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没有想到这位豪如此好说话。
“不过张凡先生您放心，等合同到之后，我们立马就给您安排一波试水推。”
“可以。”
“那好的，接下来您有空吗？额，方便加一下我的飞信吗，我把合同发给您？然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都可以问我。”
察觉出对方的热情，张凡内心不由得暗叹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啊。
加了对方飞信之后，接受文件，填写合同，对方还主动检查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表示张凡可以打印好邮寄过来。
关于什么直播时长的注意事项，她都没怎么说，在她眼中看来，张凡只是一时间心血来潮，等这股新鲜劲一过，保不齐播个两三天，就偃旗息鼓了。
为了能够早日得到试水推，张凡自然是直奔打印店，打印好，邮寄出去。
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张凡来不及感慨，回去把中午的菜热了下，吃了个饱，回房间准备直播。
程八两等人那边，他都已经打了声招呼，除了那个贪得无厌的海涛之外
六点准时打开直播。
看着镜头上，不算帅气的自己，想到待会儿大波人一睹自己的容颜，张凡顿时有点紧张，两条腿微微颤抖。
其他男主播，可以选择不露脸，可他不露脸不行啊？否则不加威望值。
深吸一口气，打开狗熊联盟，登录，瞄了一眼下方的热度，为零
“没事没事。”
张凡安慰自己，待会儿就有人来了，要耐得住寂寞。
点击排位模式，开始排队。
这时候，直播间有人进来了。
“咳咳，”张凡急忙咳嗽两声，字正腔圆道:“欢迎来到直播间，大家好，我是凡皇，从今天开始，我要给大家直播，单排上王者。”
“呵呵呵，凡皇，别紧张，是我啦，西西。”
一条弹幕出现了。
“哦，是你啊。”
张凡兴致顿时大减。
“是啊，嘿嘿嘿，加油哦，伦家会看着你直播的。”
几乎是同时，张凡的威望值，加了四五点。
因为几乎同一时刻，鲨鱼直播，那名女运营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哦哦，原来这就是凡皇啊？长得也不咋样啊？还没我帅呢。”一名男子盯着屏幕，摸摸下巴道。
“呵呵，没你帅又怎么样？人家比你有钱就行。”旁边一人白了他一眼，
“就是，人家指缝里面，随便露出一两点，就够你工作一年了。”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凡皇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声音很好听啊？”一名看起来很乖巧的女子出声道。
“好像，好像是有点。”
女运营西西惊讶道。
“很有磁性的感觉。”
“怎么回事？不工作啊？”
后方一道声音响起。
“经理。”
“经理。”
几人慌忙转过头，神情有点畏惧。
“经理，”还是西西指着屏幕，兴奋道:“凡皇直播了。”
“凡皇？”
刘子轩眉头微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打赏了十万的凡皇啊！他今天直播了。”
西西忙解释道。
“是吗？”
刘子轩面露古怪，但还是快步走上来，一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顿时失声道:“是他！”
“经理你认识他？”
几人都是一惊。
“呵，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刘子轩眼中闪过一抹阴沉，他可不想那天丢脸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只是静静地盯着屏幕里面的张凡，心中有些得意。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这小子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鲨鱼直播做运营经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下午。”
女运营忙将经过，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遍。
说到合同一到，就给试水推得时候，刘子轩的表情，明显变了一变。
“推荐就不用给了，以后的推荐，一个都不用给。”
“啊？”
众人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大客户，不应该满足人家，让他觉得开心，一开心，自然就舍得花钱不是吗？
“白银三，单排上王者？”
刘子轩看着张凡房间的标题，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们觉得，以他白银三的实力，能够单排打上王者？”
“这”
“恐怕不可能，他好像已经24了，反应速度肯定跟不上，再说白银三段位也忒低了，说钻3打上王者我还相信。”眼镜男沉吟片刻，摇摇头道。
“对，我还是白金呢，连钻石都打不上，除非这家伙请代练。”
“这不就得了。”
刘子轩表情越发阴冷，“给他推荐位，不是浪费资源吗？”
“与其让他当主播，不如让他当观众，打赏给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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