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与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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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妻与爱女-第34部分
    的地。继宗是老会员了,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别墅门前。亮出钻石卡,打开门禁,我们三个进入别墅的大门,来到走廊一侧的电梯。这个电梯是需要刷卡的,刷钻石卡就自动停到了三楼。

    走出电梯,便有两个保安迎过来,验过我们三人的钻石卡后,在一个电控门上按了一组密码,门就开了,我们信步走了进去。

    和一楼相似的是,这里也有一个大厅,只是没有转圈沙发,而是一组组的沙发带茶几。

    已经有三组沙发上坐满了人,看各组沙发上宾客的样子和年龄构成应该是一家人了。

    大厅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我们找了一组沙发坐下,茶几上有水果、瓜子等小吃,可以消磨时光。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张庭辉一家人进来,我赶忙打招呼,张总一行四人也很开心地走了过来。沙发很长很宽,坐十来个人不成问题。互相寒暄介绍后,大家亲热地坐在了一起。

    征得我的同意,张庭辉将媛媛搂在了怀里,张健也凑过去,父子俩和我的女儿亲热地腻在了一起。柳月媚坐到了继宗的怀里,冯宝芝就来到我的身边:“好兄弟,让嫂子陪你吧。”

    我扑哧一笑:“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水浒传》里潘金莲勾搭武松的台词呢?”

    冯宝芝不以为忤,滛荡地一笑:“就看兄弟有没有武松那么厉害了……”说着,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

    我刚搂住她,她的嘴就饥渴地吻住了我,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偷眼一看,张庭辉的手已经伸进了媛媛的上衣里面,张健蹲在媛媛胯间,将头伸进了媛媛的裙子里,父子俩上下夹攻的动作倒是很默契、很娴熟;而继宗和柳月媚早已吻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陆陆续续进来几波人,六点整,大门紧闭,聚会正式开始了。

    大厅里灯光骤亮,音箱里传出浑厚的声音:“今天,我们欢迎袁董一家正式加入,特意为他们准备了几个节目。下面首先请安局长一家上台表演。”

    从不远处的沙发上站起来四个人来到大厅正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弹奏电子琴,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引吭高歌,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伴舞。他们配合默契,水平不错,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来到了中央电视台的《欢乐家庭秀》。

    我问冯宝芝:“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冯宝芝嘻嘻一笑:“都是老熟人啦,怎么不认识?这是一家四口,弹琴的是土地局的安局长,唱歌的是他的儿子,伴舞的是他老婆和儿媳妇。”

    四个人表演完毕回到沙发上,儿子搂着母亲,儿媳妇坐进了公公的怀里。

    接着上来的是两个人表演瑜伽,动作大胆豪放,时而紧贴,时而纠缠,像是两条蛇一般,惹人遐思。我看他们年龄相差较大,问冯宝芝:“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

    “亲生父女啊,怎么,你看不出来?”冯宝芝纳闷地反问我。

    接下来还有女婿和丈母娘跳拉丁舞的,有亲生兄妹对唱情歌的,有母子表演柔术的……看来这些家庭也都是多才多艺啊。

    张总劝我们也上去表演节目,我说没有思想准备,以后再说吧。最后,我们参与了游戏环节,也算是亮相了。

    表演完毕就是正式的聚会了,张总说这里是以家庭为单位,一般是两家人一起交换取乐。在这里,是不允许拒绝别人的邀请的。

    我的眼睛就开始四下张望,寻找目标……

    第38章

    我发现这里的气氛的确很宽松,大家随意走动,亲热地聊天,毫无顾忌地动手动脚。

    我迟疑地说:“张总,如果你不介意,今晚我们两家先在一起玩,好吗?”

    “好啊!”张总将怀里的媛媛抱紧了些,“我对你女儿可是倾慕已久了,让别人尝了鲜我还舍不得呢。”

    冯宝芝也将嘴贴到我耳边说:“我也是久仰你的大名了,今晚你可得喂饱我,嘻嘻……”

    我对这个吃了我儿子“童子鸡”的荡妇还是颇有兴趣的,早就想领教一下她的床上功夫。她虽是徐娘半老,但一身高档名牌时装,且身材丰腴,皮肤白皙,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对于这样的风流美妇,我也不再客气,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

    冯宝芝轻声浪笑:“我的屁股还算迷人吧?当初张健他爸就是喜欢我的大屁股才娶了我。可惜时间长了,他玩腻了,倒喜欢柳月媚那小妖精的小屁股了。”

    我瞟了一眼柳月媚,这妙龄少妇身段窈窕,屁股虽不大,但浑圆精致,紧绷上翘,曲线曼妙,弹力十足,的确让男人眼热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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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道:“看你身材和皮肤都这么好,平时一定很注意保养吧?”

    冯宝芝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我现在有钱有闲,所以每天必去的三个地方是商场、美容院和健身房。你看我这身材,不胖不瘦,前挺后撅,还算得上性感吧?”

    我故意摇了摇头。

    冯宝芝不满地嘟着嘴:“可很多男人总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身子瞧……”

    我调笑道:“你不仅是性感,简直是肉感,男人都巴不得吃了你!”

    冯宝芝在我身上狠狠地扭了一把,大发娇嗔:“坏蛋!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看不上我哩……”

    我正色道:“你经常去健身房,有没有勾上几个健身教练啊?”

    “嘻嘻,那还用说?”冯宝芝颇为自得,“其实这些人大多中看不中用,没几个让我玩得尽兴的。不过,听你儿子说,你可是很厉害的,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坦然道:“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不是有那句话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冯宝芝笑了:“我喜欢你的自信,咱们好好玩玩!希望你宝刀不老,至少比你儿子强。”

    张总问我:“想在哪里玩?大厅还是房间?”

    我一愣:“大厅也可以?”看向四周,果然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x欲,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放浪形骸:唱情歌的亲生兄妹一边接吻一边为对方手yin,表演柔术的母子在沙发上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玩“69式”kou交。而那对表演瑜伽的父女,女儿两手撑在沙发上,身体倒立,双腿叉开踩在沙发靠背的上缘,父亲站在沙发背后,身体弯成弧形,将头伸到女儿胯前,正在细心地舔舐着女儿的小bi。最夸张的是那对跳拉丁舞的丈母娘和女婿,两个人搂在一起好像在跳一种舒缓的慢舞,身体扭摆,时分时合,仔细观瞧,却原来是在玩“站立式性茭”……

    我还是不太习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隐私,便说道:“去房间吧。”

    “如果现在不太饿的话,我们就先去房间,等饿了再让人送饭过去。”张总说着就起身,一行人随着他去了大厅西侧的一个房间。

    打开房门一看,这个房间可真大,一张硕大的圆床,靠墙都是宽大的沙发,地上铺着地毯,房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茶几。张总说三层共有八个这样的大房间,可供多人同时在一起取乐,以备家庭之间互相交换。

    张庭辉父子和媛媛玩起了3p,继宗和柳月媚玩起了69式kou交,冯宝芝纠缠着我不撒手,熟练地解脱了我的衣物。

    短兵相接,我才发现冯宝芝的性器很独特,她的荫毛密密匝匝如同一片黑森林,阴阜丰隆高凸像个大馒头,两片紫黑的大荫唇耷拉在外,溢出的yin水将荫道口弄得粘糊糊的,泛着水光儿。我的荫茎顺利入港后,发现bi阔洞深,我的鸡芭如鱼得水,在里面游刃有余。想起那句夸张的形容:火车都能开得进去。怪不得她儿子加上我儿子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未能满足她,冯宝芝也实在太“肚”大能容了……好在我练过神功,胯下的如意金箍棒能自如控制长短粗细,对付这样的“大肚客”自然不在话下。

    冯宝芝的确是个贪吃的荡妇,看到男性的荫茎就像饥饿了几天的乞丐见到了美食,也不讲究什么花样技巧或者姿势,只是不停地索取。

    对于这样的滛妇,我自然不怵,运功将鸡芭变得又长又粗,将她的空虚处塞得满满当当的,然后是持续强劲的大幅度抽锸,将她送上了一次次的高嘲,美得她喊爹叫爷。

    柳月媚在一旁艳羡不已,因为继宗已经败在了她的胯下,她胯间滴答着jing液凑过来,软语央求:“姐姐,你今天可是过足瘾了,累了就歇会儿,让妹妹也尝尝鲜。”

    冯宝芝已经瘫软在床,疲于招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好吧,先让给你,玩会儿记得还给我啊。”

    柳月媚说声谢谢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冯宝芝起身去房间一角的卫生间里冲洗了。

    我将柳月媚翻身压在身下,她的身材的确很棒,肌肤光滑如缎,杨柳细腰不堪一握,挺耸的椒|孚仭交涣羰郑踩蟮男∑ü煞崧∪缣遥遣凡返囊趸Ψ勰鄣萌缤恢恍『煨印业囊窬ト缤话牙2迦胨哪跙i中,借着儿子残存jing液的润滑,美美地抽锸起来。

    她的两条腿高高翘起,我把玩着她那两只纤秀的小脚丫,手感细腻滑嫩。怪不得古人喜欢三寸金莲,女人的美足的确挑逗男人的情欲。柳月媚的小脚非常洁净,脚弓宛如初月,弧线动人,白皙的脚掌,粉红的脚趾,趾甲上涂着大红的玫瑰油,香气扑鼻。我爱不释手地抚弄着,情不自禁地亲吻着,甚至将脚趾含进嘴里嘬舔……

    柳月媚很享受我的玩弄,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很快就被我送上了xing爱的高嘲。

    冯宝芝出浴后又精神焕发了,在一旁眼巴巴地等了好久,这时候迫不及待地再次和我纠缠在了一起。我不遗余力,大开大合,鸡芭挥舞处,yin水四处飞溅,操得冯宝芝嘴歪眼斜,叫不出声来。

    直到午夜时分,第一轮战役才结束,张总从床头柜里拿出点餐单,打电话要了夜宵。很快,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就推着餐车将饭送到了房间里,熟练地将食品和餐具摆放在茶几上。继宗笑嘻嘻地把手伸到女孩的裙下,在屁股上摸了两把。女孩也不以为忤,飞了个媚眼,推车出了房门。

    饭后,张总又打电话让人过来将茶几收拾干净。大家就在一张床上睡了,休养生息,以备再战。

    凌晨,我被吵醒,发现继宗正在干妹妹,媛媛美得大呼小叫。冯宝芝和柳月媚都来到我的身边,春情荡漾地看着我,倒把张庭辉父子冷落在一旁。

    两个女人又能奈我何,我精神饱满,奋力冲杀,将两个虎狼之年的滛妇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最终只能服服帖帖地在我的胯下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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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张总说三楼有游泳池、健身房、放映厅,可以随意玩乐。

    我去了游泳池,发现这里都是在裸泳,有的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目张胆地借机揩油。

    到健身房一看,这里的健身器材倒是很齐全,也很高级,有几个人在健身,也都是一丝不挂,汗流浃背。

    我心想,这可真是到了原始社会了——不对,也许是理想中的共产主义社会……

    放映厅里正在放外国情欲片,沙发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位观众,却不老老实实地看电影,而是调情逗乐,互相厮缠。

    我坐下来刚看了一会儿,进来四个人坐在我的旁边。我一看,正是昨晚唱歌的一家四口。

    我客气地跟安局长打招呼:“你昨天的电子琴弹得很好哦。”

    他一摆手,问我:“你女儿呢?我可是她的影迷哩。”

    我说:“还在房间睡觉呢。”

    “今晚咱两家换换?”他单刀直入。

    我说:“行啊。你儿媳妇也很漂亮。”

    他笑道:“蓓蓓本来是我的贴身秘书,可给儿子看上了,非要横刀夺爱。唉,这小子,占了我的媳妇,还要抢我的情人……可谁让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呢?我也就认了,反正他们结婚后,蓓蓓还是我的‘贴身’秘书,呵呵……”

    他老婆在一旁杵了他一下,嗔道:“你扒灰还有理了?也不害臊!”

    安局长据理力争:“你跟儿子在一起都不害臊,我害什么臊?”

    当晚,我和安局长两家如约相聚在一个房间里,我和继宗对付婆媳俩,安局父子和媛媛玩在了一起……

    结束后,我到大厅观望,发现有几家就在大厅里玩了起来,倒也方便,可以随意交换,尽情地摘花采蜜。表演瑜伽的父女和会柔术的母子如蛇般纠缠在一起,享受xing爱的同时也在展示着自己身体的柔韧度,似在同台竞技。唱情歌的兄妹和跳拉丁舞的丈母娘及女婿两家也在交换取乐,丈母娘在教哥哥怎样站着性茭,正在和那女婿zuo爱的妹妹看到我笑了笑,招手让我过去,然后解开我的裤子就为我kou交。她的口技真好,难怪歌唱得那么好听,直到把我的jing液吸进口中才放过了我。

    周日晚上,有几家据说道远的就纷纷返回了,我和一双儿女就在大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参加过几次聚会,和这里的每个家庭都玩过了。要不是媛媛经常拍戏在外,我估计去的次数会更多。即便如此,我的私生活一点都不乏味,结识的女人们你来我往,我的家成了一个据点,倒让我应接不暇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我结束了学业,拿到了emba的结业证。走的时候,我把房子留给儿子,继宗却说他不缺房子,这套豪宅他不住,却也不卖不租,给我留着,我什么时候来北京都有落脚之地。媛媛知道后也要了一把钥匙,说以后来北京不用住宾馆了。

    我回到了逍遥谷,重新开始了以前的生活。

    何巧儿为儿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叫左壮,小名就叫“虎子”,小家伙也确实虎头虎脑的。军犬和小兰乐得合不拢嘴,小兰更是担负起了伺候月子的重任,对左壮爱不释手,视若亲生。

    我打趣道:“小兰,我为你和军犬操办婚礼吧。”看小兰要推辞,我态度坚决地说,“逍遥谷也该热闹热闹了,你看我的吧,哥一定让你嫁得风风光光的。”

    我用电脑制作了结婚证,跟真的差不多,连内容都基本一样,只是大红章是“逍遥谷管委会”。买来了婚纱,看好了良辰吉日,逍遥谷里第一个婚礼就要举行了。

    到了那一天,逍遥谷张灯结彩,所有人都来观礼。婚礼采用中西合璧,我当主持人,像神父一样问了一些照例的话题后就是拜天地了。

    何巧儿端坐正中,一对小夫妻拜高堂,小兰递茶改口,婆婆赶紧给了红包。

    婚礼结束后,我忽发奇想,跟赖云峰商量,是不是也给军犬和何巧儿办一次婚礼?

    赖云峰对我的胡闹倒是很纵容,让我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小兰举双手赞成,这样左壮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认何巧儿为生母了。何巧儿也笑眯眯地点头了,只是军犬让我颇费了一番口舌,最终总算是同意了。但军犬提了一个“苛刻”的附加条件,就是他办完后,我也要照章办理,跟我的九位妻子再举行一次集体婚礼。

    我点头应允,觉得军犬的提议不错,随即又建议让赖云峰也办一次婚礼。

    赖云峰倒是不扫兴,说他愿意和林冰冰、林美玉和方芳办一次集体婚礼凑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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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逍遥谷管委会”也就正式成立了,由我来负责。我们不但刻了橡皮图章,还有钢印设备,我制作了好多本结婚证,以备接下来的几次婚礼使用。

    婚礼的筹备工作也逐步正规化,我们购置了大批婚纱,照相和摄像设备也升级换代,刻录光盘和婚纱照相册的制作也很专业。

    我一边筹备军犬和何巧儿的婚礼,一边跟媛媛联系,确定她回逍遥谷的日期,为我接下来的集体婚礼做准备。

    军犬的第二次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只不过我变成了证婚人,赖云峰做起了主持人。当何巧儿向小兰递茶,改口叫“姐姐”的时候,大家发现“新娘”态度虔诚,表情自然;倒是小兰有些扭捏,接茶的时候手都哆嗦了,茶水都洒出来一些。小兰赶紧一口喝下,真诚地对何巧儿说了一声“谢谢你,好妹妹!”

    当晚,何巧儿的房间里张灯结彩,大红的喜烛映照着墙上的“囍”字,母子俩坐在床沿,接受逍遥谷亲朋好友的新婚祝福。左壮被小兰抱到了隔壁,军犬和母亲度过了甜蜜的洞房花烛夜。

    媛媛终于回来了,看到军犬两次结婚拍摄的录像以及照片,大呼没赶上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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