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至于姓什么嘛,姐姐在这里就不说了,
反正那也不重要。如果有缘分,你能成为我的特殊朋友,或者成为我的床上伙伴,
什么都会知道的。我在沈阳一个区做教育管理工作。最初,我是学幼师的。上学
的时候,我十分勤奋,那个时候,我觉得,只要我学习成绩好,一旦毕业,就会
有一份好的工作。现在想起来,10年前的我这个少女的天真想法,在社会上根本
就行不通,我那个时期真是太蠢了。毕业了,我的好多同学,学习成绩比我差了
一大块,但是去向都比我好得多。当时的好去向,就是一些沈阳市排名靠前的那
些幼儿园。可是我,一个幼师学校里连续三年的全省三好学生,最后竟然被那些
市教委的傻逼官僚们分配到了一个郊区的幼儿园,开始当一个普通的最底层的幼
儿教师。我从小的家教很严,对性这些问题,一直到了谈恋爱的时候,还是似懂
非懂。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父母给层层把关介绍给我的。后来,他成了我的
丈夫。他人非常老实,我直到结婚那天晚上,才把自己纯洁的chu女身体完整的交
给他。幼儿园的老师特别喜欢谈论两口子之间床上的事,不过,如果你没结婚,
那些结婚的同事们就一直把你当少妇圈子外的人。这个圈子外,就是她们在谈论
性这些问题时,会特意回避我这样的chu女。结婚后,我的人缘本来就好,很快就
加入了少妇行列,成了她们圈子里的铁杆成员。她们开始和我一起,交流各自的
性经历。 通过这种交流,我才明白,自己过去那20多年,在开发女人自身性的快
乐上,真是虚度了光阴。在大家的开导下,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很性感的美人。
我的身材不高,但也不矮;皮肤是很白皙的那种;两个ru房不是很大,但由
于我在学校里一直是舞蹈课上的最勤奋的学生,所以,ru房是那种非常坚挺的类
型。
最有意思的是,她们告诉我说,男人们最喜欢的荫道,是那种外阴肌肉饱满,
荫道内部紧凑,对男人的大rou棒能形成类似用嘴吮吸效果的的小|岤。我听了后暗
暗吃惊,自己的小|岤就是那样的啊。平时,老公在床上干我的时候,常会在she精
之后,掐着我的ru房,或者拍着我的屁股,夸奖我说:“好晴晴,好老婆,你下
面的小|岤象一张小嘴,好象一直在吮吸我的大鸡吧,我的jing液想不吐出来都不行
啊”。
后来,我曾经认真的回忆过,结婚之后,只要是他的鸡吧还能硬起来,把鸡
吧插进我的小|岤,没有一次不是被我吸的射出jing液来,即使是他有病的时候,也
没法抗拒我身下小|岤的魅力。和那些结婚的老师们在一起时间长了,我知道的越
来越多。我知道了自己的老公虽然是个好人,但是,在床上,他实在是太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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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笨拙了。别的夫妻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样,什么|孚仭浇唬琄ou交,还有肛茭,他大
概是连听都没听说过。我在床上开始向他提这些建议时,他很不情愿,还一再追
问我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是从哪里学习来的。搞的我最后终于没有了再去和他尝试
那些性茭花样的心思。说起我命运的改变,是个很偶然的机会。1995年,我已经
在那个小幼儿园工作了好几年,每项工作都做的比别人出色,可是,每次到了年
底,先进工作者这些荣誉称号都没有我的份儿。最初,我不明白,后来,结了婚
的一些好心的同事,也就是我那个由少妇组成的小圈子里的死党们,偷偷地告诉
我,这个年月,不给领导送礼,不给领导献身,累死也是白干。我听了感觉非常
恐怖,送礼,我每年都送啊,难道还要和那些领导上床?我的死党里,有一个叫
红姐的,没人的时候,悄悄告诉我:“晴晴,我每年的事故都不断,照理早就该
开除了,可我一直干到现在也没有人敢处分我,哪个年底我的年终奖金都是一等
奖,比你们这些埋头苦干的人多几千块钱,连我们园长对我都挺客气,你知不知
道是为什么?”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过去,只是以为她每次出事故后
的当众检讨都能假装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开除她是领导心太软,现在这么仔
细一想,这事情是很古怪啊。我于是开始追问红姐。红姐的脸一下红了,我甚至
感觉她有些后悔,可是我太想知道谜底了,搂着红姐的肩膀一个劲地追问。红姐
叹了口气:“晴晴,你知道咱们区教委的那个主管幼教的副主任吗?”我当然知
道,那是个平时非常严肃的领导:“知道,他平时特别严肃,检查工作时特别认
真,办事也特别公道”。红姐突然笑了:“办事公道,严肃认真?晴晴,咱们姐
们关系不错,我告诉你吧,我第一次出事故时,园长想开除我,我也知道了,最
后决定权在他那儿,就跑到区教委去找他,他当时对我说,你岁数这么小,被开
除太可惜了,但是这是制度啊,我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能不能帮得了你也说不
定,我现在太忙,而且在单位我们谈这个也影响不好,你把你的详细申诉材料准
备好,星期天到我办公室来谈吧。”我一听,他话里有话这事情还有希望。星期
天我准备了1000元钱,装到一个信封里, 赶到他办公室,没想到,他把钱还给了
我,对我说,我不缺钱。但是我一直很喜欢你,小红,说完,一把把我按到办公
桌上,开始解我的裙子,我想拼命地推开他,他在我耳边说,小红,让我舒舒服
服地玩一次,这次你就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你也不用怕你们园长了。一边说
话,他已经把我的长裙硬脱了下来,手伸进我的内裤里,开始揉搓我的荫唇,一
个手指头直接伸进我的荫道……,我用尽力气把他推开,从地下拎起裙子往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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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他没有扑过来,却突然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等着被开除吧。“我的手一下软
了,我当时想,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被开除,何况,我也不是chu女,让他玩一次,
虽然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就当是晚上回家不小心被色狼强犦了吧”。“后来呢?”
我问红姐。“后来他就把我一把拉到他怀里,我知道我从心里已经投降了,
我虽然嘴上一直没有答应,但是身体已经不去反抗了。他那天还算很温柔,用双
手揉着我的腰和我的屁股,轻轻的用嘴含住我的鼻子、耳垂,搞的我心里开始觉
得痒起来。不一会儿,他的一只手摸到了我的ru房上,另一只手在解开我的衬衫
纽扣,我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表示想阻止他,结果他一下吻住了我的小嘴,我的
舌头被一下吸入他嘴里,他用力吸着我的舌头,我根本无法摆脱,我当时只觉得
脸上是热的,我闭上眼睛,由他胡来。他的接吻技术纯熟极了,我当时就感觉到,
他是个玩女人的老手,后来我开始痴迷地送上我的小嘴回吻他,再后来,感觉到
紧绷的ru房突然松开了。我悄悄睁开眼,原来我的衬衫已经被他拉到了腰部,胸
罩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ru房完全展露了出来,他用双手捧着她们轻柔地抚
摩着
正文 马蚤妻滛事
刚结婚的几年里,我老婆表现尚可。但没多久,她那滛荡的本性又故态重萌
了。身边不三不四的男人天天围着她转,而她周旋于其中却洋洋得意,乐而忘返。
一次她正和一个岁数比我大得多的男人在床上缠绵,就在那老男人挺着乌黑
粗大的鸡芭插进我老婆肉肉的肥逼时,被我抓j在床。我本想她可以此为教训,
从此能够收敛住那颗滛荡的心。却没想到,她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向我提出了离
婚。
我一气之下当场抽了我老婆一记耳巴子,她哭着与那老男人跑了出去。
入夜,我怎么也睡不着,爬起来想心思。
我怎么会娶这样一个老婆的?是上帝的安排?还是我前世作的孽?
(一)
记得和她认识是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那是二十年前的某一天。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春节了,她的父母到我家来玩。我们两家的父母过去是
同学关系,但相距比较远,而那个时候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所以很少见面。我
也从没听说过他家小孩子的情况,只认识他们家的大女儿,她比我大五岁。谈话
中说起他们家的二女儿在省城上技校上学,现在放假回家了,因此叫我去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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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顺便也好让我认识一下他们家的二女儿。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的一个女同学。那个
女同学非常漂亮,相貌直逼西施,追她人的很多。我家也曾去提过亲,但没成。
我自己见了那个女同学就心慌,从来没有大胆地追过她,但我看得出她对我
很好,就是她家里不同意。因为那个时候,我爸爸还戴着右派帽子呢。
我想我妈是故意叫我去的,她一个劲地催我去见二妹妹。说起来,我那时才
19岁,真的对这些事很茫然。虽然,我11岁就开始手yin了,那时一天最多能
手yin5次。也看过不少有些se情的小说,像三言两拍我12岁就看过好几遍了。
我对女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可是真的还没碰过女人。经不住老妈的起哄,也
不好意思拒绝我妈的同学(他叫刘叔),就骑上自行车随着刘叔两口子到他家去
了。
谁想这一去不要紧,却叫她赖上了。最后娶了个让我经常戴绿帽的马蚤逼老婆!
唉,有时不相信命运还真不行,冥冥之中,命运其实早就安排好了。
看到刘叔的那个不像样的家,我觉得要比我家寒酸得多。(其实那个时候大
家都很穷,而他的家更穷,因为他有六个女儿。)虽说刘叔在农场里当头头,但
他人太耿直,家里还是穷的叮当响。
那个农场坐落在县城较偏远的农村,家属区是一排排青砖垒成的瓦房,叫排
房。刘叔家住在最北面的一排边上,也没院子,各家都用树枝之类的东西围起来,
算是作为护院墙了。
那时她的大姐刚结婚没半年,我去的时候她就在大姐的新房里,新房和刘叔
的家在一个排房。
我推开新房的门,看到大姐正在和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女孩说话,大姐坐
在床沿上,那个女孩就站在旁边,背对着门,我猜她一定是父母们要我见的二妹
妹了。
我喊了一声大姐,她答应着,惊讶地站了起来,她没想到我会到她家来。
听到声音,那个女孩转过身来,两只大眼睛吃惊似地看着我。
我不是自夸,那时我是很帅的。1米78的个头,宽宽的额头和肩膀,穿着
蓝色的套装和黑色的皮鞋(我那时已经技校毕业工作2年了),我想是我的外型
吸引了她。后来她告诉我,她看见我的那瞬间就像失去了魂似的,对我一见钟情!
而我对她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强烈,我只觉得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眼睛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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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且明亮。她的侧面特像我爱恋着的同学,所以我对她还是有点好感的。
大姐忙着把我介绍给她妹妹,说的是我的小名,大姐那时并不知道我的学名。
她妹妹一下子反应过来,笑嘻嘻地喊了声「哥」,我就答应了一声「二妹」。
这也是我这一生中,她唯一的一次当面喊我叫哥。后来她说,从见我第一眼
起她就认定我是她的男人了。看得出来她是个有个性的女孩,1米65的身高,
留着短发,戴着和衣服同色的八角帽。眼睛大而明亮,一看就是那种小家碧玉型
的女人。说不上很漂亮,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又特别能够吸引
男人。因为她当时穿着棉衣比较臃肿,所以我看不出她的身材怎么样。
大姐拽了个凳子叫我坐下,接着就给我介绍她妹妹,说她昨天刚放假回来。
我就问在哪里上学?二妹笑眯眯说在省城高级技校读书。我觉得她还真不错,
因为我是在地区的技校毕业的,而她却能考上省技校。
既然都是在技校上学的,聊的话题也就投机多了。大姐见我们聊得很上劲,
就说有事要先走了。大姐走后,我和二妹又在屋里聊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妹
妹来喊我们去吃饭。晚饭后,天就快黑了。大家又坐在一起看电视,那个时候电
视是很少见的,我家连电都没有,更别说电视机了,因此我显得有些兴奋。(我
家住的那个地方离有电的公社驻地就一里地,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年都没安
上电,那个时候可真是落后啊。)
看了一会,二妹她说农场的场部有彩色的电视看,她想和我一起去看,我当
然高兴地答应了,于是我和她往场部的方向走去。实际上她的意思是想让我离开
她的家人,好与她在野地里玩。我觉得她是那种很有心计,却又很大方热情的女
人。
我们沿着土路向场部走去,一路上,我和她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她兴致颇
高地聊着她学校里的事,原来她学习很好,而且还是个班干部,怪不得我说呢,
她怎么这么会说话!
聊着聊着越来越热乎,她竟慢慢的地向我靠了过来。(当时我真是幼稚,这
正说明了她不是chu女啊,一个chu女怎么会这么主动呢?尤其是在那个年代,我愣
是不知道啊。)
我们走下了土路来到了麦场上。这时候月亮很亮,周围都是麦垛。麦场周围
的田埂上一排排的杨树光秃秃的站在哪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狗叫的声音。
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低着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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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
「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一个帅哥哥。」
「是吗?你也是个靓妹妹啊!」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以后就喊你名字吧,喊哥哥我有些不习惯,我没有哥哥,我从来就没这
样叫过。」
我说:「行啊。」
后来她说从见了我第一眼起,她就把我当成男朋友了,所以她绝对不会再叫
我哥了。
我想见面还没有4个小时呢,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我们在麦捆边挨着坐了下来,说着说着她亲热地将胳膊揽住了我的胳膊。我
虽然很诧异,但心里却热乎乎的。和她聊到快到10点的时候,我对她说咱们应
该回去了,否则时间长了家里人着急。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洗完了脸,看到她从我后面过来给我递上了毛巾,刚要
回头去拿,梳子又递了过来。我感到很有意思,心里也热乎乎的。本来我是来玩
的,而现在我和二妹之间却变得有些暖昧了。
吃完早饭,我告诉刘叔我想回去,因为快过年了,得回家帮忙干活。二妹她
吃惊地看着我,两只大眼睛开始湿润起来。她妈一看不对劲,就劝我多住一天,
说刚认识了你二妹就走,她会伤心的。
我只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她妈的请求。其实我真想回去了,因为快过年了,
我也想回去看看我那个女同学,虽然只能偷偷瞄上一眼。
大姐把自己新房的钥匙给了二妹,就干活去了。我随着二妹来到了她大姐的
屋里,她酸溜溜的问我:
「是不是有女朋友在等你?所以你要急着回去?」
我说:「没有啊。」
她又说:「那你就在这多玩两天嘛,你看我回家,也没人同我玩,我和她们
又聊不到一块去。」
我只好说:「那行。」因为昨天她告诉我,她是在奶奶家长大的,所以她和
她的姊妹们不熟悉。
她坐在床沿上,我坐在她的旁边,我们就这样斜着身子,一问一答地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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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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