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誓不罢休的样子。
遗嘱，遗嘱！？
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小丫头嘀嘀咕咕，时而叹气，时而嘟囔，全然没有发现对面两只因为被忽略而生气的眸子。
“听说你还在福利院里待过？”
他突然问。
“——”警惕地抬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可是，语气，却已经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不来找你父亲？”怜惜地低头，看着她。
凌若溪低头，趴在自己的手上，叹了口气：
“我妈是自杀的，那时候我还小，可能有点接受不了，就生了一场病，昏过去好多天！”
“后来，外婆从乌镇赶来，把我接过去了。外婆她很坚强，比我坚强！”鼻息里有些微微哽咽。
“可是外婆她那时候身体不好，其实已经病得蛮严重了。”
“可是，那几年，乔文轩根本没有过问过我的生死。”淡淡的叙述，却是冰冷得不能再冰冷的现实。
“后来，外婆过世，她把我托给了她的好朋友，当地福利院的院长阿姨照顾我。所以，有好几年，我都生活在福利院里。其实，我并不很够格被福利院收养！”
“哦！”他默默点头，心里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一阵一阵的疼痛。
居然有这么曲折的纠结过往，是他不知道的——
那时候，楚墨言，你在干嘛？他默默地问自己。
突然很想吻她，好像这么做了，过去那个彷徨孤独的小女孩儿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
捧起她的脸，温润的唇慢慢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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