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这暴露狂连交一千块的房租，都无比舍不得，能舍得花一万块，买一部芒果十？他咋这么不相信呢？
“你猜？”
江蝶眨了眨眼睛。
张凡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他猜毛线，待会儿还要去直播呢。
“就知道你猜不到，咯咯咯，当然不是我买的了。”
江蝶爱不释手的拿着手机，“这是我运气好，中奖拿到的。”
“中奖？”
张凡差点一口饭喷出来。
中奖？
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是啊，中奖啊，某个人傻钱多的主播，玩游戏，”江蝶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凡，嘴角噙着笑意，语速故意放的很慢，“说是输一把，就送一部芒果十。”
“你”
张凡眼睛瞪得如铜陵大小，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对方口中那个人傻钱多的主播，说的是谁？
“是啊，我运气好，就中奖了啊。”
江蝶大大咧咧道，看着张凡目瞪口呆地模样，心里面都快要笑死了。
舒服，太舒服了！
她在路上可是就想着，待会儿张凡听完，会是如何的模样，现在一看，果然不假。
张凡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只得最后恨恨地说了一句，“算你狠。”
夜晚。
隔壁的大主卧里，两美女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看着张凡直播。
“小蝶，你太坏了，这么嚣张，不怕凡哥把你的手机抢过去？”
听完江蝶的描述，米小米笑的肚子疼，又有些同情张凡。
“哼，他动手试试。”江蝶骄傲的扬起了头颅，轻蔑道:“老娘的擒拿格斗，可不是白练的，小米，你不知道吧，就前几天，我还在路上抓住了一个小偷，那家伙还想对我动手，一个回合就被老娘放倒了。”
“好吧，”米小米点点头，闺蜜的话，她还是信得，“不过，小蝶，你不是已经抽到奖了？怎么还看凡哥直播呢？”
“万一再中一个呢？”
江蝶笑嘻嘻道:“一部芒果十一万块，我如果能中奖，转手卖出去，九千总该有吧？不是等于我净赚九千？”
“好吧”
米小米竟无言以对。
“啊切！”
张凡打了一个喷嚏，暗道该死的海涛脑残粉，不光在老子面前骂，还在背后骂？
行，海涛那家伙，风光不了几天了。
直播结束，张凡倒是一把没输，着实让不少人颇为失望，所幸威望值又涨了几十点，如今已经逼近500点。
触发500点的任务，便可以过得80万的金钱额度，还可以获得2点属性点，一次抽奖机会，近在眼前啊。
第二天。
吃过早饭，张凡开车到律师事务所，接程律师上车后，又往跟花花约定好的咖啡馆而去。
当张凡介绍程明给花花的时候，后者整个人都亢奋了。
“咳咳，是花花小姐是吗？”程明忙伸出右手，极为热情道:“鄙人姓程，有近五年的律师经验，算得上资深律师。”
花花聘聘婷婷地站在那里，眼神淡淡地看着他，并没有握手的打算。
“咳咳。”
程明不动声色的收回右手，并没有觉得多尴尬，“这起案件，我已经听张先生说过，这是典型侵犯知识版权的案子，对方主要违反了著作权保护法第七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实际未支付，当然，鉴于他的恶劣程度，还”
“咳咳，程律师。”
眼看着程明就要在这儿滔滔不绝，张凡忙出声道:“有什么事情，我们进车慢慢再说吧，顺便去七七家采集证据。”
“对对对，我正要说！”
程明声音更加高亢，“如果能够找到证据，证明那些人肉恐吓的人，是被告指使的话，对方很有可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
三人好不容易上了车。
“汪汪！”
忽然一阵狗叫声响起。
花花脸色一变，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霸天，意外道:“还有狗？”
“我的狗。”
张凡忙笑着解释道:“放心吧，它很懂事，不会咬人的，对吧，霸天？”
“汪汪。”
霸天应和道。
“霸，霸天？”似乎是万年冰山的花花，脸上竟有些变化，带着几分古怪盯着张凡看。
“张先生，你很幽默。”
程明也忍俊不禁道:“竟然给狗狗起这种名字，实话说，这只狗不仅不霸气，还可爱的很，对吧，花花小姐？”
“嗯。”
花花点了点头。
“呵呵，这种事怎么说呢。”
张凡脚踩油门，手打着方向盘，一边毫不在意道:“就像有的人，明明很高冷，结果起得花名，也正好相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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