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重任的人不多,一旦哪天我离开了,独孤组长无疑是最佳的继任人选。”
呕!独孤正英差点吐出来,马王爷真的把自己当成弱智的小孩子么?什么市长什么秘书长,那都是自己可望不可即的梦想,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
十年了,这十年里见识过太多的阴暗面,以至于独孤组长的心理都有点阴翳了。只是在他对生活绝望的时候,居然出现一线光明,这让死灰一般的心中,居然重现一丝火花。
是谁要把自己当成刀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某些人的眼中还有利用的价值。身为官场中人,没有利用价值才是最可悲的事情,万一真的没有了价值,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让自己人间蒸发?
在老马面前,独孤正英依旧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您老还是饶了我吧,我还是喜欢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人生,那么多的责任太过沉重,承受不来,真的承受不来!”
嘿嘿!马英飚终于可以交差了,这家伙浑浑噩噩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真不知道哪一个猪脑子,会想着借用他刺况?老马看出了什么?如果不是十年沉寂,狠狠磨砺了自己的性格,没准真的要被马英飚看穿,而此时的独孤组长,一双眼睛醉眼迷离。
身为少数民族的老马,着实受不了这股子酒味,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就这样?我会把你的态度如实反应给有关领导,放心吧,上面不会赶鸭子上架咳咳,是强扭的瓜不甜!呵呵!”
岂有此理!还真把自己当成废物点心了?还说什么赶鸭子上架,当年的独孤正英,是祁连省最年轻的处级干部,也是政绩最显赫的处级干部。
多年过去,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废物,虽然这是一种很好的保护色,但是被人如此羞辱还真是心气不平,不过十年都过来了,独孤组长怎么可能功亏一篑?
“就是就是,”独孤组长站起身,“秘书长您忙,下午还要参加一个婚礼,我要回去拾掇拾掇,总不能这个样子给新郎官丢人吧。”
又去喝酒?马王爷一皱眉,说实话老马很难理解酒鬼的需求,一天天的醉死梦生,假如他可以做主的话,早就把独孤组长踢出去了。
问题是政府办公厅不是他的天下,尽管他是这里的一把手,马英飚皱皱眉:“去吧去吧,少喝点酒,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再找一个,管着你也照顾儿子,整天这么喝酒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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