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是一开始就就没安什么好心,否则属下在上任之初去拜会上司,也不过就是在遵循这年头的官场规则而已,本无可厚非。
但鱼寒做为佑川县尉,他那顶头上司可不就是自家亲爹么?就这关系,还用得着刻意去套近乎?
很明显的敷衍之词,当了多年老实孩子的魏王却偏偏找不到任何理由进行驳斥,毕竟谁也不能指望一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可以和先贤一样三过家门而不入。
反正现阶段无非就是以有心算无心,随便找个符合时代传统的借口把人给忽悠过来,再搞绑票勒索什么的。
无论是已经按照书本知识准备好具体实施细节的魏王,还是急着回家团圆的鱼寒,都觉得有那十来个禁军精锐帮衬着,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们也没脸继续在这西北地界上瞎胡闹。
还没进西河州治所就分道扬镳,魏王会使出怎样的卑劣伎俩暂且不说,倒是孤身赶回佑川的鱼寒却在进城前遇到了点麻烦。
“爹爹,您咋来了?孩儿这还正打算……”距离佑川县城还有十来里地,却已经隔着大老远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心情急,没能想好么?要不咱现在说说,您老听一下可有何疏漏之处?”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但在明白亲爹用意之后,鱼寒还是打算用最短的时间进行一下预演。
“打住!”鱼程远也知道有些实话说出来只会是徒增烦恼,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听鱼寒的解释,此时更是直接说道:“收起你那些小心眼,没用的!就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说辞,早就有人编得甚是圆滑!”
“吕师?”根本不用去进行任何猜测,鱼寒也能知道是谁赶在自己前面跑去糊弄双亲。
“除了那迂腐的书呆子,还能有谁?”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很是有些不地道,特别是在宝贝儿子面前不应该这样去诋毁一个倒霉大儒,但谁让鱼程远一想到那个连说谎都不会的榆木脑袋就觉得心中憋闷无比呢?
再次抽出戒尺敲在鱼寒身上,发泄出了些许怒气,这才继续抱怨道:“真不是为父的要说你!在外面闯祸也就罢了,咋还捎那么个书呆子回来给自家人添堵?”
啥叫捎啊?人家那是大儒,又不是包裹!
暗地里将亲爹这种行为解释成了传统的文人相轻,但一想到自家双亲居然没有因跑来佑川避祸的吕祖谦那番瞎话而减少担忧,鱼寒也是忍不住表现出了歹毒的一面。“孩儿事先哪知道他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不,等孩儿回去了,先把他扔河里冻上几天,替您老出气?”
“算了,吕伯恭虽是迂腐,却也无愧饱学名士之称,留下来也还能派上些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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