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走过不知多少家店面，张凡在一家钟表店门口驻足。
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左手手腕，他决定进去买只表，这是他从小就有的理想，再者，直播的时候，戴只名表，也能彰显自己土豪的身份，有益于加深印象。
走进店门。
“欢迎光临。”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店员迎面走来。
“你好。”
张凡冲着对方微微点头，扫了一眼店里，忽然眉头一皱。
女店员顿时心头一紧，忙关切道:“先生，怎么了？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们这里各个品牌的手表都有，品种齐全。”
“不是，我很满意。”
张凡笑笑，目光深邃，看着面前两道身影。
“喵喵，看得差不多，咱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甄大方一手搂着身边妙龄女子的小蛮腰，一边轻声道，还特地看了眼周围，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不嘛。”
喵喵扭了扭小蛮腰，小手把玩着手里面的一款精致的女式腕表，声音发嗲道:“甄总，你看这只表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
甄大方忙回答，小腹处却冒起一股邪火。
看着那挺拔的翘臀，他原本放在女子腰间的手，缓缓下移。
“那你说，我要是戴上这款表，会怎么样？”
喵喵转过身子，笑吟吟道。
“”
甄大方的动作立马停滞了，连同表情也是。
他看向对方手中那只纯白色的女表，以及那醒目的longins名牌logo，瞳孔一阵收缩。
开什么玩笑？
这只表可是世界名牌，单只售价11899，这什么概念？等于是要他甄大方的老命啊！
“这位女士，您真是好眼光。”
柜台里面的女店员，一脸笑容道:“这只表真的很适合您，与您的气质十分相配。”
“气质？”
甄大方有种给这个女店员一巴掌的冲动。
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个三线小主播，网红锥子脸，打赏一发超级火箭，就能约出来的这种人，有个鬼的气质？
“甄总。”
女子再次发嗲，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店里面不少人看过来，都有些想笑。
这两人什么关系？无非是老板与小情人，她们也见得多了，往往小情人撒个娇，老板就会买。
但甄大方不想。
打赏了一发超火，几乎让他心头滴血，好不容易约出来，房还没开呢，就要一只一万多的名表？
真当他甄大方真大方啊？
“那个，喵喵，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来看好吗。”
甄大方强颜欢笑。
“不嘛，买了在吃饭。”
喵喵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吃了在买嘛。”甄大方笑的脸上的肥肉挤成可一团。
“买了再吃嘛。”
喵喵晃着甄大方的手。
“吃了再”
甄大方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一阵笑声，显得无比刺耳。
老实说，他也觉得这样很丢脸，但是在一个小主播身上，花上万，他更加舍不得。
转过头去。
“张凡！”
下一刻，他惊呼出来。
可不是嘛，背后这笑的合不拢嘴的，不是那个张凡，还能是谁？旋即怒火攻心，厉声道:
“你笑什么？”
“想笑就笑喽。”
张凡耸耸肩膀，理所当然道。
“你是在笑我对不对？”
甄大方见到张凡，那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张凡离职，不仅导致业务没能准时完成，一毛钱没拿到，还赔付一笔违约金，还让本来就没几个人的公司，又走掉了两个人。
现在整个公司加上他，一共三个人何等凄凉。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张凡撇撇嘴。
店里其他人，这回是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好，好啊。”
甄大方脸色扭曲，他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是啊，这小子有什么资格嘲笑自己？
想到这儿，甄大方露出一抹微笑，总昔日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张凡，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吗？啊？是不是没有哪家公司，愿意要你啊？”
“当然，像那种只有五个人的小公司，就算求着我，我也不去啊。”张凡施施然道。
“”
甄大方原本还想说，你只要求我，我可以让你再回来，因为他的公司，是真的很难招人。
人家有经验的，有野心的，过来面试一看，我去，你这明显小作坊啊？人都没了，肯定不靠谱。
也只有骗骗刚毕业的大学生，奈何毕业季都过了。
结果被张凡一句话赌死。
“呵，不识好歹。”
他骂了一句，看向身边的喵喵，洋洋得意道:“喵喵，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谁啊？”
喵喵立刻会意，看了眼手里面的腕表，极为配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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