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快要滴出血来,止不住心中抑郁闷想,百思不得其解,心道:罢!她不是他,没那么多的精力来应付七七八八的虚事。
阿宝也真累坏了,刚才与程奕之间,她神经太过紧绷,耗尽了心力,现在一放松,脑中的那根弦似是猛然断了,瘫软倒在地上,疲惫的眯了眯眼,地面上的凉意,丝丝渗入阿宝的肌肤中,无端的缓解了阿宝心力的压抑感。
门外,远处的小径道两旁是,种植几株压枝海棠,低垂的枝桠留有几朵稀疏的花骨朵,远看若红霞般,点缀得美丽无比,风轻抚过,树枝无力迎风摇摆,几片细碎的花骨朵洋洋洒洒的随风坠地,状势又即是可怜。
此时的小径道上,迎面走来一身新春嫩绿色的女子,脚步细碎缓慢,走到最里处的一株海棠树下,站定。
警惕性十足的往四周看看,未见有人或声响出现,这才从紧窄的袖子抽出一丝灰色丝带,轻轻系在海棠树梢之上,隔了许久才悄然如来时般离去。
“奕儿,你适才为何突然对那歹妇如此好?竟然处处偏袒她?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父亲临终前对你说的话了!你如何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离开阿宝院子没多远,元英就寻了一出处偏僻的地方,质问起程弈来。
程弈修长的剑眉不着痕迹的拢成川字,薄唇紧抿,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对于此事,他不想透露太多出来,便也只是随口道:“娘!这一切我都说了,并非如你所看见的这般,这样做是因为我有自个儿的打算,你就安心吧!”
程弈其他没有明说,元英怀疑的看着程弈的眼睛,见程弈黑眸并未起任何波澜,一片平静,将信将疑的叹口气,“你大了,我是越来越管束不了你了,得,只要你好好保管它,我其他也随你吧。”
程弈点点头,“娘,请你放心,这是爹用最后一口气留下来的东西,我绝对会慎而重之。”
元英得到了程弈的肯定,淡淡的点点头:“如此便罢,回去看看晴儿吧,你今儿为了那歹妇凶了她,正在我院里哭呢!”
程弈刚松开的眉头,听此又重新拢起,疑惑问道:“娘,你今天来这,是谁与你说的。”
元英道:“不知是那院子里的丫鬟了,匆匆忙忙去了我院里说是那你与那歹妇出事了,说起来那丫鬟我还真没仔细见过。”
程弈墨黑深邃的眼眸投向回廊尽头的甬道,陷入了沉思。
“可是有事?奕儿,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瞒着我啊!”元英见程弈沉默不语,担忧问道。
程弈笑道:“无事,只是觉得奇怪罢,娘,走吧,不是说晴儿在你院子里哭吗?我去哄哄她就好。“轻易的转移了元英对此事的探知。
明亮的日光,照在树枝上,感受不到一丝热意,只是无尽的凉,落在枝头的叶上,折射出大片的幽光,稀稀疏疏的光线透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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