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束之客是谁。来者是素琴,带着一对
小儿女。公众的保安一度以为她是我家的新女主人。她见我衣衫不整,和脸上颈
上留下的吻痕,有点错愕。
「大哥,打扰你吗?你电话里告诉我要出门,特别赶来拜个早年。」
「我说过,不用拜年了。」
既然来了,请他们进来不是,因为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素琴己在门缝窥
探里面情形,还有她一对小儿女都来了。送他们走也不是,更惹她怀疑。
于是,她进来了,在客厅坐下来,她的老位置。对我说:「大哥近来可好吗?」
我说:「托福。」尽量隐藏神色。
她说,听到我说会去旅行。这一两个月都很忙吗?都说没空,不让她来,所
以趁过年前一定要带儿女们来拜年,谢谢我照顾。
于是吩咐两个儿女给我拜年问安,说些吉利的说话。我抚摸两个小孩的头,
对他们说些勉励的话。
素琴坐得不安顿,四周顾盼一番。我跟随她的视线。她对女儿的房间和床上
堆积如山的杂物,盒子打量着。我睡房的门紧闭,她想看穿房门,一窥里面的干
坤。
我说,对不起。年晚收拾打扫一下,东西放得乱七八糟。敏儿回来了暂住几
天。
她也意会到我神色有点儿紧张,便说,你一给我打电话,就抓紧时间带两个
孩子来看看你。没预先约定,来得不合时,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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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最不合时宜的来访,正在和敏儿做一场爱,高嘲迭起的时候。
她看见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放在近门处。门口的鞋架上有几双高跟鞋。
我对她说:我和敏儿明天出门了。
你们一起去?
她嘴边有个问号。从她的坐位看过去,不住的窥伺敏儿的房间。妻病重时,
我从主人房让出来,睡在那里。房里有些纸盒的盖子打开,盒子里面都是女人里
面和外面穿的衣物。正在这时,睡房门开了。她应声看过去,地上和床上放了些
她姊姊的遗物,有些放在盒子里。并且有个女人的身影在走动……
我正想解释时,敏儿己穿得整齐,头发还有些蓬松散乱,从房间里冒出来。
素琴见到她,舒了一口气,却未释疑团:她在我房里面搞什么鬼,现在才出
来?
敏儿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用手指理弄头发。素琴不敢向我们直视,但企图
在我和敏儿的脸上寻找线索。
我好像觉得,她鼻翼微动的时候,嗅到我们身上有做过爱的味道。其实我自
己也嗅到,我们的汗味,体臭和精子嗳液混和的气味。
敏儿看见素琴暗暗的打量她,机灵的向小姨妈也拜个早年,说些应酬敷衍话
语气冷漠。就起身,回到我的睡房里,掩上门。但很快就再出来,手里原来拿着
几个红封包,把两个塞在表弟妹的手里,说:「大的一封是姨丈给的,小封包的
是表姐给的。」
然后把两个向素琴递过去中途收回一个说:「这个是爹地给你的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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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素接过收下,着儿女们道谢。她没估计会在我家里见到敏儿,亦未想过要
派红包,所以神色有点尴尬。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过年时才补回给你们。」
「爹地没告欣你吗?我们不会在家过年。我跟爹地旅行去。两个礼拜才回来
到时己过了年,所以爹地叫我先派红封包。你都明白的,爹地这些日子很伤心难
过,没心情应酬,叫我陪他游船河去散散心。」
「他早就应该去旅行。你妈妈病了的时候,我常来陪伴大哥。女人死了老公
日子还容易过,男人丧偶就难过得多了……你不知道了,我也提议过陪你爸爸去
旅游。我单身一人,没事忙,随时可以和他做个伴儿。但这个也好,有你陪他去」
「那就不同了,你的儿女还小,要你照顾,怎可以走开?你的心意代爹地谢
过了。你都看见,家里乱七八糟,做大扫除,明天大清早我们就起程,要带的东
西很多,还没有收拾好……真是,对不起,不知道你突然来到,房子我没收拾好
招待不周,失礼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嘛,不用见外了。我看着你长大,结婚,嫁人。那么……
那么,不耽误你们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了。」
「是啊!时间都很晚了。表弟妹们年纪还小,要早睡。而且我们明天天未亮
就要去赶飞机,也要早一点上床。哎呀,不好意思,你们来了,没倒茶。我去给
你倒杯茶。」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了。」
敏儿连忙开门送客。临走时,素琴往我的睡房再侦察一下。我也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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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她看到我们床上有什么蛛丝马迹。
我拍拍素琴的肩膊,说声保重。她还有话想说,但敏儿卡住在我们中间。敏
儿蹲下来,和表弟妹妹亲切地说话,抓了一把糖果塞在他们手里,在他们脸上亲
了亲。我目送他们三母子离开,有点黯然神伤,老妻生前也叮嘱过我要照顾他们
除了是补贴些学费和书簿费外,他们其实需要个爸爸。
大门关上。一切复归平静。
我们才松了口气,敏儿打个眼色,向着睡房看过去。我会意。
我端着香槟和酒杯,来到睡房。门没带上,她正在床前宽衣。她知道我在窥
看她,却没有闪避,反而向我看过过来,微笑。我也不装作,凑近她,在她脸颊
亲了一亲,并献个殷劝,替她解开背后|孚仭秸值目圩印br />
在衣橱的镜子,看见她胸前波峰波谷的美景。她见我对她身材的注目,垂下
眼睛,羞红了脸,捂住胸前两个小点子,半裸的跑进浴室。
我其实己疲累不堪,全身瘫软,大字摊开,躺在床上。呷一大口冰冻的香槟
酒精给我实时的剌激,保持清醒。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一幅与亡妻的
合照,她端庄的打扮,和含蓄的浅笑,但觉得此情此景,有点剌眼。
把女儿当作情人的荒诞事情,不应该让她看见。心中有愧,我对她说,对不
起,请原谅我。我无法解释我的行为,和与敏儿发生的事。我承认自己沉溺在乱
伦的快感之中,但我相信没有伤害我们的女儿,是她自愿的。不过,请她最好不
要看,我不知道她能否接受我所做的事。我把相片藏在抽屉里。
敏儿回来的时候,穿着质料柔软轻薄的睡袍,裙摆在膝上,坐在妻的化妆台
前刷头发,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她回眸一顾,眼波闪闪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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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一天过去,我将会和她同床共话。我会告诉她我如何的爱她,想和她
zuo爱,如果我有胆量说出口的话。很多时候都不用说,她就是知道我想要她,我
拍一拍床垫子,她就过来,爬上我的床。揭起被子,钻到我身旁,柔软的身体贴
近我,枕着我的肩膀。 我展开膀子,把她包裹在怀里。
「忙了一整天,你劳累了。」我说。
「你知道我们有那么多事要做,叫她来干嘛?」
敏儿语带埋怨。如果不是她不请自来……在我们爱意正浓,欲望高涨时,干
扰了我们的美好时光,刚才我就有可能把迭起的高嘲,带给敏儿。
「我没叫她来,我只是依照你的吩咐,告诉她我会出门,但她就来了。她的
人怎样,你是晓得的。」
「我本来很尊重她,和疼爱她一对儿女。自妈妈病了,就觉得她对你眉目传
情,教我讨厌她。如果不是看在妈妈脸上,我会替你把她赶走。」
「不能对她无礼,她是长辈,还有两个孩子呢。我们是他们至亲的人。而且
她的遭遇凄凉,是可怜的女人……」
「可怜的女人,我的好爸爸都不能拒绝的。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看来,你
是想她来的,是吗?我是不是妨碍了你们?」她似乎恼了,把我推开,转身背向
我。我追着她,把她搂住,说:「你说到那里去了。不要理会她。我们还有些没
做完的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来,香槟喝要趁冰冻喝,让我们共饮一杯香槟…
…庆祝一下。」
「庆祝我和那个臭男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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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是太值得庆祝的事嘛。」其实心里的想法和口里说的不一样。和敏
儿在床上提起她的丈夫,不是味道。我不能接受女儿离婚的事实,认为很丢脸,
但享受到她离婚对我的好处,不然怎么会和她亲密地在同床举杯痛饮。
「是的,不要提起他,不能为一个坏男人喝名贵的香槟。要为开心的事,就
为我们快乐的假期,干一杯吧。也为一个好人,我的好爸爸干。你是世界上仅存
的男人。」
她喝了一半,我喝一半,她把嘴儿凑上来,主动的吻我。我也吻了她,尝了
她嘴里的美酒的芬芳。
「爹地,你不单是个好人,我发觉你很可爱。」
「什么?」
「从早上,我就看见你那个东西硬起来。葧起了一整天,像个青春期的小男
生。」她隔着内裤,把我的东西拿在手里轻轻的搓。敏儿的说法厚道了,我今天
简直像条小公狗,差不多把女儿强jian了。我为着失仪而尴尬,于是把话题扯开。
「我戒了烟,你知道吗?很久没抽烟了。」我借这个机会向她呵了一口气,
并追着她的嘴巴狂吻,她装出一个陶醉的样子。
「你真乖,真听话。妈妈没说错,你是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声明过,你
不戒烟不许踫我。烟戒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说任我做些什么,却采取主动,两手贴着我的脸,反守为攻,和我湿吻一
番,她的舌头在我嘴里像条小蛇,窜出窜入,令我神魂颠倒。我想做些什么?
想做个爱恐怕体力不继。我没做什么,只是吻她,爱抚她,直至我们都吻得
累了。正如她说,我的东西其实没有软下来,只是没有冲动再干一次。她掏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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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它插进温暖的小bi里,那个感觉是好得无比。我们找到了一个体位,可以
把她抱在怀里,插着她的小bi,留在她里面而不会滑出来。敏儿也累了,没要求
zuo爱,我抱着她,和她一起睡觉,她就没有其它要求了。
要完全拥有敏儿的欲望不住澎胀,敏儿和我同床共枕,身体交缠着,任由我
玩弄ru房和爱抚臀儿。一个女人一天终了,想得到些什么?不外乎有个爱她的男
人拥抱着她睡觉,对她说爱她,并和她zuo爱。将来有没有别的男人会像我一样爱
她,体贴她,我不去推测。此刻,我就是那个她需要的男人。她很快就呼呼入睡
睡得多么安稳、香甜。蒙眬中,我感觉到,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我应该把她当
作我的妻子。
(九)女人有个盘丝洞
只不过二个多月的光景,事情发展得太快了,好像做梦一样。和敏儿好像热
恋中的情人,浸滛在爱里。我们己经没有身体的界线,在对方面前就敢脱光或脱
他的衣服。我好像敏儿所说,像个整天处于性亢奋的少年,插在她里面,就不愿
意停止。留在她里面,能多久就多久。
我开始有个错觉,我们己相恋己多年。敏儿现在不再避忌的在我面前展露身
体最秘密的地方,我对她说,那地方我早己看过了,她天真无邪的时候不会怕我
看见,我以为父的心情,曾替她洗过澡,换过衣服。
忽然,她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起来。再让我全部看见时,己是个成熟丰满的胴
体。我不知道她如何在那些地方丰满起来,当任我爱抚任我吻时,我明白为什么
从前要隐藏,因为父亲对女儿也有邪念,我也有,我不能否认。
我似乎也抛开了我的束缚,放纵自己过着荒唐的乱囵生活。毕竟,和女儿有
了如此超世脱俗的关系。当女儿无拘无束地和我上床zuo爱时,心底里会隐隐有内
疚。她为什么能这样做呢?对自己不能掩饰,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滛欲,常责备自
己。相信每一个做过同样事情的父亲都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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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象得到吗?每当你的手在女儿身上,解开她衣服的钮扣,把她的ru房暴
露出来,你才感觉到你的心房在那里,你的心加速地跳,把血液泵从到你的那话
儿。你的裤头她会替你解开,看到你对她心存的滛欲。
你的丑态无所遁形,索性不再掩饰,因为你要和她做的乱囵行为无法开脱你
的嘴唇和你的女儿贴着,舌头吐出来,吸吮女儿的津液的时候,你会想把她舌头
引出来,和她交缠。而那个缠绵悱恻的热吻,超越了父女的亲情。
你惊讶自己对开发女儿的身体的敏感地带,有何等心得,你能亲密地接触,
唤起她的反应,令她不能抗拒你。然后你可以做一些其它的前戏,把她的身体摆
布妥当,或由她喜欢,把你引进入她湿润的小洞里。你那东西像蛇的舌头,探索
一缩一放的肉壁,剌她深处,追寻快感。而她会为你源源输送……
使你的快感增值的欲望之源,是你压着的女体,那个身体属于你的女儿。
我为这种乖僻的行为,憎恶自己。而我竟然享受着这种可憎可耻的行为!我
得承认自己是个人格分裂的人。我有个近乎荒谬的想法,在我们的「蜜月假期」
把自己和敏儿关在船舱房里,都不穿衣服,整天赤裸相对,zuo爱、zuo爱、做
爱,誓要把敏儿的捰体看到腻,爱抚到厌倦,zuo爱做到反感,像史丹利寇比力克
的电影《发条橙》中用来治疗那与妹妹乱囵的不良少年的方法。
或者这样,我可以不再对女儿的肉体有不正常的情欲。
蜜月旅行,这是我们前赴「爱船」的目的。先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才上船
在飞机的客舱里,敏儿好像忘记了「蜜月」,什么话都不话。她不先开口我就说
不出来。话儿少,可做的事更少。敏儿戴着耳听筒,看一出她爱看的爱情故事电
影。我闭目养神,满脑子是将要和她如何亲密地交合的坏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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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闲来无事,我的手没事做就不守规矩的伸过去她那边,放在她膝盖
上,用掌心轻轻的搓揉。她没穿丝袜,所以有和她的肉体直接接触的感觉。女人
的大腿,有时不穿丝袜会更好看,即是如果把她的裙子逐寸撩起,那雪白的肌肤
在黑暗中会发亮。
没错,机舱的灯都暗了下来,大部份旅客都睡了或看电影。我的掌心在她圆
润的膝盖上打圈,她若无其事注目在面前的屏幕看戏。我循序渐进的向上推进,
她的膝盖稍为分开,让出一条深入去的路,我的手可从那里一直潜航到大腿内侧
的终点,那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要把女孩子弄到手,先从摸大腿开始。她让你摸表示不讨厌你。这是少年时
代试探女孩子的底线的攻略,让你摸大腿的女孩子可能会愿意和你接吻。愿意接
吻表示不会介意爱抚。爱抚过大腿,就可摸ru房,ru房摸过,可以进一步摸下体
可是这一招用在己经和我上过床的女儿上,有点无聊。我这个自命君子的人会觉
得这些无聊的事有趣。这是我旅途上唯一的娱乐。
在我追述这段经历时,香港的一份报纸,同一天报导了五宗法庭审讯的风化
和伦常案件。其中一宗涉及一位有家庭的老师,坐巴士时,用手摸邻坐女人的大
腿两次,就给送拿官办,判为有罪。所以摸女人大腿的时候要注意,也不能随便
摸。
你的女儿到了某个年纪,会忽然明白她的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不让摸就不
让摸。摸了可能会吃官司,告你非礼女儿。所以要搞清楚,如果你们不是情人关
系,不要乱摸女人的大腿。
中途遇到强烈的气流,航程颠簸,坐不安宁。失去了胡思乱想的心情,闭目
养神。在这个空档,素琴和她一对小儿女就在脑海中出现……
也许,陪我去渡假的应该是素琴。妻子在病重和离留时,一心想要撮合我和
她,天下万事好象都有机缘,当时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和素琴未曾开始,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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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了之。素琴似乎放弃再苦缠着我。
我以为寂寞不难排遣,而丧妻的哀伤令我抗拒续弦的想法。不久,敏儿回来
了,将我死了的心复活过来。我承认自己的情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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