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仗着身边有俩跟班,一路坑蒙拐骗着进了平凉城。
虽然这里有个据是跟自己不共戴的师兄,但就算不考虑这种法的正确性,仅凭鱼寒如今这副打扮,除非是他自己傻不拉唧地送上门去卸下伪装,否则还没必要担心被谁给认出来。
当然了,选择在平凉城落脚可不是为了跟谁斗气比手段,鱼寒只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认定,除非金国闹出现在的动静就真是为了剿匪,否则一旦开始为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做准备,就没办法彻底绕开这个地理位置极其特殊的西北重镇。
挑了个虽然隐藏着巨大风险,却也更容易获取情报的地方,但在展开具体行动的时候,鱼寒还是闹了个不大不的笑话。
强忍着心痛,花费大价钱在茶肆里品尝了整整三的所谓江南名茶,又连着五跑到青楼里去摆阔,最终不仅没能找到个像样点的倒霉蛋,甚至还差点就一头撞上了老熟人。
直到身边那俩跟班因实在看不惯如此败家的行为而做出询问,鱼寒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在不经意之间就犯下了个主观错误。
十来万人马的调动,在鱼寒看来是个不的动静,但这对金国来又算得了什么?在现阶段能够派几个猛安过来坐镇就不错了!
就那些在大宋士人眼里既是蛮夷又是莽夫的家伙,他们平时或许会偶尔干点附庸风雅的事,但在眼下这种行军作战的特殊时期,他们就算是有那种闲情逸致难道还能有那闲钱去高消费场所臭显摆?
如果那些身份不高不低还可能知道内情的金军统帅决定偷溜出来寻找刺面!
“呸!真不要脸!”在赌坊内使用随身携带的骰子,甭管这东西里面藏没藏机关,都特别容易招来旁饶质疑。
“这混蛋都没话,尔等瞎嚷嚷个啥?滚!”轻微的嘀咕声没能逃过北地大爷的耳朵,从属下手里接过了骰子,也顺带着赏了那个多嘴的倒霉蛋一个耳光,却还是打算给鱼寒留下最后一丝机会。“混蛋,物件就咱手里这物件,敢玩不?”
“这仨里面灌沥砂,这俩加了铅,这……”鱼寒平时不会用这种方式与人对赌,但就如同他很少喝酒一样,真要玩起来也不是谁都能糊弄住的,所以仅是把那几个骰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也能猜出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行啊,混蛋,这眼睛够贼的!”就这么被人给当场拆穿,却不仅没有露出任何羞愧神色,反倒还洋洋得意地解释道:“如此看来,你这混蛋也是赌场老手了,大爷我若是胜了也不用担心背上个欺负饶骂名!如今你就给句话,这赌还是不赌?”
“赌!凭甚不赌?”就这种老套的出千手段,鱼寒如果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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