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你一般，也许就不会——”
后面的话，顾晴没有说。
元明珠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年在顾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那定然是一段很不愉快的回忆。
她自然不会多问。
一行人上了船，和顾家村以及麻风村的人挥手告别。
白卓言看着岸边的人，“你费尽心力，将齐瑞引出来，真的不将齐瑞带回去，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亦或者直接处死？”
“不必。”元胤禛冷冷道。
一旁的元明珠，听到这话，抬眸朝着岸边望了一眼。
只见顾晴的边，竖着一个偌大的缸，缸里露出了齐瑞那肥硕的脑袋，只是此刻，那脑袋上已经显现出红斑。
那是麻风病的前兆。
船渐渐远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顾晴将目光落在侧人的上，眼底的笑容温柔至极：“我们也回去吧。”
缸里的人，神惊恐，未曾言语。
怎么可能言语呢？
在他被砍掉手脚，做成人彘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就同时被割掉了。
顾晴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的温柔渐深：“你以前虽然负了我，可我如今原谅你了，没了手脚，你就陪我一辈子吧，往后，我们俩就待在一起，好好过子，可好？”
没有人回答她，可她像是听到了回答似的，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微微侧着脖子，看着缸内的人，面上浮现少女的纯，手轻轻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手背上的红斑和男人脸上的如出一辙，她看见了，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眸光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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