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牵着几条警犬向这儿追来。“他妈的!我们几个在一起太惹眼了。”朱虎骂了一声,“大家分散!逃得了命的就到落花镇北面那片树林中集合!就是上次我们打死一条狼的那儿!有个小山洞的。”
“只好这样了!”阿农道,“大狗妳力气大,这妞儿就交给妳背吧。”警长端详着山洞中的一切:遍地的垃圾!废报纸、啤酒罐、鸡骨、破布……总之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甚至还有淡淡的尿腥味。
“他妈的!难道这家伙连尿尿都懒得出去一下?”警长叼囔着,这儿显然是住过人的,而且是男人,多半就是疑犯。还有一股别的味道……
警长敏锐的嗅觉此时派上用场。他察觉到洞中有一片墙壁旁有很多干涸了的白色物事,脚一踏上去还粘粘糊糊的。
“真不讲卫生!”警长叹了口气。“这儿一共住多少人呢?其中有没有女人呢?”警长仔细地检索着洞中的一切,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实在很难说,警长摇了摇头。还是等指纹和地上那些分泌物的化验结果出来吧。看着外面呼啦啦的大批大批人马,警长又是摇了摇头。
“唉!史蕾,妳就算死了,在天之灵也要保佑我啊,我会替妳报仇的!”他默默祈祷着,“只不过……妳生也好死也好,没给警队丢脸吧?……”他摸了摸头上的警帽。“报告警长!”有人大声叫道,把沉思中的警长吓了一跳。
“什么事?”他咳了一咳。“发现疑匪朱虎正往西逃窜!第四组已经追上去了!”
“好!”警长拍了一下手掌。“史蕾呢?有没有看见史蕾?”
“没有!警长。”“喔……”
一个小时后。“报告警长!疑犯拒捕,已被当场击毙!李组长请您过去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朱虎。”
“打死了?叫我去干什么?叫法医去看!”“呃……李组长说他只见过朱虎的一张照片,不肯确定是他……”
“混帐!我……我也只见过他的一张照片!史蕾才见过他的人,叫史蕾去看!”“……”
发觉自己失言的警长清了清喉咙,道:“我是说……我是说……有没有见到史蕾?啊……希望她没事就好。”越来越多的人进入洞里,一具血淋淋的尸身也给抬了进来。
“进来这么多人干什么?这洞可不大,大家都到外面去吧!”本来自己是进来乘凉的,可现在没办法,只好跟着大家一起出去晒太阳。“嗯……好像就是朱虎……”警长看了一眼死尸道。
大概是听说打死了一个疑匪,此次出征的警察们渐渐都向这边围过来。“通辑犯打死了吗?好啦,可以回家了,这儿热死啦!”
“就是,这种鬼天气。”“瞧那个什么警长,一副窝囊样,抓一个疑犯嘛,他自己带十几个人还不够?用得着调动我们全市几百人吗?真是的!”
“就是就是,现在市里可基本上空城了……”警察们一边发着牢马蚤,一边往回走。“疑犯已经伏法,我们可以收队了吧?”李组长恭恭敬敬地问警长。
“这个……还有……”警长支吾道,“可……可以了吧。”“收队!”
“哗!”吹呼过后的警察们重新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犁市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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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蕾呢?妳们谁看见史蕾了没有?”等空旷的荒原上只剩下警长和他的十几名手下时,警长焦急地问着。但回答他的,只是一个接一个摇着的头。
“也许……也许已经英勇就义了吧?”警长说道。他已经决定在报告中说史蕾已经壮烈牺牲了,反正打死朱虎的功劳多少可以弥补这一过失吧。
那尸体呢?史蕾的尸体呢?警长一时没有想到。管他娘的,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不然怎么说?说她失踪了?那上面说不定会派他留驻此地,继续寻找同事的踪迹……
七年后,一个深山里的小村落。大狗、阿农、小泥鳅在酷热的正午时分,由田里返家,自从那天逃脱警察追捕后,他们就来到大狗和小泥鳅的家乡,穷乡僻壤的深山,几乎就与外界隔绝。
没人知道他们犯过案,警察局里没有他们的档案。阿农、大狗扛着锄头,小泥鳅牵着一头大黄牛,三人都戴着斗笠,十足一副庄稼汉的模样。
黄牛背上坐着一个六岁大的男孩阿李,是三人共同的儿子,回到村里以后五个月生下的,眉清目秀,像足了母亲,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小泥鳅常常说,没准就是朱虎大哥的遗腹子。“阿爹!阿爹回来了!”
看到三人的身影,小桃快步跑了上来。山居物资简陋,小女孩穿的是缝过又缝的补丁裤,两腿跑呀跑的,从胯间开裆的裂缝口,白玉般的无毛小阴沪露了出来,她的三个父亲就曾经打赌过,女儿将来会不会像她的警花妈妈那样多毛,那样的马蚤?小桃后头还跟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虽然每个人不同姓,分属村里不同人家,却都是与她有相同血缘的兄弟姊妹。
在这群孩子之后,有一个人从屋外的长板凳上站了起来,朝三人打招呼。“农哥、大狗哥、泥鳅哥,妳们早上好。”
“不早了,小呆!妳老婆还没跑回来吗?”“哪有……大狗哥别笑俺了。俺哪有大狗哥好福气,讨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这个妳是眼红不来的!哈哈!是不是又想打我老婆的主意了?”“嘿嘿……嘿嘿……这是孝敬大狗哥您的……”
小呆脸红了一红,递上一个大袋。“您看,这是很新鲜的果子,刚刚采下来的,很甜的:这是俺娘做的煎饼,用城里的麦做的,很好吃:还有……”“好了好了!看妳手脚这么快,等会儿妳就在外头等一会儿,下午我们走了,妳就第一个来吧。”
大狗清点一下袋里的东西,甩了甩手,向一双儿女道,“阿李、小桃,妈妈又替我们赚钱了,妳们有好东西可以吃了!”“嘿嘿!”把果子分给儿女,阿农瞥了一眼喜孜孜跑回草屋外长凳坐下的小呆,对大狗说道,“亏妳他妈的想得出来,现在整条村都说我们不要脸,老婆谁都可以上。”
“谁叫我们的老婆漂亮,大家都喜欢上呢?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没有了这个聚宝盆,妳的这头大黄牛要怎么弄来?现在日子过得多舒服!哈哈!”大狗摊一摊手,嘻嘻笑着。“还有啊,这也是给那些操母猪的人一个机会,可以尝尝女人的味道嘛!哈哈!”门外男人们的嘻笑声清晰地传入屋里,但屋里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仰天张大着腿躺在土炕上,破破烂烂的警装,遮不住已经快要临盆的大肚子,圆鼓鼓地露在外头,她下身那小花内裤已经很久没换过,发着陈旧的土黄|色。一个婴儿趴在女人胸口,含着肿胀的|孚仭酵罚弊盘鹈赖哪讨r另一个抢不到的就发出吵杂哭声,让她只好抱动孩子,移放到另一边浑圆ru房上。
自己还大着肚子,那么,这两个孩子应该不是自己的,是村里人家抱来借奶吃的?还是刚才那个操过自己的白胡子老爹忘记带走的?可是,根本认不出来了,七年里头,不知道生了几个孩子,开始被迫服用人骡子的药物后,最近几胎都是多胞,哪能一个个都记清面孔?把两个婴儿都喂饱了奶,抱到一边放着,女人昏昏沉沉地坐起身,勉强拉了拉被染得污黄的破内衣,只能勾住一边肩头,右边硕大浑圆的ru房却整个坦露在外,淌着白色|孚仭街愿械囟堆蕉丁br />
她浑若未觉,踉跄走到灶边,要赶在汉子们进屋前,张罗好热汤热饭,给孩子们哺|孚仭剑缓笙挛缂绦诳簧险磐劝げ佟e说男卸鼙孔荆四歉龃蠖亲油下魍猓街唤捧咨隙继鬃沤帕停懦こさ奶此┰谇奖谏希核牧街皇滞笠卜直鹛自诹礁鎏飞希擦懦こさ奶此┰谇奖谏稀br />
她每天只能在这张床旁边的几米处活动,吃喝拉撒,然后等着自己的“丈夫”或者其它男人来占有自己的身体。在逃亡途中,史蕾就已经大了肚子,来到村子里以后,她成了三个男人泄欲、配种的母畜,肚皮争气地帮三人各生养了一个孩子后,被他们大方地“借”给村里人家,每个汉子都很乐意向这个来自外地、有文化、念过大学的俏妹子借种,期望生个聪明伶俐的后代,将来出人头地。
日子就在肚皮大了又消、消了又大的过程中飞逝,起先,史蕾仍在找机会逃脱,但是像牲口被铁炼锁在屋里的她,完全找不到机会﹔这些年中偶然出现过的专门探访解救被拐妇女的山区工作组,在全村人合力下,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慢慢地,史蕾绝望了,难道自己将会在这偏远山村里,当全村人配种公妻,悲惨地结束一生?这个样子已经过了多久,史蕾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来这儿之后,只离开过屋子一次,洗过一次澡,她还知道她犹自穿在身上、这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女警服,被山里人误认为是城市里时髦的新装。低头从大锅里的清水倒映中,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蓬首垢面,被头散发,白皙玉手因为粗活,长了厚厚的老茧,手腕脚踝上铐着粗重铁炼,长久未曾洗涤的肌肤上,发着酸腥异味,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一次又一次的精斑、汗渍与尿水掩盖过。硕大肥奶因为长期充盈奶水,不再坚挺,失去弹性,沉甸甸地垂下,坦抖在内衣外头﹔不能蔽体的发黄破衣,把屁股暴露出来﹔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jing液,从泛黑的松垮肉洞中不住满溢出来,简直就像个卑贱的低下农妇,哪里还有昔日英姿勃勃的俏警花半分模样?
这个像是廉价娼妓一样的邋遢妇人,就是自己吗?回忆起以前考上大学、进入警校,持枪缉捕罪犯的警花生涯,史蕾觉得好像作梦一样,想到当初出来追缉朱虎,因而改变一生的决定,久违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掉进锅里。
“阿爹,阿娘为什么哭?”“嘿嘿,小桃,妳阿娘的马蚤bi想男人了,所以才会开始流水。”
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握住女人的硕大圆|孚仭剑陨砸晃眨绲膢孚仭街团绯鲆坏姥┌谆∠撸⑷牍铮赶伦又螅嫣览锞陀辛藎孚仭较恪!昂靡蠡锒裉煸奂业奈绶辜恿狭恕!br />
不知道是三个男人中哪一个的rou棒,穿过内裤上一个破开的洞,插入到她的阴沪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兴奋地使力抽锸着他的rou棒,史蕾随着他的抽锸不时地轻哼一声,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呆滞的眼光彷佛永远没有焦点,傻傻地不知在望向何方。但她的心中从来没有平静过。
“伦哥……小蕾好想妳啊……妳有想我吗?……对不起,我不该不听妳话的……小蕾知道错了……小蕾好痛……妳什么时候来救我
正文 4
童党(上)
在南卓的市郊,一座清静的山林前面有一片别墅,这里是一个靠近公路的高级住宅区。
其中离公路最远、靠着山脚的一栋小别墅里,三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正在客厅里抽着烟、看着影碟。从外表就可以知道,这三个少年肯定是属于令老师头痛、令同学反感的那种不良少年。客厅里因为他们吸烟而烟雾缭绕,空气中好像还充满着大麻的气味,而电视里正播放的也是来自欧美的火爆的成|人电影。电视里金发碧眼的美女放荡的滛叫和妖冶的肢体动作使三个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年都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不知不觉支起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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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着上身,手臂上纹着一只鹰头,身材魁梧的少年看着看着突然“啪”地一下将电视关了。“哎!光哥!你干什么?!”一个似乎年纪稍微小一点、有些瘦弱的少年叫了起来。
“阿川,那还用问?阿光又看得受不了了,想去做了?!哈哈。”那个长得比较文静,个子很高的少年笑了起来。“哼!阿进,你他妈的难道就光看就爽了?”文身的少年骂了一句,忿忿地躺在了沙发上。
“妈的!现在街上出来做的不是太丑、就是太老!真没胃口!”阿光躺下了还在骂个没完。“阿光,你有本事就弄来一个良家妇女!让我们也跟着沾点光?”那个阿进撇着嘴讥笑着。
“你以为我不想??”“可……可弄不好人家要告我们强jian,要坐牢的!”阿川说着。
“哼,那些女人多半怕丢人不敢找警察的!而且我们都还没到十八岁,就算抓住坐两天牢,也未必就比在学校念书倒霉!”阿进阴阳怪气说着。“行了!阿进,你家里有钱,出了事找个好律师就可以出来!我们呢?”阿川还说着。
“嘁!胆小鬼!”阿进白了他一眼。那个文身的少年此时忽然“呼”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怎么?阿光,要动手了?”阿进说着。阿光忽然瞪着眼睛,用一种阴森的眼神看着阿川说:“阿川,我记得你有个姐姐,长得挺水的!弄来给我们玩玩?!”
阿川惊得直往后退。“光哥,那怎么行?你是开玩笑吧?”阿进忽然拦住了他,j笑着说:“阿川!别那么假装正经了!你不是和我们说过,你经常偷看你姐姐洗澡吗?还说有两次你差点就忍不住了?!再说,你姐姐又不是chu女吧?就当玩一回呗?没准她还乐意呢!”
“不行!我姐姐可不是那种人!”“什么是不是?你怎么能知道呢?现在的女人越是假装正经的,干那事越来劲!放心吧,阿川,我们就干这一次!”
“……”阿川又紧张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说。阿光忽然走过来,一把抓住阿川的衣服,恶狠狠地看着他。“阿川!你忘了上次你惹的祸、土龙他们说要废了你,要不是我出面替你揽下来、阿进替你赔了钱、你小子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吗?”
“光哥,我、我……”“对呀!阿川,你这几年花了我不少钱!咱们是兄弟,我不和你计较!可上次的事要是让土龙他们知道其实是你做的,那你可就麻烦了!”
阿进不急不忙的话使阿川紧张得汗都流下来了,浑身竟然哆嗦起来。阿光松开他,拍拍阿川肩膀说:“阿川,别害怕!只要你还当我们是兄弟,我就一定罩着你!谁也别想欺负你!可是……”
阿进见阿光已经动摇了,赶紧接着说:“阿川,你别害怕!我们保证不伤害你姐姐!完事后你也劝你姐姐想开点,就当大家玩一场!怎么样?”阿川犹豫了半天,看着他这两个好朋友又是期待、又是威胁的表情,终于咬咬牙,一狠心说道:“好吧!就答应你们!可是就这一回呀!!”
阿光和阿进哈哈大笑,阿进过来搂着阿川的肩膀,说:“好兄弟!我们答应你,就一次!!来,我告诉你该怎么说……”女侦探易红澜的事务所里,刚刚送走了一个客户的易红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易红澜拿起电话,听了一下冲门外喊:“林丹!你的电话!”很快,一个中等个头、身裁苗条、戴着眼镜的姑娘走了进来。她就是易红澜的女助手--林丹。
林丹今年二十一岁,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名义上是易红澜的助手,其实就是她的秘书而已。平常的主要工作就是替易红澜接待一下客户,并不和女侦探一起出去侦察破案。因为林丹不像易红澜有一身好功夫,这方面她和平常女孩没什么区别。林丹长相清纯甜美,虽然没有易红澜那样明艳照人,但也足可算是美貌了。
而且林丹的身裁十分匀称,虽然没有易红澜胸部那么丰满得醒目,但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也足以自傲。林丹进来拿起电话,听了一会脸色有些发白。
等她撂下电话,易红澜关切地问:“怎么?你弟弟又惹麻烦了?”她已经听出是林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林川。林丹脸上又是气愤又是担心:“红澜姐,阿川没说什么事,只说有些麻烦,要我赶紧过去!”
“去哪儿?”“他没说,一会他的朋友过来接我。”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辆摩托车来到事务所门口。一个个子瘦高,相貌文静的少年走了进来。看见等着的林丹,那个少年立刻满脸微笑走过来:“您是林川的姐姐吧?还记得我吗?我是阿川的好朋友曾进。”林丹知道这个曾进和阿川经常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她焦急地问道:“我弟弟怎么了?”
“啊,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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