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收到影响。 海市的一些厂的领导要么被调去当工人,要不就是辞退,只因他们未曾参加劳动…… 总之,都很混,而大家的生活也收到了极大的影响。 天气转凉,高山大队的社员们总算能松口气了,水汽蒸发降低,挑水的频率也跟着减少,等过了十一月,便不需要再浇水了。 因为缺水的关系,晚稻没有种糯稻,今年是没法再酿酒了,挺让人可惜的。 不过天气一转凉,鸡棚那边的鸡下蛋就勤快了,就是猪都贪吃了不少,长了不少的膘。 供销社那边催了不少次,但是高山大队今年真没啥东西能卖的。 猪要卖得上价格,就必须多养些膘才行,到那会也冬天了,正好赶上备年货的时间,不愁卖。 为此,刘东阳没少跟乔父抱怨,今年供销社的任务没完成的,指标还剩许多,愁着呢。 这个乔父也没办法帮忙,谁让今年年景不好呢。 很快就到了公社通知的时间,高山大队里乔向白等几老人,坐上拖拉机去了公社。 不过他们在山脚就被放了下来,毕竟是要接受思想报告的人,怎么能坐车呢? 公社一处空地搭起了一处台子,许多人在围观,在最边上,有一些人站在那里,他们都神色紧张,垂着头不敢与人直视。 其中有不少人衣衫褴褛,身上都是伤口,看有的人,脚上的草鞋都破得不成样,能看到暗红的血迹。 淘溪公社的大队不少,而且偏山区,除了高山大队能走一段路,其他大队的人,全部都要走路,也不知夜里几点出发的。 乔宏致挪开视线,有些不忍心看向这些人。 不是每个大队都会友善地对待这些人曾经的地主富农的,没了大队,还有学生,这日子如何能安生? 他落到最后面,看着这些人被推攘着,内心复杂不已。 本来还有些况,一般不会太过分的。” 乔宏致不再多问,顿了顿,他突然想起一个事,“云美大队那边有人来吗?” 乔父之前在家里有提过几次,乔佳月还说有机会要再去看看余美琴。 乔职高想了下,“肯定要有人来,如果没人能代替,那就是病着也得爬过来。” 乔宏致心里叹了口气,但愿像乔向白这样的人能够平安度过这个艰难地时期吧。 人活着还有许多可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记得乔母以前在教他们的时候,经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旦有某样东西被压制到低谷,那么反弹的力量就越大。 如今这般,是否代表着未来会与现在截然相反? 思绪变换间,他突然有了点别的想法,他想出去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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