大姨年龄较大,尽量自己亲力亲为。
一天夜里,伺候小家伙吃饱睡熟后,母亲和我在被窝里搂抱着聊天。
母亲钻到我的怀里,满脸幸福地悄声问我:“你想过给咱儿子起什么名字没有?”
“当然想过!你觉得叫‘袁慈恩’怎么样?”我征询母亲的意见。
母亲点头说道:“你是孩子的亲爹,叫什么名字都随你喜欢。”
“‘慈恩’的意思是报答慈母的恩情。这个名字也是我对你表达的一番心意。”我对母亲深情地说道。
母亲感动地紧紧搂住我:“勇,娘这辈子没有白跟了你,你对我真好。”
我在母亲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诚恳地说道:“香香,你既是我的亲娘,又是我的女人。你不但将我带到了这个世上,还为我留下了后代香火。感谢苍天,让我今生今世能拥有你这样的好女人!”
母亲幸福地呻吟了一声,娇躯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腻声说道:“勇,我的好男人,你说得我心都痒了,真想让你好好疼疼我……等过些日子,香香身子好了,好好伺候我的好男人!”
我被母亲撩拨得情动如火,胯下荫茎涨硬如棍。母亲马上察觉到了,探手下去握住了它轻轻地捋搓起来……
这可真是火上浇油啊,我更加滛兴难遏,鸡芭暴涨,身子都轻微抽搐起来。母亲歉意地说:“亲爹,这些日子可苦了它了,要不香香给你用嘴弄弄吧……”
“还是别了,那样更难受。”我强咬牙关说道。
这时候睡在另一侧的大姨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本来侧躺的身子翻转了一下,变成仰卧了。
母亲忽然轻笑一声,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嘻……有人跟你一样难熬,快去找她泻火吧!”说着就把我的身体向大姨那里推。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的我已被欲火烧昏了头脑,变得色胆包天。于是我悄无声息地从母亲身上翻过去躺在大姨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摸到大姨的腿上。
大姨仿佛被蛰了一下,身子一颤……我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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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门儿,手便在大姨的大腿上抚摸起来。大姨一动不动,假装熟睡。
大姨晚上睡觉时只穿着背心和裤衩,裤衩很大很宽松,我得寸进尺,手便从裤衩的侧角探了进去,摸到了大姨的羞处。大姨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吟,一股yin水冒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
原来大姨也很饥渴啊!我愈加兴奋,索性用手去褪大姨的裤衩。大姨一声不吭,却轻抬屁股配合我将裤衩脱了下来。
我将身子伏在大姨身上,大姨马上岔开了双腿,我将铁硬的大鸡芭顶到了大姨的荫门,用gui头轻轻在那里顶触。
大姨忽然睁开眼睛直视着我,低声喝问:“小勇,你要干嘛?”
我柔声道:“我想要你!大姨,做我的女人吧。”
大姨羞道:“别……你娘在旁边呢。”
“她睡着了。”我随口说道。
“真的?”大姨半信半疑。
我不再多言,鸡芭向前一顶,顺利地插入了大姨的荫道中。
大姨啊的一声轻叫,身子一紧,两只手臂一下子搂紧了我的后背。
我畅快地抽锸,惊喜地发现大姨bi里的yin水分泌旺盛,完全不像是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所应有的干涩。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送,大姨的娇喘声加剧,她尽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呻吟,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看大姨忍得很辛苦,就说道:“舒服吗?想叫就叫出来吧。”
“可你娘在旁边哩,多羞人啊。”大姨不好意思地说。
“她是你亲妹妹,你怕啥?”说着,我大力地一插,gui头顶到荫道尽头的那块硬肉上。
大姨啊的一声大叫,又马上捂住了嘴,扭头向母亲那边望去,却发现母亲正睁大双眼看着她哩。
“玉香,你……”大姨一声惊叫,身子一激灵。
母亲轻声低笑:“兴你们做,就不兴我看啊?姐姐你也是的,怕这怕那的,咋尽兴啊?既然小勇喜欢你,你们就好好玩玩吧!”
大姨却不依了,冲我撒娇:“瞧你家香香多坏……”
我也被逗乐了:“呵呵,坏吗?我可不觉得!她是为你好,你不知道?”说着,我加快速度,大力地夯击着身下的大姨。
大姨终于不再忍耐,发出了畅快的滛叫。
“大姨,我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你个坏小子,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落到你手里。咱们都这样了,你就别喊我‘大姨’了。”
“那我喊你啥?”
“叫我名字吧,你个小坏蛋!”
“玉芝……”我亲热地唤道。
“勇,我的小男人……哦,你操死我了……”
母亲凑过来,冲大姨调笑道:“姐姐,咱爹操得你舒服吧?”
“去你的!他是你爹,是我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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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敢占我便宜!”母亲手伸到大姨的背心里揉搓着她的ru房,“勇,使劲操她,操到她喊爹为止。”
我顿感有趣,怪叫一声“得令”,运气将荫茎变得粗长滚烫,玩命地抽锸起来。
大姨哪受得了我这番狂轰滥炸,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起来:“哎呦,我受不了啦……爹,你是玉芝的亲爹……啊,饶了我吧。”
我看目的已经达到,便放缓了节奏。大姨缓过气来,嗔道:“你们俩真是坏透了,这么作弄我!”
母亲说道:“姐,叫声爹怕啥?以后小勇就是你的男人了,只要他高兴,喊啥都没事。”
大姨哀叹:“跟你们学坏了。”
跟大姨的第一次zuo爱非常酣畅,我压抑许久的欲火得到了释放,最后关头,我说道:“玉芝,好闺女,爹想射了,让爹射哪儿?”
“射吧,射我……bi里。”
我一声嘶吼,jing液如机关枪的子弹怒射到大姨的荫道最深处,射得大姨不停地地哆嗦,又到了一次高嘲。
云散雨收,我浑身舒坦地仰躺在大床上,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大姨,老姐儿俩依偎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地和我交颈而眠。
自此以后,我的生活又多了一抹色彩,大姨和我在一起也越来越放得开了,白天眉目传情,动手动脚;晚上耳鬓厮磨,颠鸾倒凤……我又陶醉在温柔乡中。
慈恩刚出满月,云云又为我再添一子,我给他起名叫袁天伦——寓意这个儿子是我和女儿亲上加亲的爱情结晶,我们一家人以后可以安享天伦之乐了。
云云是顺产,母子安康,只在军队医务室呆了一天就回到了快意轩。
伺候云云坐月子的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我和姐姐身上,好在云云有奶水,省了我们不少气力。
年轻就是不一样,云云的奶水非常充盈,小天伦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于是我就把慈恩也抱到了云云房中,让两个小家伙都吃云云的奶。
云云毫无异议,可天伦却不乐意了,每当两个男婴一边一个吸啜云云的奶头时,天伦就用小手去推搡慈恩,既自私又霸道。
我无奈地摇头苦笑,顿时怀疑圣人所说的那句“人之初,性本善”是不是正确。
晚上五个人睡在云云的小床上就太拥挤了,我就让他们搬到我的主卧来,那张大床就是再加两个人也没问题。
惠子完成使命后就离开了逍遥谷,大姨便又经常去老古那里串门。我曾问她是不是跟老古发生了那种关系,大姨却矢口否认;我说亲眼见老古摸她的脸和胸部,大姨说老古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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