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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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惊雷(2/2)
。他向前来禀报的仆人问了夫人情况,知道无大碍,吩咐道:“叫她们把夫人扶到炕上缓着,一会就醒了。”

    任藏老爷感觉自己也支持不住了,很想上炕躺下。可他是老爷,一家之主,面对这样的大事不能像婆娘家那样,他要挺住,要顾颜面。他对仆人冷冷地吩咐:“沏一壶茶,把烟锅拿来。”

    任藏夫人躺了一会醒了,坐起身放声大哭,哭声传遍了任藏府……。

    不一会,老爷的仆人来了,很为难地传老爷的话:“夫人,老爷叫我给你说,他还没死呢,你就别哭丧了。”

    任藏夫人那敢再哭,用手绢抹去泪水,低声呜咽。

    任藏府静得听不出大的声音,大家说话低着声,脚步也是轻轻的。生怕老爷找出什么碴子,借此发泄内心的火焰。

    任藏夫人呜咽了一会,吩咐丫环取来出门的衣装。她爬下炕,嘴里絮絮叨叨骂着;“我把你个军犯,烂匣匣装了的,烂背斗切了的,你娃四两肉叫狗吃了,不得好死——你们手脚快些!”后一句是说与丫环的。

    任藏夫人骂罢侄儿又骂妹子:“我把你个尕娼妇,嘴上像抹了蜜,心里揣着刀子。哼,一个阿爸一个阿妈。阿爸阿妈养不下你这么的尕娼妇,你没行好才当了寡妇,小心着,天还报呢……。”她气糊涂了。娼妇是临洮人骂女性的用语,算是最毒的。

    任藏夫人在丫环们的侍奉下穿戴整齐,正要出门,老爷走进来,端坐在椅子上,冷冷地问夫人:“你这是要干啥去?”他是听了仆人的通报匆忙赶来的。

    夫人一见老爷就更伤心了,泪水禁不住地流,呜咽着喊了一声:“老爷。”就呜咽着说不出话了。

    老爷面无表情,声音是威严的:“你干啥去。”

    夫人仍在气头上,顾不上老爷的威严了,大着口气说:“我要去问问尕……寡妇,军犯娃,那个烂背斗切了的……!”她本要骂“娼妇”,又觉在丈夫前这样骂妹子不合适,就改了口。

    老爷看也不看她一眼,轻轻叹口气,缓慢地说:“你别丢人去了。”

    “我去骂她,没啥丢人的。”

    老爷气得骂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想让全临洮人都知道吗?”

    阿婆怔住了,那敢行动,身子摇晃几下,要不是丫环急忙搀扶,她可能要瘫坐在地。

    老爷发话:“你乖乖在屋里坐着。”

    阿婆拿手绢抹了抹泪水,可怜兮兮地说:“老爷,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老爷比夫人更痛苦更愤慨,他站起身反剪双手,慢慢朝门口走去,做为男人,他不能把情感表露在外,只是用平淡的口气说:“你放心,世上有打光棍的儿子,没有嫁不出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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