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有那个什么陆燊的画像吗？这段时间我经常和陈老板一起工作，有画像的话，我大概也能认出来。”
楚山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哈哈一笑，打太极道：“宁小姐真会说笑。”
宁柠点到为止，不在多说。
“我约了九姨太，就不耽误楚副官时间了。”
和楚山分开后，一个小丫头将她带到苏清颜的院子，她随口问了句，“其他姨太太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其他几位太太都在老宅子里。”
“张大帅对九姨太真好！”
“那当然了，我家小姐是老爷的心头好，早些年……”小丫头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低着头默默将宁柠领到苏清颜的院子。
“清颜姐姐。”
苏清颜坐在院子里，见是宁柠，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笑，“下人告诉我你要来，我很开心。”
“一天来两次你竟没嫌我烦？”
苏清颜被她逗笑，笑容恬静，“不会。”
“对了，清颜姐姐，上次你送我的那盆花在哪里买来的？”虽然不忍，但她还是得问。
苏清颜笑容变淡，送给宁柠的那盆是张思然送她的，留下的那盆是她从陆家老宅带出来的。
“花是大帅买的，你想知道的话，我帮你问问大帅。”
“还是不要了，我就随便问问的。”张思然大概是真的很爱苏清颜，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她身边，“明天大赛会举办游清江的活动，意在宣扬鸢尾女郎风采，清颜姐姐，你要参加吗？”
“游清江吗？好，我去。”去哪里都好，只要不让她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张公馆的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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