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张像是吊死鬼的脸，说不出来一个字。
丑到他失言！
“那你不让我说，也不问，我该怎么解释呢？”
要放平常，薄帝斯可能还听一两句，可现在这张脸，看的他反胃难受。
他冷冷问道：“纸巾呢？”
“在口袋。”栾千亦傻兮兮地掏出来给他，看了眼他身后：“你要干什么，上厕所？”
上厕所？
这女人化个妆，是不是脑子都不正常了，他现在这会正跟她生气，然后半路再跑去上厕所？
她是不是想，等他上完厕所后，就不再跟她计较了，想的倒是挺美好的！
薄帝斯咬牙切齿地，用纸巾擦着她的脸，将那些他看不惯的颜色，全部往下擦。
“疼，疼…”栾千亦用手阻挡着他的动作，他擦的太用力，她感觉脸都能被他擦破皮了：“薄帝斯，不是这样擦下来的，要用专门的卸妆水…”
闻言，薄帝斯擦她脸的动作停了下，他瞪着手中的纸巾，看向她冷声问道：“卸妆水呢？”
“卸妆水在家里。”她用手挡着脸，害怕他再来第二轮。
“栾千亦，你要是以后再给我画成今天这样，我就把你这幅脸皮撕下来！”他恶声恶气地说道。
撕下来？
这男人越来越凶残了。
“不好看吗？”栾千亦利用五指手缝看他，小声地说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
“白鬼什么样，你什么样！”薄帝斯冷嗤一声，将手中纸巾扔给她。
栾千亦接过纸巾，拿着丢进旁边垃圾桶，见他浑身喷薄地怒气消了一半，试探说道：“薄帝斯，老衲她们还在楼上包厢等着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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