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楚阳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莫霆渊则眯着狭长的眼睛，眼神倏忽变得有些炙热，意味深长。
暮清迟马上意识到餐桌上的气氛变化，一下子怂了。
楚阳饶有兴味地追问：“真的假的？那到底是不是啊？”
莫霆渊长眼再眯一些，死死地盯着暮清迟。
暮清迟有些尴尬：这尼玛……
不知道看破不戳破吗？
装一下又不会死，非要盘根问底。
她心虚地瞄了一眼莫霆渊：就算她要骗人，人家本尊还不愿意呢。
看到他眯着眼睛盯着自己，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回头对楚阳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菜单扔过去：“就你话多，闭嘴点餐！”
“把你最近的新菜品都上上来，不好吃我不付钱。”
楚阳笑得极贼，拿着菜单瞄瞄暮清迟，又瞄瞄莫霆渊。
最后问了莫霆渊吃什么，就把菜单收走，吩咐后厨做东西去。
楚阳一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当然那是暮清迟自己认为的，莫霆渊一直看着她，眼里的意味晦暗不明。
好在暮清迟没怎么注意，尴尬也只是尴尬了一小会儿，就神经大条地转移注意力了。
看到餐厅中央摆着一架纯白的钢琴，她想了想，回头对楚阳喊了声：“待会借你钢琴弹弹呗。”
这钢琴本来就是专门调节气氛用的，楚阳自己偶尔也会去弹弹。
今天是工作日，人流量不大，楚阳没请专人弹琴，闻言自然是同意。
不仅同意，还加了一句：“别光弹啊，你这嗓子唱两首，我马上给你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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