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人告诉她。如果俩人在众人前见了面,也只是点一下头,或着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假如俩人单独遇见。表妹最多说句:“你来了呀?”
表哥最多也只能说:“你在家呀。”然后各走各的路。
做为从小耍大的姑舅,俩人都想多说几句话,至少问问各自的情况,可是如果让别人看见,那是不雅观的,也许还要传出闲话,受到非议。
貂婵最喜欢初夏了。在这个季节里,她独自满山遍野走动,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那红艳艳的山丹花,两个阿哥争着给她脸上搽花粉;两个阿哥争着把最大最红的草莓和檬子双手捧给她;折蕨菜时自己那么一滑,阮冬那么强硬地压在她身上,自己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头”;鲜怡俊偷偷地摸了下自己的脸;两位哥哥为了讨妹妹的欢心,在那里争论,然后摔跤;在两河交汇处画画,在迭藏河边钓鱼……,全都那么亲切,那么美好地保留在她的脑海里,终生不忘。
貂婵隔三间五就要进城,只和丫环去,尽量不和家人随行。
任藏母觉着女儿的心事,常给几个大女儿诉怨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哦,养女儿没有用。”
任藏母有时也给貂婵说风凉话:“我的宝贝女儿,你尕的会我常领你进城,这会我老了,进城要迷路的。你进城把我也领上一半次。”
“阿妈呀。今年不比往年,城里人多得很,我怕把你挤呢。”貂婵编着善意的谎言。
“我们往人少处走,人多处不去。”
“阿妈呀,你一进城就到尕姨家去,我到那里去呢?”女儿这样搪塞母亲。按照风俗,她是不能去婆家的。
母亲知道女儿的心思,并不生气,只是这样说:“我把你看着,你往后光养儿子不养女儿。”在她眼里女儿已经是妹妹家的媳妇了。
女儿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还是把她说羞了:“阿妈呀,你怎么说这话,怪难为情的。”
“常找借口进城,那就不知道难为情?”毕竟是母亲,她能实话实说,别人是不敢挑明的。
貂婵每次进城,有一个地方非去不可。那就是婆婆家对面错下的饭馆,还要坐在二楼。小姐为了掩人耳目,让两个丫环也坐下。
貂婵在这里用餐的目的是明显的。那就是想看见丈夫。只是这里是公共场合,生意又好,女儿家是不宜久坐的。貂婵点了好几样菜,要了三碗面。
主人用餐只是做做样子。丫环把一碗面吃完了,主人的面还有多半碗。
主人只想吃的慢慢的,多坐一阵,见丫环吃完了面,心里不悦,埋怨道:“你们是饿死鬼脱生的么?”
其实丫环们吃的够慢了,再慢面泡绵软不好吃了,貂婵碗里面已经绵软的不能吃了。
貂婵那有心思吃饭,一心想见到丈夫,眼光时不时飞到大街上,飞到婆家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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