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暮色，寒风萧瑟。
与此同时，他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挨在旁边闷闷抽着烟的顾宁远身上，湿漉漉的潜水服，在船舱外面的铁门上，留下了一块还没干的水印。
顾宁远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过来，却很快就移开了，有些躲闪，或者，心虚。
“能瞒多久，算多久吧。”顾封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海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在这昏暗的夜色了，背影显得异常的脆弱还有，几分沧桑。
没有找到人，他现在没有勇气认回自己的女儿，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接。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的打捞船已经顺着水里一路寻找下来，离高架桥很远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
然而，仍旧一无所获。
顾封荣毕竟上了年纪，又加上心情沉重，听到最后一拨人过来汇报结果之后，终究是熬不住，差点晕了过去。
就连顾宁远也累得脱了水，整个人变得异常的沉默，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停地下水，比那些专业请来的潜水员，卖力了不止一百倍。
最后一次潜水下去，上来，他终于使尽了力气，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
除了眼皮一张一合，苏勤都以为他是个死人了。
“你也会回去休息吧。”苏勤有些看不懂他了，从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迷惑。
或者，他只是在逢场作戏。
想到这，苏勤不容他反驳，坚决让人将他和顾封荣一起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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