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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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夜夜美妙(四)(2/2)
也风流。”

    平日里,阮冬天刚亮就起床了,洗漱后干一些家务活,或者做一些简单的农活。今天他破例了,到了九点钟还睡在炕上,一会睁着眼,一会又闭着眼,心事重重,痛苦不堪。

    母亲颠着小脚进来,看到睡在炕上的儿子,一副吓坏了的神情,慌忙问:“我的娃,你怎么了?”

    儿子睹气般地转过身,背对着母亲,闭着眼睛不答言。

    母亲更慌了,声音也颤抖起来:“我的娃,你别吓人了,是不是病了?我给你去叫大夫。”

    儿子没好声气:“我的心上有病,大夫是看不好的。”

    “心上有病?”母亲自语着,神情有点呆怔,很快慌了,“我的娃,你别吓人了,把话往好里说,啥叫心上有病?”

    儿子埋怨道:“都怪是你们做的好事,把我害了。”

    “啥事?”母亲小心地问。

    “就是柏家的事。”

    母亲小心翼翼地说:“我的娃,那会是为了你好,谁能想到世事会变,要是想到了,我和你爸也不会给你做主。”

    鲜怡俊走进屋,神色也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睡?”他是天一亮就起床,然后跑出去欣赏大自然。

    母亲对鲜怡俊说:“你好好劝他。”然后出去了。

    过了一会,院子里传来父亲的声音:“娃不成娃了,成先人了。怪到娘老子身上,怪就怪你娃命不好,没出生在贫下中农家里!”

    传来母亲的声音:“别骂了,我娃心上不好,你再骂娃怎么活成呢。”

    “我不骂还由着娃上天呢,整天就是好看好看,长得好看能当饭吃……!”

    “尕些声,叫旁人听着还当一家人吵嘴着呢。”

    鲜怡俊没听明白两位老人的话,以为他们在为阮冬昨夜打架的事生气。他为兄长还睡在炕上而惊讶,以为昨夜受了重伤,起不来了。急忙问:“打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去找大夫?”

    “你胡说啥?你从那里看出打得严重?”

    弟弟茫然道:“不严重?那你怎么还睡在炕上?平时你比我起得早,没见你睡过一次懒觉。”

    “唉,心上不好受。”

    “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长这么高的个子,肚量怎么这样小。”

    兄长苦笑一声,说:“把我当成你了,我看你的肚量才像是小鸡肠子。”

    弟弟坐在炕沿边,猜测兄长的烦恼,认定是为儿女情长挨的打,既然他把挨打不当一回事,那他的痛苦就只有一个理由,他试探道:“是不是失恋了?”

    兄长失声笑道:“开什么玩笑,你也不想想,我这样的人会失恋。”

    弟弟想了想,也认为自己的话可笑,兄长如此完美,怎么会失恋?

    兄长接着说:“就算我失恋,也不当一回事,这地方美女多得很,闭着眼睛也能抓几个。”

    “说得这样好,别睡了,起来呀。”

    “起来就起来,你别把人看扁了。”说着,他起身穿衣。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说话声,其中有陌生的女声。

    阮冬的脸色变了,把穿上的衣衣一脱又睡下。

    女子走进屋,有意避开鲜怡俊的目光,用关切的语气问阮冬:“不要紧吧?”

    阮冬好像没有听见。

    女子又说:“我去把大夫找来看看。”

    阮冬不耐烦地说:“去干你的事,别来烦我。”

    女子喃喃道:“我现在的事就是照看你。”

    弟弟迷惑不解,怎么回事?这女子相貌平平,怎么看也和阮冬扯不上关系,很有可能是亲戚,可是也不合适,因为在家乡,即便是亲戚那也男女有别,不可能随便来往,就是路上见面只是打个招呼,很少站下闲聊,更别说跑到家里来看望。即如此那就是亲房姐弟?也不大合适,除非有重大事件,否则为这样的事不会来看望的,毕竟被别人打了是不光彩的,很容易被受伤着误认为是来看笑话。

    那么俩人究竟是啥关系?天哪,难到俩人是情人,是朋友?这似乎太荒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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