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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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8部分阅读(2/2)
总还请了别的演员,想长期演下去。”

    “那些?”

    “省歌成剧都有。”

    我打断大堂经理的话:“那我不跳了。”

    “那不成,你负责彝族舞,她们是跳藏族舞和苗族舞。”

    大堂经理说完,转身吩咐路过的客房主管:“昨晚那几个客人还没醒,问他们包小妹的时间过点了,再不起来就得加钱。”

    主管回答:“他们烦着呢,我叫了三次,都不理我。”

    “你就不可以叫小妹儿出来吗?”

    主管听了很烦恼地,很不情愿意地去了客房包间。

    第一卷  83艳女不归路15

    [正文]83艳女不归路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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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无事趣地等到开演这天。

    原本说叫我到杨总那边去练功,可周星星说时间不等,非要提前开演不可。

    早先住的地方,不让我回去住,现换到鱼庄后院的经理级别单间住。

    从来没在这么多生人面前表演跳舞,也一直没人专门指点。

    我就这样被他们用掌声拍上台子,这时是晚上,灯光很亮。

    换衣服时,都没认真看一眼新装,阿玉一句话不说,急来抱佛脚一样地将我换完。

    然后,推我出场。

    爬上台子,没敢不笑一下,阿诺家族的规矩是见生人就得好。

    而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没看清台下黑麻麻的是人还是鬼。

    我要的音乐一响,就由不得我不跳。

    那大堂经理在台子左边,我能看清楚是她。

    此时,最讨厌的人,成了我最后的力量一样。

    只见她不停地用手打拍子,又好像在指挥台下的客人鼓掌。

    跳了约三分钟,也就是才开始不久。

    喇叭里突然有人报幕,介绍我是真的彝族,是最生态的,最本真的,最完整的本店员工,也是从没进过舞校什么的。

    本来,我知道自己跳得很一般,也可以说是跳得不入流。

    可是,被这么一报,台下的人不知是精神发作了,还是妖气上身。

    掌手一直拍起来,一直,拍到我跳完。

    还没下台,就冲上来几个男的,送了我一大抱花。

    这花?怎么好面熟呢?

    正在想,其中一男人一下子抱着我就亲。

    差点将我按到台子上,挣扎中,我滚下了台子。

    大堂经理过来,分开了这些人。

    然后对我说:“到后台去,快。”

    到了后台,才感觉自己惊吓过度,一时想喝水,却忘记了喊要水喝。

    旁边那几名省歌的演员,见我这样子。笑了。

    等那些演员出去后,我才松完气,说:“好吓人,好坏,他们。”

    大堂经理用手拍拍我的背:“正常,习惯了就没问题啦。”

    阿玉这时也来到后台,她反复看了我数眼。

    我问:“丢脸了,对不起。”

    我最怕阿玉白我眼,因为舞台的事情是她在主要负责。

    “艳子,你火了,明天的报纸有你。”

    大堂经理没等反问,就夺了话兴奋:“真的?周总不是说记者不来吗?”

    “我就是记者,没对你们讲而已,艳子,你这种舞,那天在包间怎么不跳?”

    “我啊?那地方太了,只好跳小的。今天这个是阿诺家放牛时,在很宽的草地上上跳才行,这舞大,我看行才跳。”

    ……

    我们三人正在喝水,外边又闹起来。

    不过,这次不是高兴的闹。而是好像有人骂跳藏族舞的不是真藏族人,让她们滚蛋。

    阿玉很焦躁地冲了出去,一会就将那一群笑我的人给带进来。

    “艳子,帮我出去救场,好吗?”

    我不懂什么是救场,问:“怎么救?”

    “就是你去接着跳你们阿诺家的舞。”

    大堂经理好像很懂,拉了我就出去。

    果然,这外边的客人不但没高兴,还有在破口大骂的。

    周星星刚要上台解释,见我出来,好像遇到救星。

    “大家别闹,艳子来给大家补上。”

    ……

    我一个人,不停地跳,几乎往后走就是在瞎跳,完全没有了章法。

    直到跳得我差点休克,方才收场。

    我被抚到住处,全身无力。

    第一卷  84艳女不归路16

    [正文]84艳女不归路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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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我的体力才感到复原。

    虽然醒得早,却一直不想动。

    周星星听说我起床了,过来打招呼。

    “我让阿玉她们换人,就不累你一个人。”

    我说:“万一没人换呢?”

    “那还得你顶着,开始起头了,就不能停下来,帮一帮我。”

    周星星说这话的语气,怪怪的,曾经的李志生也好像爱讲这种话。

    我无奈地点点头,起身去吃午饭。

    那大堂经理见我到餐厅,跟着过来,手上拿了报纸。

    “艳子,上报了你,看看。”

    今天,我对这个大堂经理,没什么坏想法了,转而不是帮我高兴,而是对她的巴结配合着高兴起来。

    “真的吗?”

    “头版,原来阿玉的身份是报社的人,那个杨总的歌舞团只是请她去任兼职。”

    我总之没明白她想表达什么,跟着点头,继续配合。

    就当前我的阅读水平,标题能看懂,下边的小字都是些艺术啊,非物质啊什么的。

    自在生态,阿诺传人,舞动心弦。

    这十二个字,大体上是说我。

    饭还没吃完,阿玉带了一大群美女也来进餐。

    十几个人同时围着我,问了好多话。

    我集中回答一句:“太高深了,听不懂。”

    全部人马当场失声,阿玉很特别地对我讲:“要多学汉语,以后就有得你的发展了。”

    我再次小心地回答:“汉语我会,高中生。但母语更要学,不然阿诺家就没希望了。”

    这句话让阿玉想了好久,突然大笑起来:“对,今天我写的报道也是关于保护民族艺术的嘛,怎么自己都麻醉自己了呢?那好,支持你,不学汉语。”

    ……

    阿玉的一群人,是带来让周星星选用跳舞的人。

    听大堂经理讲,周星星要求只选长得像藏族的汉人姑娘,不然,再次穿帮就办不下去。

    苗族舞好选人,因为长得太像汉人。

    最后要求播音的不准报演员来自那里,就说是统一的原生态。

    这下好了,蒙混过关。

    一连几周下来,鱼的生意从先前的普通,变成排队,从排队变成电话预约。

    与其说是来吃那几条人工鱼,到不如说是来看美女跳舞。

    至少,我能听到的,就是说成都那个破老头名人,到处扯把子,扯得让人都烦他了。

    还是来看新鲜的,特别是美女这个级别的。

    这些话,他们说得高兴,我听着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他们看烦。

    ……

    月底,周星星的生意收入翻了三翻。

    在财务室,我领到的工资和奖金,高达八千多元。

    以为账算错了,返回去问,才得知没算错。

    晚上演出完,周星星叫我到他包间去。

    为了表示对八千多的工资表示感谢,我特意去购了一条烟。

    推开九号包间:“周总,送你一条烟。”

    “来,座。”

    我从门缝里挤进去一般,刚座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星星就给我一杯酒,说:“庆祝一下。”

    “不喝,不会。”我说。

    “今天不同过去,无论如何都要喝。”

    那神情,我不喝就像不放过一样。

    推不掉,我喝了。

    刚下肚不久,我全身开始发热,很难受,想是不是累着了,喝酒翻了体力。

    忙想起身出门,没站起来,而是倒在沙发上。

    我知道自己非常清醒,可就是没力气。

    只见周星星走到我跟前,很滛很色地说:“艳子,对不起了。自发现你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准备。”

    言语间,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想喊,又才想起自己早知道这地方的包间门一关,再大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

    无力反抗之下,周星星将我抱到他的里间休息房。

    他没将我放到床上去,而是抱到浴池里。

    这才脱我衣服,我最后的一点点力气,根本无法反抗他。

    在将我脱得一丝不挂时,才放水给我洗澡。

    我哭了,只有哭的方式来说明自己多么的难。

    在给我洗澡时,周星星的嘴不停地在我的胸口上亲。他的手,又不停地在我的下身摸。洗完我,他自己也洗。

    最后将我抱到床上,这个药性很大的东西,让我动荡不得,却又清醒明目。

    周星星没再看我眼睛,而是一直亲我的下身。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反应相当冷淡,不知道汉人女孩子是不是这样。

    一直折腾到深夜两点,周星星才放过我。

    这是我第二次被强jian,哭泣,让我无地自容。

    可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说:“还以为你是chu女,妈的。早被人干过了。”

    他出去后不久,带进来另一个很老很肥的男人。

    “要干就一千。”周星星很无耻地对那男人讲。

    就这样,我被卖了一夜。

    天刚亮,在两个男人睡下去的时候。

    我,开始有了点力气,悄悄地摸出了包间。

    忘记了下身的痛,他们没有将我当女人看,就一工具。

    我发誓,无论再好的工资,一定离开。

    不然,他们会怎么对我,想都不敢想。

    第一卷  85新伤逼宫1

    [正文]85新伤逼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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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我的房间,收了简单的衣服,提了背包。

    从后门小道上了大街,这条路,曾经有人对我讲过,是防查房的□□。

    一旦有人来查房,很多男男女女就是从这里跑掉。

    我不敢走正厅,想那大堂经理肯定会发现。

    走出鱼庄,我感到一阵晕眩,差点倒在地上。

    心头反复念:周星星,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这苦海,找谁说过,一直以来,我都没想到过法律。

    我甚至不知道有法律这东西,在拼命地躲藏和奔跑中。

    总算自我感觉到了安全地带,方才坐到地上,感叹自己成了自由身。

    当然,那黑心钱我还是没有丢,出门时,有想过不要这些钱。

    等平心静气后,又想,凭什么不要。

    ……

    几天来,没去找事做,而是睡在西门车站边的小旅馆里养伤。

    小说里的大山的风景,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小说去,是不是走出小说,错了。

    一连思考了几天,发现还是不能回去理由占据整个神经。

    吃了那个恶心的避孕药,肚子痛了差不多一天。

    直到身体完全好起来,才有心静静地看这间旅馆的一切。

    钱,一天天地在少下去,本想多休息一些日子。

    但不敢,还得先去找工作,找那种没有坏的工作。

    打起背包去找事做,这次找工作费不少的劲。

    一连十多天都无着落,只好走到哪里就歇到哪里,也怪自己有点挑剔的心理在作祟。

    眼看钱又白白地花掉了几百,很是着急,便下定决心明天无论找到什么事都先做。

    就这么定下心,第二天就在茶店子村一家煤炭搬运店里找到了活干。

    店主出架架车,去二仙桥火车煤运站拉煤到苏坡桥。

    一天两个来回,每个来回十元钱,晚上回茶店子来结账睡觉。

    店主问我,还有没找到活干的朋友亲戚什么的,叫来一起拉。

    我说只有我一个,别无闲着的熟人。

    这家煤厂,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妇女,听说男人们都不太得起这份工作。

    这回,我算是遇到了真正体力上的难题,一辆人力架架车,每次要固定拉三百斤以上。

    虽然拉起来不算太重,但是路程却太远,一步一步要从早走到晚。

    几十辆架架车经常连成一路走,往往掉队的都是我。

    每天途经的路线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大约有四十公里路程,还要一天走两遍。

    队里有一名约五十来岁的妇女,常常帮我拉一下上坡路。

    第一卷  86新伤逼宫2

    [正文]86新伤逼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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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天,我们一老一少就混熟了,每当到了爬坡的时候,我就高呼:“江姐,帮我推一下!”

    听到喊声的江玉针,就会放下自己的车子来帮我推。

    她常说:“我十二岁就跟父亲拉起了这行当,再做两年,打算退休了,这活就留给你们年轻的做。再说,我还有一个儿子在读大学二年级,再拉两年架架车供他读完大学,就退了。”

    提到大学,我一下奄了气。

    常对江玉针讲自己也读过几天书,家里也有人在读书,算起来也快要考试了。

    江玉针每次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吗?那你跑来拉架架车干啥?”

    好几次,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说:“不想读书。”

    这个煤炭老板很聪明,找我们这些女人拉煤炭。

    一个架架车,一天拉六七百斤煤。

    如果找汽车拉,最少也要花翻腾。

    拉架架车的队伍,每天都要在一个名叫光华大队的三圣寺停放大休。

    那儿有树阴,又有水井。

    等气喘均匀了,水喝足了,才不急不忙地将煤拉到苏坡桥的一处烧瓦厂。

    每次我都拉得最少,平均只有三百零几斤。

    因其年龄小,煤店店主没有计较我太多。

    但每次去结账领当天的工钱时,店主都要说:“明天能不能多拉一点,别浪费我的车。”

    我只能点头,别的话,想讲也讲不出来。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生活就这过下去。

    就算过得累一点,只要自己能赚到钱,将来能自己购一间不大的房子。

    这一辈子,也许就不伤心或不怀疑这个世界。

    晚上,除了《想要一家》这首歌之外,我的兴趣几乎等于零。

    在煤店当搬运工,干了几月。

    我开始认识到过去那手面上的活,与如今这肩臂上的活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

    成都的夏天,来得早,去得又迟。

    虽然太阳常常不愿钻出乌云满布的天空,来普照众生。

    却又不见有什么西北风,东南风来带走成都的闷热。

    深更夜半还不见有人愿从田埂上,马路边或平房顶上回到屋里的□□睡觉。

    为了防备蚊虫的光顾,都将自己坐的躺的地方,四周点上几盘蚊香。

    有的男人,还在嘴里栽上一棵土大炮。

    一时间,到处都是烟雾缭绕,那情景仿佛是在为死去的人超度。

    又好像是自己躺在烟雾中,被人超度一样。

    阴森森的一大片,随时都能听到窃窃私语中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打蚊子的声音,好听,也让人有一种胜利感。

    活像那些端公道士们,卜卦时的场面。

    让人老是感到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墓群之中。

    而人们,总要等到空气完全退去了闷热,凉风赶来时。

    才肯起“床”进屋睡觉。

    我便是其中一名,我常跟着江玉针出入田埂。

    最爱听她讲故事,讲女人自己的,我几乎无法从她嘴里听到男人的任何东西。

    第一卷  87新伤逼宫3

    [正文]87新伤逼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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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回,江玉针讲到她有一年去现在的人民公园。

    那是修地下防空洞的时候,刚刚修好洞的当天下午。

    她和她爱人一时忘了关洞门,就去吃晚饭。

    等回来关好洞门后,又过了十几天去打开洞门验收时。

    发现洞里躺着一男一女的尸体,都很年轻,估计是刚谈恋爱的人。

    那天大家忘了关洞门,他俩年轻,觉得新奇便钻进洞里去观看。

    殊不知来关洞门的她,一时忘了进洞查看。

    就将两个年轻人关在洞里活活闭死。

    江玉针讲到这儿,低下头哭起来说:“我欠了两条人命,丧德啊!”

    我听完这话,也替那两个死去的人惋惜。

    也为江玉针的粗心大意,带来的长久悲愤难过万分。

    光阴一晃,到了第二年,由于成都一二环路不准再架架车拉煤。

    所有的厂家,都得用汽车拉煤?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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