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锄草的锄草…… 在绝大多数百草园弟子的心中,宗中大比,那是“别人家”的事情,百草园就是负责种种灵草的,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没什么瓜葛。 再说了,既然有那份争强好胜的心,好像……也打不过人家。 不过,其中也有例外,那便是东方宏与陈墨。 前者本来就不服气那些御剑阁、驭兽阁中弟子的蛮横无理,更是对他们话里话外的鄙视深恶痛绝。 但是,由于宗规明确限制弟子间私自打斗,所以,他便除了在嘴上狠狠骂上几句之外,很少主动出手。 倒是有几个人在被骂了之后,约他去演武场切磋,既然占足了理,并且还有演武场的人和许多弟子观战作证,东方宏总算小露了几次锋芒,打得那些骄横弟子满地找牙,再也不敢造次,也算给自己、给百草园出了几口恶气。 演武场,是弟子们切磋和解决恩怨的地方,在这里比斗,必须经过演武场主事的同意,而且必须由主事指派专人负责现场监管,比斗前双方签下文书,是切磋,还是生死斗。 若是切磋,便不可出现死亡,只要双方同意即可。 而若是生死斗,则要双方师长也签上名字、按下手印,并和演武场主事一起,共同见证这场比斗。 生死斗,生死各安天命! 在这里,只要签了文书,无论切磋还是关系生死,均可以堂堂正正地一战! 这也是宗门高层设立演武场规则的初衷:弟子间有了摩擦便要化解,否则的话,小怨会积成大仇;如果实在化解不开,也必须做一个了结。 对于一般切磋,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而生死斗,则往往都是轰轰烈烈的景象。 流月宗成立两千余年,也只出现过两场生死斗。 第一场,是在刚刚建立宗门不久。 一位长老纠集足足占了一小半的长老,意欲谋篡宗主之位,事情败露后,这位长老贼心不死,提出与宗主进行一场生死斗。 文书只有八个字:生为宗主,死为逆贼! 那场战斗之惨烈,可谓骇人听闻,足足战了三天两夜,最后,宗主以断去一臂为代价,将那长老生生轰成一团血雾! 此战之后,流月宗才真正得已上下一心,也才有了这两千余年的安定与发展。 第二场,是在六百年前。 当时的御剑阁主事看上了驭兽阁主事的道侣,将那女子暗中掳去。 不想,因那女子的剧烈挣扎,反抗过程中弄伤了他。 盛怒之下,他竟活生生地将那女子炼化,并取其经过万般折磨后的魂魄,逼入一柄飞剑中作了剑灵! 爱妻失踪后,驭兽阁主事焦急寻找,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终于将凶手锁定。 得知心爱之人已经香消玉陨,且魂魄已成剑灵,这位主事悲痛欲绝、恨可滔天! 他提出与那凶手来一场生死斗。 文书上只有四个字:不死不休! 最终,那位驭兽阁主事疯了似的燃烧自己的修为和寿元,以最终化作枯骨为代价,将那御剑阁主事碎尸万段,连元神都被他用灵魂之火焚烧干净,再无轮回! 报了掳妻、辱妻、杀妻的大仇后,这位主事也身为枯骨、魂为残魂,他请求宗主施法,将其魂魄也融入那柄飞剑中,陪伴其妻,直到剑毁魂灭…… 除了这两场生死之战,演武场中的比斗都是没有死亡的切磋。 由于宗门规定弟子间不允许私斗,所以,演武场一直是比斗的“圣地”。 而每一场比斗,几乎都有人暗中做庄,吸引一些好赌的弟子,或大或小地开一场赌局,至于赌注,可以是灵石,也可以是法宝和丹药。 从陈墨那里出来,东方宏打算去一趟百溪之源,这些日子他酿的酒不少,存的水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趁着大比还没开始,他想多酿些酒,省得到时候没时间酿,再断了酒喝。 谁知,刚走出不远,一个人便从对面走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所谓,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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