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腥，却也已经被他忘得干干净净的地方。
不知那一夜被烧毁的凤鸾宫寝殿，如今是何光景？
“闽国那边来了使臣，具体的事情一时半会与你也说不清，总之，朕必须要回去了。”
“什么时候启程？”她问道。
声音平静，语气平缓。
可是，内心不无波澜。
毕竟，经此一别，何时相逢未可知。
“应该明日一早。”宇文烨回道。
君九点点头，“时辰不早了，那陛下今晚还是该早些歇息的，若没什么事了的话，还是回吧。”
她话落，就要从围墙上下来。
“君九。”宇文烨的声音加重了几分，“朕想问你，你可愿意随朕去一趟燕京？若是你忧心报国，到了燕京，朕正好有些事情可以做更好的安排。”
比如，以君九的武功和训兵的才能，说服闽国率兵前来的人将兵交给君九。
“陛下愿意尊重君九的选择吗？”
宇文烨闻言，有些愕然，却还是说道：“当然。”
“那么，君九……不愿意。”话落，她跳下了围墙，径直离开。
“为什么？”宇文烨的声音传来。
君九的脚步一顿，对着暗夜，缓缓地闭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自己身下全都是血……
那是莲华的命！
是因为宇文烨对炼如蝶的妥协，而活生生被剥夺的小生命！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近窒息，手握紧了，又缓缓松开。
她不恨他，但是不代表她已经不痛了！
“因为那里是一个……”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得近乎悲伤，“……君九再也回不去的伤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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