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完全没有了声响,嘴里连哪怕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鞭子停了下来。
我的心也略微放下来一些。但是我刚要调整呼吸的当儿,鞭子又开始了。比
刚才的还重。
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了,反正鞭子停了。我也几乎没有了时间观念——
我已经快休克了。
我被两个残酷的女人象抬行李一样抬了起来。
啊,原来她们要让我挨冻——果然被我猜中了。她们将我放到露天的阳台上,
用三道绳索将我吊到了晾衣架上。然后关上阳台门走了。
我动了几下,但是没什么效果,只是绳子也晃了晃。
冬日刺骨的寒风侵袭着我的肉体,薄薄的塑料布根本不起作用。原来挨冻比
受热还痛苦。但是里面的女人们丝毫没有来放开我的意思,我继续受着寒冷的折
磨。
在我快被冻死的时候,她们终于来救我了,因为我的皮肤在受到触摸时,已
经开始有些异样了。
我身上的塑料布终于被去掉了。我的身体终于又恢复了自由,房间里温暖的
空气让人想哭。
但是我的四肢还没有从寒冷中完全脱出来。
妻子和林月并没有给我多么长的自由时间,在检查了我的各个关节还正常,
没有被冻坏后,就又将我的双臂背到后面来了个日本式捆绑。
我对这些东西已经非常麻木了,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能让我在温暖的屋子
里待着已经非常不错了。
两个女人脱掉了她们的全部衣服,裸露了身体——这让我非常奇怪,她们又
要干什么呢?
两个女人也躺下,躺到我躺的地毯上,用身体贴紧我——用女人温暖柔软的
身体为我传递着热量。
真正的女人肉体特有的感觉又让我有了一些男人的感觉,尤其是林月,身上
还留着淡淡的内衣的布料味道,虽然和她有作爱的经历,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单纯
的肉体接触还是第一次。
两个女人继续变着姿势紧贴着我的身体。这很有作用,我的下面开始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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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林月开始玩弄我的下体了,忽快、忽慢,好象故意和我玩节奏游戏似的。但
是我的身体还是很快证明了我还是个根本意义上的男人,我一阵抽搐,射出了男
性的精华。
妻子将我口里的充气口塞去掉了,林月迅速的掰开我的嘴,将手里的我的精
液塞进了我的嘴,啊!
好脏!但是一个大个的木头夹子马上夹住了我的双唇,这下不可能吐出去了。
但是我还是很不愿意吃下去。
一会jing液融化了,慢慢的随着口腔壁留进了胃里。好咸!!
这种折磨不是一次,我也记不清多少次了,总之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流出的都是透明的液体,就是这样,她们也让我舔下去。
我不顾一切的哭了。但是我一流眼泪,马上就会挨耳光。
最后我实在是不行了,她们就又把充气口塞给我安上,解开我的绳子出了房
间。
我躺在地上嘤鹦的哭着,但是没有人理我。而且我也发不出哭声,只有脸上
的眼泪告诉我我在哭。
一会妻子喊我吃饭了。我这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我强撑着立起身子。
饭不错,还有白酒。菜是猪头肉还有一些炒菜。
三个人都坐下了。但是我才发现我的口塞没有被去掉。这怎么吃啊我使劲的
想发出声音但是没有成功,只是头四下摇动着,妻子和林月好象没有意识到我的
存在,学着男人的样子喝开了白酒。
我生气的一拍桌子,“啪”的马上被回敬了一记耳光。
我不敢再造次了,真是倒霉,这么好的菜没有办法吃。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卧室里,只好睡觉了,我都快虚脱了。
迷迷糊糊的好象有别人的声音,好象人还挺多。忽然房间门一下开了。
我一下子惊醒。来了七八个陌生的女人,但是好象和妻子和林月都很熟,都
是那种人高马大的东北型女人。
她们又要干什么,简直是不让人活了。
并没有给我什么时间来搞清楚原由,几个人合着,轻易的将我又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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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没法活了。
所有的人包括妻子和林月都脱掉了外衣,林月拿来了工具,就是穿戴式的女
同性恋用的假棒棒,我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了。
逃脱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是女人对男人的轮j。
甚至包括嘴在内,橡胶的东西味道怪怪的,但是插的很深,几乎到了嗓子眼。
插进肛门的东西则更过分,因为每一个都实在太粗了,肛门几乎要被撑裂。
在两个人轮j我的时候别的人就死死的按住我的身体,不让我有一点动弹。
她们每个人的习惯都不同,有的只知道一味的抽锸,到时间了换别人,有的
则很温柔,但是又让人觉得有些不到位。有的则很有技巧,恰巧她们的东西又特
别长,深浅有序,每次深入都插入直肠的尽头。
最后她们离开时隐约已经天亮了。
我连死的心都有,不过这惩罚实在太重了。
这些疯狂的女人终于走了——一帮禽兽。
我无力的瘫在床上——身体象抽掉了骨头一样没有一点力气,后面肛门处还
在持续的痛着,好象括约肌也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因为一个晚上都被迫张开着。
不知道大便时是否会失禁。
这以后我老实了很长的时间,我实在是怕了。就这样,这些变态的女人还经
常来折腾我,将我当个玩具一样的玩弄。有很多把戏妻子和林月都玩过,不新鲜。
不过同时被这么多女人折磨确实不是个舒服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申辩的权利。
这些日子我没有上班,每天都是买菜、作饭,洗衣服这些枯燥的家务活。妻
子和林月倒是很勤快,每天努力工作,还说什么要让我当全职主妇,简直快气死
我了。
有一天事情还不多,我来到公共洗澡堂里洗澡——现在来这里洗澡已经成了
习惯了,没有人会发现我的秘密的。如果现在的我去男洗澡堂才会出笑话呢!
澡堂里满是各样的真正的女人,高的,矮的,胖瘦的。忽然发现我在这些人
里还不算难看,有些真正的女孩的身材和容貌还没有我顺眼呢!不过我的皮肤确
实还是比她们,尤其是年轻女孩差一些的。澡堂外面有洗完的姑娘光着身子整理
着衣服,这真是免费的视觉享受啊!
我在大腿上擦着沐浴露。擦着擦着我忽然出了神。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这么白皙的大腿,无论是肤色还是曲线,这腰线,还有上面的和真的一样,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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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还会有感觉的“假”ru房。忽然间我想起了以前和哥们们一起喝啤酒看足球的
日子,还有大学时打篮球得奖被女同学喜欢的甜美往事。这些现在都不属于我了。
唉!
不觉得,时间过的不短了。浴池里人走了不少了。我也出来换衣服。
穿上胸罩和内裤,我穿上带蕾丝袜口的长筒袜,将同是肉色的吊袜带系在腰
间,小心的扣着吊袜带的扣子。这时候身边的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士开口了:“啊,
小姐,你真讲究啊,还用吊袜带!”我抬头看看她,确实,她身上的内衣还没有
我的精致漂亮。我应付的笑笑。
穿上裙子和上衣,看看丝袜不会露出袜口了,我登上高跟鞋出了浴池。
我懒散的向家的方向走着。忽然后面有人叫我。
怎么还会有人认识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原来做男性时单位的同事小李,
是个活泼大方的姑娘。
她怎么还会认出我。不行,我不能承认。
小李走近了,说着:“杨老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离开单位后一直
没有你的消息,怎么现在——怎么变成女人了。”
“我,我???”我一时回答不上来,这些日子来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上来,
我顿时委屈的哭了。
小李一看也没了办法,带我去了她的家里。给我擦掉眼泪后,我向小李哭诉
了这近两年的事情。小李惊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在单位中她算是比较开放的,
能接受新鲜事物。现在也被我的遭遇惊呆了。
小李说你别走了,晚上在我这里吃饭,换换环境让心安静一下。
吃饭的时候小李说“杨老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恢复下体的自由,
我以前是干护士的,稍微懂一些手术的东西。”说着脸就红了。
我这也想起原来在单位时这姑娘就对我多少有好感,但是那时侯我家庭和睦,
并没有理会她。
但是现在我非常的想恢复下体的自由,而且下面没有别人帮助我是无法拆掉
的。
吃饭后小李让我去她的卧室,我躺到床上。小李拿来手术刀和剪子。然后开
始替我脱衣服。
“啊,杨老师,你的衣服比我的还漂亮啊,我都不用吊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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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已经红的发烫了。
小李小心的去除着我下体的束缚,她的动作明显不熟练,但是能有这样一个
好女孩为我排除困难已经很不错了。
终于去掉了|孚仭浇海夷芨芯醯较绿逵行┣嵛⒌幕味恕2还行缘亩鞅┞br />
在女孩面前还是让我很尴尬的。
小李放下了工具,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谢谢你小李!”
小李的脸又红了。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也没有躲避。这么长时间了我都
没有碰过女人了。
小李红着脸说“杨老师,原来我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有家庭的束缚,不能为所欲为。
接下来,发生着孤男寡女在一起应该发生的事情,我不如以前那么有力量了,
毕竟下体被束缚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在小李的引导下,我还是很快找到了男人
的感觉。小李的技巧不象单身女孩,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也尽了最大的力量,让她高嘲两次。
我们热烈的接吻着,将这场快乐的交往进行到底。
啊,我忽然发现已经很晚了。不行我得走了,以后再来陪你。
我急忙着穿着衣服,不小心,一只丝袜破了。
小李说杨老师别着急,你穿我的这双裤袜吧,说着给我找出一双肉色裤袜。
我说那好吧,我的这个吊袜带送给你。
小李坚持要送我回家,真是个好女孩。
我说小李你别害怕,这是在我家里,我马上就救你。
这时候妻子和林月好象听到了屋子里的声音,都进来了。小李因为回忆起了
刚才的丢人事情,气愤又害羞的向妻子喊到:“你们快放开我,不然我会去公安
局告你的。”
妻子却胸有成竹,慢慢的说:“着什么急啊小李姑娘,你不是有个不错的男
朋友在公安系统工作吗?我把你和你们杨老师的丑事告诉他怎么样?”
我在一边辩解到“我们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别乱说!”
“没有,那你腿上这双带兰色的裤袜是谁的,还有你的下面是谁帮你放开的?
你的身上的香味为什么那么陌生?”妻子说到。
林月也添油加醋“在路上还手挽手,还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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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好象被点到了|岤位一样立刻软了下来“求求你千万别说给他,只要你放
了我,我不会再追究你的!”
妻子说:“你也不要害怕,刚才和你作爱的是仿真的东西,不会给你造成实
质性的伤害,只不过不能现在放开你,毕竟你占了我男人的便宜,得对你进行必
要的惩罚,当然不是痛苦的,你会很愉快的接受的。”
林月给小李戴上了我原来戴的充气口塞,将它充满空气,小李立刻没了声音,
只是尽可能的发出一些低沉的“呜呜”声。
这时候妻子拿来性感的的黑色吊带袜和蕾丝的内衣,放开了我。声音不大的
命令到“穿上这些!”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只好照办,因为我知道反对的结果是挨鞭子。
这些衣服让人看起来很象个妓女,我也很不适应。
房间里响起了舞厅里的撩人的音乐,“来,给我们的小李姑娘跳一段艳舞吧!”
妻子说着。
简直要把人羞死。小李吃惊的看着我,她可能没有想到我穿性感内衣会这么
漂亮。
我的舞姿明显僵硬,但是还算熟练。
“啪”的又是一鞭子,“拿出你的真功夫来!!!”
我不能马虎了,尽量的将小李当成一个陌生的男性观众,展现着我的迷人身
体,我将丰满的双胸紧贴着小李的身体,下面骑在她的腿上,让耻丘隔着内裤轻
轻摩擦着她的大腿。
时而转过身体,将内裤勒进臀部的沟里的样子给她看,我和着音乐的节奏做
着各种惹火的舞姿。
小李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杨老师会被这两个女人训练成一个舞女。我能看见
她眼中含着同情的眼泪。
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是我不敢停下来,含着泪继续跳舞。
15毕竟是不熟的陌生人,妻子和林月对小李还算仁慈,比折磨我时差远了。
我的舞跳了有半个小时,妻子忽然看了看表,说“好了,要开始耐力测试了,
不要跳舞了。”
什么,完了。一定是要让我和小李?????
是不是刚才的饭里有什么东西?再注意小李,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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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什么,但是双颊又明摆着泛着绯红???
耐力测试其实就是让一方戴着假棒棒和被测试方作爱,看被测试的人能做多
么长时间。
可怜的小李。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林月给了我一件穿在身上的棒棒,比平时用的细,但
是长一些。
噢,是能射仿真jing液的那个。
我取出了小李的口塞。小李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说什么了,估计这时候的她全
部的心思都在等着我进攻她。
我并没有放开她——我也有些喜欢这样和女人作爱。
小李的手被束缚着,就用躯体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时而挺胸,时而扭腰,
在我要插入时,还微分双腿迎接着我。
我心想如果能用我的真家伙干该多好,这样过干瘾实在是一种折磨。
小李并紧双腿,夹紧橡胶棒,我心说一会你就该只想求饶,顾不得夹腿了。
我尽量的怜香惜玉些,不做粗鲁的动作;妻子和林月这时候又打开了摄象机
;我又得不让她们两个看出什么问题来,心想小李还是先委屈你一下吧,不然我
又得挨鞭子了。在抽锸一会后忽然深入,我能感觉出插的很深,小李的身体忽的
收缩,高声的叫了出来;又是一下,连续的深度插入,橡胶棒非常的长,我觉得
大约已经插到她的芓宫内了。
忽而我又浅浅的摩挲,只让“gui头”进去,在觉得她好象有些着急时,突然
一插到底,随之是一声高高的呻吟。
小李很快就不行了,尖叫着达到高嘲,在她高嘲的一刻,我挺身将棒子完全
插入,我俩的身体都相碰了。棒子顶着她下体的尽头。约莫稳定些了,看着她开
始调整呼吸,我又开始继续抽锸,依着古书上多浅少深的办法,又两次将她送上
高嘲。
我偷偷的看了一下表大概有一个小时了,小李终于开口了“求求你们饶了我
吧,我要死了,?????”
妻子说你可以she精了,我又深度的抽锸了几下,向前挺腰,按身上皮带的按
纽,小李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也变的非常急促,是she精了。这个玩意比真人射
的量大,速度快,温度高,对女性下体造成的冲击也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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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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