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他们养老。
康玉颖又答应了。
又是好几天时间过去了,康玉颖再次提醒该回去了。
周澈又说想去埃及看看,这次,纯玩。
玩,谁不想呢?可得分个轻重吧?他们出来已经大半个月时间了,公司里每天好多通电话打来,惹得康玉颖不停地抱怨电话费太高,关了自己的电话,让他们全往周澈的电话上打。
现在,他还要玩。谁知他玩了埃及,又要去什么地方呢!必须就此打住。
“少总,我们真该回去了。再待下去,电话费都得付到破产。”
周澈不以为然的指指她手里的电话,提醒她:“你好像现在用的是我的电话吧。我都不担心,你怕什么?”
如果事情圆满办成,多待几天也无所谓,但现在,合作的事最终因利益分配没达成共识而搁置,回去后,怎么好意思在下属面前昂起头。
“虽然合作最终没有谈成,但那不是谁的错,谁不想争取到最大利益呢?这次让我了解了很多,也看清了公司的定位,算是收获不菲。这都是你的功劳,去埃及,是对你的奖励。我听你说的,你很想去。”
他的话,让她好感动。甚至觉得不答应去的话,就是辜负了他的好意。于是,又点头答应了。
愉快的旅行很快结束了,下了机在回家的路上,康玉颖不由感慨起来:“为什么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明天,又得面对一堆永远也干不完的工作了。”
开着车的周澈取笑她:“最初吵着要快点儿回来的是你,到后来,不想回来的还是你。女人,就是善变。”
“你这才知道啊?女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你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变成女人啊!”
“不错,不错,不到一个月,就被我得更加牙尖嘴利了。不再是被我一气就只有瞪眼语结想动手。有进步。”周澈对她的改变加以赞赏。
康玉颖也知道自己在这二十多天里的变化,心性开阔了许多,不再把工作当作生活的唯一。夜里,也能无梦的一觉睡到大天亮,如果不是有几天天没亮就让人吵起来看日出的话。
这些天里,他们也并不是纯玩,周澈将工作寄予了游玩。每到一个地方,都对当地广告公司进行了解,客观的与玉传媒对比优劣,想出改进之法。这让康玉颖对周澈完全改观了。特别是她造成了他那么重的伤,他都没有拿来威胁她,这让她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这事,还得好好弥补啊!
康玉颖正想她还可以做些什么时,周澈打断了她的思绪。“玉颖,你住的地方离我家太远了,我就是开着车跑来跑去也会很累的。”想到送她回家后,他还要开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就怨声载道的。
“玉颖,要不你搬我家住得了。反正家里那么宽,一人住一层也够了。你也知道我很安全。”
再安全,也是男人。她知道他不能对她做什么,可别人不知道啊!她可不想因为内疚把自己的名誉给搭进去。
看她脸上已显出不答应的意思,周澈又改口:“不想住我家也没关系,我住你那儿也行。”
说来说去就是要两人住一起。这些天在国外隔壁邻居的住习惯了?可这不是出差啊,在冗市是各有各家的。“为什么只想着我住你家,或是你住我家?我又没要你送我。你嫌远,可以在公司附近找个房子啊!还嫌远,可以住公司,反正你的办公室够大,又有休息室。”
“你又不住公司,谁照顾我?”
这段时间给照顾上瘾了?康玉颖不满的说:“你家有佣人,又有私人医生,哪还用我照顾你。”
“可那是家里,离你还是远啊!”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康玉颖被他远啊近、有照顾没照顾的话给弄糊涂了。
“简单一句话:我要你和我住一起。”
“不行。”
“必须。”
这人在国外温文尔雅宽容大度,怎么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十足成了无赖嘛!
康玉颖板起了脸,微愠的说:“少总,我当你在说玩笑话。请停车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也就不用来回穿城了。”
周澈也板起了脸,说得很坚定:“我说了,你必须和我住一起。”
“必须?你休想。”康玉颖一字一字的肯定说完,就去扳车门的开关,无奈,他早已锁了中控锁,她根本不能打开车门威胁他她要跳下去。
开不了车门,她只好乖乖的坐在车里,侧看向窗外。那正是在向她家相反的他家的方向驶去。
见她不说话了,他邪邪一笑,缓缓说出:“玉颖,是你欠我的。你得赔偿我一生的幸福。”
康玉颖是吃软不吃硬的,周澈这样说,她的歉疚感暂时抛开了,专提他的痛处:“周总裁,你那里不行了,心理也连带不平衡了?那是意外,你就自认倒霉吧!”
“你想赖帐?”
“赖了怎么了?有种你找人当众评理啊!”
是,这事是不太好拿出来给众人评判,但不利用舆论压力他就拿她没办法吗?当然不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的主动要求到他身边。
车最终停在了周澈的家里,康玉颖不情不愿的走进去。没办法呀,他家实在是离市区太远了,又没有出租车,他又不借给她车。打电话求救倒是可行,但她敢肯定,就是来了车,他也会将其赶走。用脚走吧,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吃过晚饭,康玉颖抱着个靠垫窝在沙发里,时差没倒过来的她早已眼皮很沉重,全靠时不时的拿手指撑撑。
周澈一直悠闲的坐在她旁边品着茶,故意与她比谁能耗得住。看她强撑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瞌睡了就去睡吧!你知道你房间的。”
“我要和陈嫂住。”这是康玉颖退步后提出的唯一要求。
“不好意思,陈嫂走了。”
周澈说出这话后,康玉颖才发现,自进来后确实没有看到以前的佣人。几张生面孔,她只以为是临时找的几个钟点工。
原来,陈嫂已经没在这儿了。康玉颖顿时觉得无助。那些是他找来的佣人,谁会听她的帮她一下呢?
“陈嫂在你家干了十几年了,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竟然在你老爹老娘一出门,就辞退了陈嫂。你真没良心。”
“我这是给更多的人提供就业机会。”
是啊,原来两个人的工作他请了四个人,当然是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可那不是浪费嘛!把他老爹挣下的家业就拿来这样浪费?
刚开口训话,周澈就喊了声:“小风,阿哲,带颖姐姐回房休息。”
一男一女两大男孩应声而出,来到康玉颖面前就要扶她。
“不用,我不是老弱病残,也不是颖姐姐。小弟弟小妹妹,你们这年龄应该去学校,不要让坏人骗得辍学。”
起身,将靠垫向周澈掷去。独自上楼进房,发出震破耳膜的关门声。
还在楼下的周澈对着他刚喊出来的两人做了个手势,他俩立即上楼走向康玉颖的房间。
不一会儿,他们又出来了。叫小风的大姑娘肩头扛了个人,叫阿哲的小伙子两手各提一个大箱子。也没有去和回到房间的周澈打招呼,带着这些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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