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杀得个落花流水,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仙子大才,裴某望尘莫及!”不愧是风度翩翩的读书人,拿得起放得下。
非常坦诚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临走也不忘以礼相待,只是那离去的背影略显萧瑟。
“凤吟阁在此设擂逾年,竟无一败绩,老身是该庆幸自家闺女才华横溢,还是该感叹天下才俊皆……”或许只是一种纯粹的造势手段,但替凌仙子出面邀战的那位老鸨说的话还真有那么点让人感到不太中听。
“梓葶!”即使会因老鸨的那番说辞而感到愤怒,但毕竟是有两人连续失败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原本还跃跃欲试的众多挑战者也开始显得有些踌躇不前。
只不过鱼寒似乎并不在犹豫之列,既然可以名正言顺地插队,这个琢磨着发一笔横财然后开溜的小混蛋自然也不愿意继续在此干坐着。“去,掂掂那位凌仙子的份量!”
“婢子遵命!”自家公子是个什么德行,梓葶能不清楚么?同样是被那老鸨所地嗔道:“坐好,别闹!若是梓葶妹妹无功而返,看我不……”
不怎样?
上官倩妤没说。
但很明显的是,台上那位凌仙子已经被第二十二房小妾这个名头所彻底之心。
“谁说不是呢?不过公子让她去,还不就是为了欺负人?”毫无形象地偷偷抠着脚丫子,丝毫不担心是否会影响旁人的食欲,费耀则是更直白地轻声说出了鱼寒的打算。
作为接受过特训,需要完成某些特殊任务的书童,怎么可能对琴棋书画完全没有涉猎?
为了能够及时准确地传递消息锁定目标,鱼寒更是教会了梓葶等人几百年后才会在西方出现的绘画方式。
本就出自书香门第,若非因碰上金国崛起而至家道中落,完全可能顺利成长为一代才女。
梓葶的国画功底还真不是寻常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这些年又跟着鱼寒学会了在几百年之后被称作近乎完美绘画形式的素描。
庸才或许只能将注重意境的国画与注重写实的素描结合在一起捣鼓出个四不像,但换做独具匠心的书童则可能将两者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凌仙子!她画的是凌仙子!”没有人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只因素描的手法太过写实。
虽只是仓促一瞥,梓葶却已经能够做到让对手跃然于纸上,或许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就是画中的凌仙子那眼神太过幽怨,看上去就一活脱脱的受气小媳妇!
“佳作!此乃佳作!”不同的人看画有不同的角度,评审席上的众多士绅却被梓葶以泼墨法绘就的巍峨群山背景所吸引。
至于那些看似凌乱却布局严谨的花草,浓淡相宜同样是国画技艺所勾勒,也同样迅速地获得了他们的欣赏。
“哇……”小孩的哭声传来,实在是画中的猛虎太过威风,以至于他们都差点误认为不小心被扔进了野生动物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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