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何人，人是会变的……”
“我并不是对你不屑一顾，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叶云乐眼神有些迷离。
“所以你让我欠你的，欠到都还不清了，我才那么倒霉地被天道拖进这个永无止境的世界，做你的忠犬，不停地在这无聊的世界中轮回。”符静流有些歇斯底里，怒喝道。
他看着叶云乐的眼睛，心下悲凉无比。
叶云乐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痛苦。
符静流不敢猜测自己的原身在现实世界究竟如何，他只知道，他讨厌这个世界的自己，讨厌这具身躯。
讨厌因为各种客观因素导致他只能一直维持这种半身男半身女的情况。
在现实世界里，符静流因为功法的原因，同样也被阴火困扰着，但到底没有变成这副鬼样子。
符静流对叶云乐已经不是失望这么简单的情绪了。
“叶云乐，你迟迟不肯结束这个世界，我欠你的，都还清了吧？”符静流淡淡地说道。
因为叶云乐对心魔产生了依恋，使得这个世界无法结束。
这个世界不结束，符静流就无法回到现世，他注定要顶着这讨厌的身体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他如今的痛苦，都是叶云乐对心魔的情愫，造成的悲剧。
叶云乐垂头，低喃道：“所以说，你要离我而去了吗？”
“我很想像你说的那样做，但很遗憾，我做不到。”符静流觉得自己脊背如同被冬日湖水浸泡了一般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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