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大人,是岑大人让我们不用喊你的,岑大人说你这几日辛苦,帮他做了不少事,没料到……”厘硄说着,“别说了,快走吧——”
若是岑大人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用活了。
等侍卫到了堤坝跳入那水流之中,那堤坝上不断奔跑的工人们,奋力地挡住了缺口的堤坝,更多的人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中。
火把在暴雨之中燃了又灭灭了又燃,所有人不顾那随时都有可能塌陷的堤坝,不断地呼喊声。
岑昔却感到奇怪,尤其是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下意识地反应,就算是塌陷,也不可能引起水流的吸流,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等看到那袭向自己的黑色烟气之中,岑昔突然明白了。
……
“咚咚咚——”西界传来的消息八百里加急,朝着芾都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半月之内,事情做得比往年一年都要多的充当信差的侍卫们,这一刻,不用他们主子那命令式的催促,速度也比平日里更快。
从安泽郡到芾都,启用最高等级,也要三日的时间。
庆宫之内,安修君焦头烂额,一边要竭尽全力去奉承那已经呆了近十日的君上,一边要左右逢源接待所有前来的各国使臣,更因为君上的到来,原先只是礼节性往来的各国,纷纷都派出了重量级的时辰,芾都呈现出一片热闹的气象来。
所来十二国的王族使臣以及贵族部署、接待、礼仪,这些事一应有礼臣等人安排着,拜见君上、迎送接待、住所安排,纷繁杂乱,却也忙而不乱。展现了太古浦氏古族的实力与深厚的文化底蕴,曾经的辉煌与礼仪素养已经深刻在厚照国的群臣骨子里。
安修君此刻在安庆殿内,一脸笑盈,几日的相处,又加上安修君那一副绝对加分的容颜,倒也与君上详谈甚欢,安修君甚至发现,撇开那一直隐在白纱后的容颜没有见到之外,安修君甚至可以肯定,君上定是一个千古所未见的绝色男子。
当然,这绝对是一个十分接近答案的猜测,不然,又怎么会被选中,入住未中宫。
“呵呵,君上,臣这厚照国土地贫瘠,物资匮乏,与邻国相比差距太大,若是君上有心照拂,臣感仿佛未曾听懂侍卫的禀报一般。而接下来,地上侍卫的话语再也传不进那明明想要听到更多消息的耳中,只感觉头颅被一个严实密封的布套套住了,呼吸不得、不敢看不敢听。
“主子——”
“主子——”所有人这才发现安修君的异样,忠七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扶住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安修君。
跟着,一口鲜血砰的从安修君的口中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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