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限时购:州长,请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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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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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怜香娇眉横竖,“你这奴才莫不是要同我讨价还价不成?”

    齐顺海立刻作一揖,“奴才不敢,奴才前来,却只是奉皇上旨意,查那日御婉池落水一事。”

    花怜香:“哼!不过是皇后同柳才人失足落水而已,倒是有劳齐公公了,不过,你奉皇命调查那件事,如今却跑到我花明宫来作何?难不成??”

    齐顺海抿嘴一笑,“娘娘聪明,今天奴才前来,便是为这件事,娘娘猜奴才这根簪子是从何处得来?”

    花怜香眯缝着眼,定定地盯着齐顺海,看来,这老狐狸是想说,这件事与她有关?

    “怎么?难道齐公公以为这件事同我有关么?”冷笑着反问他。

    “奴才自然不敢,只不过,这簪子却是在奴才调查之时,从一名宫人身上得来,那名宫人声称这簪子是你赏给她的,自然,娘娘不会无缘无故赏如此贵重的物品吧?所以奴才顺根揪底地查了下去,才得知,娘娘却是以此物让那宫人找人,在御婉池的栏杆上做了手脚,这才有了皇后同柳才人落水一事,奴才可有说错?”齐顺海笑盈盈地打量贵妃那迅速变幻的脸色,实在有趣极了。

    花怜香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蹊跷,她从未去过那御婉池,自然更没有收买宫人。

    可,她的簪子却是从宫人身上得到的,还有那宫人说的话。

    如果齐顺海不是在骗她的话,那就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她!

    “你是怀疑我吗?笑话!我花怜香还需要做出这种事?”她仔细地观察着齐顺海的表情,企图找到一丝讯息。

    齐顺海冷冷一笑,“不是奴才怀疑,只是证据确凿,只消奴才同皇上一说,事情的后果,贵妃应该不用奴才提醒吧?”

    “你??”花怜香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堂堂花大将军之女,当朝贵妃,竟会受一个奴才威胁,简直可恶至极!

    “贵妃请放心,奴才能到这来,便说明暂时还不想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便问道:“齐公公想怎么样?”

    齐顺海一笑,“奴才不敢怎样,只是听说,令尊花大将军在南郡时得了一块至宝,不但能延年益寿,更能包治百病??”

    他的话不说完,花怜香也明白他的意思。

    这只老狐狸,果然是有目的而来的,莫不是他还想偿命百岁不成?

    花怜香一哼,“只要齐公公做事有分寸,我又岂能亏待了你。”

    齐顺海立刻恭身道:“多谢贵妃娘娘厚爱!”

    傍晚时,天空忽地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

    自凌嫣入宫这么久以来,几乎就没怎么下过雨,这场雨突然下起,颇有些恸痛心伤之意。

    披了衫子走下床,窗外的雨,轻轻洒洒地飘进了窗里,窗棂立刻涌上点点湿意,连同衫子的一摆,也被雨水润湿。

    这微凉的刺激感,才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哎呀娘娘!您怎么下床了?哎呀您怎么站在这里淋雨呐?”小脂不知何时走进来,一看见娘娘正对着细雨发呆,立刻咕叨着走上来,将窗子关上,扶着凌嫣坐回床上去。

    凌嫣有些哭笑不得,“本宫又不是个小孩子,再说老躺着身子像散了架似的难受,你就让我站会儿吧。”

    小脂无可奈何,只答应了让她站在窗前,却不肯让她将窗子打开。

    凌嫣便像个小孩子一般答应了,果然站在窗前,却没再去开窗户。

    只是那憔悴暗无波光的眼神,却让小脂瞧着生生的心疼,唉,娘娘也是个苦命人,当上了皇后却仍然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小脂将一些珍贵补品摆放好,凌嫣问她那些是哪里来的。

    小脂说:“是太后让人送过来的,娘娘,太后这般关心您,您可千万要好好的。”

    是啊,太后这么关心她。

    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太后为何这般关心她?甚至为了她,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纵算她们是同族同姓之人,但,她依然隐隐觉得,太后对她的关心,超忽寻常。

    御书房里。

    苏博文批阅完最后一叠奏折,他抬起头,不觉身上骨头酸痛,如同散架一般。刚想唤来齐顺海为他捶一捶,这才发现,齐顺海不在。

    不由皱起眉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事。

    “来人!”

    书房外立刻进来一个太监,“奴才在!”

    “过来,替朕捶一捶。”

    那太监显然从未替皇上捶过背,一时便紧张至冒汗,下起手来更是没有力道可言。

    苏博文怒斥一声:“滚出去!”

    那太监立时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滚出去了。

    连自己也不知怎的,心情极度烦燥,每每静下心来时,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起那双绝冷的眸子,没有光,没有暖,只叫人心寒异常。

    满天的月华都融入在了那美好的情景中。

    齐顺海却不知何时回来的。

    来时手中带了司侵局准备的各妃嫔的牌子。

    “皇上,今夜选哪位妃嫔伺寝?”

    苏博文淡淡地抬眼扫过,却发现,任何一张牌子也不想翻。

    抬起的手犹豫了半天,最终,停了下来。

    让人备了肩辇,出了御书房,才发现天空竟下着雨,淅淅沥沥地自瓦檐上淌下。

    齐顺海问道:“皇上,还去吗?”

    苏博文微顿了顿,“去吧。”

    凤阳宫。

    “娘娘入睡吧。”小脂将凌嫣扶上床去,又将多余的宫灯给熄灭。

    凌嫣才睡下没多久,便听见小脂匆匆忙忙跑进来说,“娘娘!皇上过来了!”

    凌嫣立刻睁开眼睛,他来了吗?

    只不过才一瞬间的悸动,却立刻像失去温度的水一般,冷却了下来。

    来了又怎样,他来了,也不能磨灭他弃她之事。

    伤她如此之深,叫她如何能够泰然处之?如何能够将一切都当作过眼烟云?除非,她没有心。

    “你告诉皇上,就说本宫已经睡下了。”凌嫣清冷地眸子闭上,不敢再有片刻的迟疑。

    小脂有些着急,“娘娘,您别这样,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若是娘娘不肯见皇上,那皇上,恐怕以后就??”

    凌嫣毅然打断她,“你告诉他,我已经睡下了。”

    见娘娘心意已决,小脂也无法归劝于她。

    苏博文有些不满地扫视了整个凤阳宫,外头也并没有燃起迎驾宫灯,独留殿内那盏微弱的灯光,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种肃穆的气氛中。

    一向习惯色彩鲜亮的明黄、艳红,也一向习惯了,龙驾未到之前,那些妃嫔们便已然盛装打扮,点亮迎驾宫灯,各个娇媚嫣然地相迎于殿外。

    陡然的空荡与寂静,却令他十分不适。

    小脂紧张不安地出来相迎。

    “皇上万岁,万万岁。”

    苏博文冷眉一扫,“皇后呢?”

    小脂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应道:“回皇上,娘娘身子未愈,早已经睡下了。”

    苏博文立时狞起眉头,原本淡漠的脸上也立刻变得阴沉起来,“睡下了?难道朕还比不过那鬼觉重要?将她叫起来!”

    小脂身子颤了颤,“可是??娘娘她??”

    齐顺海立刻喝道:“贱婢!连皇上的旨意也敢不听从吗?你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小脂慌忙起身,转进了殿内。

    “皇上,您看??”齐顺海是想让皇上重新换个妃子伺寝。

    只是没想到,他才刚开口,便被苏博文不耐烦地打断,“御辇,朕今日便在皇后这里。”

    说罢,也不再管迎驾灯是否点燃,而她,是否愿意见他,便径自向殿内步去。

    其他人皆留守于殿外。

    “不肯走么?”帘内,凌嫣冷冷地问道。

    “娘娘,您别在怄气了,皇上这回,是真想留下来呢!”皇上能主动前来凤阳宫,小脂自然高兴极了,毕竟依太后的意思,是极力推崇凌嫣主动争宠的。

    帘内,望不清人影,却只闻,一声低低地叹息。

    他明明已经是那么绝情了,为何却不肯绝情到底?这样的话,她便能狠下心来,彻底放弃他,离去。

    帘外,小脂却忽然跪下,“皇上……”

    闻言,凌嫣心中一阵抽搐,皇上……

    让她如此心痛的皇上,叫她该如何面对?明明想恨,却为何,恨不起来?

    她究竟是不是中了他对她下的什么盅,他故意不肯给她解药,她几度欲死也无法浸冷自己的心?

    “你退下吧。”苏博文冷冷地道。

    浓黑的眸子,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帘内之人,隔着一层薄薄微透的纱帘,她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真的睡着了一样。但他却知道,她根本没睡。

    小脂担忧地看了一眼凌嫣,没听见帘内有任何的动静,只得退了下去。

    “皇后……”他轻声唤着,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张静谧着的床。

    凌嫣仍然脸朝向里边,没有应一声。

    然而,心中的惊涛骇浪却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五脏六腹无一不震荡起伏,她努力地压抑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发生什么自己不想发出的声音。

    直到,感觉得帘子被人微微掀动。

    一阵凉意袭来。

    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苏博文看着她瘦削颤抖的身子,脑中一片恍惚,深藏已久的记忆在脑中一瞬间的闪过,他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觉心中一股难言的酸涩感慢慢涌出。

    凌嫣仍旧一动不动,只是咸涩的眼泪却是忍不住涌出来。

    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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