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死死地盯着肖凡，任由泪水肆意。
清晰可见，肖凡的膝盖处已经鲜血淋漓！
看着都痛！
可是，肖凡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还是那样的古井无波，可眼神最深处的森冷似乎能冻结时间！
苏小蛮眼泪都要哭干了！
她眼见膝下鲜血流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不忍再看下去，她有种感同身受的痛，痛的不能呼吸！
“哈哈哈……祝贺你！这是游戏的第一关，你通过了！”蝰蛇先是一愣，继而，他哈哈大笑，激动的不得了。
突然，蝰蛇按捺下这滔天的成就感，得意的道，“那么，游戏继续！”
平板屏幕中，万家家主，也就是那不怒自威的老人，冷眼看着眼前的好戏，一声不吭。
他就是要肖凡生不如死！
他活了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独孙万振！
万振因肖凡而死！
所以，肖凡注定要成为陪葬，成为这个世界上死的最惨的人！
“游戏第二关，”蝰蛇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一只手，放在地上……”
肖凡面无表情，照做不误。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蝰蛇都不会放自己和小蛮活着离开！
但他暂时还是必须做蝰蛇说的做！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小蛮的命。
只要小蛮没死，他就有机会救下她！
“儿时，我没有能救下自己的母亲，下半生，就是付出生命代价，我也会守护你！”肖凡盯着苏小蛮暗暗发誓，心底无比坚定。
“你，去踩断的他的手！”接着，蝰蛇吩咐手下道。
站在不远处的手下欺身上前，站在肖凡身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
“不！不要！”苏小蛮嘶吼着，用尽全力的嘶吼着。
她声音里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她宁愿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意看着肖凡受伤！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至于自杀？
肖凡那一句‘我要你活下去’好似一柄重锤轰砸在她心底！
她不能让肖凡的努力白费！
为了让她能活，肖凡连下跪都愿意！
所以她不能死！
她死了，肖凡会很伤心、会生不如死！
这是苏小蛮深深的直觉。
“对了，肖凡，提醒你一句，就算再痛，也不能叫出声，更不能反抗，”蝰蛇盯着肖凡，幽幽的道，“否则的话，游戏第二关就算失败，失败的惩罚就是苏小蛮在你面前香消玉殒！”
与此同时，黑衣手下冷哼了一声，猛然抬起脚，狠狠的跺了下去！
咔！
一脚跺下，传来无比的清晰的骨裂声音！
肉眼可见，肖凡的左手直接断开，惨不忍睹！
并且，黑衣手下更是在踩断肖凡的胳膊后，还用尽全力的碾轧。
而让蝰蛇震惊的是，肖凡真的没有吭声！
乃至，连脸色都没有变化！
依旧那样的平静，沉稳。
“忍受痛苦的能力，还真是令人惊叹！”蝰蛇心里惊惧。
肖凡生生被踩断一只手，这种疼痛，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竟然能做到一声不吭，面不改色！
实在是有些令人肃然起敬！
不过，他很快就将惊恐驱散，反正，他掌握着苏小蛮的生杀大权，有恃无恐！
“游戏第二关，你也过了，不错！”蝰蛇稍稍松了松手里的绳子。
苏小蛮低声啜泣，眼泪不住流淌。
几个呼吸后，蝰蛇又道，“继续，游戏第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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